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護國公的話,孫姨娘母女嚇得面如土色,體若篩糠。
蘇含香更是花容失色,淚水順腮而下。
「不要啊。爹,這不是女兒的錯,你就饒過女兒吧。」
護國公一腳把孫姨娘踹倒,然後冷冷地看了一眼蘇含香。
「蘇含香,不,應該叫你謝含香才對。本國公不是你爹,這些年對你的給養,就算是餵了狗了!」
「這些年,你們母女在我府上吃香的喝辣的,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還處處想著害人。」
「如此蛇蠍心腸,本國公豈能容忍?你們兩個,就等著劉大人宣判吧。」
說完話,護國公絲毫不理會孫姨娘母女,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劉永達看了,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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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天,你為了貪圖富貴聽從孫太傅的授意,與孫姨娘聯手,謀害蘇小姐。還與孫姨娘暗通曲款,生下謝含香。」
「此等行徑,有違天理。按照我大夏律法,杖責八十大板,並監禁十年。」
「孫姨娘,你不守婦道,並且謀害嫡小姐,其心可誅。按大夏律法,當杖責五十大板,並關入牢中,監禁八年。」
「至於謝含香,雖未有謝景天和孫姨娘如此惡劣的行徑。但耳濡目染,其心必定骯髒不淨。令,送去尼姑庵中清修,終生不得出。」
劉永達的話說出口,謝景天三人目瞪口呆,簡直都要傻了。
尤其是謝含香,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的老天爺呀!劉大人要把自己送入尼姑庵中清修,並且終生都不得出,這不是比要自己的命還要難受嗎?
「大人,他二人所作所為與民女無關。民女純粹是被連累的,請大人高抬貴手,饒過民女吧。」
「什麼?饒過你?別做夢了!」
阿璃從椅子上滑下來,噠噠噠地來到謝含香面前。
「謝含香,你以為你的壞心思,本郡主不知道嗎?」
「謝含香,你一直打著把自己嫁入齊王府的主意。所以你嫉妒我娘親,更嫉妒娘親與帥叔叔成親。」
「因為這個,你還心生毒計,企圖用下賤的法子陷害娘親。結果被老天罰了,頭痛不已。本郡主心善,還救了你一次。」
「就這,你還好意思讓劉大人饒過你?我呸!你的臉皮可是真厚啊,簡直比城牆還要厚了啦。」
聽了阿璃的話,謝含香慌得連連擺手。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想著害人。」
結果話音剛落,謝含香頭疼如裂,雙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了頭。「啊」地一聲,不顧形象地在地上打起滾來。
「啊,頭疼死我了!娘,救我,救我,我頭好疼啊!」
孫姨娘上前摟住自家女兒,驚慌失措地看著阿璃。
「阿璃,你能救她的是不是?求求你,再救她一次吧。」
阿璃兩隻小胳膊攏在胸前,絲毫不為所動。
「她這麼壞,我憑什麼要救她?」
「可是阿璃,你最善良了,不忍心看到她這樣的不是嗎?」
「才不是!我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爽得不要不要的。讓她一天到晚心裡只想著害人,哼!真是活該
聽到阿璃這句話,孫姨娘猛然想起了什麼。
「含香,你是不是又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快,聽娘的,趕緊懺悔。快,懺悔啊。」
此時謝含香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聽了自家娘親的話,連忙開始認錯。
「沒錯,是我想著讓蘇望舒失去清白的。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該害蘇小姐,求老天爺原諒我吧。」
聽到謝含香口中,想著讓蘇望舒失去清白這句話,不但護國公和蘇遠水忍不住了,楚雲澈更是忍無可忍了。
他的望舒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怎麼能被謝含香這種人渣陷害?
楚雲澈站起身,從身後肖飛腰間噹啷一聲抽出了寶劍,然後龍行虎步來到了謝含香面前。
大堂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劉永達的兩隻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
我的老天爺,王爺這是要幹什麼?
護國公和蘇遠水雖然無比氣惱,但是看到楚雲澈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高興。
沒錯,齊王果然是疼望舒的。望舒嫁給他,准沒錯了。
阿璃眼睛發亮,笑眯眯地看著自家爹爹。
哇,爹爹好帥呀!好威武啊!
謝含香嚇得睜大了雙眼,一個沒忍住,竟然尿了褲子。
刺鼻的尿騷氣傳來,讓堂上眾人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甚至還有人捂住了鼻子。
孫姨娘又羞又怕,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是母愛使然,讓她緊緊地護住了謝含香。
楚雲澈來到面前,劍尖直抵謝含香的咽喉。
「賤婢!望舒那樣高潔善良,豈容你這等污濁之人辱她?真是狗膽包天!」
說著話,楚雲澈揮起寶劍,衝著謝含香的頭髮而去。
就聽「唰唰」聲響,謝含香滿頭青絲紛紛飄落在地。
等楚雲澈收起寶劍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腦殼了。
謝含香悽慘地大叫一聲,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光頭。
「啊~娘,我不要活了。」
「不想活了?好,那本王就借你寶劍如何?」
楚雲澈似笑非笑地看著謝含香,謝含香哆哆嗦嗦,終究不敢去拿。
「哼,真是個膽小鬼。也罷,既然你那麼惜命,就好好到尼姑庵中修行吧。放心,本王會每月派人到庵中打探。若是你不安分,本王必不輕饒!」
說完話,楚雲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順手把寶劍歸還給了肖飛。
「劉大人,謝景天和孫姨娘母女已經審理完畢。不如把他們帶下去,繼續往下審吧。」
「是,下官遵命。」
劉永達立即吩咐下去。
「來人,把謝景天和孫姨娘母女帶下去。先執行杖責,然後關入牢中。再來兩個人,清理一下大堂。」
「是。」
兩旁衙役過來,把謝景天和孫姨娘母女帶下去了。
功夫不大,外面傳來了板子打在屁股上的聲音。
就聽謝景天和孫姨娘大聲哭喊,但是很快就變成了嗚咽之聲。
不用問,兩個人的嘴肯定是被東西堵住了。
阿璃挑了挑小眉毛,頓個人樂得搖頭晃腦的。
「活該!讓你們害人!」
孫太傅父子聽了,心裏面越發得慌亂。
這死丫頭,真是可怕!
大堂上,兩名衙役拿了抹布,蹲在地上把謝含香的尿漬擦拭乾淨。
一邊擦,還一邊捏緊了鼻子。
臭,真是太臭了。
這個死女人,心思骯髒惡毒也就罷了,怎麼尿的尿都這麼臭氣衝天,如此難聞?
等大堂清理好了,劉永達向孫太傅看過去。
「孫太傅,你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為太子上位鋪路了,並且與他人謀害蘇小姐。此等行徑,你認也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