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孩哭喊的吳大路,生怕引來別的人,只能用他那雙布滿了粗糙老繭的雙手,死死捂住女孩的口鼻。
女孩依舊在不停地掙扎著,對著吳大路拳打腳踢。
吳大路望著自己這個每天跟著的女孩,他突然覺得,她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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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捂著女孩的口鼻,用另外一隻手從衣兜里掏出了那把水果刀,噗呲一聲就插進了女孩的胸口。
女孩拳打腳踢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吳大路沒有停手,拔出來又是噗呲一聲,再一次捅了上去。
第二刀下去,女孩再也堅持不住了,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吳大路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地上,望著這個一動不動的女孩,吳大路突然感覺自己心中的那個女孩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對著女孩的嘴吻了下去,很香很軟,是他想像中的味道。
聽到這裡,趙建國已經忍不了了,走出了審訊室。他雖然見過太多罪惡,但吳大路這個變態,還是讓趙建國有些瞠目結舌。
趙建國現在只求今年在彭城市,不要再出像吳大路這樣的變態了,再這麼出下去,自己的位置恐怕都坐不住了。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局長最近愁眉苦臉的神色,心情又莫名好了不少,畢竟自己上面還有個高個子頂著。
此時的葉國慶也跟了出來,他給趙建國遞了一根雲煙。
趙建國接過煙,掏出一個打火機,先給葉國慶嘴裡的雲煙點燃,又給自己點上。
兩人齊齊吐出一個煙圈。
葉國慶開口問道:
「老趙,你是不是受不了了?」
趙建國又深吸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哎,上年紀了,聽不了這些,不像以前了。以前審這些人,我能連審七天七夜,不帶休息的,現在不行了。」
葉國慶也笑了笑,指了指審訊室的方向:
「是啊,我們都老了,好在裡面有新人。」
望著比自己年輕不少的葉國慶,趙建國感慨道:
「葉處,你還說自己老了?你已經夠年輕了,不像我,都快五十了。像你們都算是中堅力量,我們這只能是老幫菜了。
像陸川這樣的後起之秀,很快就把我們這些老幫菜給替代了。」
「趙隊,你要是怕被替代,就讓陸川來我這裡,我不怕被替代。」
葉國慶知道趙建國的性子,和他開了個玩笑。
這次趙建國倒是沒有著急上火,而是頗為認真地問道:
「葉處,你把陸川調到省廳去,你能給陸川多少資源?」
葉國慶顯然沒有想到趙建國會這麼認真地問自己,一下子愣住了。他皺眉冥思苦想:
「要是陸川能來省廳,我手底下所有的人都可以聽陸川吩咐,我可以讓他進省廳的DNA實驗室,還有......」
葉國慶的話還沒有說完,趙建國就打斷了。
「還有什麼?還有,你這些都是什麼東西?這叫資源嗎?按照你的說法,陸川去了省廳,還不如在我們彭城市呢。」
他皺著眉頭,像是擔心自己女兒遠嫁被欺負的老父親。
「陸川在我們彭城市,整個彭城市的刑警都可以聽陸川的指揮,整個法醫中心都是陸川的,你們省廳有這樣的支持嗎?」
「我們省廳的設備更加先進,比較能支持陸川的研究。」
葉國慶絞盡腦汁蹦出這麼一句話。
趙建國卻是將自己手中吸乾淨的雲煙狠狠扔在地上,用腳尖碾過,一揮手:
「今年,我們彭城市今年就要建起一個DNA實驗室,到時候就讓陸川負責。」
聽到這裡,葉國慶有些失神,他盯著趙建國,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說什麼好,過了許久才說道:
「老趙啊,你們彭城市這麼有錢嗎?真的能建一個DNA實驗室?今年這麼多大案子,破案經費都燒得差不多了吧?你可不能搞那些歪門邪道。」
「你想哪裡去了?」
趙建國有些不滿,揮了揮手,
「我一點點建不行嗎?今天我買一個儀器,明天我再買一個儀器,我慢慢湊不就湊起來了?誰說建實驗室一定要一天就建成功的?」
葉國慶有些無語地看著趙建國,心想合著這不就是嘴上說說,畫大餅?
趙建國看出來了葉國慶的意思,但他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而是理直氣壯地看著葉國慶。
「怎麼?葉處,我這裡經費不夠,你給我調一點過來?」
葉國慶也算是服了趙建國了,擺擺手,不想再和他說話。趙建國反而是來了興致,繼續和葉國慶掰扯。
「葉處,你說咱這個DNA實驗處最重要的儀器是啥?我們第一件應該買什麼?」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
葉國慶沒好氣地回答道,
「你這個問題應該直接去問陸川。」
「也是,問你也是白問,你也不懂這些。」
「什麼叫問我也是白問?哎,對了,我還真有個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趙建國一聽到葉國慶要跟他商量事情,立馬就把警惕性提升到了最高。
「葉處,你先說,我聽聽什麼事。」
看著趙建國的樣子,葉國慶不禁在心中暗罵,這個趙建國,找別人辦事的時候就是一副狗皮膏藥,別人找他辦事的時候,他就往後面縮。
他在心中暗罵,並不影響他臉上堆起笑容。
「我這邊有個案子,想讓陸川看看。」
「什麼案子?」
趙建國追問道。
「你也知道,能到我這裡的案子都不是什么小案子,是瓢城的一個案子。」
瓢城是江南省面積最大的一個市,與彭城市相鄰。
聽說是彭城市相鄰的瓢城的案子,趙建國立馬反應了過來:
「是不是那個攔車搶劫強姦案?」
葉國慶點了點頭,一臉苦笑:
「趙隊,你知道的,這個案子性質有多惡劣,影響有多不好,已經是在公安部那裡掛上號的,限時要破案的。
要不是我在這裡負責吳大路的案子,恐怕早就要到瓢城那邊了。
現在吳大路這邊的案子已經結了,我還是得走這一遭,但我想帶著陸川一起去,看看陸川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來,據說現場還是留下了挺多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