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上,盲僧一腳踢碎了KL的節奏。
一分半鐘的一血,讓全場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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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走三步。」岑寂下達新指令。
陸聽風立刻操控盲僧往下走。
技能擦著盲僧飛過。
KL中單的大招落空。
「反打。」岑寂下令。
盲僧撲了上去,直接黏住KL中單。
「他怎麼知道我的技能位置!」KL中單在語音里大喊。
「撤退!往後拉!」KL隊長急了。
「他跑不掉。」岑寂閉著眼敲擊鍵盤。
「小鹿,三技能封路。」岑寂語速極快。
盲僧拍地板減速。
岑寂的工具人法師跟上,甩出一套連招。
KL中單交出閃現。
「閃現向左前跟進。」岑寂說。
陸聽風毫不猶豫閃現跟上。
一記普攻。
KL中單倒地。
「人頭給我吃。」岑寂說。
工具人法師收下人頭。
全場譁然。
「兩分半鐘!中野聯動擊殺KL中單!」解說A拿著話筒狂吼。
「陸聽風像換了個人!」解說B猛拍桌子。「他的走位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彈幕瘋狂滾動。
「這特麼是那個尿褲子替補?」
「誰能告訴我這個中單是怎麼預判技能的!」
「巧合!肯定是巧合!」
「這工具人法師傷害這麼高嗎?」
KL比賽席。
KL隊長深吸一口氣。
「穩住。別慌。」
「他們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KL打野咬牙。
「拖節奏。我們最擅長的就是拉扯。」KL隊長說。「別讓他帶起節奏,避戰。」
十分鐘。
KL試圖反擊。
「他們來抓下了!」TG下路喊。
「賣了。」岑寂說。
「什麼?」
「我讓你賣了。」
下路被抓死。
但岑寂帶著陸聽風趁機推掉了中路一塔。
「換塔不虧。」邵南說。
「不光換塔。」岑寂說。「小鹿,進他們上半野區。」
盲僧反掉所有野怪。
「這叫斬草除根。」岑寂敲打鍵盤。
解說A大喊:「極度冷靜的決策!」
「用下路換塔換野區,TG完全掌握了主動權!」解說B補充。
KL那邊發現野區空了。
「我的野全沒了!」KL打野崩潰。
「他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去下路!」
KL隊長臉色鐵青:「別慌,拖後期。」
十二分鐘。
峽谷先鋒刷新。
KL五人抱團。
他們準備像第一局那樣玩拉扯消耗。
「他們又要開始了。」邵南握緊滑鼠。
岑寂靠在電競椅上。
「他們拉扯不了了。」岑寂說。
「上單去帶下路線。」岑寂下達指令。
「輔助去龍坑給個假視野。」
「小鹿,來中路。」
指令極其清晰,沒有一絲猶豫。
KL輔助走位靠前,準備插眼。
「打野上了!」KL輔助喊。
KL五人迅速收縮陣型,準備反包。
「他們退了,追不上!」陸聽風急道。
「不用追。」岑寂敲下按鍵。
「往右走兩個身位,踢。」
陸聽風出腳。
盲僧踢中的不是人。
是剛走過來的炮車。
炮車被直接踢飛,精準砸進KL人群。
岑寂的工具人法師閃現進場。
利用炮車做跳板,技能全交。
連招快到出現殘影。
KL中單根本沒反應過來。
血條瞬間清零。
「單殺!」解說A跳了起來。
「工具人法師在十二分鐘單殺敵方C位!」解說B破音。
「他躲掉了KL三個控制技能!」
「他在人堆里洗澡!」
KL隊長徹底懵了。
「他為什麼能躲開我的虛弱!」
「他好像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按滑鼠!」
KL隊內語音亂作一團。
「這怎麼打!」
「技能根本碰不到他!」
十八分鐘。
「小鹿,去打大龍。」岑寂說。
「他們有視野!」陸聽風手有點發抖。
「他們的眼位還有十秒消失。」岑寂語氣平靜。「貼牆走。」
盲僧卡著極其詭異的角度摸進龍坑。
「懲戒留著。」岑寂說。
十秒後。
「打。」
盲僧瘋狂輸出大龍。
KL根本沒察覺。
他們還在中路抱團防守。
系統提示音響起。
「紅色方擊殺納什男爵。」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解說A拿著戰術板的手都在抖。
「十八分鐘偷龍。」
「他們是怎麼繞過視野的?」
「這意識,這預判,他在開全圖掛嗎!」
替補席上。
衛弘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鴨蛋。
「傅教,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傅明哲死死盯著屏幕。
「他在第一局的四十分鐘裡,記住了KL所有人的習慣。」
「這就等於對面在打明牌。」傅明哲咽了口唾沫。
「太可怕了。」衛弘喃喃自語。
江執坐在角落,身體微微前傾。
他緊盯著屏幕上那個單薄的身影。
沒人知道他現在心跳有多快。
二十三分鐘。
TG帶著大龍Buff壓上高地。
KL退無可退,三路高地塔被磨掉一半血。
「接團!接團!」KL隊長大吼。
「不能再退了!」
「先秒中單!」KL打野吼道。
「我從側面包抄!」KL上單說。
五個人同時撲向岑寂的工具人法師。
岑寂坐在電競椅上,依然閉著眼。
「小鹿,閃現大。」
盲僧閃現進場。
一腳踢飛三人。
岑寂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
「跟上。」
工具人法師閃現跟進。
「控住對面C位。」
「大招給輔助。」
「走位躲掉打野的撲擊。」
他一邊自己操作,一邊指揮陸聽風。
兩線操作完美契合。
三個技能完美銜接。
沒有一絲延遲。
這種英雄本來沒有爆發傷害。
但技能全部砸在同一個點上,傷害疊加到了極限。
巨大的傷害在KL人群中炸開。
「DoubleKill!」
雙殺。
「TripleKill!」
三殺。
一個連清兵都費勁的團戰工具人。
打出了刺客都打不出的爆炸傷害。
KL的屏幕集體灰掉。
屏幕上跳出投降倒計時。
他們撐不住了。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KL點了投降。
時間定格在二十三分十四秒。
「KL投降了!」解說A直接站到椅子上。
「二十三分鐘被打到投降!」解說B猛拍解說台。
「我的天哪!這是屠殺!」
「這是純粹的碾壓!」
觀眾席死一般寂靜。
兩秒後,爆發震天的歡呼。
「TG牛逼!」
「岑寂牛逼!」
「閉眼殺神!」
比分一比一平。
舞台上。
比賽結束的瞬間。
岑寂睜開眼。
他猛地彎下腰。
雙手死死撐在鍵盤邊緣。
一滴殷紅的液體砸在白色的鍵帽上。
刺眼至極。
緊接著是第二滴。
岑寂迅速抬起手背。
用力蹭掉鼻尖下方的血跡。
手背上一片殷紅。
左手捂住劇痛痙攣的胃部。
耳鳴聲大得仿佛要撕裂大腦。
邵南轉過頭,滿臉狂喜。
「岑哥,我們贏……」
邵南的話卡在喉嚨里。
他看到了岑寂手背上的血。
也看到了岑寂慘白的臉。
邵南倒吸一口涼氣,立刻要站起來喊人。
「閉嘴。」岑寂輕聲說。
「可是你流……」邵南聲音發抖。
「我說閉嘴。」岑寂轉過頭看著他。
邵南僵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岑寂把沾血的左手揣進隊服口袋。
「如果不想讓江執發瘋衝上來。」岑寂抽出紙巾。
他隨手把鍵盤上的血跡抹掉,動作極快。
「如果不想讓他廢掉右手。」
紙巾被捏成一團,塞進口袋。
岑寂強撐著站直身體。
「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岑寂盯著邵南的眼睛,壓低聲音。
「下一局,給我二十分鐘結束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