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白有些奇怪,說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而聽著伊莉莎白的話,管家已經嚇哭了。
老公爵特地囑咐他,千萬不要讓伊莉莎白去見那個叫「羅切斯特」的詩人,這麼一看,自己家的小姐是徹底迷上了。
管家匆匆打斷了兩人的施法過程。
羅切斯特自然也有懵逼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股重力場忽然就出現了。
借著管家的打斷,羅切斯特也是找了個藉口,就逃離了那地,該知道也是知道了,這伊莉莎白大概率就是「曙光」了。
無論怎樣,羅切斯特也是安然了回到了家中,開始思索文集的事情。
《霧都孤兒》暫時不急,畢竟是長篇小說,文學公報暫時還無法連載,現在寫完了,也找不到一個特別合適的報社去投稿。
《霧都孤兒》和《動物農場》完全是兩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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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可以投稿給《每月雜誌》進行一個過渡。
但是《霧都孤兒》就不一樣了,這可是步入政界的敲門磚,唯有《文學公報》才能予以重任!
而目前就是文集的事。
思索了半天,羅切斯特最終決定寫兩個短篇。
羅切斯特也是按照以往的傳統,一篇諷刺,一篇正常感人小故事。
而有個人選,已經復興在了羅切斯特的眼前。
歐亨利!
很快,羅切斯特就在紙上寫下來了這短篇的名字《警察和讚美詩》。
「蘇貝躺在麥迪遜廣場的長凳上,輾轉反側。當夜晚雁群引吭高鳴,當沒有海豹皮大衣的女人對她們的丈夫親熱起來,或者當蘇貝躺在廣場的長凳上輾轉反側的時候,你就知道冬季已經逼近了。」
直接寫上這麼一段,完全是不合適的。
和之前一樣,很多內容,羅切斯特都需要進行一個本土化....
「蘇貝躺在聖詹姆斯公園的長凳上,輾轉反側。當夜雁掠過泰晤士河,當沒有皮斗篷的太太們開始催促丈夫早些回家,或者當蘇貝在公園的長凳上翻來覆去的時候,你就知道倫敦的冬天已經逼近了。」
「一片枯葉飄落到蘇貝的膝頭,那是傑克的名片,傑克對聖詹姆斯公園的老住客倒是體貼入微,每年光臨之前,,要預先通知,他在街口把名片交給北風——「幕天席地公寓」的門房——這樣露天的居民就可以有所準備。」
「蘇貝意識到,為了應付即將來臨的嚴冬,由他組織一個單人籌備委員會的時候已經到了。因此,他在長凳上輾轉不安。」
「蘇貝對於冬季蟄居並沒有什麼奢望。他根本不敢想像地中海的航行,或者那不勒斯灣溫暖的海水。他心向神往的,只是科爾德巴斯菲爾茲那堵灰牆後面的三個月,三個月不愁食宿,既能避開北風和巡警的糾纏,又有意氣相投的人共處,在蘇貝看來,再沒有比這更美滿的事了。」
「多年來,好客的科爾德巴斯菲爾茲監獄成了他的冬季寓所。」
「正如那些比他幸運得多的倫敦紳士每年冬天前往巴斯、切爾滕納姆,甚至義大利南部消寒一樣,蘇貝也為一年一度的監獄之旅作著最低限度的準備。」
「現在是時候了,昨夜,他睡在湖邊的長凳上,把三份星期日的厚報紙塞進衣服里,遮住腳踝和膝蓋,卻仍然抵擋不住刺骨的寒氣。因此,那堵灰牆及時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而在之後,羅切斯特刪掉了一部分情節。
因為這裡是描述蘇貝的性格特徵,以及他的舉動。
並不是非常符合大英的情況。
如果硬要改的話,就會出現。
「他瞧不起教區濟貧院,也瞧不起那些以慈悲為名的施捨。在蘇貝看來,法律比慈善更仁慈。倫敦可以為窮人提供食宿的地方並不少:教區辦的、教會辦的、慈善協會辦的,哪兒都能讓他活下去。可是對蘇貝這種性格高傲的人來說,慈善的恩賜是行不通的。」
驟然一看,這樣就非常的不合理。
所以,這部分內容,羅切斯特便直接刪去。
此外,也並不會過大的影響全文。
羅切斯特繼續寫到。
「既然打定了進監獄的主意,蘇貝立刻準備實現自己的願望。輕而易舉的辦法倒有不少。」
「最愉快的莫如在一家豪華餐館裡大模大樣地吃上一頓,然後聲明自己身無分文,就可以安安靜靜、不吵不鬧地被交到巡警手裡。」
「其餘的事,自有弓街治安法庭里一位知趣的法官來安排。」
「蘇貝離開長凳,踱出公園,穿過皮卡迪利大街與攝政街交匯處平整的石板路。他在一家燈火輝煌的餐館前停下來。」
「煤氣燈把櫥窗照得通明,那裡每晚都聚集著上好的波爾多葡萄酒、華麗的晚禮服和有頭銜的人物。」
「蘇貝對自己上半身的打扮頗有信心。他刮過臉,上衣還算體面,只要他能走到餐桌旁邊而不引起懷疑,一切就可以如願以償了。」
「他暴露在桌面以上的部分不至於使侍者起疑。」
「一份烤鵝腿,蘇貝想道,也就夠意思了——再加一瓶波爾多紅酒、一塊斯蒂爾頓乳酪、一小杯咖啡和一支雪茄。」
「帳單上的總數不要大得會讓店主存心報復;鵝肉卻足以讓他在前往冬季避難所的路上感到飽食的快樂。」
「可是,蘇貝剛踏進餐館門口,侍者領班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舊褲子和破皮靴上。一隻粗壯而利索的手把他推了一個轉身。」
「他沉默而迅速地被攆到人行道上,從而改變了那份險遭暗算的烤鵝腿的不體面的命運。」
「蘇貝離開了攝政街,要進那堵灰牆,看來不能走滿足口腹之慾的路線,想進監獄,還得另想辦法。」
「皮卡迪利街拐角有一家鋪子,玻璃櫥窗里陳設巧妙的商品和燦爛的煤氣燈很引人注目。蘇貝撿起一塊鋪路石,砸穿了那塊玻璃。」
「人們從拐角跑來,為首的正是一個身穿藍色制服、頭戴高帽的巡警。蘇貝站定不動,雙手插在口袋裡,看到巡警制服上的銅紐扣時,不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