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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帶血的誘餌!提線木偶爆改終極殺人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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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L休息室的門被狠狠撞開。

  KL隊長大步走進來,手裡的戰術水杯猛地砸在牆上。

  水花四濺。

  塑料水杯直接裂成了兩半。

  沒人敢去收拾。

  整個休息室里死氣沉沉,只有沉重的喘息聲。

  KL中單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這是開掛了吧?」中單大喊。

  「閉嘴。」KL打野罵道。

  「那他怎麼知道我要往哪邊走位!」中單猛地站起來。

  「那是運氣好。」輔助說。

  「一分半鐘拿一血是運氣好?」中單質問。「十二分鐘盲視野躲我三個技能,也是運氣好?」

  打野煩躁地抓頭髮。

  「邪門了。這小子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第一局他還在塔下挨打呢!」上單說。

  門再次被推開。

  KL教練陰沉著臉走進來。

  手裡拿著戰術板。

  「他沒開掛。他也沒變。」教練開口。

  休息室安靜下來。

  「教練,他到底怎麼回事?」隊長問。

  教練把戰術板拍在桌子上。

  「他摸透了我們。」

  「摸透了?怎麼摸透的?」打野問。

  「第一局的四十分鐘。」教練說。

  隊長倒吸一口冷氣。

  「他用一整局的時間,在記我們的數據?」隊長問。

  「對。」教練點頭。

  「走位習慣,技能前搖,防守撤退的路線。」教練指著屏幕。「全部被他刻在腦子裡了。」

  眾人全傻了。

  「拿一局比賽的輸贏,就為了摸我們的底細?」中單話都說不利索。

  「瘋子。」輔助罵道。

  「那現在怎麼辦?」隊長問。

  「拉扯沒用了。」教練說。「我們的底牌被他看光了。再拉扯就是白給。」

  「那怎麼打?」

  教練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

  裡面寫著岑寂的名字。

  「第三局,換戰術。」教練說。「不再分散。改成抱團。」

  「五人集火?」隊長問。

  「對。」教練在那個圈上重重畫了個叉。「他預判再准,能躲開一個人的技能,躲不開五個人的範圍傷害。」

  打野明白了。

  「你等會拿什麼打野?」教練問。

  「拿強沖陣的。」打野說。「只要能貼到他臉上,他就躲不掉。」

  「中路也是,直接選爆發刺客。」教練安排。「不用考慮後續存活。只要一換一,用中單換掉岑寂,我們都賺。」

  KL中單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這局我不當人了,我就是個炸彈。」

  「對。」隊長說。「用命填也要把他填死。」

  「只要在他開啟那個怪物狀態之前,把他秒掉。」教練說。

  隊長握緊拳頭。

  「懂了。第三局,他必須死。」

  此時。

  TG休息室。

  岑寂推門走進去。

  邵南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岑寂走到飲水機前,拿了個一次性紙杯。

  接了半杯溫水。

  他喝水的時候,左手死死按著胃部。

  臉色極度蒼白。

  衛弘在旁邊急得直轉圈。

  「太懸了,剛才那把太懸了!」衛弘說。

  傅明哲沒有理會衛弘。

  他拿著筆,在白板上快速畫圖。

  「他們第三局會換戰術。」傅明哲說。

  「肯定會。」岑寂放下紙杯。

  「拉扯被你打穿了,KL不敢再拖節奏。」傅明哲畫了五個圈。

  「他們會怎麼打?」邵南問。

  傅明哲把五個圈全部指向中間那個點。

  「集火。」傅明哲說。

  休息室里安靜了一秒。

  「集火誰?」邵南問。

  「我。」岑寂說得很平靜。

  衛弘嚇了一跳。

  「五個人打你一個?」衛弘大叫。「這怎麼防得住啊!」

  「防不住。」傅明哲說。

  「這叫力大磚飛。」傅明哲敲黑板。「五套爆發同時砸下來,就算提前預判走位,也沒地方躲。」

  邵南急了。

  「那岑哥不是死定了?」

  「必須上。」岑寂說。

  「可是一旦你被秒了,我們連輸出都沒了!」衛弘喊。

  岑寂轉過身,又接了半杯溫水。

  「第三局,我需要換個打法。」岑寂說。

  傅明哲看向他。

  「你想怎麼打?」

  「不怕他們集火。」岑寂喝完水,把紙杯捏扁。

  丟進垃圾桶。

  「你不怕?」衛弘瞪大眼睛。

  「我不躲。」岑寂說。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陸聽風。

  陸聽風還在發呆。

  「小鹿。」岑寂叫他。

  陸聽風猛地站直身體。

  「岑哥!我在!」

  岑寂走過去。

  「第三局,你來殺。」岑寂說。

  陸聽風腿一軟。

  「我?我殺?」

  「對。」岑寂說。

  傅明哲皺眉。

  「他是個替補。」傅明哲說。

  「他現在是我的刀。」岑寂拍了拍陸聽風的肩膀。「我出去當誘餌。把他們五個人全拉過來。」

  邵南大驚。

  「誘餌?」

  「對。」岑寂說。

  「這太冒險了。」傅明哲搖頭。「你一旦扛不住,這局就直接沒了。」

  「所以我讓他當刀。」岑寂看著陸聽風。

  陸聽風結巴了。

  「岑哥,我不行。我真不行。」陸聽風急道。「我怕我傷害不夠切不死他們!」

  「因為他們集火我的時候,就是露出後背的時候。」岑寂說。

  休息室里徹底安靜了。

  陸聽風咽了口唾沫。

  「我當誘餌。」岑寂一字一頓。「你當刀。」

  「他們五個人的技能全部砸在我身上。後背是沒有任何防備的。」

  「可是你要是死了呢?」陸聽風問。

  「我死之前,會把他們全打殘。」岑寂說。

  傅明哲深吸一口氣。

  帶血的餌。

  他腦子裡冒出這個詞。

  拿命換輸出空間。

  「不行。」衛弘拼命搖頭。「這賭得太大了!」

  「這是最快的解法。」岑寂說。

  「如果我不還手呢。」岑寂補充。

  衛弘驚呆了。

  「你不還手?」

  「我走到他們臉上。不交閃現,不交大招。」岑寂說。

  「你瘋了!」邵南喊。

  「他們看到我毫無防備,會忍得住嗎?」岑寂反問。

  傅明哲沉默了。

  「他們忍不住。」傅明哲說。

  「五個人殺意集中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去看背後。」岑寂說。

  「如果用命換節奏是唯一的贏法。那就換。」傅明哲終於同意。

  岑寂左手用力按壓了一下胃部。

  劇痛讓他手指發顫。

  但他什麼都沒說。

  走廊里的廣播響了。

  「請選手就位。」

  岑寂推開休息室的門。

  外面的冷風吹過來。

  他左手下意識按住口袋。

  那裡有一團沾著血的紙巾。

  「岑哥,你沒事吧?」邵南在後面小聲問。

  「別廢話。」岑寂說。

  他挺直了脊背,大步往外走。

  走廊盡頭,是通往賽場舞台的出口。

  替補席就在通道的邊上。

  江執坐在最外側的椅子上。

  黑金色的外套拉鏈拉到了最頂端。

  右手打著石膏,死死藏在口袋裡。

  岑寂走過去。

  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走廊里光線昏暗。

  路過江執面前的瞬間。

  岑寂沒有轉頭。

  他只是伸出了左手。

  兩根手指豎起。

  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只剩兩局。

  他還要贏兩局。

  江執抬起頭。

  看著那個蒼白卻極其固執的背影。

  江執沒有說話。

  他伸出沒受傷的左手。

  豎起大拇指。

  指尖朝上。

  然後。

  他的左手往回收。

  大拇指抵在了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

  心臟跳動的地方。

  我在這。

  賽場的聚光燈亮起。

  岑寂走上台,拉開電競椅坐下。

  戴上降噪耳機。

  世界瞬間安靜。

  他在鍵盤上敲下回車鍵。

  第三局。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