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建安二十五年(公元220年)春末,成都城中,劉備正在與諸葛亮商議北伐之事。忽然,快馬從洛陽方向星夜馳來,帶來了一份密報。劉備展開一看,面色驟變——曹操已於正月初一正式稱帝,國號大魏,改元建武;漢帝劉協被廢為山陽公,禪位之禮已行三讓;曹彰被立為太子,大魏文武百官各有封賞。
劉備手中的竹簡「啪「地落地,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庭院中,面向北方洛陽方向,跪倒在地,放聲痛哭:「高祖皇帝!光武皇帝!子孫不肖,竟讓曹賊竊了漢室江山!備身為漢室宗親,卻只能坐視祖宗基業毀於一旦!備有何面目去見先帝於地下!「他哭得渾身顫抖,以頭觸地,額上滲出血絲。諸葛亮、法正、許靖等文武聞訊趕來,見劉備這般模樣,無不黯然落淚。
諸葛亮上前扶起劉備,低聲道:「主公,漢室雖亡,但天下人心思漢。主公乃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若此時不繼大統,則漢祚便真的斷絕了。臣等懇請主公即皇帝位,續大漢正統!「法正亦道:「主公,曹操稱帝,天下皆知其為'篡漢之賊'。若主公此時登基,以漢室正統之名號召天下,則四海英雄必來歸附!「
劉備拭淚道:「我若稱帝,是為續漢祚,而非為私。可我……我愧對先帝啊!「許靖上前道:「主公,如今天下三分,曹魏在中原,陳延昭在東,主公若無帝王之名,何以號令天下?請主公以社稷為重,以百姓為念!「諸葛亮率百官跪伏於地,齊聲道:「臣等恭請主公即皇帝位!續大漢之統,討逆賊之罪!「
劉備含淚望向北方,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點頭:「我……領受天命。但有一言在先——我稱帝,是為續漢室,非為享富貴。終有一日,我必親率大軍東出函谷,討伐曹賊,復我漢家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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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五年六月,劉備在成都武擔山之南設壇祭天,正式即皇帝位。他身穿赤色皇袍,頭戴十二旒冕冠,面色莊重而悲壯,對天宣讀祭文:「漢室不幸,曹賊篡位,先帝薨逝。備忝為漢室宗親,今承天命,續大漢正統。國號仍為'漢',年號'章武',立嫡子劉禪為皇太子,義子劉封為漢中王,領漢中都督,劉理為魯王,劉永為齊王。朕當親率大軍北上,討伐曹賊,還於舊都,復我漢家河山!「登基之後,劉備的第一道詔書便是追諡漢劉協為「孝愍皇帝「,以示漢室未絕;又命人在成都修建太廟,供奉漢室列祖列宗。
第二道詔書,便是大封群臣。
劉備端坐於成都太極殿中,望著階下這些跟隨自己多年的文武百官,沉聲道:「朕今日登基,非朕一人之功,乃諸位多年追隨、出生入死之勞。朕不敢忘,天下亦不敢忘。「他先看向諸葛亮:「孔明,自隆中相遇,你隨朕十餘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朕封你為丞相,開府治事,總攬軍國大事,兼領益州牧,封武鄉侯。「諸葛亮出班叩首:「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備又看向法正:「孝直,你隨朕入川,屢獻奇策,定蜀中、取漢中,功不可沒。朕封你為尚書令,掌內外機要,封翼侯。「法正叩首謝恩。
文臣封賞依次進行:
·許靖封司徒,掌禮儀教化,封安漢侯。
·劉巴封尚書,掌文書詔令,封陽泉侯。
·李嚴封中都護,掌內外軍事協調,封都鄉侯。
·鄧芝封尚書郎,掌外交文書。
·陳式封長史,掌後勤調度。
·廖化封參軍,隨軍參贊。
武將封賞最為隆重。劉備先看向張飛,眼中泛起淚光:「翼德,你我桃園結義三十餘載,同生共死。如今雲長已去,你便是朕最親之人。朕封你為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統領北伐主力,封西鄉侯。「張飛虎目含淚,大步上前跪倒:「大哥!不,陛下!俺老張這條命,永遠是陛下的!「
劉備又看向呂布——這個曾與他在徐州、荊州、益州多次分合,最終歸附的天下第一猛將。呂布自投劉備以來,在漢中之戰中隨劉備大破夏侯淵,又在斜谷道截擊曹彰,功勳赫赫。劉備沉吟片刻,道:「奉先,你勇冠三軍,自投朕以來,屢立戰功。朕封你為驃騎大將軍,封成侯。望你日後繼續為漢室效力。「呂布大步出列,拱手道:「陛下放心!呂布此生,必為漢室效死!「他接過印綬時,眼中神色複雜——他一生換了數個主公,如今終於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歸宿。
劉備又看向馬超:「孟起,你世代忠良,為報父仇投朕,屢次衝鋒陷陣。朕封你為征西將軍,領涼州牧,統西涼鐵騎坐鎮隴西,封斄鄉侯。「馬超叩首道:「臣必為陛下守好西陲!「
其餘武將封賞依次進行:
·黃忠鎮南將軍、關內侯,老將仍為先鋒。
·魏延封鎮東將軍、都亭侯,領荊都督,鎮守荊州。
·王平封鎮北將軍,漢中侯,協助漢中王劉封守漢中要地。
·嚴顏鎮西將軍,老將歸降後守城有功。
·張苞封虎賁中郎將,入侍禁軍。
·馬岱封平西將軍,隨馬超鎮守隴西。
·黃權封征南將軍。
·張翼封征東將軍。
·張嶷封蕩寇將軍。
至此,蜀漢新朝班底完備,文有諸葛亮、法正、許靖,武有張飛、呂布、馬超、黃忠、魏延,劉封,張苞,王平等武將,可謂人才濟濟。
消息傳到洛陽,曹操正在與太子曹彰議事。聞報後,曹操冷笑一聲:「劉備稱帝了?他倒是不甘寂寞,他一生口口聲聲說要匡扶漢室,如今劉協好好的做了山陽公,他卻自行稱帝了,匡扶漢室把自己匡上了帝位。不過也好,他稱帝了,朕便有討伐他的名頭了。「曹彰昂然道:「父皇,兒臣願率虎豹騎征討劉備!「曹操搖頭道:「不急。陳延昭才是朕的心腹大患。劉備不過是苟延殘喘的看門狗罷了。「
消息傳到鄴城,陳延昭正在校場上觀看兒子們練兵。聞報後,他對賈詡笑道:「劉備稱帝了。他這一生匡扶漢室,總算把自己匡扶到帝位了!「賈詡哈哈笑道:「將軍說的是,不過以今日之勢,曹操稱帝,劉備稱帝,如今三家鼎立之勢已成,將軍當早做打算。「陳延昭道:我不曾想過稱帝之事,只求與眾位兄弟享受太平生活,百姓不再受兵禍之苦。「
然而就在劉備稱帝後不到一月,南方忽然傳來急報——南中郡豪族雍闓、高定、朱褒等人,趁蜀漢新立、人心未定之際,勾結南蠻王孟獲,舉兵造反!雍闓自稱「建寧王」,高定自稱「越嶲王」,朱褒自稱「牂牁王」,三路叛軍合計五萬餘人,攻占南中諸郡,殺蜀漢所置官吏,聲勢浩大。更兼孟獲率南蠻各部數萬蠻兵,從益州南部入境,與雍闓等人合兵一處,兵鋒直指成都。
劉備在太極殿中接到南中急報,面色驟變,對諸葛亮道:「孔明,朕剛稱帝,南中便反了。孟獲此人,朕在荊州時便聽說他勇猛善戰,在南中威信極高。若南中失守,成都便腹背受敵,朕何以北伐曹賊?」諸葛亮輕搖羽扇,沉聲道:「陛下莫憂。南中之事,臣早有預料。南中豪族久懷異心,孟獲不過是借勢而起。臣願親率一軍,南征南中,為陛下平定後方。」
劉備握住諸葛亮的手道:「孔明,南中之地,瘴氣瀰漫,山高路險,蠻兵又悍勇善戰。你此去,朕實在放心不下。」諸葛亮笑道:「陛下放心。臣在南中,自有分寸。臣此去,不只要平叛,還要收服孟獲之心,使南中永為蜀漢藩屏。」劉備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好!朕命你為南征大都督,總領南中諸軍事。黃忠、張嶷、張苞、黃權、張翼隨你出征,朕在成都等你的捷報!」
諸葛亮當即點兵三萬,以黃忠為先鋒,張嶷為副將,張苞、吳懿、張翼各領本部,擇日南征。臨行前,諸葛亮向劉備辭行:「陛下,臣此次南征,少則半載,多則一年,必平南中。臣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陛下身邊無人參贊軍機。臣薦法正為尚書令,隨陛下左右,凡有軍國大事,可與法正商議。」劉備點頭道:「朕知道了。你只管放心去,成都這邊有朕和法正在。」
章武元年七月,諸葛亮率大軍從成都出發,沿岷江南下,進入南中地界。南中之地,山巒疊嶂,瘴氣瀰漫,道路崎嶇難行。諸葛亮命黃忠率步卒為前鋒,沿大路推進;張嶷率一軍居中策應;張苞、馬岱、張翼各率一軍從兩側山道迂迴,以防蠻兵伏擊。
不數日,蜀軍抵達瀘水之畔。瀘水乃是南中第一大河,水勢湍急,兩岸峭壁如削。孟獲早已在瀘水南岸布下重兵,以木筏、竹排封鎖江面,又將戰船列陣江心,嚴陣以待。諸葛亮登高而望,見南岸蠻兵旌旗蔽日,戰船如雲,對左右道:「孟獲果然有些本事。瀘水天險,若強行渡江,我軍必遭重創。」張翼道:「丞相,末將願率一支精兵從上游淺灘處偷渡,繞至敵軍後方,前後夾擊!」諸葛亮搖頭道:「孟獲既敢在瀘水布防,必已在上游設防。將軍若去,正中其計。」
諸葛亮沉思良久,忽見江邊有數隻木筏順流而下,木筏上堆滿柴草。他眼中一亮,對張翼道:「張將軍,你可還記得當年在渭水與曹操對峙時,曹操如何渡河的?」張翼道:「曹操以牛皮筏偷渡,又以上游淺灘繞道。」諸葛亮道:「正是。孟獲雖知上游有淺灘,卻不知我軍可從更上游的深水處渡河。你率三千精兵,今夜三更,從上游三十里處的『斷崖灘』渡江。那裡水雖深,卻無礁石,以羊皮筏可渡。渡過之後,直插孟獲中軍後方,以火為號,我率大軍正面渡江,兩面夾擊,孟獲必敗!」
當夜三更,月隱星稀。張翼率三千精兵,攜帶羊皮筏數百隻,悄然向上游斷崖灘進發。到了斷崖灘,果然見此處江面寬闊,水流雖急卻無暗礁。張翼率先跳上羊皮筏,率軍渡江。三千精兵在夜色中分批渡江,竟無一人落水。到了南岸,張翼率軍悄無聲息地穿過密林,直插孟獲中軍大營後方。
四更時分,張翼命士卒在孟獲營後燃起大火,一時間火光沖天,殺聲四起。孟獲正在帳中與諸將飲酒,忽聞後營大亂,連忙提刀出帳,只見蜀軍如潮水般從後營湧入,張翼挺槍躍馬,連挑數名蠻將,勢不可擋。孟獲大驚,急命前營蠻兵回頭迎戰,卻已陣腳大亂。
與此同時,諸葛亮在北岸望見南岸火起,當即下令全軍渡江。黃忠率步卒乘木筏、竹排強行渡江,張嶷、張苞各率一軍從兩側夾擊。蜀軍兩面夾攻,蠻兵腹背受敵,死傷無數。孟獲拼死殺出一條血路,率殘部向南逃竄。諸葛亮也不追趕,只是收攏兵馬,安撫降卒,繳獲戰船糧草無數。此戰,蜀軍大獲全勝,雍闓、高定、朱褒三人皆被斬殺,南中叛軍主力盡潰。然而孟獲卻逃入南中腹地,收攏蠻兵,繼續抵抗。
諸葛亮對左右道:「孟獲此人,在南中威信極高,若不能收其心,南中終難平定。吾要生擒此人,以德服之。」張嶷道:「軍師,孟獲不過一蠻酋,何不乘勝追擊,將其斬首示眾?」諸葛亮搖頭道:「你不懂。南中之地,蠻漢雜處,若只靠武力,今日平了明日又反。唯有收服孟獲之心,方可永絕後患。」黃忠道:「軍師,老夫願為先鋒,生擒孟獲!」諸葛亮點頭:「老將軍勇猛,正可當此任。但切記——只可生擒,不可傷其性命。」
孟獲逃回南中腹地後,收攏蠻兵數千,退守阿合谷。阿合谷地勢險要,兩側峭壁夾峙,中間只有一條窄路可通,谷口有蠻兵把守,谷內糧草充足,足以堅守數月。孟獲對左右道:「蜀軍雖眾,卻難破此谷。我在此堅守,待蜀軍糧盡退兵,再行反擊!」
諸葛亮率軍追至阿合谷口,登高而望,見谷口狹窄,兩側峭壁如削,果然易守難攻。他對黃忠道:「老將軍,此谷地勢險要,硬攻必然折損甚重。我有一計——你可率一支精兵,從谷後山道繞入,截斷孟獲退路。我率大軍從谷口佯攻,待孟獲全力應付正面之時,你從谷後殺出,兩面夾擊,孟獲必擒!」黃忠領命,率三千精兵從小道繞行。
當夜,諸葛亮命張嶷率軍在谷口大張旗鼓地佯攻,火把如龍,鼓聲震天。孟獲果然中計,將全部兵力調往谷口防守。黃忠卻從谷後懸崖攀援而上,悄然摸入谷中。三更時分,黃忠一聲令下,三千精兵從谷後殺出,直撲孟獲中軍。孟獲正在谷口督戰,忽聞後營大亂,回頭一望,只見黃忠老將手持大刀,率軍從後方殺來,勢如猛虎。孟獲大驚,急率親兵回救,卻被黃忠一刀劈中馬腿,翻身落馬。蜀軍一擁而上,將孟獲生擒活捉。
孟獲被押到諸葛亮面前,昂然不跪,怒道:「我孟獲乃南中王,豈能降你蜀漢!」諸葛亮親自為他鬆綁,笑道:「孟獲將軍,我知你在南中威信極高,也不願與你為敵。你若肯降,我保你仍為南中王,世代承襲。」孟獲冷哼道:「要我降你?除非你放我回去,咱們再戰一場!若你能再擒我一次,我便服你!」諸葛亮笑道:「好!我便放你回去。但你需立下軍令狀——若再被擒,便真心歸降。」孟獲當即立下軍令狀,諸葛亮果然放他回去。
孟獲回去後,重整旗鼓,又收攏蠻兵數千,退守瀘水南岸的「毒泉谷」。此谷中有毒泉數處,泉水飲之即死。孟獲命蠻兵將毒泉水引至谷口,又命人在谷中遍設陷阱,自以為萬無一失。諸葛亮率軍追至毒泉谷,見谷口泉水清澈,卻隱隱有異味。他命士卒以銀針試水,銀針變黑,當即識破毒泉之計。他對張翼道:「孟獲以毒泉阻我,我軍不必入谷。你率一支精兵繞道上游,截斷毒泉源頭,使毒泉無水可引。我率大軍從正面壓上,孟獲無計可施,必會出谷迎戰。」張翼領命而去。
數日之後,毒泉果然乾涸。孟獲在谷中聞報,面色驟變。他出谷一望,只見蜀軍漫山遍野,旌旗蔽日,已將毒泉谷團團圍住。孟獲咬牙道:「蜀軍斷我水源,我唯有拼死突圍!」他率蠻兵從谷口殺出,正遇張嶷攔路。二人交手十餘合,孟獲力怯,撥馬欲走,卻被張苞從側翼殺出,一矛掃中馬腿,孟獲再次落馬被擒。
孟獲被押到諸葛亮面前,諸葛亮仍親自為他鬆綁,笑道:「孟獲將軍,這是第二次了。你服不服?」孟獲漲紅了臉,梗著脖子道:「不服!你斷我水源,勝之不武!若你敢放我回去,我定用藤甲兵破你!」諸葛亮笑道:「好!我再放你回去。但你記住——事不過三。」孟獲立下軍令狀,諸葛亮再次放他回去。
孟獲回去後,果然召集南中各部,湊齊三千藤甲兵。藤甲乃南中特產,以野藤浸油曬乾,反覆編織而成,刀槍不入,箭矢難透。孟獲率藤甲兵據守「桃花渡」,此渡兩岸桃花盛開,渡口水流湍急。諸葛亮率軍追至桃花渡,見對岸藤甲兵列陣,刀槍不入,箭矢難傷。他對黃忠道:「藤甲雖堅,卻怕火攻。老將軍,你率弓弩手以火箭射之,藤甲遇火即燃,孟獲必敗。」黃忠領命,率弓弩手齊射火箭。藤甲遇火即燃,三千藤甲兵瞬間化作火人,慘叫著四散奔逃。孟獲在亂軍中被黃忠生擒。
孟獲第三次被押到諸葛亮面前,諸葛亮仍親自鬆綁,笑道:「孟獲將軍,這是第三次了。你還不服?」孟獲咬牙道:「不服!你以火攻破我藤甲,非我之過!若你敢再放我回去,我請木鹿大王驅獸破你!」諸葛亮笑道:「好!我再放你回去。但你需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若再被擒,你便需真心歸降,永不復叛。」孟獲立下軍令狀,諸葛亮第三次放他回去。
孟獲回去後,親自前往南中深山,請出木鹿大王。木鹿大王乃南中奇人,能驅使虎豹豺狼、毒蛇猛獸。他率百獸軍與孟獲合兵一處,據守「黑風谷」。此谷常年瘴氣瀰漫,野獸出沒,蜀軍難以靠近。諸葛亮率軍追至黑風谷,見谷中虎嘯狼嚎,毒蛇遍地。他對張翼道:「孟獲驅獸,我軍以火破之。你率騎兵在谷口燃起大火,以濃煙驅獸。野獸畏火,必會反噬蠻兵。」張翼領命,率騎兵在谷口燃起大火,濃煙滾滾灌入谷中。野獸畏火,果然掉頭奔逃,反將蠻兵沖得七零八落。木鹿大王被猛獸反噬,死於亂軍之中。孟獲在亂軍中被張嶷生擒。
孟獲第四次被押到諸葛亮面前,諸葛亮仍親自鬆綁,笑道:「孟獲將軍,這是第四次了。你服不服?」孟獲低下頭,沉默良久,終於道:「我……我還是不服。你若敢再放我回去,我請祝融夫人來戰你!」諸葛亮笑道:「好!我再放你回去。但祝融夫人若來,我自有辦法對付。」孟獲立下軍令狀,諸葛亮第四次放他回去。
孟獲回去後,請出祝融夫人。祝融夫人乃南中第一女將,擅使飛刀,騎射精湛,性情剛烈。她率南中女兵數千,與孟獲合兵一處,據守「飛刀崖」。此崖地勢陡峭,祝融夫人命女兵在崖上遍設飛刀陣,蜀軍若攻,必被飛刀所傷。諸葛亮率軍追至飛刀崖,見崖上女兵飛刀如雨,蜀軍難以靠近。他對黃忠道:「祝融夫人飛刀雖利,卻需近身發射。老將軍,你率弓弩手以強弩射之,飛刀不及弩箭射程。待其飛刀耗盡,再行強攻。」黃忠領命,率弓弩手以強弩齊射。祝融夫人飛刀雖利,卻不及弩箭射程,女兵死傷慘重。祝融夫人大怒,親自率女兵衝下崖來,正遇黃忠。二人大戰三十餘合,祝融夫人飛刀連發,黃忠以大刀撥打,竟無一把近身。黃忠看準時機,一刀背拍中祝融夫人後背,將她打落馬下,生擒活捉。孟獲在崖上見夫人被擒,急率蠻兵來救,卻被張嶷、張翼兩面夾擊,再次被擒。
孟獲第五次被押到諸葛亮面前,諸葛亮仍親自鬆綁,笑道:「孟獲將軍,這是第五次了。你還不服?」孟獲面如死灰,低聲道:「我……我服了。」諸葛亮笑道:「你服了便好。但我還有一事——你需親自去南中各部,勸他們歸降。若有人不服,你便替我擒來。」孟獲當即應允,親自前往南中各部勸降。南中各部見孟獲都已歸降,紛紛望風歸附。至此,南中全境平定。
諸葛亮在南中設郡置縣,以孟獲為南中王,世代承襲。又命黃忠駐守瀘水,張嶷駐守桃花渡,張苞、黃權、張翼各領本部巡視各地。南中百姓感念諸葛亮恩德,紛紛立祠祭拜。諸葛亮班師回朝時,孟獲親自率南中各部首領送至瀘水之畔,泣道:「丞相,我孟獲此生不服人,唯服丞相。丞相若有差遣,孟獲萬死不辭!」諸葛亮握住他的手道:「孟獲將軍,南中便託付與你了。你要善待百姓,莫負我望。」孟獲鄭重應諾。
諸葛亮率軍回到成都時,劉備親自出城迎接。他握住諸葛亮的手道:「孔明,你此番南征,不但平定了南中,還收服了孟獲之心。朕得你,如魚得水!」諸葛亮道:「陛下,南中已定,臣請陛下下詔,減免南中賦稅三年,以安民心。」劉備當即准奏。自此,蜀漢後方穩固。
正是:
玄德成都稱漢帝,續統興復志未休。
諸葛開府安天下,翼德統兵衛九州。
呂布受封溫侯位,馬超鎮守隴西秋。
魏延荊州為都督,鎮東將軍守江流。
七擒七縱平南日,瀘水濱前蠻首投。
漢家旗幟重飄處,誰言劉氏無龍頭?
孔明一計安社稷,留得英名萬古傳。
欲知陳延昭是否稱帝建國,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