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8章 至陽之物,大搬運周天成功,習得真功

  來到詔獄。

  沈墨來到藥堂,李振在埋頭配藥。

  他看到沈墨到來,沒好氣道:

  「我可沒東西可以給你打秋風了。」

  沈墨笑道:「老李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當我來這就是為了好處來的嗎?」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李振冷笑道:「難道不是,你說說這幾次,順了我多少東西。」

  「那不是你的東西好使嗎?這次是有事想要請教你。」

  李振道:「家傳學文,豈能外泄?」

  沈墨漫不經心的隨口說道:

  「最近張青經常來找我訴苦,丙號牢的犯人死了不少。」

  「詔獄死人有什麼稀奇的。」

  「確實不稀奇,可這些人都吃過你的藥,老李啊,你該不會拿犯人試藥吧?」

  李振面色一緊道:「醫者仁心,你竟然有心請教,我也不吝回答,快說吧。」

  沈墨面露喜色道:「老李,怎麼樣才能煉化藥材的藥性。」

  李振皺眉道:「你還想學習藥理?煉化藥力分為內外,若是內服則為煎服,煉丹。若是外用,我此前給你的湯藥即可。」

  沈墨問道:「我偶然間得到幾滴赤炎獅的精血,想要用來煉體。幫我配上一副藥如何?」

  李振道:「赤炎獅?你還真是好本事?你將精血給我,我直接給你配好不就得了。」

  「我怕到時候,一瓶變半瓶。」

  這當然是沈墨的藉口,他哪有什麼赤炎獅精血,只有一卷由張三丰精血書寫成的金絲古卷。

  李振罵道:「你他娘,當老子什麼人。」、

  雖然嘴上罵的凶,他卻依舊幫沈墨配好藥材。

  他沒好氣道:「給你!承惠五十兩銀子。」

  沈墨雙目圓睜:「你搶錢啊!這麼貴?」

  「赤炎獅精血是至陽之物,想要調和藥力,發揮最大功效,你以為我手上的東西就普通了嗎?」

  「這是百年血參,這是五十年的赤芍……」

  「愛要不要,你嫌貴,我還不捨得賣你。」

  沈墨賠笑道:「我就開個玩笑,別當真。」

  聽到他報的藥名,沈墨明白手上這副藥,確實不一般,立刻收下。

  快步離開藥堂。

  沈墨和手下交代幾句後,便離開詔獄。

  這幾日徐政勤快的很,每天到準時來,想從趙言口中得到些什麼。

  有他在詔獄坐鎮,沈墨清閒許多。

  回到家中。

  他將湯藥熬煮好,倒入浴桶中。

  看著眼前黑褐色的湯藥,沈墨心中也沒底。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希望我手上的這卷才是真的。」

  落子無悔,丟進去,可就沒有退路了。

  他雖然已經將純陽無極功的心法爛熟於心,可武道天書上並未印刻。

  如果能運行完一次完整的大搬運周天,純陽無極功就能入門,屆時金絲卷帛也無用。

  無法入門,說明這功法或許真有問題,並非真跡,只能另外謀取出爐。

  沈墨將金絲絹帛丟入浴桶。

  此前水火不侵的金絲卷帛開始出現異變。

  暗褐色的字跡,開始緩緩脫落。

  沈墨暗道:「有用!」

  李振果然有兩把刷子,不到半個時辰,絹帛上的字跡就已經消失。

  沈墨跳入浴桶中,開始修煉純陽無極功。

  此時,正值晌午,太陽熱辣。

  沈墨赤著上半身,坐在浴桶中,裸露在外的皮膚被太陽炙烤的有些發熱。

  相比之下,他體內更加熾熱。

  至剛至陽的藥力在他經脈中流轉,沈墨感受到自己的勁力開始按照大搬運周天運行。

  勁力運轉至百會穴時,頭頂開始冒出淡淡白煙,浴桶內的水逐漸變的沸騰起來。

  沈墨一心沉浸在練功當中,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的變化。

  他只感覺自己全身就像是燒紅的鐵塊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運行完一遍完整的大搬運周天。

  沈墨睜開雙眼,目露精光,面色振奮。

  「這是成了?!」

  他意識沉入腦海,見武道天書上果然出現變化。

  一張嶄新的書頁緩緩翻開,純陽無極功已經印刻於其上,雖然還只是未入門狀態。

  可這就已經讓他欣喜若狂,說明功法沒錯,他修煉的方法也沒錯。

  全新的一頁與此前五行拳和神行百變的完全不同。

  純陽無極功的這篇,通體赤金,仿佛彰顯它的與眾不同。

  沈墨心中暗道:「或許這就是頂級真功才有的待遇。」

  他此刻心中激動難以抑制,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一步躍出浴桶,落入院中。

  朝著院子角落的石碾一掌拍下,偌大的石碾竟被一掌拍碎。

  沈墨面色震動。

  「僅僅只是掌握了勁力運轉的路線,就能有這種力量?頂級功法霸道如斯!」

  他不由有些意外,沒想到運行一周天,就能提升這麼大。

  這實力比之此前,怕是強了有一成。

  若是入門,又該強多少。

  沈墨不禁有些期待,不過如今的技能點顯然不夠。

  以他的估計,純陽無極功直至先天宗師,按照入門,熟練,小成,精通,大成來劃分。

  恐怕入門就能達到九品武者行列,所需的技能點定然不少。

  院子被他弄的一片狼藉,浴桶內原本褐色的水,也變的清澈許多。

  將金絲古卷從浴桶撈起,沈墨看著金燦燦的古卷,有些惋惜。

  原本古樸的模樣已經不見,變成和新編織的沒什麼區別。

  武道意志也已經消散一空,徹底成為凡物。

  「可惜了,世上再無張真人手稿,日後若是有緣上真武山,定為真人上一炷香。」

  沒想到還享受到幾百年前先輩的遺澤。

  沈墨將古卷收入胸前,好歹是金絲編織,能值不少銀子。

  不過這古卷編織手法獨特,直接售賣是行不通的。

  金絲絹帛製作麻煩,每一份皆有出處。

  很容易就查到,若是被人發現端倪,容易引來大禍。

  還需要熔成金水,重新鑄造。

  「似乎直接熔了又有些可惜,日後如果想留下傳承,還能用的上。」

  沈墨先將它收起來,日後再做打算。

  左右無事,他前去茶館喝茶。

  茶館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沈墨有些意外,雖然一壺茶几文錢,配上點心,坐上一下午也花不了一錢銀子。

  可捨得這樣花銷的人卻不多,有錢人去酒樓,去青樓。

  沒錢人更捨不得日日來茶館消遣。

  看著滿座的茶館,沈墨有些疑惑。

  「小二,最近你們生意真不錯啊!座無虛席。」

  小二見是沈墨,立刻躬身笑道:「這位爺,你的老位置我還留著,不過寧可當點心,這些人都是些江湖草莽。」

  沈墨問道:「竟然是江湖中人?」

  江湖人士大多不願進京,這裡官家力量最強,他們身上又都背著事。

  如果被錦衣衛瞧見,弄不好要下詔獄。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些人齊聚京城,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