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3章 被集火打成殘血的誘餌,遙控提線木偶拿下三殺

  第三局開始。

  峽谷降臨。

  KL開局風格突變。

  不再分散,全員向中路靠攏。

  三分鐘。

  KL打野繞過河道視野,直接撲向中路。

  中單同時發難。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岑寂沒有閉眼。

  他敲擊鍵盤,動作顯得有些遲鈍。

  沒有神級走位,沒有極限拉扯。

  他硬生生挨了打野一套滿傷害。

  血條瞬間蒸發一大半。

  「岑哥!」陸聽風在語音里大喊。

  「刷你的野。」岑寂聲音平穩。

  「可是他們……」

  「不用管我。去上路吃河蟹。」岑寂打斷他。

  解說A拿著麥克風大喊。

  「KL改變戰術了!他們放棄了拉扯,開始瘋狂針對中路!」

  解說B連連搖頭。

  「岑寂沒躲開!這走位太普通了!」

  「難道是上一局耗費了太多精力?」

  「KL的調整太快了!岑寂被針對死了!」

  彈幕瞬間鋪天蓋地。

  「果然是瞎貓碰死耗子!」

  「上一局閉眼就是裝杯!現原形了吧!」

  「這把中路必崩!」

  賽場上。

  五分鐘。

  KL四人包夾中路。

  岑寂被迫交出閃現,狼狽逃回塔下。

  血量只剩一絲。

  「他撐不住了!」KL打野吼道。

  「繼續壓!他今天別想出塔!」KL隊長下令。

  「我就說他那個掛不能一直開。」KL中單冷笑。

  TG語音頻道。

  岑寂手指按在鍵盤上。

  左手偶爾按壓一下腹部。

  「邵南。」岑寂開口。

  「在。」邵南立刻回應。

  「對面下路會過來支援。」岑寂語速極快。

  「你去河道草叢給個反蹲。」

  「明白。」

  「小鹿。」岑寂盯著自己屏幕上越逼越近的KL四人。

  「我在!」陸聽風握緊滑鼠。

  「去敵方紅區。」岑寂下令。

  「從三角草叢繞過去。」

  「可是那裡黑的,沒視野!」陸聽風聲音發顫。

  「對面打野剛走。」岑寂說。

  「我說沒眼,就是沒眼。進。」岑寂語氣不容置疑。

  陸聽風深吸一口氣。

  盲僧摸黑進了KL野區。

  解說A看著小地圖。

  「陸聽風在幹什麼?他去反野?」

  「中路快被越塔了,打野不來保?」解說B很不解。

  「這是徹底放棄中路了嗎!」

  八分鐘。

  峽谷先鋒刷新。

  KL完全不管資源。

  五個人,全部集結在中路二塔前。

  「殺了他!」KL隊長大喊。

  「他沒閃現!」KL打野標記了岑寂。

  五個人,不顧防禦塔的傷害。

  直接沖臉。

  所有控制、輸出技能全部砸向岑寂。

  岑寂站在塔下。

  沒有交技能,也沒有退。

  他看著屏幕上朝自己飛來的漫天光效。

  「小鹿。」岑寂語速陡然加快。

  「敵方輔助閃現CD還有三秒。」

  「三秒後他會回撤到二塔下方。」

  盲僧此刻就蹲在牆後的陰影里。

  陸聽風心臟狂跳。

  「邵南,封左側走位。」岑寂繼續下令。

  「收到。」

  「現在,從紅區牆後出去。」岑寂對陸聽風說。

  陸聽風按下了D鍵。

  盲僧穿牆而出。

  正正落在了KL五人的大後方。

  「他們沒技能了。」岑寂聲音毫無波瀾。

  「踢。」

  岑寂的屏幕變灰。

  他被五個人的傷害瞬間融化。

  系統提示一血爆發。

  KL比賽席爆發出一陣歡呼。

  「死了!秒了!」KL中單大叫。

  但歡呼聲還沒落下。

  岑寂被融化的同一秒。

  陸聽風的盲僧到了。

  「一技能。懲戒。」岑寂的指令像暴雨一樣砸下。

  「大招給中單。」

  陸聽風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肌肉記憶取代了思考。

  0.18秒的極限反應。

  盲僧在KL人群中化作一道殘影。

  一腳踢飛KL中單。

  中單像個人肉保齡球,重重撞在打野和射手身上。

  傷害爆炸。

  三個人血條瞬間見底。

  「什麼東西!」KL隊長大駭。

  「他從哪冒出來的!」KL打野瘋狂按閃現。

  沒有用。

  「二段跟進,拍地板。」岑寂看著灰色的屏幕。

  語氣冷得像冰。

  盲僧二段跟上。

  精準拍在三個人腳下。

  收割。

  系統女聲高亢地響起。

  「DoubleKill!」

  「TripleKill!」

  三殺。

  整個演播廳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聲浪掀翻了屋頂。

  解說A直接跳到了桌子上。

  「三殺!陸聽風拿下了三殺!」

  「他這一腳踢碎了KL的五人陣型!」解說B吼得嗓子都啞了。

  「太完美的繞後切入了!」

  彈幕徹底炸裂。

  滿屏的感嘆號。

  「陸聽風是誰?!」

  「這個打野怎麼突然開掛了?!」

  「這一腳二十年的功力啊!」

  「TG的二隊都是什麼怪物!」

  KL比賽席。

  五個人的臉色比紙還白。

  「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那?」KL中單看著黑掉的屏幕。

  「他怎麼抓的這個進場時機?」KL打野雙手發抖。

  「巧合!絕對是運氣好!」輔助喊。

  「閉嘴!」KL隊長厲聲說。

  他看著小地圖。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岑寂是故意的。」KL隊長聲音都在抖。

  「什麼意思?」

  「他故意不走位,故意吃技能。」KL隊長咬牙。

  「他拿自己當餌,把我們的技能全騙光了。」

  「然後在我們最薄弱的時候,讓打野進場。」

  KL五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需要多麼恐怖的計算能力。

  在被五個人集火、眼看就要死的情況下。

  還能精確計算對方的技能冷卻、走位路線和打野的進場時間。

  甚至連輔助三秒後的閃現落點都算到了。

  這根本不是人。

  這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舞台上。

  導播的鏡頭切到了TG的比賽席。

  大屏幕上。

  岑寂靠在電競椅上。

  他的屏幕是灰色的。

  他的臉比屏幕還要蒼白。

  但他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就像一個完成了精密推演的旁觀者。

  鏡頭一轉。

  給到了陸聽風。

  這個十八歲的、一直唯唯諾諾的替補打野。

  此刻坐在電腦前。

  他的手還在鍵盤上。

  胸口劇烈起伏。

  但他的眼睛裡,第一次沒有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灼熱的戰意。

  他看著屏幕上的三殺提示。

  體會到了那種摧枯拉朽的殺戮快感。

  替補席上。

  衛弘激動得抱住傅明哲。

  「三殺!他殺瘋了!」

  傅明哲推了推眼鏡,目光深邃。

  「餌放得好,刀才夠快。」

  角落裡。

  江執靠在椅背上。

  左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看著大屏幕上陸聽風的特寫鏡頭。

  看著那個少年眼底燃起的火。

  江執低笑了一聲。

  聲音極輕。

  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像我當年撿到岑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