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和空氣和九號和嬰兒和佛舞和馬桶圈和潤滑油和摸索在黑暗中的人將從地獄歸來慘絕人寰大夜彌天九死一生盲人瞎馬金剛怒目殺氣騰騰血肉橫飛。
無辜者受難,神聖泡在便池。
不用辨別祂是什麼,感受祂如何存在。
......
......
「很好,這樣的痛苦你都能承受住,你的忍耐閾值是迄今為止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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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女聲劃破死寂。
「我會好好折磨你!」
郁木險之又險地偏頭,鐮刃破空之聲擦著耳尖掠過。
「鐺——!」
刃口狠狠砍進承重柱,濺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這柄鐮刀太長了,大開大合,挨上一下,必是身首異處。
郁木一個滑步跳拉,躲在了承重柱後。
「靠,大媽,你別自己被折磨爽了,就來搞別人啊!」
「不不不!我會把你做成最棒的刑具!」
斗篷女癲狂地回應。
郁木的甦醒超出了她的意料,也成功勾起了她的興趣。
「你是真魔......」
嘴上如此說著,郁木腦子也沒閒著。
此前作用在面部的子彈令他昏死過去,然而疼痛共享的程度僅僅只是五分之三。
一袋米究竟需要扛幾樓,痛苦又在誰之上......感覺不如i昴tv來的有意思。
這女人的血條厚度是個謎,需要三百發,也可能三千發。
再用子彈驗證這個問題毫無意義,郁木自己也扛不住。
兩種可能:要麼她的痛覺神經壞死,要麼忍耐閾值高到連地獄都望塵莫及。
郁木傾向於前者。
他必須得換個思路。
「呼——!」
鐮刀再次呼嘯,氣浪逼人。
郁木只得閃避,在幾個承重柱下瘋狂秦王繞柱。
斗篷女眼瞧追不上他,立刻道:「只會像老鼠一樣跑嗎?那輛車子你不管了嗎?」
「嘖!」
這一瞬的走神,給了死神揮鐮的時間。
郁木腳尖猛地蹬地,整個人如繃緊的彈簧般彈射而起,凌空翻身強行頂!
在這個毫無借力之處的空中,他垂下的右手驟然握緊又瞬間張開。
「嗖......」
沒有破空聲,只有氣流被瞬間排開的細微動靜。
宛如一記穿堂風,又似丟出了一發無形的佛怒火蓮。
郁木覺得他有必要給自己這招取個名字。
空氣大逼兜?
閾能→推擠空氣的機械能→高壓氣體的內能→空氣分子的定向動能。
一團無色無形無味的壓縮空氣,以極高的速度直奔目標。
【閾能消耗:427ΔTh,剩餘:506ΔTh】
「砰——!」
壓縮到極致的那團空氣在斗篷女胸前猛地炸開。
氣浪反推,剛落地的郁木腳底摩擦地面向後滑了半米,後背重重撞在車門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嘟嘟嘟!」
車子警報驟響。
而正揮刀的斗篷女,胸口中心直接炸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洞,黑血混著碎肉濺在承重柱的警示膠帶上,把黃色的膠帶染成了黑紅相間的花!
「成了!」
只是受到了氣浪的反作用力,以及像是被某種物體砸到身上的痛覺復現,但郁木並未受到爆炸的實質性傷害。
「果然。」
他賭對了。
子彈屬於郁木,作為綁定媒介共享的是受力的反饋。
而此刻,他所被共享的,僅僅是將空氣推出去的力。
真正的爆炸屬於滯後效應,後段屬於空氣自身的勢能,而非郁木的閾能輸出。
傷口是空氣炸出來的,不屬於攻擊者直接造成的物理損傷,所以疼痛共享無法再奏效了!
「你的苦痛,現在比我多了吧?」
「你......怎麼可能!」
斗篷女的聲音第一次發出了顫抖。
「我想吃好吃得批爆以及摳咔,以及兒豁的炸空心菜。」
他一邊念叨,一邊抬起右手,緩緩指向斗篷女的脖頸動脈位置。
五指虛握,隨後猛地一攥。
「拜拜。」
「你在...說什麼?」
像熱刀切開了黃油。
「啪嗒。」
斗篷女的頭顱隨著帽子落地,眼中還殘留著驚愕。
明確了原理後,郁木再次轉換了思路。
他選擇在她的脖頸動脈的位置,瞬間壓縮空氣並抽離,製造出一個微型真空帶。
周圍的高壓空氣瞬間湧向真空帶,形成一道無形的空氣切割線。
本質上這和時間暫停下的移動或是瞬移是同理的。
由於切割速度極快,且依靠氣壓差而非實體武器,神經傳導速度根本跟不上切割的速度。
在腦袋落地的一瞬間,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應該要痛了。
【閾能消耗:482ΔTh,剩餘:3ΔTh】
郁木臉上的嘲諷還沒褪去,嘴角卻猛地抽搐了一下。
仿佛全身的骨骼被瞬間抽走了骨髓,那股支撐身體的力道驟然瓦解,原本支撐身體的膝蓋一軟,不受控制地彎曲,險些跪倒在地。
「草。」
怒吼一聲,強行調動早已枯竭的肌肉纖維,硬生生將身體扳了回來。
閾能枯竭的劇痛正順著四肢百骸瘋狂炸開!
他扭轉過腦袋,對著偌大的停車場森森說道:「你也要來嗎?」
一片安靜。
「不想死現在就滾。」
「我.....我只是路過。」
一個帶著鋼鐵俠頭盔的人從黑色的陰影里顫巍巍地走出,「沒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什麼都沒看到。」
「......」
【目標:倪斯年】
【所屬:終焉律裁院】
【職稱:刑徒】
【等級:EoE 0.76】
怎麼還有仁兄的事。
「滾。」
郁木隨手作勢一揮,那鋼鐵俠頭盔下的臉都嚇白了,連滾帶爬地逃竄進黑暗。
還行。
眼下真和仁兄打起來,以僅剩3ΔTh的閾能,他還真得栽在這裡了。
郁木扒拉下還粘連在脖子上的裹屍布,有點費面罩需要大批量購入一波。
強撐著身體,每一步都像踩棉花,踉蹌著走到車前,拉開那搖搖欲墜的車門,隨後一屁股癱坐在駕駛座上。
「哈......」
身體徹底癱軟,連指尖都重得抬不動,他閉上眼長長吐了一口氣。
「你......你沒事吧。」
后座,傳來了膽怯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突然的動靜令他猛地轉過頭,這個動作牽動著渾身的鈍痛,讓他眉頭緊皺。
「嘖。」
斜睨著後頭的傢伙,郁木終於知道他護送的是啥玩意了。
「我真想插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