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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活閻王場下急眼!核彈頭首局被零封

  比賽正式開始。

  峽谷降臨。

  岑寂操縱著暗紅色刺客,直奔中路。

  對線剛開始三分鐘。

  「砰!」

  KL中單一個遠程消耗技能砸過來。

  岑寂閃避不及,血條瞬間蒸發三分之二。

  解說A大喊:「太慘了!這就是冷門刺客對陣長手法師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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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說B接話:「手太短了!岑寂連兵線都摸不到!」

  彈幕瞬間高潮。

  「笑死我了,這什麼下水道操作?」

  「核彈頭?這就熄火了?」

  「沒有江執給他當保鏢,他就是個活靶子!」

  岑寂臉色平靜,退回塔下吃藥。

  耳機里全是他急促的呼吸聲。

  超維共感已經全開。

  他在聽。

  「左邊草叢,打野在蹲。」岑寂語速極快。

  陸聽風操控盲僧在下半區打紅。

  「我、我要去抓嗎?」陸聽風結巴著問。

  「別去。」岑寂死死盯著屏幕,「繼續刷。」

  五分鐘。

  KL打野露頭,配合中單越塔強壓。

  岑寂被迫交出閃現,只能回城。

  中路一塔血量見底。

  八分鐘。

  第一條小龍刷新。

  「往龍坑靠。」岑寂下令。

  陸聽風趕緊摸眼下龍坑。

  邵南也操控輔助位貼了過去。

  KL五人集結。

  「打!」岑寂喊。

  陸聽風直接撲了上去。

  但就在盲僧進場的瞬間,KL五個人像泥鰍一樣,瞬間散開。

  不接團。

  「臥槽!」邵南罵了一句,「這群孫子跑得比狗還快!」

  他們剛想撤。

  KL五人又像水銀一樣反包回來。

  鋪天蓋地的消耗技能砸進龍坑。

  「撤退!撤!」岑寂厲聲喊。

  但來不及了。

  陸聽風太緊張了。

  他在後撤時按錯了一個技能,走位偏了半個身位。

  「砰!」

  KL的控制技能精準命中盲僧。

  五人集火。

  盲僧瞬間蒸發。

  「First Blood!」

  一血誕生。

  解說A搖頭:「陸聽風失誤了!新人還是太緊張!」

  解說B嘆氣:「KL的拉扯太恐怖了!你進他退,你退他打!」

  台下KL粉絲瘋狂歡呼。

  「TG二隊就這水平?」

  「替補打野回家找媽媽去吧!」

  陸聽風眼眶紅了。

  「岑神,對不起……」他手在抖。

  「閉嘴。」岑寂面無表情,「復活去刷藍。」

  十五分鐘。

  經濟差拉開到了三千。

  岑寂的刺客徹底隱身,被壓製得毫無反抗之力。

  KL戰隊越打越穩。

  他們就像一張綿密的網,一點一點勒緊TG的脖子。

  「太噁心了。」邵南在語音里低罵。

  「他們根本不給我們開團的機會!」上單也急了。

  岑寂沉默著。

  他的左手死死按著胃部。

  胃裡像在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分心。

  他在等。

  他用超維共感聽著KL每一次滑鼠點擊的頻率,算著每一個技能的冷卻時間。

  他在等KL犯錯。

  哪怕是一個極其微小的破綻。

  只要能讓他抓住,刺客就能進場收割。

  但沒有。

  KL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沒有任何失誤。

  二十分鐘。

  大龍刷新。

  經濟差已經到了五千。

  「看大龍。」岑寂說。

  TG四人硬著頭皮往大龍坑擠。

  KL五人就在龍坑外拉扯。

  各種噁心的消耗技能不斷砸過來。

  TG全員血線瘋狂下降。

  「強開!」岑寂大喊。

  他操控刺客直接突進。

  但KL早有準備。

  三個虛弱套在他頭上,五個大招同時砸下。

  岑寂甚至沒能碰到底線,就在半空中被融化了。

  刺客陣亡。

  緊接著,陸聽風再次失誤。

  他想踢回對面C位,結果交閃撞牆。

  被KL集火秒殺。

  團滅。

  「完了。」衛弘在台下閉上眼睛。

  解說A大聲宣布:「KL拿下大龍!TG這局走遠了!」

  彈幕瘋狂刷屏。

  「零封!直接零封!」

  「岑寂你也有今天!」

  「活閻王出來背鍋!」

  三十五分鐘。

  KL帶著大龍buff,推平了TG的三路高地。

  岑寂的屏幕變成了灰色。

  他靠在電競椅上。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鍵盤上。

  手腕微微發抖。

  四十分鐘。

  在一片嘲諷和噓聲中。

  TG的水晶轟然爆炸。

  大屏幕上跳出刺眼的「失敗」兩個字。

  0:1。

  全場掌聲雷動,全是給KL的。

  TG比賽席上死氣沉沉。

  陸聽風趴在桌子上,肩膀劇烈聳動,哭出了聲。

  「起來。」岑寂摘下耳機。

  他的聲音很啞。

  陸聽風不敢抬頭:「我打不了……我真的打不了!」

  「我說起來。」岑寂一把拽住他的後衣領,硬生生把他拉起來。

  「回休息室。」

  通道里又黑又長。

  兩側全是觀眾的嘲諷聲。

  「TG解散吧!」

  「岑寂滾出首發!」

  岑寂走在最前面。

  他的胃疼得像刀絞一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他脊背挺得筆直。

  沒有絲毫退縮。

  推開休息室的門。

  屋裡氣壓低得嚇人。

  傅明哲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衛弘在旁邊急得直轉圈。

  岑寂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左手死死按住胃部,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超維共感極限開啟四十分鐘,副作用來得極其猛烈。

  耳鳴聲幾乎要刺穿耳膜。

  「傅教。」岑寂咬著牙開口。

  傅明哲抬起頭看他。

  「下一局。」岑寂聲音發顫。

  「怎麼打?」傅明哲問。

  岑寂正要說話。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岑寂猛地抬起頭。

  休息室的門上半部分是玻璃。

  他隔著玻璃,看到了走廊對面的替補席。

  江執站了起來。

  那個高大的男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正拉著隊醫,似乎在激烈地交涉著什麼。

  隊醫拼命搖頭,手裡緊緊護著一個上鎖的醫藥箱。

  岑寂的瞳孔驟然收縮。

  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那個醫藥箱裡裝的是什麼。

  是封閉針。

  他更知道江執想幹什麼。

  江執看到了他被單方面屠殺,看到了他被全網嘲諷。

  這個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活閻王,看不下去了。

  他想親自上場。

  「不行。」岑寂猛地站了起來。

  因為起得太急,胃部的絞痛讓他眼前一黑。

  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撞在了桌角上。

  「岑哥!」邵南趕緊衝過去扶住他。

  「鬆開!」岑寂一把推開邵南。

  他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他死死盯著門外那個熟悉的身影。

  江執已經揪住了隊醫的衣領。

  眼神兇狠得像要殺人。

  「他瘋了!」衛弘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況,「他真要打封閉!」

  岑寂握緊拳頭。

  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他想起昨天晚上,江執在黑暗中抵著他的額頭說的話。

  「你要是敢倒在台上,我就算爬,也要爬上去把你拖下來。」

  現在,他輸了。

  所以江執要來兌現承諾了。

  但如果這針打下去,江執的手就徹底廢了。

  岑寂大步走向門口。

  他的眼睛因為充血而泛起駭人的紅血絲。

  「岑寂,你幹什麼去!」傅明哲厲聲喊。

  岑寂一把拉開休息室的門。

  走廊里的冷風吹在臉上。

  他看著幾步之外的江執,大吼出聲。

  「江執!」

  江執猛地轉過頭。

  兩人隔著空氣死死對視。

  江執的眼底全是壓抑不住的暴怒。

  岑寂的眼神卻像一把出鞘的刀,凶戾而決絕。

  「你敢打那針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