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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創傷心理治療(求追讀求失落謝謝喵)

  「還行,來的時候聽了你的建議,能帶的防護裝備都帶了,也可能是運氣好,除了臉可能會有點輕度燒傷之外,夠幸運的了。」桑德深呼吸了一口氣調侃道。

  「我看你們的臉估計也就一級燒傷,水泡都不會有,紅半個月就癒合了,而且真中招了去疤藥還能走醫保,放心點。」薇拉乾巴巴的安慰道,仿佛是這種不停為受害者描繪一個美好的未來能夠讓她心理好受一點似的。

  「感覺你這句話好沒底氣,說起來你在自責麼。」伊芙琳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因為我不靠譜,審那個比利桑切斯我沒審到位,讓你們兩個差點就死在這裡了我肯定自責啊,當然你們兩個現在的臉色像鄉下紅脖子並不在我的自責範圍內。」薇拉看著桑德二人還有心情跟自己說話扯皮,也是稍微的鬆了口氣。

  緊接著就在她想要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說了,因為現場還有一個她認為的外人。

  同樣是撿回一條命,披著毛毯的戴夫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深以為然的意識到了一件無比深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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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加入不進去的小團體能不能死一死啊?

  正當他要起身換個救護車坐的時候,桑德出聲道:「戴夫沒問題的。」

  正要離開的戴夫一個航母掉頭:「真的沒問題麼?」

  「沒問題。」隨著桑德第二次重複,戴夫也是重新老神在在的坐了下來,而伊芙琳和薇拉見狀也沒什麼異議。

  「那麼我就說了,聽說你 ASD了?」薇拉湊到了救護車上小聲朝著桑德問道。

  桑德對此也很無奈,警校畢業他自然知道 ASD是什麼,急性應激障礙,簡單來說就是巨大的危險和刺激激發出了人的一種……姑且算是自我保護的一種形態。

  大腦為了避免自身崩潰,會主動的剝離意識和身體的聯繫,也叫解離,並且這種狀態還會扭曲時間感知,一秒鐘的事仿佛過了一個小時一般久一樣。

  所以會給人一種,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細緻入微的殺掉了一大堆人,看一眼手錶才過一秒鐘。

  或者一個人的手還在對著敵人開槍,但是他自己卻完全控制不了,又或者他的手對著他的同伴開槍,但是他卻完全阻止不了,當然這只能算是一種典型的反應。

  不過桑德自認為自己當時的症狀,最多最多只有一個解離而已,也就是肉體和意識暫時分離。

  至於其他的什麼記憶閃回,記憶缺失,高警覺,侵入症狀,負面情緒之類的則完全沒有,想來這或許也是自己意志升級過的緣故。

  「我不認為我自己是,解離換種說話也算是和心流類似吧,所以我覺得可能是我當時狀態更好了呢?」桑德下意識的不想承認自己疑似 ASD,畢竟如果真患上這東西,保守就是行政休假一個月。

  晚一個月成為正式警員很操蛋的啊。

  坐在旁邊的戴夫用非常隱晦的眼神看了一眼桑德,作為差點被幹掉的苦主,他有一個不想說出來的問題,桑德真的沒問題麼?

  而很顯然這時候有人幫他把未說出口的問題說出口。

  漢克這個穿著黑衣服的大黑滷蛋突然從黑暗中朝他們走來說道:「很可惜,這個事情並不是你說不是就不是的,三天後會有創傷心理治療的人來給你做心理評估,你到底是不是 ASD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有意無視了薇拉這個空降的天龍人,直接朝著桑德伊芙琳戴夫三人伸出了手:「執法記錄儀,還有桑德你的槍。」

  桑德有些無奈的把執法記錄儀摘了下來交給漢克,至於槍則依舊在伊芙琳身上。

  「那什麼,我作為一個警察,沒有槍在身上很危險的不是麼?」桑德看著漢克那不光收執法記錄儀還要收槍的表情立馬提醒道。

  「程序正義就是這樣的,即使你現在的槍是你的私人財產,在你的初次心理審查結果合格之前,這把槍警隊也需要代為保管,起碼不能讓你拿到大街上去。」漢克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儘快審查不就好了?」薇拉突然看向漢克開口問道。

  漢克用一種十分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薇拉:「創傷心理治療的人也是要下班的,現在已經快凌晨了薇拉蘭卡女士,最快也要明天八點。」

  「而且 ASD的硬性診斷條件就是創傷後的三天內不間斷的受內心折磨,那樣才能在第三天開始嘗試確診,也就是說即使你真的有辦法讓桑德稀里糊塗的痊癒,現在這把兩把槍頂多能跟桑德回家,讓他拿到大街上至少得三天後才行,為了這麼幾個小時花人情走關係值得麼。」

  漢克的語氣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瞧不起和抗拒,仿佛讓桑德這種腳踏實地的有志青年和薇拉這種空降下來的惡臭天龍人接觸久了就會被帶壞污染一樣。

  「我明白了。」薇拉留下來這句話後就自顧自的走回自己的車裡,關上車門開始打起了電話。

  「嗯……」桑德三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漢克撇了撇嘴:「你們關係不錯?」

  「很好啊。」桑德和伊芙琳同時說道。

  戴夫:「她叫什麼來著?」

  「嘖……」漢克又撇了撇嘴:「警隊的秩序就是被那種人給敗壞掉的,不過桑德,槍你依舊要暫時交給我,即使你的朋友真的能夠幫你解決麻煩,你就確定自己真的一點問題沒有,不會給別人帶來麻煩麼?而且她現在還沒解決麻煩呢,等第一次審查結束後吧。」

  桑德點了點頭,一方面是警局的規章制度,當然主要是看到了戴夫的緣故。

  反正也就是一會沒槍在身上,一直跟著大部隊的話估計也沒什麼危險,等審查結束後就沒問題了。

  他看了一眼伊芙琳,後者手腳麻利的把槍交給了漢克。

  漢克揣著兩把槍和一口袋的執法記錄儀就要離開,而離開之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桑德,說道。

  「之前你膽子可是大的要命,現在卻不敢離開自己的槍……你自己有沒有問題大概只有你自己清楚了桑德,我只能說,別做後悔的事。」

  「即使今天和三天後的審查真的沒有問題,我也建議你們幾個先體驗幾天文職讓自己放鬆放鬆。」

  「還有,這次實戰打得不錯,我都聽他們說了,牛逼。」

  漢克說完後就回到指揮車裡,繼續做起了繁瑣厚重的工作。

  而另一邊的薇拉也終於在車裡打完了電話重新走了過來:「行了,創傷心理治療的人加班了,等咱們回去他們大概就在警局待命呢。」

  「到時候他們問什麼你實話實說就好,雖然最後你的診斷絕對不會有問題,但是總得讓我們知道一下你到底有沒有真的得 ASD的傾向,早發現早治療。」薇拉看了一眼周圍人沒有陌生人再看他們,悄咪咪的說道。

  「沒問題,怎麼治療?」桑德問了一嘴。

  「……你問 GPT去,具體我也不知道。」薇拉搖了搖頭:「反正到時候他們會幫你的,無非也就是話聊,和一些安眠藥之類的吧。」

  「嗯。」桑德一邊說著一邊扯下身上的毯子,身上穿著作戰服這種硬質的衣服還要裹著毯子,可以說是不舒服到極點。

  他就這麼坐著,等著不遠處的漢克和馬立馬爾處理完了現場的所有事情。

  殉職的警員們仔細收斂起來,地下冷庫的屍體帶走,死的快堆成小山的邪教徒帶走,然後把這個筒子樓圍起來,留下執勤特警後,慢吞吞的上車,回警局,下車。

  最後有的人脫下警服回家睡覺,有的人加一個綿長的班,有的人決定再警局的沙發上對付一晚。

  而桑德則是坐在了一間空會議室里,面前的人是創傷心理治療的人。

  桑德自己也有點好奇,自己到底有沒有問題,答案就在對面那人面前的幾個問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