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說得對，晚輩確實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好處。」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倔強，「晚輩只是一個金丹修士，身家微薄，拿不出前輩看得上眼的東西。但晚輩的師姐不一樣。」
林仙舟眉頭微挑：「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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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棠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晚輩的師姐，名叫柳心月，身具『水靈之體』。這種體質，萬中無一，修煉水屬性功法事半功倍。而且，她的體質還有一個特殊之處——」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她的精血，可以煉製一種極為罕見的丹藥，名為『水靈丹』。此丹對元嬰修士突破瓶頸有奇效，尤其是修煉水屬性功法的修士。」
此言一出，大殿內安靜了片刻。
陳玄風眼睛一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李清雪面色不變，但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顯然也在思量。
石破天撓了撓頭，看向柳心棠眼光也少了一些輕視。
林仙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柳心棠見狀，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晚輩知道，這個條件不足以讓諸位前輩冒險。但晚輩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要諸位前輩願意出手救出晚輩的師姐，晚輩願意做牛做馬，報答諸位前輩的大恩大德。」
她說著，深深一拜，額頭觸地，久久不起。
大殿內安靜了片刻。
林仙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柳心棠身上，譏諷道：「說來說去，你說的這些，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水靈丹固然珍貴，但那是用你師姐的精血煉製。你師姐現在是血煞老祖的人，我們憑什麼去救她？至於你做牛做馬……」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柳道友，以我等身份，缺一個金丹女修驅使麼？若只是這樣，請回吧！」
柳心棠面色一白，嘴唇微微發抖。
她知道林仙舟說的是實話。
在天道盟盟主面前，她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確實拿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仙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柳姑娘，本座知道你救姐心切。但你要明白，我們天道盟與滄溟上人對峙，每一戰都要死傷無數修士。為了救你的師姐，去冒險攻打對方的據點，你覺得值得嗎？」
柳心棠低下頭，沉默不語。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大殿內安靜了片刻，氣氛有些凝重。
陳玄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茶，不再看她。
李清雪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石破天撓了撓頭，想說什麼，但見眾人都沒開口，便也閉上了嘴。
白靈兒端坐在林仙舟身側，面色清冷，目光落在柳心棠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柳心棠站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說服眼前這些人，師姐就真的沒救了。
可是……她還能拿出什麼？
靈石？法寶？丹藥？
這些東西，元嬰修士根本看不上眼。
她咬了咬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前輩……」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晚輩……晚輩還有一個法子。」
林仙舟眉頭微挑：「什麼法子？」
柳心棠臉色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恥和不情願，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聲。
她低下頭，雙手攥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大殿內，眾人看著她的反應，都有些疑惑。
石破天忍不住問道：「你這小姑娘，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柳心棠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仿佛在下什麼決心。
她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終於，她抬起頭，目光直視林仙舟，聲音雖然顫抖，卻帶著幾分決絕。
「晚輩身具『玄陰之體』，元陰尚在。」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若是……若是與修士雙修，初次可助對方大幅提升修為。晚輩的修為越高，給予對方的好處越大。」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玄風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玄陰之體，確實少見。而且擁有此體質還能修煉到金丹境界，在碧波海域實屬罕見。」
李清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色不變，但目光在柳心棠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石破天眼睛一亮，大大咧咧道：「玄陰之體？雙修？那能提升多少修為？俺老鐵倒是有些興趣了。」
柳心棠還沒有來得及回答。
此時白靈兒端坐在林仙舟身側，面色清冷，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林仙舟微微一愣，下意識地看向白靈兒。
白靈兒感受到他的目光，臉上的清冷更甚，眼中仿佛結了一層寒霜，嘴角微微抿起，沒有說話，但那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仙舟收回目光，搖了搖頭，他其實對於提升修為還是感興趣的，不過看到白靈兒的表情，拒絕道：「柳姑娘，此事不必再提。本座不需要。」
柳心棠何等聰慧，她身為千竹島弟子，雖然未經人事，但宗門自幼便教導男女之事、雙修之道。
她早就注意到白靈兒坐在林仙舟身側，兩人關係顯然不一般。
此刻見林仙舟看向白靈兒，白靈兒面色冷若冰霜，她心中頓時明了。
「前輩誤會了！」
柳心棠連忙解釋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晚輩並非那個意思。晚輩只是想告訴前輩，晚輩的體質特殊，若是……若是前輩願意出手，晚輩還是有些用的。」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繼續道：「晚輩千竹島有一門秘術，名為『元陰渡元術』。此術乃宗門不傳之秘，可以在不雙修的情況下，將元陰之力渡給對方，以我玄陰之體元陰，助其提升修為。此術雖不如雙修之效顯著，但也能助人省去一二十年的苦修。」
陳玄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忍不住問道：「哦？還有這等秘術？本座修行數百年，倒是從未聽說過。」
李清雪也放下茶杯道：「元陰渡元術……此術本座倒是略有耳聞。據說千竹島確有這門秘術，但需特殊體質才能施展。玄陰之體，正是最適合的體質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