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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花瓶中單閉眼秒鎖工具人反殺!

  「你敢打那針試試。」

  岑寂喘著粗氣,幾步衝到江執面前。

  隊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醫藥箱抱得死緊。

  「把箱子收起來。」岑寂盯著隊醫。

  隊醫看看江執,又看看岑寂,沒敢動。

  江執一把甩開隊醫的白大褂,反手扣住岑寂的肩膀。

  「你回去。」江執開口。

  「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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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局四十分鐘了!」江執咬牙。

  「才輸了一局。」岑寂毫不退縮。

  「如果再輸一局就是賽點。」江執手背青筋暴起。

  「那是下一局的事。」

  「到時候我必須上!」江執的手指陷進岑寂的隊服里。

  岑寂猛地抬手。

  他一把揪住了江執的衣領。

  力氣大得連江執都踉蹌了半步。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凍結了。衛弘在休息室門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岑寂死死拽著江執。

  「你答應過我的!」岑寂拔高了音量。

  江執沒說話。

  「你說在台下看著!」岑寂胸口劇烈起伏。

  「你在台上送死!」江執反吼。

  「我沒送!」

  「你剛才被他們按在塔下殺了三次!」江執指著賽場的方向。

  「那是必要的。」

  「必要的什麼?必要的送人頭?」江執氣笑了。

  岑寂抓著衣領的手指骨節泛白。

  「江執。」岑寂叫他的名字。

  江執僵住了。

  「你在台下看著,你的手還能保住。」岑寂說。

  「我上去能贏。」

  「如果打完這局你再也拿不動滑鼠呢?」岑寂逼問。

  江執沉默了。

  「你還要不要帶我拿冠軍了?」岑寂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種恐懼,從岑寂骨子裡透出來。

  他不怕被幾千人罵,他只怕江執廢了。

  江執的手猛地鬆開,垂了下去。

  岑寂也鬆開了他的衣領。

  他往後退了半步,左手用力按住痙攣的胃部。

  「再給我一局。」岑寂說。

  江執死死盯著他。

  「如果第二局還輸,你上。」岑寂一字一頓。

  江執看了眼時間。

  十五分鐘的局間休息,已經快結束了。

  「你拿什麼贏KL的拉扯?」江執問。

  「他們拉扯不了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所有的底牌,我都知道了。」岑寂轉身往回走。

  江執站在原地。

  過了很久。

  「最後一次機會。」江執說。

  岑寂腳步沒停,走回了休息室。

  五分鐘後,第二局比賽開始。

  現場的燈光再次暗下,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解說A拿起麥克風。

  「歡迎回到季後賽首輪BO5第二局!」

  「上一局KL戰隊兵不血刃,輕鬆拿下。」

  「我們可以看到,TG依然沒有換人。」

  「江隊還在替補席,陸聽風繼續首發打野。」

  彈幕直接瘋了。

  「TG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活閻王真就當縮頭烏龜不上了?」

  「這還打什麼,直接投降吧!」

  進入BP階段。

  KL在紅色方。

  「咔。」

  KL一樓,再次ban掉了岑寂拿過五殺的刺客。

  「咔。」

  二樓,ban掉了高爆發的長手法師。

  「咔。」

  三樓,ban掉了遊走型中單。

  解說B拍了下桌子。

  「又是三ban中路!」

  「KL就是要摁死岑寂,不給他任何操作空間!」

  「上一局的暗紅刺客沒打出效果,這局岑寂還能拿什麼?」

  舞台上。

  岑寂靠在電競椅上,臉色慘白,手腕上還纏著膠帶。

  「岑哥,你要什麼?」邵南問。

  「鎖這個。」岑寂點了一下屏幕。

  邵南手一抖,滑鼠差點飛出去。

  「你瘋了?」邵南大叫。

  「鎖。」

  「這英雄連清兵都費勁!」

  「我讓你鎖。」岑寂語氣不容置疑。

  「咔。」

  圖標亮起,鎖定。

  全場死寂。

  解說A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什麼情況?!」

  「岑寂選了一個……輔助型法師?」

  解說B直接站了起來。

  「這英雄根本沒有單殺能力啊!」

  「這就是個純粹的團戰工具人!」

  「TG是不是按錯了?」

  彈幕鋪天蓋地全是問號。

  「搞什麼飛機?」

  「用工具人打中單?他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輔助位嗎?」

  「岑寂心態徹底崩了!」

  KL比賽席。

  KL隊長冷笑出聲。

  「他沒英雄用了,準備在塔下掛機呢。」

  「速推,二十分鐘下班。」KL打野說。

  替補席。

  衛弘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傅教,這怎麼打?沒輸出啊。」

  傅明哲拿著戰術板,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工具人。

  「他有輸出。」傅明哲突然開口。

  衛弘一愣。

  「什麼意思?」

  只有坐在角落的江執,嘴角極其細微地往上揚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上岑寂蒼白的臉。

  他懂了。

  第一局整整四十分鐘的坐牢。

  全網都在看岑寂的笑話,以為他被消耗流打崩了。

  但沒有人知道,岑寂在四十分鐘裡幹了什麼。

  岑寂的腦子裡,已經建起了一座絕對精準的資料庫。

  KL五個人的走位習慣。

  技能釋放的起手前搖。

  打野刷野的路線偏好。

  甚至輔助點滑鼠的頻率。

  全部被超維共感記錄、刻印、徹底掃描。

  第一局不是輸了。

  是岑寂用一局的代價,把KL扒了個底朝天。

  比賽正式開始。

  岑寂操縱工具人走到中路。

  「小鹿。」岑寂開口。

  「在!」陸聽風打了個哆嗦。

  「三秒後,在藍BUFF左側草叢埋伏。」岑寂說。

  「可是我還沒打紅……」

  「過去。」

  陸聽風立刻放棄打了一半的野怪,操控英雄進草。

  「然後呢?」陸聽風問。

  岑寂閉上了眼睛。

  他靠在電競椅上,手按在鍵盤上。

  「敵方打野會從河道上來。」岑寂語速極快。

  「他會先放一技能探草。」

  「你往右閃。」

  陸聽風瞪大眼睛。

  「岑、岑哥,你怎麼知道他會……」

  「三。」岑寂倒數。

  「二。」

  「一。」

  屏幕上。

  KL打野果然從河道摸了上來。

  走到草叢邊緣。

  抬手,一技能甩向草叢。

  陸聽風渾身一震,本能地按下D鍵往右閃避。

  技能擦著他的頭皮飛過,落空。

  「貼臉。懲戒減速。踢。」岑寂在這一瞬間下達指令。

  盲僧衝出草叢。

  KL打野根本沒反應過來。

  「砰!」

  盲僧一腳踢出。

  就在這一秒,岑寂的工具人從側面牆後閃現過牆。

  控制技能完美銜接。

  連招爆炸。

  「FirstBlood!」

  一血。

  開局一分半鐘。

  岑寂拿下一血。

  整個場館鴉雀無聲。

  解說A張大了嘴,話筒都忘了拿。

  解說B結結巴巴地開口。

  「他……他怎麼做到的?」

  「他怎麼知道KL打野在那兒?怎麼知道對方會探草?」

  導播極其懂事地把鏡頭切到了岑寂的選手席。

  屏幕上。

  那個被所有人嘲諷的花瓶中單,那個剛被零封的核彈頭。

  此刻靠在椅子上。

  他的眼睛,是閉著的。

  他在閉眼殺人。

  「我的天……」解說A頭皮發麻。

  「他甚至沒看屏幕!」

  替補席上,江執把左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開始拔網線了。」江執說。

  衛弘嚇得跳了起來。

  「江隊,他是不是在開掛啊!」

  「他就是掛。」江執站起身。

  賽場上。

  岑寂依然閉著眼。

  「往下走三步。」岑寂下達新指令。

  「對面中單要放大了。」

  陸聽風想都沒想,操控盲僧往下走。

  「砰。」

  大招落空。

  「反打。」岑寂說。

  陸聽風直接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