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1章 修煉日常

  第二天開始,淵自己就不去學校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背著書包正常跟母親道別,走到族地入口拐角的地方,確認周圍沒人注意,結印分出一個影分身。分身接過書包,理了理衣領,繼續朝忍校方向走。淵自己則轉身拐進一條小路,繞了大半個圈子,從村子東面出城,鑽進郊外那片他找了整整三天才找到的隱蔽訓練場。

  那地方在一片矮山背後,三面環著雜樹叢和碎岩堆,只有一條窄路通進去,天然避風。附近有條小溪,取水方便,地上是硬土和碎石,適合練體術。最讓他滿意的是,頭頂樹冠夠密,從外面大路上根本看不到裡面的動靜。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每天早上在那邊練三個小時的基礎功——體術、結印、查克拉控制。體術跑圈熱身,然後對著樹幹練連環踢和組合拳,把成龍教他的變向步伐反覆磨,直到身體記住每一個假動作和重心轉換。結印練的是速度和準確性,他給自己掐表,把十二個基本印的順序打亂隨機練,練到手指形成條件反射。查克拉控制是最枯燥的,把查克拉凝成細線在指間穿梭,或者貼著樹皮均勻鋪開,像給樹幹穿一層看不見的薄膜。中午吃母親準備好的便當,葵每天換著花樣做,有時候是飯糰配煎魚,有時候是紅豆飯配醃菜,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打開的時候還有餘溫。

  下午練忍術。火遁、水遁、雷槍、影子操縱術輪著來。有時候練到查克拉快空了才停,靠氣和查克拉的融合恢復速度硬撐。

  不過這段時間修煉下來,他慢慢發現了一個問題。

  因為他在成龍歷險記世界學了冥想吐納氣的方法,雖然他現在無法吸收自然查克拉,但冥想吐納的時候,自然查克拉畢竟會進入身體走一個循環,然後從體表散出去。這個過程本身留不住自然查克拉,但每一次循環都在沖刷他的經脈,像溪水磨石頭一樣,把查克拉里那些粗糙的、不純的部分一點點帶走。時間長了,他的查克拉越來越精純,密度比同級別的忍者高出一截。同樣的豪火球之術,他吐出來的火焰溫度更高、顏色更白,火球的收縮性也更好。水龍捲也是,水柱成形之後比普通忍者凝出的更細、更密實,不容易散。

  但精純帶來的副作用是,控制難度也跟著上去了。查克拉濃度高了,意味著同樣一個忍術需要更精細的微調。以前他放豪火球,查克拉在胸腔里聚攏、點燃、噴出去就行。現在查克拉太純,一個不小心就燒過頭,火球直徑倒是控制住了,但溫度高得離譜,上次練的時候直接把訓練場邊上一棵樹幹燒穿了半邊。水龍捲也是,力道太大,木盆根本撐不住,換成在溪流練習了。

  所以他下午的修煉重點,慢慢從術的威力轉到術的控制。

  與此同時,影分身在忍校正常上課。筆記照做,課間跟岩波聊兩句,佐藤正雄提問的時候舉手回答,一切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下午放學,影分身回家,做飯、洗碗、陪葵說話。等真正的淵傍晚從郊外回來,在家門口跟影分身匯合,解除分身術,記憶和疲勞一起涌回來。

  頭幾天還不太適應,精神消耗比預想的大。到了第四天才慢慢適應了。

  晚上,淵在自己房間裡冥想吐納。老爹手稿上的吐納法他已經練得很熟,氣團從丹田引出來,順著經脈走一個完整的周天再收回。這個過程不費力,但要持之以恆。他一般練到十一點左右,然後躺下睡覺。

  周末,信吾帶他去村子外面更遠的訓練場。那邊的場地更大,可以練一些範圍性的忍術。信吾主要教他幻術的進階用法,多層嵌套、群體覆蓋、藉助環境製造幻覺等等。淵的寫輪眼三勾玉在幻術上有天然優勢,學起來比之前快得多。信吾教一遍,他就能做出七八成。剩下兩成靠反覆練。

  系統那邊,三成算力一直在後台跑。三個黑影忍者分散到忍界各處搜尋。草之國那邊的線索越來越清晰,系統估計大概還要兩個月左右應該就能找到大蛇丸了,多虧黑影忍者不僅不拍死還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連抽轉。

  五月初的一天,放學後,淵和岩波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對練。

  兩人在訓練場角落的一片空地上站定,沒用武器,純體術。岩波先出手,速度比淵預想的快了不少,側踢的角度很刁,淵偏頭避開,回了一記肘擊。岩波用手臂硬扛了一下,退了兩步,甩了甩手,又衝上來。

  打了將近十分鐘,淵大概摸清了岩波的底子。力量不突出,但爆發力和反應速度都遠超普通同齡人。他判斷岩波的實力起碼有中忍的水平,甚至有中忍中段的水準。只是經驗還差一些,臨場判斷稍顯稚嫩。

  兩人坐在樹下喝水,淵直接說:「你現在什麼水平自己清楚吧。」

  岩波喝了口水,嘿嘿笑了一聲:「被你發現了。我爸讓我別露出來,說在忍校里沒必要,免得招眼。」

  「跟我差不多。」淵靠在樹幹上,看著頭頂的葉子,「我二勾玉了。」

  岩波扭過頭來看他,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笑了:「好傢夥,你之前不還是單勾玉嗎?」

  「前段時間升的。」淵說,「具體過程就不說了,反正現在二勾玉已經穩了。」

  岩波點點頭,沒追問。

  淵想了想,說:「我教你影分身之術。你學會了之後,白天分個分身去學校上課,本體跟我一起在這邊練。兩個人對練比一個人悶練強得多。」

  岩波也跟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行啊,難怪在學校里總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淵把影分身的結印順序和查克拉分配比例說了一遍,又示範了兩次。岩波第一次嘗試,分出個歪歪扭扭的殘影,三秒就散了。第二次好一些,維持了十幾秒。練了一下午才成功。

  「成了。」淵說。

  岩波看著自己的分身,上下打量了一圈,又伸手戳了戳,笑了:「有意思。明天開始我就讓分身去上課。」

  從那以後,訓練場每天都是兩個人。

  對練比一個人練的效率高出不少。體術方面,兩人互相餵招,把成龍的格鬥技巧和忍校的基礎體術混在一起磨合,打得越來越順手。忍術方面,淵教岩波一些自己的心得,岩波也把自家的一些投擲技巧分享給他。兩人實力相近,都能逼出對方的一些潛力。

  到了五月中旬,兩人對練的時候已經不像開始那樣保留實力了。拳腳帶風,忍術互轟,打得訓練場周圍的樹幹上全是苦無的劃痕和火球燒焦的痕跡。每次收工,兩人都躺在草地上喘半天,然後爬起來拍拍土各回各家。

  五月底的一個下午,兩人剛對練完。

  太陽偏西,樹影拉得很長。淵和岩波坐在一棵老橡樹底下,靠著樹幹喝水。溪水從旁邊流過,嘩嘩的響。岩波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忽然說:「昨天,學校鬧出一個很大事」

  淵擰上水壺蓋子:「什麼事?」

  「據說族長家的大兒子,宇智波鼬,申請提前畢業」岩波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語氣里有點感慨,「七歲,一年級,直接報提前畢業。」

  淵「嗯」了一聲,沒接話。

  岩波扭頭看他:「你知道這事吧?之前在族裡碰見過他。」

  「聊過。」淵把水壺放在腳邊,「那小子跟我說,不想在學校里待了,浪費時間。他說他已經會的東西,學校還在教基礎,他坐不住。」

  岩波撇了撇嘴:「七歲的小孩,說這種話。」

  「他四歲上過戰場。」淵說。

  岩波沉默了幾秒,把毛巾從脖子上扯下來,在手裡絞了兩圈:「那又怎麼樣。那是他的事,跟咱們沒關係。」

  淵把腿伸直,雙手撐在身後的草地上,仰頭看著橡樹頂上那些密密匝匝的葉子。「我打算也報提前畢業。」

  岩波的手停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盯著淵看了好幾秒:「你認真的?」

  「認真的。」淵的語氣很平,「我們現在這個水平,在忍校待著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每天分個分身去上課,自己在外面練。訓練量是夠了,但缺實戰。沒出去見過真正的任務和對手,天花板很快就到。」

  岩波把毛巾扔在膝蓋上,想了想:「可是提前畢業有點顯眼。你應該也知道的,現在村子裡對我們家族的態度,我父親說讓我們別太顯眼。」

  「是有點顯眼」淵偏頭看他,「但一直待在忍校里,我們得不到什麼成長,我們現在需要出去外面跟人實打實的廝殺,我們正常畢業的話還要待一年半,說是在學校打基礎,但沒什麼用。」

  岩波沒說話,低頭揪著草葉。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族長家那小子七歲就報了,我們兩個十一歲的跟著報,確實不會太顯眼。有個更小的在前面頂著,村里和族裡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對。」淵說,「鼬七歲一年級就提前畢業,這個記錄會蓋住所有其他申報的人。我們跟著一起過,沒人會多看一眼。」

  岩波把揪下來的草葉扔進溪水裡,看著水把它沖走。「你說的有道理。」他拍了拍手,站起來,「那就報。反正我爸那邊我去說,他應該不會反對。」

  淵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那就這麼定了,之後我們回去和各自的父親商量一下。」

  兩人收拾好東西,沿著小路往回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前面的土路上。岩波走著走著忽然笑了:「說實話,我早就不想在學校待了。每天聽佐藤講那些,我都能背下來了。」

  淵嘴角動了動:「那你之前怎麼不提?」

  「我爸讓我別急。」岩波撓了撓後腦勺,「他說在忍校多待一年,基礎打牢一點沒壞處。但現在你要走,我一個人留著也沒意思。」

  兩人在村口分開。淵往宇智波族地走,岩波往自家方向拐。臨走前岩波沖他擺了擺手:「明天見。訓練場老地方。」

  「老地方。」

  淵回到家的時候,影分身正坐在桌前寫作業。看到他進來,分身放下筆,朝他點了下頭,然後主動解除。記憶涌回來——今天學校里沒什麼特別的事,佐藤講了一節關於查克拉性質變化的課,內容他早就會了。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佐藤在課上提了一句,說鼬的提前畢業申請已經批了,下學期開始進入畢業考核流程。

  淵在桌前坐下,把今天的訓練記錄寫進筆記本。

  他合上書冊,站起來走到窗前。院子裡,老銀杏的葉子已經密得看不見枝幹了,晚風從葉縫間穿過去,發出嘩嘩的輕響。葵在廚房裡切菜,砧板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均勻又踏實。

  淵看了一會兒窗外,把窗簾拉上,回到矮桌前坐下,閉眼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