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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衝突

  「靖兒,你好好休息,我去做些飯食。」

  婦人將那個漢子扶到床邊,然後起身朝著院子裡的灶台棚子走去。

  漢子並沒有說話,時不時咳嗽兩聲,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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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婦人就端著一個散發著熱氣的陶器走了進來。

  裡面是有些渾濁的熱粥,婦人單獨盛了一碗遞給那個漢子,然後坐在桌上給曹靖盛了一碗。

  曹靖看了下那碗粥,好在不是印象中那種水中摻著沙子的,端起就喝了起來。

  吃飯間也沒有多說話,將碗裡的粥喝完,曹靖感覺有些疲憊。

  「我先去休息一下。」

  婦人看曹靖將粥全部喝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去吧,靖兒。」

  回到房間。

  看天邊染著橘紅色,太陽要落山了,天色也漸漸變黑。

  身體好像支撐不了剛剛的運動,或是不能思考的太多。

  疲倦的感覺襲來,曹靖閉上了眼睛,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天光微亮,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曹靖緩慢的睜開眼睛,將身上的被子拉了拉。

  曹靖休息一晚後,精神明顯好了很多,整理著腦中的記憶

  「所以我真的姓曹,叫曹靖!」

  「那個看似生病的『爹』名為曹修文,原身的娘叫『魏書言』」

  原主的記憶里沒有關於朝代的信息。

  所以這是宋朝,還是明朝

  古代的階級固化,想要提升生活質量,甚至是不被欺負,科舉是一條最快的途徑。

  士農工商,士大夫就是古代所謂的『精英』。

  但是根據看網文的經驗,古代科舉的花費應是不少,所以我還是得想辦法賺錢。

  曹靖將雙手抬起,看著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

  歪了下頭。

  「我的金手指呢?我的系統呢?」

  「系統。」曹靖對著空氣叫了一聲然後屏息。

  ......

  寂靜無聲。

  曹靖的眼中流露出幾分哀怨,所以跑車沒有,純牛馬才是正途嗎?

  清理思緒。

  就在暢想未來的時候,院子的大門傳來叫喊聲。

  「曹修文在嗎?」

  隔壁的房間有開門的聲音,沒一會,就傳來原身娘親哭泣的聲音。

  曹靖聽到哭聲,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婦人看到是曹靖過來後,拉著曹靖的手。

  「靖兒。」婦人看到曹靖後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眼中的淚水雖未少,但是剛剛面對差役,害怕慌張的情緒確實少了許多。

  曹靖輕輕拍了婦人後背兩下,抬頭看去,儼然是四個穿著官府服裝的差役。

  「差大哥,不知有什麼指教。」曹靖直視那個靠前的差役。

  雖面色還是蒼白,曹靖的語氣卻是平穩低沉。

  「病村該你曹家應役,曹修文今日需跟我們走。」

  「差大哥,我家夫君最近身體有恙,可否寬限兩天。」

  「不可,應役的通知早就通過你們村族長下發,再說你們村應役的規矩一直是這樣,你是不知?」

  「如今已晚了半月,工事主管遲遲不見人才派我等前來。」

  那領頭的差役語氣有些不耐煩,有些咄咄逼人。

  曹靖不知道這個應役的規矩,轉頭望向了原身的娘親,婦人一直在抹眼淚。

  看曹靖看過來點了點頭。

  曹靖剛要說話,就被那個領頭差役的話堵了回來。

  「縣裡應役是多少年的規矩,你們病村要打破嗎?」

  「要麼曹修文和我們走,要麼你們病村再派一戶人家!」

  在差役喊人時院外已經有村民圍著。

  聽到差役這麼說,圍在院子外的村民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臉上也露出恐懼的表情。

  就在這時。

  一個頭髮花白,身體佝僂的老者走了進來。

  「差大哥辛苦。」老者拄著拐杖,走到了那個差役的對面。

  「差大哥,病村每年一戶一人應役,也是規定。」

  「曹家的當家身體確實不好,這個村里人人盡皆知。」

  老者看向哭泣的婦人,轉頭又看向差役。

  「不知能否通融一二。」

  差役面帶疑惑的看著老者,旁邊的差役探頭在領頭差役耳邊說了什麼。

  「原來是張族長,失敬!」

  「但你們病村的人今年沒有人應役,這個曹修文必須跟我們回去,或者另出一戶中一人。」

  曹靖看著張姓老者陷入了沉思。

  婦人卻是朝著老者跪了下來:「族長,我們曹家雖不是村裡的大姓,但前段時間大災也是做了貢獻。」

  「如果不是這樣,修文的身體也不能這般虛弱。」

  老者沉默不語。

  差役的態度堅決,曹靖其實現在還沒有搞清狀況,他了解的應役。

  應是河工,修築城牆等勞苦活,為何張姓老者聽到再派一戶一人時神情出現明顯的抗拒。

  「張族長,考慮好了回個話。」

  老者也神色猶豫,抬頭看向了婦人。

  婦人的神色愈發悽苦。

  「我去。」屋子裡的曹修文走了出來,臉色與曹靖差不多。

  「我和你們去,不要為難族長了。」

  「今年本就是我曹家應役的年份。」

  聽到這話,魏書言看到自己的丈夫出來,轉身去攙扶。

  曹靖看著原身的爹也是身強體壯的樣子,為何會落到如此境地。

  「我去!」這是曹靖思考後的決定,隨即把目光投向差役。

  「不可!」婦人和漢子齊聲說道。

  「為何不可,就他了。」那個領頭差役看向曹靖;

  「你們的兒子去替父應役,也是孝道,就這樣,明日到縣裡報導。」

  說罷,那個領頭差役就領著其餘人等轉身離去。

  白髮老者看著曹靖,也是頗感無奈。

  「你們家靖哥還沒冠禮吧。」

  漢子和婦人神色苦悶的回道:「還有月余。」

  「罷了,罷了!」

  「讓村尾張滿倉家的虎娃跟著吧。」

  「虎娃子才十五......」

  婦人剛要說話就被老者打斷:「無妨!讓他幫襯著點靖哥兒。」

  老者回身朝著院外走去,對著人群回了揮手。

  「散了,散了。」

  眾人散去,來看熱鬧的張嬸子卻是面露難色。

  魏書言在人群中看了一圈,看到張嬸後,朝著她走了過去。

  「張家姐姐,對不住了,連累了你家虎娃。」

  聽到這話,張嬸長嘆一口氣:「無妨,有虎娃跟著,也能放心些。」

  「他還是有把子力氣,能幫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