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希還沒開門,姜白的靈魂體就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房間內。
「啊!!!」
但很快,姜白又爆發出驚恐的叫聲,從房間內沖了出來,嗖的一下躲到了江余白身後。
颳起的風將許佑安的劉海吹了起來,許佑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奇怪,怎麼感覺這裡陰森森的?
江余白瞬間好奇起來。
這屋子裡有什麼,能把姜白嚇成這個樣子?
「嘎吱」
緊閉的房門緩緩打開,蘇雲希衝著三人招了招手,江余白立馬翻過黃黑的隔離帶,跟在蘇雲希身後進了屋。
客廳地面上是乾涸的血跡,窗戶被什麼東西打碎,玻璃渣掉了一地。
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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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希將腳套和手套扔給三人。
江余白看著地面上一片狼藉,有些頭痛,這誰不懷疑姜白,江余白都懷疑。
「你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姜白瘋狂搖頭:「我走的時候,這裡絕對是好的。」
江余白看向了許佑安。
「那個,我一張照片都沒有少拍!」許佑安立馬舉手。
之前江余收到的報告可沒有這些。
「李組長收起來一些了吧?」江余白問。
「第二攻略組組長?如果是他,確實有可能。」蘇雲希道。
現在思考這些也沒用了,只能自己找找有沒有有用的線索了。
江余白走到玻璃碎片前,蘇雲希跟在江余白身邊:「玻璃是被人從內部砸碎,我們執法隊有人猜測,嫌疑人是從窗戶離開的,不過很可惜,我們沒有在外面找到可疑的腳印。」
江余白又走進臥室。
「臥室中沒什麼特別。」
書房。
書房中有一張桌子,放著幾顆多肉,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古今的懸疑小說,另外還有幾本醫學教材。
江余白來了興致,隨手翻看了一下,教材編寫還行,至少沒有防自學。
桌上還有一台電腦。
「我們查了電腦中的內容,瀏覽器歷史大多都跟小說故事發展相關。」
姜白瞬間瞪大眼睛:「不是,你們為什麼要看我瀏覽歷史!!!」
江余白努力保持蘋果肌扁平。
「怎麼殺死一個人不留下任何血跡?」許佑安一字一頓的聲音響起,江余白轉頭看去,就見許家姐妹腦袋湊到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姜白的電腦瀏覽器,查看起瀏覽歷史來。
「犯罪心理學與人格表態學……」
「如何把生薑做成狼牙土豆?」
姜白在許家姐妹旁邊瘋狂揮舞著自己雙手,只是很可惜,凡胎肉體看不見姜白。
「你們不許再往下看了!江余白!你快阻止她們啊,現在你用的是我的身份,我丟臉不就是你丟臉嗎?」
江余白輕咳兩聲,從許家姐妹手中接過了滑鼠,點開了桌面上某個藍白軟體。
雖然姜白已經死翹翹了,但他存稿還有半個月,並且已經定時發布,以至於到現在都沒有書粉發現姜白已經嘎了。
江余白打開細綱,粗略過了一眼內容。
查的內容確實都是跟劇情相關的。
江余白又打開姜白的小說內容掃了一眼,整體給人的感覺很清爽,一般文字可以反映作者的內心世界,姜白不太可能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
精神狀態嘛……是否正常存疑。
「你給我的感覺不太像是本人,反而像是來查案的人。」蘇雲希的聲音突然在江余白背後響起。
江余白移動滑鼠的動作一頓,自然解釋道:「你知道,我們當作者的,對如何當一個好演員也略有心得,畢竟,我們筆下的人物都不同不是?」
蘇雲希沒說話,也不知道她信沒信。
「蘇隊長,客廳那些血送去檢查了嗎?」
蘇雲希點頭:「張若懷的。」
嘖嘖嘖,姜白啊姜白,難怪執法隊一上來就抓人,這是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啊。
姜白喊冤:「不是,我真不知道為什麼客廳中是張若懷的血。」
江余白沒管姜白,而是問:「除了我,張若懷,現場還有第三者嗎?」
蘇雲希搖頭。
江余白只能看向姜白,畢竟江余白也不是姜白,只能讓姜白自己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想起來了,我的碼字錄屏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張若懷離開後,我就一直碼字,根本沒有離開過!」
誰家正常人碼字開錄屏?
江余白雖然心中吐槽,但還是在旁邊找到了姜白用作錄屏的相機。
還是個富公哦,錄屏都用相機。
幾乎囊括了姜白半個身體,一眼就能認出畫面中的人是姜白,完全不存在其他人頂替的情況。
桌子周圍更是一片乾淨,除了參考書目,什麼都沒有。
蘇雲希看見江余白拿出相機也愣了一下,直到江余白操作了一下,將視頻導入電腦後,蘇雲希才反應過來。
「你沒病吧,碼字要開視頻碼?」
姜白輕咳一聲:「這不是怕別人說我抄襲嘛,我可以證明,所有內容都是我原創。」
江余白:「姐,你就說,這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吧。」
「我送給痕跡科的同事看一下。」蘇雲希道。
江余白將視頻調到張若懷來的那晚,指著左下角的時間:「跟我說得大差不差,張若懷確實是這個點來我家,你看,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吃完飯又回來了。」
剩下的時間持續到晚上3點,可以說姜白都在碼字。
作案嫌疑大大降低。
姜白沒時間去作案啊。
「至於陳安說什麼冰箱,即使進去跟我體重一樣,只要沒有在冰箱下面的通道中找到屬於我的DNA,都不能說明我對下面的密道知情。」
蘇雲希:「好,我知道了,我會重新向上面反饋。」
江余白沖姜白豎起了大拇指,先不說碼字錄屏這個事正不正常,至少這個錄屏,真的可以減少姜白本人的嫌疑。
至於第三者。
如果姜白沒有說謊的話,那麼在姜白離開家之後,正在對張若懷動手的兇手,應該來過這裡。
江余白看向玻璃,問許家姐妹:「對了,那天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商場的?」
許佑安思考起來:「我記得,好像是7點50分的樣子?我們剛剛到商場沒多久,商場就出事了。」
時間再度壓縮。
「蘇隊長,你們有打聽過,周圍的人有沒有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