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來了？」副局長一臉稀奇，不得不說，這個鬼域確實有一點特殊。
本來副局長以為出一個姜白就頂天了，沒想到這個鬼域的怪談也有些特殊。
「我看出來什麼了？不應該是你們的問題嗎？我們在這兒待得好好的，你們一來就讓我們坐牢，我說兩句怎麼了？」群聊鬼就差沒叉著腰罵了。
玉鬼也後知後覺地琢磨出一點東西。
她依稀想起雙方剛剛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時候。
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攻擊老頭，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哪怕老頭觸犯了他們的規則，仍舊可以免疫他們的攻勢。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怪談們才開始擺爛。
不是怪談失去了血性，而是根本殺不死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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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群聊老大無論怎樣話多，老頭也至始至終都沒有攻擊過他們。
難不成……
玉鬼下意識多看了群聊鬼一眼。
看起來確實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正太。
誰要是信了群聊老大真沒有腦子，那才是真的傻子。
副局長因為群聊鬼的話笑了出來。
「怪談里確實也有聰明人，但你有沒有想過，局限的只有你們，沒有我。」
「你要不要看看你腳下站的位置再跟我說這句話，嚇唬鬼域中剛剛誕生的怪談很好玩嗎？」群聊鬼向副局長出示了國際友好手勢。
副局長看了一眼自己站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本來以為群聊鬼是通過觀察老頭跟他們之間的表現，這才推斷出來處於這片區域的人類和怪談無法相互攻擊，沒想到居然有另外的原因。
對易經八卦略有研究的玉鬼在聽見雙方的對話之後也反應過來。
老大之前對老頭的攻擊，確實像是在確定自己的猜測，而不是單純為了殺戮。
玉鬼之前還在奇怪，老大明明對人類沒什麼惡意，為什麼會跟智慧鬼和監控鬼一樣，對老頭出手。
事到如今，群聊鬼也不想再繼續裝傻：「或許你的實力比我們強，但如果你們不想現在破壞真實鬼域的穩定性，你們是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副局長笑了出來：「沒錯，我確實不會對你們動手，真實鬼域的維持，還需要你們。」
一個A階之下的怪談，或許無法維持真實鬼域的穩定性，但量變會引起質變，一個A階怪談不行，那兩個甚至三個呢？
壽衣鬼和玉鬼他們會被關小黑屋，完全是因為三隻A階怪談所具有的能量，還不足以維持真實鬼域的穩定性。
如果副局長主動出手打破現在的平衡，很容易發生怪談逃走，真實鬼域崩塌的情況，那時候，考核也會提前結束。
這不是副局長想要的。
況且，副局長來這裡，也不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血鬼。
「我有些好奇，你們是從哪裡獲得血鬼的獻祭儀式的。」副局長目光掃向幾隻怪談。
其他怪談還沒說什麼話，群聊鬼和玉鬼就先齊刷刷地退後一步，把他們身後的智慧鬼暴露出來。
「這我可不知道，要問就問智慧鬼吧，我全程在摸魚。」群聊鬼也是毫不猶豫就把智慧鬼給賣了。
智慧鬼難以置信地看向群聊鬼，他們再怎麼說也是同胞吧，真的沒有一點點猶豫，賣得這麼幹脆？
副局長的目光落到了智慧鬼的身上：「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我也不介意為你提前結束考核。」
智慧鬼不怕死？當然是怕的，他毫不猶豫道：「這是我從我在人類那裡的臥底那裡得到的。」
副局長忍不住眉毛一挑：「你在人類中有臥底？」
智慧鬼也毫不猶豫，像倒豆子一樣開始了述說。
……
鬧鈴聲響起，姜白迷迷糊糊地關掉手機鬧鈴，撕下床頭櫃的便利貼看了一眼。
今日任務
1.採購未來一周的食材，土豆、西紅柿、黃瓜、雞蛋……
2.第三卷大綱
3.需帶上老張囑託的紙條
「又到周末了，我真不想出門啊，為什麼人不能再進化一下，不用吃飯就好了。」但人要吃飯，姜白只能從床上爬起來，帶上自己的東西，朝附近的商場去。
從姜白這裡到商場，也就五分鐘的路程，手上的麵包還沒吃完，姜白就到了商場。
「囡囡乖，在這裡等一下媽媽，媽媽一會兒就回來。」
「小伙子，謝謝你了，帶我這個老婆子找賣菜的地方。」
「閨蜜，上次我來這裡，遇到了一家特別好吃的蛋糕店，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姜白來得不算晚，但商場裡也已經有了不少人。
「方便麵促銷活動了，只要買一箱，可以打八五折喲~」前面那個有些瘦削的銷售員端著一盤泡好的方便麵，到處吆喝。
姜白的眼睛亮了一下，立馬擠了進去：「是所有方便麵都參與打折嗎？」
見到姜白，售貨員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熱情的笑容：「當然，只要是我們旗下的品牌，都要參與打折活動，不過先生，你必須去12樓才能參與活動哦。」
「12樓？」姜白思考了一下，「哦哦，我記得，12樓是買速食品的。」
「是的，我們12樓在搞活動，只要前往12樓就可以參與了，你上樓就能看見了。」
「好，謝謝啊，我去看看。」
售貨員把手上的試吃遞給了姜白：「先生，您要不要試試我們品牌下的新品，味道可好了。」
「行，給我一個叉子吧。」
……
「人都到齊了嗎？要是人不齊，你們就去當祭品吧。」
黑漆漆的倉庫中，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腳踢在穿著售貨員服飾的青年身上。
「祭司，您就放心吧，需要的人已經都到對應的樓層了。」
「我告訴你，這是我們教會的新突破，如果真的一切順利，我們將擁有製造鬼域的能力。」
「你們要是敢拖後腿，你們就為鬼域的誕生去做貢獻吧！」
青年點頭哈腰。
「東西都給他們吃了吧？」祭司理了理自己的西裝，看向一旁的青年。
「祭司，您放心，我從監控里看著他們吃進去的，到時候屍體一毀，就算是超自然管理局，也不知道我們在裡面做了手腳。」
腳下的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擴散了出去。
祭司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快，成了！順著計劃進行下去！」
「祭、祭司，我們真的可以指定怪談甦醒……我，我已經找到智慧鬼了。」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