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是這個口味你不喜歡，可以再看看這個。」姜白面前，一個臉上帶著職業微笑的售貨員，給姜白介紹著貨架上的方便麵。
姜白試探性地問：「那個，一個口味容易吃膩，要不，多拼幾個口味？」
「當然可以，那您過來選一下吧。」
迷迷糊糊中，智慧鬼感覺自己好像聽見了很多聲音。
「這麼好？那這個螺螄粉能不能參與拼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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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智慧鬼睜開了眼睛，面前還是一片黑暗。
「那你幫我拿幾袋螺螄粉吧。」
「好的。」
嘎吱一絲，柜子的門被拉開了，光明透進了柜子。
智慧鬼看見了來來往往的人群。
屬於靈魂的味道飄進了智慧鬼的鼻子中，讓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眼睛中流露出一絲貪婪。
「哥，您看看這個品牌的怎麼樣？」
姜白點頭：「可以，這個品牌不錯。」
「好的，我這就給你打包，您只需要結帳的時候說一聲您參加了12樓的優惠活動，結帳的時候就能打八五折了。」
售貨員臉上還是職業的微笑。
現在的售貨員都這麼專業了嗎？
姜白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就接過售貨員遞給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售貨員再度蹲了下來，想要從柜子中補貨。
漆黑的爪子一把抓住了售貨員的脖子：「世界上最長的河是什麼河？」
售貨員臉上仍舊帶著職業的微笑，直到看見智慧鬼漆黑的爪子，眼中才流露出有些彆扭的恐懼。
「我，我不知道，您、您不要殺我，我可以替您做任何事，我只想活下來，我可以告訴你外界的信息。」
售貨員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像是倒豆子一樣開始介紹這個世界的情況：「這個世界共同屬於人類聯邦管理，這裡是華區C省……」
智慧鬼的手逐漸鬆了下來，把這些人留下來，或許可以創造更多價值？
……
「話說我手機呢？不會沒帶吧，那怎麼結帳？」
二樓，姜白在兜里掏來掏去，手機沒摸到，倒是摸到了一張疊起來的A4紙。
這個好像是老張給自己的那張。
姜白把紙張掏了出來，一行從報紙上剪切下來的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紙張正中央。
「今天你會死？」
「不是吧，老張，你讓我帶上這個，就是為了開一個玩笑？」
想起昨天晚上異常認真的張若懷，姜白有些哭笑不得。
「啊！有怪談！」
驚恐的叫聲從不遠處傳過來，姜白抬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了毛骨悚然的一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各種各樣的屍體，以詭異的姿勢站在人群中，有些抓住了旁邊的人類，有些堵住了下樓的樓梯。
姜白看了一眼員工通道和樓梯，奇怪的念頭突然從他的腦海中升起，躲雜物室去，現在雜物室中一定沒人，很安全。
……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類臥底，一開始就是自己送上門的？」副局長問。
智慧鬼瘋狂點頭：「這可跟我沒什麼關係，是你們的軟骨頭太多了而已。」
副局長的神情凝重起來。
「那血鬼的獻祭儀式呢？」
「也是那些臥底給我的。」智慧鬼沒一點猶豫，把那些人賣了一個乾淨。
誰要是說智慧鬼慫，他一定要讓這個人來直面副局長來試試，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壓迫感，保證他們賣得比自己還快。
群聊鬼也放鬆下來，智慧鬼說了，那就不用擔心自己被牽連了，像副局長這種大人物，還不至於為了自己的一個小蝦米去體驗屬於異常物品的副作用。
副局長看向帳篷的方向，那邊，江余白正帶著蘇雲希回到自己的帳篷。
……
江余白感覺還真奇妙，上一次跟蘇雲希在這裡見面的時候，兩人還是敵對狀態，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就變成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江余白拉開帳篷梁子的時候，還看見了一對意料之外的身影。
「許佑安，許佑平，你們怎麼在這裡？」江余白有些意外，他還以為現在兩姐妹還被攻略組的管著呢。
許佑安聳了聳自己的肩膀，歪了歪自己的腦袋：「我們也很奇怪誒，不知道為什麼，李組長突然就放我們離開了，說我們現在他管不了了，移交給執法隊了。」
「吶，我這不是就想到了來找你的那個執法隊隊長嗎？就來找你了，沒想到還挺巧。」許佑安看向蘇雲希。
蘇雲希抱著胳膊，不說話。
兩姑娘就這麼相互看著對方。
江余白想到蘇雲希之前都是跟自己一起在鬼域中，應該不知道許家姐妹移交的事。
「蘇隊長，你要不要去問一下你的同事？」
「不用問了，姜白，您應該知道，這兩位，是你的鄰居吧？」
「啊？」江余白懵了。
不是，什麼鄰居？
江余白下意識看向姜白，結果姜白看起來好像比自己更茫然的樣子。
從概率學上來說，許家姐妹是附近的人概率非常大，畢竟商場附近就只有三家小區。
姜白為了求安靜的環境，居住的是獨棟小別墅，但是，因為他經常不出門，對自己的鄰居也不清楚。
「不知道？」蘇雲希也有些意外了。
「真不認識。」江余白道，「我第一次見她們，還是在鬼域降臨之後。」
甚至姜白還活著的時候，都沒見過這兩姐妹。
「那還真有點巧了，我們知道張若懷來了你家，還是透過她們家的監控錄像看到的。」
江余白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家姐妹，不是，你倆怎麼還能偷偷背刺我呢？
許佑安連忙擺手：「我沒交監控啊，我跟我姐姐什麼都不知道。」
蘇雲希道：「哦，因為看別墅里沒人，我們就找人開鎖取監控了。」
許佑安和許佑平震驚地看向蘇雲希，異口同聲：「姐姐，你怎麼還強闖民宅！」
「我有搜查令，不算是強闖民宅。」
江余白深吸一口氣：「以前的事，我們就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明我的清白。對不對？」
許佑安立馬精神起來：「什麼什麼，說來我聽聽，指不定我可以幫上一點忙。」
「這不太好吧？」江余白想都沒想就準備拒絕。
許佑安看向自己姐姐。
許佑平走到江余白面前，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鼓起。
江余白立馬改口：「當然，如果是你們的話，我感覺我很需要你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