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祖宗讓自己歇一歇,小白和小赤聽話地回到了阿璃身邊。
劉永達「啪」地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
「孫太傅,謝景天是何人?他為什麼會聽你的話與孫姨娘暗中勾結?」
「劉大人,謝景天是老夫的妻侄。二十多年前他來到京中,人生地不熟,非常狼狽。」
「後來他找到府中,求老夫提攜於他。老夫就讓他跟孫姨娘搭上線,想辦法把蘇望舒弄走。」
「本官再問你,當年蘇望舒是如何丟失的?你可知曉?」
「劉大人,這件事老夫只知道結果,並不知其詳。」
護國公聽了,兩眼一瞪。
「老東西,又不肯說實話了是不是?難不成,你又皮癢了?放心,這一次不用小白和小赤出手,老夫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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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護國公要出手,劉永達趕緊攔住了。
笑話,護國公是誰?那可是大夏國神一樣的存在,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天生神力。
如果讓他打一通,孫太傅還有命在嗎?
蘇遠水趕緊看了一眼,此刻已經坐在自家老父親身邊的阿璃。
蘇遠水:阿璃,趕緊的,千萬別讓你外祖父出手。否則他一出手,孫太傅就危險了。如果你外祖父把人打死了,在皇上面前怎麼交代呀?
阿璃看了微微一笑,伸手拉了拉自家外祖父的衣服。
「外祖父,跟他這種人,咱根本沒必要生氣噠。他不是不肯說嗎?咱把證人給他拉出來不就得了嗎?」
聽了阿璃的話,劉永達贊同地點了點頭。
「沒錯,福寶郡主說得有道理。福寶郡主,不知你說的證人在哪裡?」
阿璃小手指了指門外。
「他們就在外面,把他們叫進來就可以了啦。」
說著話,阿璃拍了拍小手。功夫不大,一男兩女被人綁著胳膊押了進來。
「大人,謝景天及孫姨娘母女歸案。」
孫太傅一看,心中暗道不妙。
我們父子被抓,謝景天怎麼沒跑?真是太蠢了!
還有孫姨娘母女,兩個女流之輩,一拷問不就什麼都說了嗎?
這下子,自己的第一宗罪可以定案了。
謝景天和孫姨娘母女來到跟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劉永達再次「啪」地敲了一下驚堂木。
「謝景天,本官問你,二十年前你是如何與孫姨娘勾結,導致蘇小姐丟失的?」
謝景天惶恐不安,刷地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大堂之上,我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算了,還是先摸摸門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人,草民沒幹過壞事,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嘟!謝景天,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福寶郡主會把你捉拿歸案嗎?本官勸你老實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不知道?」
「回大人,草民真不知道。」
見謝景天死不承認,劉永達冷笑一聲。
「謝景天,剛剛孫太傅已經承認,當年是他讓你接觸孫姨娘,並且暗中勾結,致使蘇小姐流落他鄉。事到如今,你還死撐著不肯承認嗎?」
聽了劉永達的話,謝景天疑惑地看了一眼孫太傅。
孫太傅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謝景天瞬間墜入冰窖一樣,渾身上下涼透了。
原來孫太傅這個老東西,已經把自己供出來了,那自己還咬著牙硬扛幹什麼?
「大人,草民有罪。當年的確是孫太傅授意草民拉攏孫姨娘,並且想辦法除掉蘇望舒這個眼中釘的。」
「哦?本官問你,你們是怎樣謀劃的?」
「大人,我只跟孫姨娘說想辦法除掉蘇望舒。但是具體的法子,是孫姨娘出的,草民並不知情。」
劉永達的眼光,立即轉向孫姨娘。
「孫姨娘,你老實交代,當年你是如何謀劃的?」
孫姨娘看了一眼護國公,然後匍匐在地,砰砰往上磕頭。
「大人,妾身冤枉啊。」
一聽孫姨娘喊冤,護國公「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幾步來到孫姨娘面前。
「孫姨娘,你還不肯承認是不是?告訴你,本國公已經忍你很久了。若不是為了今日這一場,早就把你母女二人給處理了。」
「你蛇蠍心腸,二十年前的元宵節,你與望舒的奶娘聯手,趁亂把望舒丟棄,導致她流落民間二十年。說,是也不是?!」
見護國公面沉如水,孫姨娘整個人慌的一批。
「老爺,妾身冤枉,妾身沒有做過這些事。」
「沒有?哼,你個賤人!事到臨頭你還如此嘴硬,看來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劉大人,今日做一次滴血認親如何?」
「好,就依國公爺。」
一聽護國公要做滴血認親,孫姨娘真被嚇壞了。
「老爺,你這是要幹嘛?」
「清理門戶!」
「老爺要給誰做滴血認親?」
「哼!還能是誰?當然是你的乖女兒和謝景天。」
孫姨娘爬行兩步,上前摟住了護國公的腿。
「老爺,你怎麼能這樣做呢?難道就不怕別人笑話嗎?」
「怕什麼?本國公行得正,坐得端,有什麼可笑話的?」
「可是家醜不可外揚。老爺,我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老實交代還不行嗎?」
「自然是行。你老實交代,當年你是怎樣謀劃的?」
「老爺,妾身並沒有除掉望舒的意思,只是想讓她離得遠一點兒。於是妾身暗中與奶娘謀劃,趁著元宵節人多擁擠,讓奶娘抱著她跑路了。出了京城之後,把她賣給了人販子。」
「老爺,妾身知道錯了。更何況望舒已經回來了,求老爺高抬貴手,就饒過妾身這一次吧。」
「饒過你?我呸!就因為你的一己私慾,害得望舒流落民間二十年,從而吃盡了苦頭。就你這種毫無人性的行為,本國公怎能饒你?」
「不僅如此,你還不守婦道,讓本國公蒙羞。今日,本國公一定要弄個清楚!劉大人,開始吧。」
「好,本官這就讓人準備。」
劉永達一聲令下,立即有人端來了一端清水,放在了大堂前面的一張桌子上。
劉永達絲毫沒有猶豫,立即吩咐下去。
「來人,給謝景天和蘇含香滴血認親。」
「是。」
從兩旁過來兩名衙役,分別抓住了謝景天和蘇含香的手。
謝景天和蘇含香用力掙扎,終究掙脫不得。被衙役拿著匕首,分別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
兩個人的血,一前一後滴入那碗清水中。
功夫不大,兩滴血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看著融合在一起的鮮血,護國公的臉色黑得簡直要滴出墨來,猛的一腳踹在了孫姨娘身上。
「賤人!這些年,本國公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不守婦道之事,實屬可惡!」
「而且你與謝景天勾結,謀害望舒,幫孫太傅達到為太子剷除異己的目的。此等行徑,實難容忍!」
「劉大人,今日公堂之上,我把她們母女交給你了。是殺是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