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從女孩手中搶過那盒唇煙:「你這也太浪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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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還沒試過呢,你不要給我吧。」
說著,我嬉笑著將那盒唇煙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女孩沒好氣地輕啐一聲,轉身朝著門外的街道走去。
將無味的唇煙塞進嘴唇後,我問道:「你平時經常參加這種聚會麼?」
「上周才開始。」
「你最近上課經常遲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女孩忽然轉過頭來湊到我的身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我的臉頰:「許清,你什麼時候對我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了?」
看著女孩姣好的面部,我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是啊,我是以什麼身份去和她說話的?
我既不是她的父母,也不是她的戀人。
我們只是朋友。
見我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女孩轉過頭去不再看我,繼續一步一頓地在街邊漫步了起來。
「不過我倒是很開心你能在乎我。」
「這種聚會的本質我是知道的,而恰恰也是這點吸引了我。」
我們漸漸離開了鬧市區,昏黃的燈光照在芽衣姣好的背影上,瀝青路面隱約能見到女孩美好又夢幻的影子。
「我一直都很想知道,是什麼原因才會讓兩個人相愛,什麼原因才會讓兩個人分開。」
「而參加聯誼會這種場合的人們都是各自帶有目的去的,無論男女,大多都是為了認識另一半。」
「在那裡,戀情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無時無刻不在結束。」
說著,女孩忽然歪過腦袋,眉眼彎彎看向我:「你知道嗎,在這一周我參加的聯誼會中,已經有三對男女在一起了哦!」
我無奈地笑了笑,芽衣有些貪玩的性格我是知道的,這也正是她的可愛之處。
「所以你找到答案了嗎?」
芽衣搖了搖腦袋:「沒有,不懂。」
「不懂什麼?」
「為什麼一場酒席就能夠在一起?甚至還有人明明沒有在一起卻在酒席之後直接......」
女孩沒有再說下去,我試探著道:「一夜情?」
「算是吧。」
在酒吧這種場所,一夜情倒是稀疏平常,所以我並不感到意外。
「每個人追求的不一樣吧,有的人追求肉體上的,有的人追求精神上的。」
「而且,戀愛這種東西,在現在許多人的眼裡不過是玩玩而已,反正還有大把的時間......」
「戀愛這種事情絕對不是玩玩而已!」芽衣忽然急促地打斷了我的話。
我無奈地攤了攤手:「所以我說因人而異嘛......」
又走了十多分鐘,不遠處終於出現了一棟有些熟悉的建築。
我指了指那棟建築:「這裡就是你家了吧。」
「多謝你還記得啊。」女孩嘟囔著道。
我賠笑著摸了摸後腦:「既然已經安全護送你到樓下了,我就先告辭了。」
「我看你報名班級群里的花火大會了?」芽衣話鋒一轉,問道。
「對啊,體驗一下你們年輕人的世界。」
女孩撇了撇嘴:「別把自己說的像老頭一樣。」
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很期待哦!」
說完後,芽衣便頭也不回地小跑進了公寓,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路燈下靜靜地看著她的身影消散在門後。
等我回過神時,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於是打開手機給芽衣發去了消息:
{這種聚會,以後還是別再參加了比較好。}
{收到,以後不會再去了!}
接著,芽衣還發來了一個可愛的小兔子豎拇指的表情包。
亮晃晃的手機屏幕透過黑夜映在我的臉頰上,我的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和女孩臨走時一樣的弧度。
短暫的星期日很快就過去,星期一,我如同往常一樣將書包掛在右肩上來到了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陰雨天的緣故,我的左肩總覺得有些微微發痛。
走進班級,倚在座位前和同學聊天的芽衣笑著向我招了招手:「早上好啊!」
「早上好。」
看起來,芽衣遵守了和我的約定。
上午的一二節課是現代國語。
現代國語和普通的日語不同,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什麼關係,更像是中國學的文言文,我聽得雲裡霧裡,不過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不然周六美貴給我補習時什麼也不明白豈不是很尷尬?
午休期間,我和芽衣一如既往地坐在位子前吃飯,今天芽衣做了一大份天婦羅,有炸蝦天婦羅、茄子天婦羅、牛油果天婦羅,各式各樣,整整一大盒。
拿起筷子,芽衣自然而然地將一半的天婦羅都夾入了我的半價便當盒中。
最初的時候,芽衣的這番舉動還會引來周圍的一陣唏噓聲,不過現在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偶爾和我們對視上會露出一陣耐人尋味的笑容。
就在這時,坐在門口的一名男同學忽然站起身來,朗聲道:「許清,二年級有人找你。」
「好,我馬上來。」
我來這所學校的時間並不久,所以在二年級中也只認識余夏一個人,自然猜到了來者是誰。
自從上次咖啡廳一別,我和余夏便一直都沒有怎麼再聯絡了,畢竟這種事情我覺得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讓他自己解決為好。
「稍微等我一下。」
「好。」
和芽衣打了聲招呼後,我快步走出了教室。
在見到門口的余夏後,我下意識打量了一番,今天的余夏和往常一樣,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校服白襯衫,外翻的領口一塵不染,十分整潔。
「有什麼事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許哥,咱們那批貨到了,現在在我家呢。」
「這樣啊......」
我抵著下巴沉思片刻:「這次我也得出點力了,新的微信號我已經開好了,隨時可以接客。」
「許哥你家裡還有空地嗎?過兩天我把兩百支煙郵遞到你家,也方便你直接發貨。」
「有的,你找我就是這件事情嗎?」
我總是覺得余夏想說的並不止這些,畢竟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事情,直接發消息聯絡就好了,何必面對面現場對接。
聽到我的話,余夏先是咽了咽喉嚨,旋即低聲道:「嗯,是還有一件事情,許哥你聽說過高仿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