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少爺,您需要什麼服務?」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服務生走進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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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們帶上來。」
「好,請您稍等。」
說完,服務生沒有再停留,而是急匆匆地關上了門。
「他們?」我愣了愣:「是你的朋友嗎?」
黑山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如女人般妖艷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不一會,隨著兩聲敲擊聲,房門微微打開,服務生側著身子站在門口問道:「少爺,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現在帶進來嗎?」
在得到黑山肯定的答覆後,服務生側過身子,朝著門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下一刻,一個個婀娜多姿的身影井然有序地走了進來,足足有六人之多,整個包間的氛圍頓時有些擁擠了起來。
女人們的俏臉上畫著濃妝,有的穿著包臀裙、有的穿著露肩裝、有的穿著黑色超短裙,無一例外,都是一些讓男人看了血脈噴張的穿搭。
「黑山,這是幹什麼?」
黑山看著不知所措的我,笑眯眯地道:「慶功宴慶功宴,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麼意思?」
正在這時,我感覺到站在我身前的女孩身體微微一顫,我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女孩雖然五官姣好,紅唇誘人,眼角塗著淡淡的暗紅色眼影,一身暗紅色的包臀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身形雖然算不上十分豐滿,但也是凹凸有致。
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倒不是因為女孩的顏值,而是因為我認識她。
是的,我面前這名花枝招展的女孩正是高三六班的佐藤小暮,同時也是余夏口中的學姐......
我實在是不願意相信這樣的結果,於是盯著女孩的臉頰看了許久,只為在女孩的臉上找出不屬於佐藤小暮的影子。
就像永遠無法在大象身上看到螞蟻的影子,我也一樣,無論怎麼看,她都是佐藤小暮。
佐藤小暮同時也早已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側過頭去,嘴角緊緊抿起。
見我這副模樣,黑山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噙笑道:「許清,你對櫻子小姐有興趣?」
「櫻子小姐?」
「就是你面前的那個女人啦。」
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我立刻收回目光接著湊到了黑山的耳邊,低聲道:「黑山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實在有些不適應,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了?什麼算了?」
「就是讓她們回去......」
黑山將一塊剝好的橘子塞進自己的嘴裡,神色有些怪異地看著我:「許清,你不會不行吧?」
我的額頭頓時降下幾條黑線。
我本來就是觀念比較守舊的人,從來不會隨意對女孩動手動腳,我堅信有些事情只有在有情感的狀態下才能夠發生。
並且現在還要加上佐藤小暮這一因素,我現在尷尬得甚至想直接奪門而出。
「那倒不是,不過我這個人比較保守,不太習慣這種場面。」
「這有什麼,玩玩就放開了。」
「算了吧黑山兄弟,老實說我這人還很內向,你一下找這麼多女人我是真適應不了......」
看著我真摯的目光,黑山嘆了一口氣:「好吧好吧,那就聽你的,畢竟是你的慶功宴。」
說著,黑山朝著女孩們擺了擺手,朗聲道:「你們下去吧,暫時先不用了。」
圍在我們身旁的女孩頓時譁然,其中一名穿著黑色絲襪的女人甚至面色有些不和善地盯著我,似乎是在質問我是不是男人一般。
見女孩們不願離開,黑山忽然冷聲道:「下去吧,每人找主管領一萬日元。」
「多謝少爺。」
在道謝後,女孩們笑著離開了,只留下一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輕響。
女孩們走後,黑山臉上的冰冷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常那副和煦又帶著些妖艷的笑容。
「許清,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你就這樣錯過了?」
「黑山兄弟別拿這件事情取笑我了,我是真的適應不來。」我苦笑著道。
「來,黑山兄弟,我敬你一杯。」
......
酒過三巡,黑山白皙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而相較之下我則好許多,畢竟還有傷在身,不能喝太多酒。
「黑山,我能問你點事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黑山一揮手:「說。」
「剛剛那個叫櫻子的女孩,她是你們這裡的職工嗎。」
黑山忽然轉過頭來看向我:「欸許清,你果然是對她有點意思吧。」
說著,不等我反駁,黑山開口道:「不過你要是想玩玩的話我可以給她再喊上來。」
我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想幹什麼?莫非是你一見鍾情了想和人家談戀愛?」
說著,黑山點上了一根香菸。
「許清,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怎麼?因為她有男朋友?」我順水推舟地問道。
「那倒不是。」
黑山吸了一口煙,繼續道:「我們這個酒吧只做正經生意,這些女生也只是陪酒,最多最多也就是摸摸這摸摸那啦。」
「不過呢,這只是她們表面上的業務。」
「陪酒女先是在酒吧通過我們的渠道陪酒認識客戶,如果當天談好了就直接一起回去了,至於回去幹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當然,也不是所有陪酒女都接這種私下的活,也有少部分潔身自好的。」
「但都做這種活了,又能有幾個潔身自好的呢。」
說著,黑山漫不經心地抽了口煙:「我不知道在你們國家的酒吧怎麼樣,但這種行為在我們這裡挺常見的。」
「櫻子確實長得不錯,你要是有點心動我也能理解,不過我經常看見她和那些醉醺醺的男人晚上一起走出酒吧,有大叔也有年輕小伙,什麼人都有。
「所以我勸你要是想找女朋友還是換個人比較好。」
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沙發上,下意識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佐藤小暮跟我們一樣同是高中生,年齡應該還要比我小上一些,我很難想像她竟然在私底下做這些活。
但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場所見到以這種身份出現的佐藤小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