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四十七回 延昭聯劉滅孫氏 承業陣斬太史慈

  詩曰:

  交州煙瘴蔽天青,殘孫猶作困獸鳴。

  南北合兵驚海岳,二代英傑試鋒翎。

  承業槍挑太史子,承佑棍掃錦帆營。

  從此江東無遺患,陳劉分疆各安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卻說陳承業、陳承宗、陳承志、陳承佑兄弟四人自漢中出使歸來,陳劉盟約已固。劉備退回益州,專心固守漢中與蜀中。陳延昭則趁此南北安穩之機,集中精力消化新得的江東之地。

  自孫權南逃交州之後,江東六郡雖已歸入大陳版圖,然而人心未定。原東吳各郡守將、地方豪強皆心懷忐忑,不知這位來自河北的新主將如何處置他們。更有甚者,暗中串聯,欲趁陳軍立足未穩之際起事。

  陳延昭深知「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的道理。他在建業城中設「安民署」,親自接見原東吳各部降將與各郡太守。第一批被引至帥府正堂的,是江面之戰中被俘的朱桓、徐盛、丁奉三人。三人雖被俘多日,卻未受折辱,此刻雖身著囚服,面上卻各帶神色——朱桓昂然挺立,雖敗而不屈;徐盛面色沉靜,似已思量多日;丁奉則年輕氣盛,嘴角仍帶著一絲不服的倔強。

  陳延昭端坐主位,左右站著趙雲與賈詡。他沒有居高臨下地訓斥,而是起身走到四人面前,微微拱手道:「四位將軍,辛苦了。我以武取江東,但非為殺戮而來。四位皆是當世名將,朕敬重四位之才。今日召見,只問一句——可願留在大陳,與朕同守這江南半壁?」

  孫韶抬起頭,直視陳延昭,朗聲道:「我孫韶乃孫氏子弟,當年被將軍俘虜至河北,幸得叔父贖回,如今國破家亡,我無顏偷生。若要降,除非叔父復生;若不然,唯求一死。」他說到激動處,胸膛起伏,青筋微現,再無他言。

  陳延昭沒有動怒,反而沉默了片刻。他望著孫韶那雙倔強的眼睛,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那個在琅琊街頭寧死不跪的流浪孤兒。他緩緩道:「孫將軍忠義,我心敬之。你既不願降,我也不勉強。但我不殺忠臣。來人,備馬、銀兩、路引,送孫將軍出城。他願往交州去尋舊主,或是隱姓埋名回故里,皆由其自便。」

  孫韶微微一怔,他原以為此回被俘必是死路,卻未曾料到陳延昭竟如此處置。他遲疑了一瞬,方抱拳道:「閣下胸襟,孫韶記下了。他日若刀兵相見,我仍會與你為敵,但今日,我敬你三分。」說罷轉身大步而去,鐵甲錚然,不曾回頭。

  陳延昭目送他離去,轉身對賈詡低聲道:「忠義之士,不可輕辱。傳朕旨意,孫韶家眷在江東者,不得侵擾,以禮相送。」

  徐盛、丁奉、朱桓在一旁將這番對話聽得分明。徐盛長嘆一聲,上前一步,拱手道:「末將願降。末將並非貪生怕死,而是見閣下待朱將軍之誠,知閣下非嗜殺之主。末將父老皆在江東,不願再隨敗軍流亡,願為閣下守一方百姓。」陳延昭扶起他道:「徐將軍言重了。你願留,便是大陳之幸。朕封你為建武校尉,暫領原部兵馬,待操練整編之後另有任用。」徐盛躬身領命。

  輪到丁奉,他年方二十出頭,面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桀驁之氣。他上前單膝跪地,聲音卻帶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爽利:「末將丁奉,被陳到將軍擒於江上,本當是個死字。但方才見閣下對朱桓將軍的處置,末將服了!末將不降孫權殘部,也不降劉備,末將就降閣下這般有度量的主公!」他頓了頓,又高聲補了一句:「末將還想跟著梁王殿下學打水仗呢!」滿堂文武忍不住笑出聲來。陳延昭也笑了,抬手虛扶道:「好!我便命你為水軍先鋒,暫歸陳到麾下操練,日後若立新功,另行嘉獎。」丁奉大喜:「末將定不負所托!」

  朱桓亦跪道:「末將願降。」陳延昭也笑了,抬手虛扶道:「好!你就到我兒子承業麾下效力。

  孫韶雖不肯降,孤身出城,沿江而下,前往交州方向尋訪孫權舊部去了。建業城中,百姓聞知陳延昭不殺降將、禮送孫韶、重用徐盛、擢拔丁奉,紛紛奔走相告:「陳延昭仁厚,我等有歸處矣!」

  此後數日,陳延昭又陸續接見了原東吳太守、縣令數十人。其中,會稽太守諸葛瑾,因是諸葛亮之兄,在城破之後主動請降,並上書一封,言辭懇切:「瑾雖為孫氏舊臣,然深知天命在陳。願以身家性命為質,保江東士民歸心。」陳延昭厚加撫慰,封其為尚書郎,留京任職,又允許他修書一封,送往漢中與弟弟諸葛亮敘舊。諸葛亮在漢中收到兄長來信,知其在陳國備受禮遇,心中大安,對劉備道:「主公,陳延昭能容我兄長,便是不欲與江東舊部為敵。此人有容人之量,天下歸心,非偶然也。」劉備亦嘆道:「我與陳延昭爭了半輩子,如今方知,他的胸襟確實在我之上。」

  至於陸遜,陳延昭亦多次遣使相召,許以丞相之位,但陸遜婉拒道:「遜受孫氏厚恩,今主亡國破,遜無顏改節。願歸隱鄉里,躬耕自食,此生不入仕途。」陳延昭聞報,嘆道:「陸伯言亦是忠烈之人。不必相逼,賜良田百畝,絹帛若干,任其歸隱。」陸遜接到文書,沉默良久,對著建業城方向拜了三拜,便攜家眷隱居於吳郡太湖之畔,從此不復出仕。

  至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冬,江東諸郡已經盡數安定。新歸附的東吳降將中,徐盛、丁奉、周泰、孫韶等人皆被編入新軍,各授官職。其中,徐盛因穩重多謀,被任為長江水軍副帥,協理陳到水師事務;丁奉、朱桓年少驍勇,被編入陳承志麾下,隨承志習水戰之法;周泰等老將則各得封賞,周泰封為「蕩寇將軍」,雖名義上暫歸鎮南將軍張任統轄,但各領本部兵馬,不受干涉。原東吳各郡太守,除少數不願降者禮送出境或歸隱山林外,大多留任原職,繼續治理地方。陳延昭又命甄逸、伏完、審配、糜竺等人南下,重新丈量田畝,核定賦稅,開設官學,廣修水利。不過半年功夫,江東百姓便從戰亂的驚惶中走了出來,開始安心務農、經商、讀書。

  消息傳至漢中,劉備聽完細作回報,沉默良久,對諸葛亮道:「孔明,陳延昭此人,不但能打,還能治。他在江東,不殺降、不奪產、不辱人,又厚待士族、重用賢才,連陸遜那樣的人都甘願歸隱而不生怨。這般手段,朕自愧不如。」諸葛亮輕搖羽扇,嘆道:「主公,陳延昭少年時流落江湖,深知民間疾苦;青年時征戰四方,深知將士不易;如今坐擁天下大半,又深知士人之心。此人從最底層一路走到今日,每一步都踩在實實在在的土地上。這樣的人,比曹操更難對付,也比曹操更得人心。」劉備點頭道:「所以我才要與他和盟。如今江東已定,他再無後顧之憂,我若與之爭鋒,便是自取其辱了。」諸葛亮道:「可是陳延昭之勢終是強大,我與之同盟,終究是與虎謀皮,望主公莫要大意。」劉備道:「孔明放心,我自有分寸!」

  同年十二月,陳延昭從建業返回鄴城。臨行前,他召徐盛、丁奉、周泰等新附將領至帥帳,舉杯道:「諸位將軍,我今日回河北,江東便託付與諸位了。我不求諸位效忠於我一人,只求諸位效忠於這江東百姓、效忠於這天下太平。若有朝一日,我虧待了百姓,諸位大可反我;但在那之前,我願與諸位共守這方水土。」徐盛當先舉杯:「主公以誠待我,我必以誠報之!」丁奉亦高聲應和:「末將願隨主公定鼎天下!」眾將齊聲響應,聲震帳外。

  陳延昭登上北歸的樓船,望著建業城漸行漸遠的輪廓,對身旁的賈詡道:「先生,我放走了一個孫韶,卻換來了十萬江東人心。這筆買賣,做得值不值?」賈詡笑道:「將軍這筆買賣,何止值?簡直是天下最划算的買賣。放走一人而得萬人心,此乃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上上之策。」陳延昭望向遠方滔滔江水,低聲道:「那咱們回鄴城。」

  話說自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陳延昭吞併江東之後,天下格局為之一變。陳延昭據河北、江東、淮南、交州東北部四地,跨有幽、冀、並、青、徐、揚六州之地,擁兵四十餘萬,水陸兼備,成為當世第一雄主。曹操坐擁中原、關中、雍涼及淮南一部,雖地盤縮水,卻根基深厚,文臣武將如雲,擁兵二十餘萬。劉備據有益州、漢中及隴右諸郡,擁兵二十餘萬,西聯羌胡,南撫蠻夷,亦是一方之雄。孫權逃至交州,苟延殘喘,雖仍據交趾、九真等郡,卻已無力北上爭鋒,只求自保。

  自建安二十三年至二十四年(公元218-219年),天下罕見地出現了長達兩年的相安無事。三方各自休養生息,整頓內政,誰也不肯輕易啟釁。然而交州一隅的孫權,卻並未甘心就此沉淪。他在交趾收攏殘兵,又藉助士燮舊部之力,勉強湊得兩萬餘兵馬,日夜操練。又遣使聯絡南中諸夷及林邑國,欲借外族之力東山再起。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冬,孫權派密使入蜀,向劉備遞上求和書,表示願意歸附,只求保住交州一隅。劉備接信後與諸葛亮商議,諸葛亮道:「主公,孫權此時來投,必是走投無路。他當年乘我主力在漢中偷襲荊州,使主公腹背受敵,幸得陳延昭相救方保無虞,此仇豈能輕忘?若收留他,日後必生後患。」劉備點頭道:「先生所言正合我意。孫權不仁,我豈能容他?但交州偏遠,我若獨自發兵,糧道漫長,恐有不測。不如邀陳延昭聯手,南北夾擊,一舉蕩平孫權餘孽!」

  劉備當即修書一封,遣快馬送往鄴城。信中寫道:「陳將軍親啟:孫權盤踞交州,雖苟延殘喘,然其志未滅,若不早除,日後必成心腹之患。我欲發兵南征,然交州地遠,獨力難支。懇請將軍遣一支勁旅,自建業出海,從海上直取交趾側翼,我自率大軍從陸路南下,南北夾擊,必可一戰而定。若成,交趾以南歸我,交趾以北歸將軍。此議若成,天下自此再無遺患。劉備頓首。」陳延昭在鄴城收到劉備的書信,與賈詡、趙雲等人商議。賈詡道:「將軍,劉備此議可行。孫權困守交州,兵微將寡,正是剪除之時。若將軍出兵助劉備滅孫,既可了結東吳舊患,又可向南拓土,且能令劉備欠將軍一份人情。此乃一舉三得之事。」陳延昭點頭道:「先生所言極是。傳我令去,命大公子陳承業為主將,率水陸精兵三萬,統帶二代子弟及江東降將徐盛、丁奉等,自建業出海,與劉備南北夾擊交州!」

  陳承業得令,當即在江東召集兵馬,調集戰船。隨行將領中,有二公子陳承宗、三公子陳承基、小姐陳念、趙庭廣、陳承志、陳承佑、關興、關索、趙庭威、張昶、張英,以及新歸降的江東將領徐盛、丁奉、周泰、孫韶等人。大軍從建業出發,沿海南下,乘風破浪,直撲交趾。

  建安二十五年(公元220年)正月,劉備大軍從益州南部出發,以劉封為先鋒,魏延為左翼,廖化為右翼,統兵四萬,浩浩蕩蕩殺向交趾。孫權聞報大驚,倉促迎戰。然而交州偏僻貧瘠,兵甲不精,又兼劉備大軍來勢兇猛,一路勢如破竹,連克九真、日南等郡。孫權退守交趾城,拼死抵抗。與此同時,陳承業的水軍已在交趾以東的海岸登陸,與劉備形成南北夾擊之勢。孫權兩面受敵,只得將城中最後的大將太史慈、甘寧分別派往南北兩線抵禦。

  陳承業率軍登陸後,在交趾城東二十里處紮營。次日清晨,他正在帳中與諸將商議攻城之策,忽聞帳外鼓角齊鳴。親兵來報:「大公子!孫權軍太史慈率三千精騎搦戰!」陳承業起身披甲,提槍出營,高聲道:「來得好!我正想會會這江東第一神箭!」兩軍在城東平野上列陣。太史慈年近四十,面容冷峻,背弓提槍,策馬立於陣前,朗聲道:「來者可是陳承業?」陳承業橫槍答道:「正是!太史將軍,你忠心護主,令人敬佩。但今日大勢已去,何不早降?」太史慈冷笑道:「我受孫氏兩代厚恩,豈能降你!你若有本事,便來取我首級!」二馬相交,槍來槍往,殺作一團。太史慈的槍法以快著稱,配合他神鬼莫測的箭術,虛實難辨。陳承業的槍法師承趙雲,沉猛而精準,每一槍都直取要害。二人惡戰三十合,太史慈虛晃一槍,撥馬便走,陳承業催馬急追。太史慈猛地回身,弓弦響處,一箭直取承業面門。承業早有防備,側身避過,箭矢擦著他耳邊飛過,釘在身後的旗杆上。太史慈連發三箭,承業一一閃避或格擋。二人拉開距離後,太史慈以騎射之技與承業周旋。承業雖不能近身,卻也不急,只以沉穩的槍法護住自身要害,看準太史慈換箭的間隙,猛地催馬前突。太史慈來不及再射,只得棄弓提槍迎戰。又鬥了二十合,太史慈左臂舊傷發作,動作漸顯遲滯。陳承業看準破綻,一槍虛刺其胸,待太史慈舉槍格擋時,忽然變招,槍尖下挑,正中太史慈的戰馬前腿。那馬吃痛,前蹄跪倒,太史慈翻身落馬。承業不等他起身,長槍已抵住他的咽喉,沉聲道:「太史將軍,你敗了。」太史慈面色慘白,卻仍昂然道:「要殺便殺!」陳承業沉默片刻,收槍道:「你是個忠臣。我敬你。」他轉身對左右道:「綁了,好生看管。」話音未落,太史慈忽然暴起,拔出腰間短刀直刺承業後背。承業似早有察覺,側身一閃,反手一槍刺出,正中太史慈心窩。太史慈身形一僵,手中短刀噹啷落地,口中湧出鮮血,卻仍低聲道:「好……好槍法……」隨即仰面倒斃。陳承業低頭看著他的屍身,沉默許久,低聲道:「厚葬。」左右將士無不肅然。

  而在交趾城西,陳承志、陳承佑正率水軍精銳與甘寧的錦帆軍展開殊死搏殺。甘寧率三百死士據守西門外的水道,以艨艟戰船封鎖河道,箭矢如雨。陳承志命徐盛率樓船正面壓制,丁奉率快船從側翼包抄,又命承佑親率數十艘艨艟沿水道直衝甘寧本陣。兩船相交,甘寧手持雙戟,縱身一躍,跳上陳承佑的船頭,雙戟如風般劈下。陳承佑舉鑌鐵長棍格擋,雙戟與鐵棍碰撞,火星四濺。甘寧的戟法以兇悍著稱,每一擊都帶著必殺的狠勁。陳承佑卻毫不畏懼,鐵棍沉穩如山,時而硬拼,時而借力打力。二人你來我往,殺得難分難解。五十合後,甘寧的體力漸漸不支。他畢竟年過四旬,而陳承佑正當少年,精力充沛。又鬥了十餘合,甘寧一戟劈空,陳承佑的鐵棍橫掃而出,正中甘寧腰肋,將他打翻在甲板上。甘寧掙扎著要起身,陳承佑的鐵棍已抵住他的胸口,沉聲道:「甘將軍,你輸了。降不降?」甘寧口中溢血,卻咧嘴一笑,嘶聲道:「老子縱橫江海二十年……豈能降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他猛地抓住鐵棍,欲將承佑拽倒。承佑眉頭一皺,手腕一翻,鐵棍順勢前送,貫入甘寧的胸膛。甘寧渾身一震,口中湧出大股鮮血,卻仍抓著鐵棍不放,含混道:「好……好小子……有……有種……」隨即氣絕身亡。陳承佑緩緩抽出鐵棍,看著甘寧的屍身,低聲道:「厚葬。」三百錦帆軍見主將陣亡,軍心大潰,紛紛請降。

  南北兩線援軍被斬,城中孫權聞訊後大放悲聲,連哀嘆:「太史慈、甘寧二將一死,我孫氏再無將可用矣……」劉備的陸路大軍與陳承業的水軍同時發起總攻。魏延率荊州步兵率先破城,劉備大軍湧入交趾城。孫權退入內府,被團團圍住。劉備在帥帳中高高在上,望著被押解到面前的孫權,冷冷道:「孫權,你當年偷襲我荊州,可曾想過有今日?」孫權面如死灰,沉默良久,低聲道:「劉玄德,你殺我便是。我無話可說。」劉備揮了揮手:「推出去斬了。」刀斧手將孫權推出帳外,一刀斬首。孫氏三世基業,至此徹底覆滅。

  戰後,劉備與陳承業在交趾城中會面。劉備看著這位年輕的大陳少主,贊道:「賢侄年紀輕輕,三年前陣斬程普、韓當、陳武三將,今日又陣斬太史慈,果然虎父無犬子!」陳承業拱手道:「皇叔過獎。侄兒不過是盡了本分。」劉備又對陳承佑道:「你斬甘寧,亦是大功!你們陳家子弟,個個都是好樣的。」陳承佑咧嘴笑道:「皇叔謬讚了,小侄只是運氣好。」劉備哈哈大笑。

  劉備收編了交州殘部,將交趾、九真、日南三郡併入蜀漢版圖,又派廖化駐守交州,以防海上來犯。陳承業則率軍北返建業,臨行前與劉備約定:交州以北的合浦、鬱林、蒼梧三郡歸大陳,交趾以南歸蜀漢。消息傳至洛陽與鄴城,曹操與陳延昭各自沉默了片刻,心中皆是感慨——孫權死,江東徹底成了歷史。

  南北合兵滅孫郎,承業槍挑太史亡。

  承佑棍掃錦帆營,交州自此歸劉陳。

  三雄逐鹿各爭勢,孫氏三世一朝空。

  且待來年風雲變,誰主神州看新龍。

  畢竟孫權既滅,三雄各懷雄心,曹操、劉備、陳延昭又將如何定鼎稱尊,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