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章 今晚加餐!

  靜心齋內。

  呂景陽抬頭望了一眼天色,「師姐,師父和張師兄還沒有回來嗎?」

  寧望舒嫣然一笑:「怎麼?師弟害怕了?」

  「才沒有!」呂景陽嘴上雖是這麼說,但難掩神色緊張。

  「師父也沒說啥時候回來,如果一連出去好幾日,那在這荒山野嶺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害怕。」

  隨後,他又轉為一臉堅定:「不過師姐放心,如若遇到危險,我會保護好你的!」

  寧望舒語氣溫柔:「等師弟什麼時候打通法竅,煉炁成法,得入修行,再來保護師姐吧。」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少頃。

  「篤篤篤!」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難道是師父和張道長回來了!」呂景陽大喜,就要跑去開門。

  「等等!」

  見師姐這麼一說,呂景陽停住腳步,回首問:「師姐怎麼了?」

  寧望舒蛾眉一皺:「師弟可別忘了,師父可是齋主,進來何需敲門?」

  呂景陽頓感頭皮發麻,驚恐道:「難道是妖鬼上門?」

  這時,山風拂過,一陣清冷,周遭的樹葉搖搖晃晃。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敲門聲從未停止,反而更加粗暴。

  呂景陽感覺後背一涼,不由哆嗦起來。

  「師弟切勿出聲,待師姐去看看。」寧望舒雖是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走到大門,透過門縫看去。

  外頭有兩個衣衫襤褸的人,一男一女,年齡大概有花甲之年,手中捧著一個破舊的瓷碗。

  兩人見敲門沒有人應答,開始開口哀求。

  老者跪求:「有人嗎?我們是逃荒而來,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還請行行好。」

  老嫗附和:「是啊,好餓啊,行行好吧。」

  寧望舒動了惻隱之心,但腦子始終保持清醒,沒有出聲答應,一切待師父回來再作打算。

  呂景陽則是面色蒼白,雙手捂住嘴巴,不敢出聲。

  詭異,太詭異了!

  天色已晚,怎會冒出來討飯的人?如果是鬼怪那該如何是好?

  外頭兩人見久久無人回答,漸漸沒了耐心,做出粗魯之舉,那老者直接一腳踢在門上。

  老嫗則面色猙獰。

  哪還有剛才哀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老者眼睛碧綠,竟是發出一聲貓叫,「不管了,有人沒人,進去洗劫一空再說,有人自然最好,沒有的話,找到一些吃的,回去也好交差!」

  寧望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後退幾步,下意識出了聲。

  「有人!」

  老嫗捕捉到細微的動靜,與老者相視一眼。

  老者仰頭大笑:「哈哈哈,今晚可以飽餐一頓了!」

  砰的一聲。

  大門開了一個大口子,老者和老嫗走了進來。

  嘶。

  兩人撕下臉皮,露出原本樣貌,兔頭、貓頭。

  兔精嘿嘿一笑:「喲,還是兩個人,不過小了點,但是吃起來很嫩。」

  貓精亦是笑笑,舔了舔嘴唇:「是的,這肉吃起來不柴!」

  「妖怪!」寧望舒稚嫩的面容顯得蒼白,手中作個法訣,打出一個雞蛋大的火球。

  呂景陽手持一柄短劍,嚴陣以待,時不時咽下口水,雙手不停的顫抖。

  兔精不懼反喜:「這小姑娘還是個修道人,那更好吃了!」

  貓精身形如鬼魅般游來,往寧望舒探出利爪。

  寧望舒急忙躲閃,但速度不及,右肩上被刮出一個清晰的爪痕。

  貓精又是一腳正中她的胸口,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師姐!」

  呂景陽正欲上前幫忙,可兔精已是來到近前,一掌將他拍飛。

  貓精再次襲來,寧望舒算準時機,彈出一張符紙,金光一閃。

  「啊!」

  金光正中貓精腹部,劃出一個深深的傷痕,鮮血噴出,甚至有幾根腸子流出。

  「廢物!」兔精暗罵一聲,隨後來到貓精身邊,將它扶住。

  貓精一把甩開兔精的手,目光寒冷:「不殺她!難解我心頭之恨!」

  它開口一吸,一團黑霧凝成,後化成一柄血箭飛去。

  寧望舒正欲再次施法,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血箭將至時,一道刺眼的玄光刷過,光亮竟在一瞬之間將晝夜顛倒。

  血箭化去,那道玄光往兩妖飛去,後忽然往下,泥土紛飛,地上出現一條深深的痕跡。

  「不殺你們,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空中光華大盛,一位老道士腳踏玄光,衣袍隨風獵獵。

  正是知行道長。

  「師父!」寧、呂二人激動道。

  兩妖見情況不對,拔腿就跑。

  「兩位既然來了,何必走這麼快?」張乾懷中抱劍,倚靠在大門一側。

  「說!你們來此是受誰指使?還是自行來的?」知行道長言語冰冷。

  兩妖知道逃不了,跪在地上求饒,顫顫巍巍答:

  「仙長饒命,我們不知道這是你的徒兒,不然就算借我們十個膽也不敢動手啊。」

  知行道長玄光透頂,「說!」

  兩妖連連求饒:「我等本也是受大王指使而來,實在是冤枉啊,還請仙長明鑑。」

  「哦?你們大王在哪?」

  知行道長駢指一點,一道劍光懸在兩妖頂上。

  貓精明顯遲頓,兔精倒是回答得乾淨利落:「我們大王在南邊山巒中的山洞潛修。」

  兔精磕了幾個響頭,「仙長我等該說的都說了,還請饒我們一命。」

  知行道長反問一句:「你們可知貧道適才為何留你們性命?」

  「多謝仙長。」兩妖以為自家安全了,拜了一拜就準備離開。

  「貧道什麼時候允許你們走了?」

  「這……」兩妖回頭一看,便見兩縷黃菸捲來,後化作兩個繩索將它們捆住。

  「仙長這是何意?」

  「傷了貧道的徒兒,還想安然退去,豈有這樣的道理?」

  知行道長袖袍一拂,將兩妖綁在木樁上。

  「適才留你等性命,只是不想讓你等死的太痛快而已。」

  說罷,劍光飛去,剝皮、挑骨、抽筋、放血……

  「啊啊啊!」

  兩妖一邊慘叫,一邊求饒。

  知行道長毫不理會,劍光一來二去,血肉紛飛。

  不止寧、呂二人,就連張乾都看呆了。

  這是凌遲啊。

  只是知行道長速度要快得多,折磨了半個時辰,兩妖只剩下一副鮮血淋漓的骨架,死得不能再死了。

  知行道長駕馭玄光往南邊飛去,「今晚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