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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武館生活

  兩人無奈,趕緊跟上。

  阿大看了看走遠的三人,又看了看地上的酒。

  將酒壺撿起,他喝了一口,隨即往王府去。

  事情大條了,得趕緊匯報給王爺才行!

  東二巷,十七號。

  韓銘買了個院子,充作武館。

  院門頭上掛著一塊匾,上書【大石武館】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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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表達韓銘對異世兄弟的思念之情。

  「師傅!」

  蕭敏風風火火地進來,肩上扛著一袋水果。

  「都是剛送到的貢品,可好吃了!」

  蕭敏獻寶似一個個拿出來,韓銘看了看,蕭敏又洗乾淨一個果子,剝好皮送到韓銘手中。

  「謝謝。」

  韓銘一邊吃,一邊看黑霸天在院裡劈柴。

  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過,他不想學武,即使知道韓銘教授的武學是絕世功法,依舊沒興趣學。

  因為沒地方去,對韓銘願意收養他倒是十分感激,每天劈柴挑水做飯,曾經意氣風發的一個武夫,如今居然變成了家庭煮夫。

  韓銘生活卻是因此變得舒心,一切家務活都有人干。

  還時不時有漂亮姑娘送吃的喝的來。

  「霸天啊,先休息休息,你未來師妹送水果來了。」

  黑霸天沒有停手,依舊一板一眼的劈柴。

  蕭敏對未來師妹這個稱呼很滿意,覺得自己這些天的心力沒有白費。

  自打被韓銘踢了一腳後,她就著魔似地一心一意要當韓銘徒弟。

  韓銘越不收,她越要拜。

  外頭有個少年探頭探腦,韓銘沒理會,蕭敏走上前詢問。

  那少年見蕭敏走近,趕緊跑。

  她太好看了,讓人見了心慌。

  蕭敏看著少年背影,費解,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韓銘沒有管蕭敏與那少年,自顧躺在椅子上看書曬太陽。

  來到洛川城快半月了,他並沒有猛猛鑽研武道,反倒放下心中焦慮,慢悠悠享受生活。

  這許是也是一種修行。

  韓銘在玄岳派時看了許多典籍,知道法無定術,一切修行都因人而異。

  他自從來到洛川城,又遇到黑霸天與蕭敏後,就覺得或許換種方式生活有不同的感受,武道經驗需要積累,人生經驗亦是。

  無論在修仙界還是過去大梁世界的日子,韓銘從未這般放鬆過。

  女色放鬆是另一回事。

  韓銘目前走看書喝茶的雅路線。

  第二天,那少年又在外頭探頭探腦。

  韓銘依舊沒理會,蕭敏來的時候那少年已消失不見。

  黑霸天兩點一線,不是劈柴挑水就是洗衣做飯,規律得可怕。

  第三天,少年壯著膽子,問了一聲:「師傅,這裡學武的話要多少錢?」

  韓銘想了想,道:「看緣,你要有緣的話,不用錢。」

  「我只有十二文錢。」

  「那你就是沒緣。」韓銘話語中充滿遺憾。

  那少年默默低頭離開。

  一連三天不見,蕭敏來時還念叨,那少年看著呆呆的,怎麼碰不到了?

  韓銘也不知道。

  這天,韓銘看到院子角落多了個人,黑霸天提著一柄半人高的斧頭在劈柴,瘦瘦的少年提著一把柴刀再把粗的柴火砍細。

  韓銘沒問,他每天看書喝茶,偶爾在院中練拳。

  黑霸天從來不看,那少年看了看不懂,見黑霸天不看,也就跟著不看,專心致志劈柴。

  轉眼,大半年過去了。

  韓銘一個徒弟沒教成,頗有一事無成的感覺。

  丹道造詣倒提升不少,能煉出兩種一階中品丹藥了。

  練氣修為在七層,慢慢穩固中。

  畢竟雖有聚靈陣,可到了練氣後期,修行總是漫長而艱難,需要沉住氣一點點摸索。

  亦如韓銘當下的武道。

  神見宗師可比練氣圓滿修士,等於築基之下最強。

  韓銘絲毫不小覷,同樣耐住性子尋找武道中的那一縷靈光。

  「韓師傅。」

  天氣漸熱,大清早的溫白穿著單衣,走進來劈柴挑水。

  在大石武館修行半年多,他沒學到什麼本事,但身子骨強健不少,干起活來一把好手。

  韓銘應一聲,黑霸天道:「韓師傅,我帶他挑水去。」

  韓銘應了一聲,大半年過去了,黑霸天陰鬱的心似乎解開一些,但一個大男人看著還是頗有憂鬱氣質,仿佛大半年前的那場雨,一直綿延至今。

  蕭敏近來來的少,天下大亂,那些原本遮遮掩掩欲拒還迎的大匪頭全部反了,而且邊境北魏蠢蠢欲動,朝廷內憂外患,已有窮途末路之相。

  如今洛川城裡有傳聞,說是皇帝有意讓裕王長子,領兵平叛。

  裕王長子,即蕭敏的哥哥。

  從小體弱,難以出行。

  洛川城中都從來難見裕王世子的面,如今讓裕王長子帶兵平叛,簡直是要他的命!

  蕭敏苦惱,有時待在院子中看黑霸天他們劈柴,都會走神。

  韓銘不知道蕭敏會做出什麼決定,他對調教黑霸天與溫白不抱希望,一個心死,一個資質魯鈍。

  不過經歷了蕭敏、黑霸天、溫白後,韓銘決定正式對外招徒。

  玄武至聖拳如今推演至九式,韓銘有預感,如果能推演到十八式,或許大成!

  「韓師傅,你功夫多高啊?」

  一個帶著孩子來問詢的父親問道。

  韓銘想了想,道:「大約三四層樓那麼高吧。」

  「那也不是很高,我看雷刀武館的師傅,一拳能開兩掌厚的石板,還有奔烈武館的師傅,一腳就能把大腿粗的木樁踢斷,他們可都厲害的很,而且收費也不貴,只要一月半兩銀子!」

  韓銘道:「我這也是半兩。」

  「不成,人家那是大武館,院子裡都有幾十號人在練武,你這冷冷清清的,一看就不靠譜,怎麼也能收半兩銀子一月呢?」

  「那我收多少合適?」

  「一錢?」

  韓銘看著男人身邊的女孩,十三四歲的樣子,根骨不錯,韓銘道:「可以,就一錢,但不管飯。」

  那男人露出為難色,帶著女兒到門外小聲商量:「娟啊,你真看上溫家那小子了,一定要在這跟他一起習武?」

  「嗯。」女孩脆生生回答。

  「行吧,那溫家小子看著是個老實人,雖然看著瘦了點,不過這大石武館一個月才收一錢銀子,怕是學不到什麼本事啊!」

  「爹,你糊塗了,我是來找溫白的,等我把溫白關係處好了,我們就結婚,哪裡還在這孬武館浪費錢呢!」

  「是,是,回頭讓你那口子跟著我學點手藝,保管他餓不死,也虧待不了你。」

  男人與自家閨女商量完畢,回到屋中,對孬武館的孬館主道:

  「我們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