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6章 碰巧而已

  「放開我,臭婊子!」

  短髮女人面對奧蘿拉的阻撓,開始高聲對她辱罵起來。

  「你才是沒教養的人!說不定你的爸爸媽媽根本就不愛你,天天對你惡語相向,所以你才會做出這種坑蒙拐騙的事!」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奧蘿拉這番話顯然戳到了短髮女的痛處。

  她把手伸向提籃里,抓了一把草藥狠狠扔在奧蘿拉臉上,趁奧蘿拉沒反應過來掙脫了她。

  溫特馬上追過去,拽住短髮女人的斗篷,短髮女人回頭,眼中充滿敵意。

  【識別到幽影斗篷:披上斗篷後能在夜間切換成黑影形態,在他人眼中改變視覺效果】

  溫特苦苦追尋的魔法物品原來穿在珍珠身上,怪不得會跟著她移動呢。

  能在他人眼中能化作黑影的斗篷,這不就是莫拉口中的跟著茉莉的那道黑影嘛!

  這個短髮女人就是藥販子珍珠。

  「放開我,你一個大男人對女人動手動腳的真是無恥又下作!你是哪裡來的流氓?」

  溫特馬上擒住珍珠,把她的一雙手臂往後擰,疼得女人尖叫連連。

  「來人啊,救命!這個男人要殺人了!」

  「你叫珍珠對吧?是你給茉莉下咒的?」

  珍珠沒有理會溫特,依舊對著人群大喊大叫。

  可周圍人卻對她的呼救置之不理,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

  奧蘿拉一把揪下珍珠的兜帽,繃著臉指著她說道:

  「你趕緊把我的藥還給我!」

  看來她還真是作惡多端,能惹出這麼多是非。

  「你們趕緊把這疤臉女騙子領走,別讓她在我攤位旁邊站著了,真晦氣啊!」

  肉攤老闆剁著骨肉,不滿地嚷嚷著。

  他口中的疤臉女騙子,正是指的珍珠。

  「她什麼來頭?看來坑蒙拐騙的事做了不少啊。」

  溫特押著她,將她按住,珍珠一直試圖用腳踹他,被他避開了。

  「呸!南方逃難來的女騙子,她嘴裡的話你們最好一句也別信!她賣的藥全是假的,有一次我買給我妻子吃,差點給她喝死了!」

  肉攤販子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加重力氣剁肉,似乎把砧板上的那條大豬腿當成了珍珠。

  「奧蘿拉,這裡人多,咱們先帶她出集市再說。」

  奧蘿拉點點頭,她找肉攤販子拿了根綁豬的麻繩,將珍珠的雙手綑紮起來。

  羅傑正好從雜貨鋪出來,他耳朵夾著一根煙,嘴裡還叼著一根,吞雲吐霧間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他看見溫特逮到珍珠,把煙夾在指間問他怎麼回事。

  「這就是和茉莉接觸的藥販子,莫拉口中他看見的那道黑影,她還換了希爾特的藥。」

  「這麼巧嗎?喲,你這害人精真是壞事做盡!」

  羅傑挑起珍珠的下巴,看見她的真面目後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手裡的半根煙也掉在地上。

  珍珠看著圍著自己的三人,心生歹念,嘴中喃喃有詞,開始念起不知名的咒語。

  「快打斷她,她在念巫咒!」

  溫特立馬反應過來,給珍珠來了一腳,她疼得跪在地上,還是不死心地開始動著嘴皮子。

  奧蘿拉在地上抓起一把髒泥,趁珍珠張嘴的時候快速塞住她的嘴巴,糊了她一嘴泥。

  「你這個歹毒的女巫!溫特,你找她又是為了什麼?」

  奧蘿拉也很好奇為什麼溫特會和她剛好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還找上同一個人。

  「她給別人下巫咒了,還召喚了一大堆夢魔,我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珍珠跪在地上,大口吐著嘴裡的泥沙,奧蘿拉乾脆扯下她脖子上的絲巾把珍珠的嘴也綁上。

  幾人合力架住珍珠,把她安在羅傑的馬上,奧蘿拉乘上溫特的馬準備離開集市。

  「我們得先去她住的地方讓她把希爾特的藥交出來!她身上沒有把藥帶出來的話,那就一定在她家!」

  「你知道她住哪兒?」

  奧蘿拉伸出手,給溫特指著方向,說道:

  「在西邊,她住的地方不靠近任何一條村落。我希望那株魔藥還在,洛瑪跟我說,這是今年的第一株新苗,錯過了可是要再等上一個多月呢!」

  「洛瑪又是哪位?」

  溫特能聞到奧蘿拉身上淡淡的藥草香,她的雙麻花辮輕輕甩動著,上面的綁著蝴蝶結的白絲帶隨風搖擺。

  「洛瑪就是我認識的朋友呀,她一路從西部來到肯塔基,她是一位很厲害的巫醫!

  這株魔藥也是我軟磨硬泡她才肯賣給我的,沒想到這個壞女人趁我不注意換掉了我的藥,我可是找了她一個晚上呢!」

  溫特和羅傑沿著奧蘿拉所指的方向趕去,在路上,珍珠不停地扭著身子想跳下馬,都被羅傑提了回來。

  「把她五花大綁地放在我的馬背上,別人以為我是劫匪呢,幸好這一路上也沒什麼人……你給我老實點,疤臉!」

  羅傑一邊把橫放著的珍珠按好,一邊還要觀察路況,萬一有正義之士要英雄救丑,他還得去解釋。

  珍珠住的地方屬實偏遠,在一處荒廢的菸草地旁邊,毛絨絨的青綠色菸草苗已經開始露頭,肆意紮根在破木屋牆腳下。

  「嗚!!」

  羅傑扛著珍珠,毫不憐惜地將她扔在木屋門口,蹲在她身前,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疤臉,識相點,把你在茉莉身上施的咒解了!」

  珍珠坐在地上,一個頭錘用力撞上羅傑的鼻子,羅傑被這一擊撞得摔倒在地。

  「死疤臉,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

  羅傑捂著鼻子,從他手指間溫特能看見滲出的鼻血。

  「羅傑,沒想到魔鬼傷不了你,一個被捆得像德國肉腸似的女人還能把你給整出血了!」

  溫特只覺得羅傑氣不打一處來的狼狽樣子有點好笑。

  「你們不要鬧了,我們得進屋搜查,而且解咒和找東西都得先讓她出聲吧?

  看她這個犟眼神,我們還得防備著她會不會給我們念啥巫毒咒呢!她是我已知的最讓人討厭的南方女巫,哼!」

  奧蘿拉扒著木門,在珍珠身上搜著門鑰匙。

  「這樣,我們不傷害你,但是你做的壞事得負責,第一,把我的藥還給我,第二,把你的巫咒解了,不然,我會揍你一頓!

  我現在要解開你綁著你嘴巴的絲巾,你要是再想著念咒,就等著吃這個吧!」

  奧蘿拉沒有摸到鑰匙在哪,她從地上又抓了一把濕泥,攥成團,放在珍珠眼前。

  泥土裡摻著野草根和半截蠕動的蚯蚓和鼠婦,奧蘿拉心平氣和地跟珍珠「講道理」,準備解開絲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