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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扒了我的衣物

  薛雁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可,可這種事關機密的帳冊,世子又怎麼可能與我說呢?」

  「所以這就要看大嫂了,」謝淮寧循循善誘,「堂哥這般喜歡你,定然不會對你多加防備,只要你不經意間試探問上幾句,打聽出下落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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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雁不相信地看著他,「只要我幫你打聽出下落,你就保證永遠都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那是自然,不過嘛,」謝淮寧指尖在扶手上輕敲,「我時間有限,只能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若大嫂不能在一個月之內,將帳冊正確的下落告訴我,那我就只能將角門出入的名冊交給英國公夫人,讓整個府中的人都知道,咱們的世子妃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

  「你,你怎麼能這樣?」薛雁咬著下唇,明顯陷入了兩難,「若是讓世子知道我背著他做這種事,肯定不會饒了我的。」

  「那只能看大嫂自己的取捨了,」謝淮寧眼下似乎並不著急,優哉游哉地抿了口茶水,「大嫂是想現在就讓謝時序知道,還是與我合作,我替你將所有事都隱瞞下來?一切只在大嫂的一念之間而已。」

  院內只剩下蟲鳴鳥叫之聲,謝淮寧並不急著催促,只耐心等著她的決定。

  他知道這位大嫂膽小怕事,在寧遠侯府的時候就是個只躲在自己院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小姐,根本沒見識過外面人心的黑暗。

  只要自己稍加威脅引導,她就會乖乖被他牽著鼻子走。

  果然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他這位好大嫂就下定決心點點頭,「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不過你必須得向我保證,只讓我幫你做這麼一件事,以後不會再拿這件事威脅我,而且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將我供出來。」

  「那是自然,」謝淮寧聞言頓時笑起來,「我可以向你保證。」

  「不行,你發誓。」她緊緊盯著他的臉道。

  謝淮寧立刻舉著手,「可以,我發誓,若做不到大嫂說這的這些,我就天打雷劈,斷子絕孫,叫我永墜阿鼻地獄。」

  說完面容溫和,「這下大嫂該放心了吧?」

  反正只要拿到帳冊,讓謝時序倒台,那這位世子妃自然也沒什麼用處。

  薛雁點點頭,「好,你先走吧,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說,有消息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大嫂辛苦,還望大嫂莫要讓我久等才是。」謝淮寧敲了敲輪椅扶手,很快就有手下進來,將謝淮寧推出了院子。

  看著謝淮寧離去的背影,薛雁若有所思。

  這本帳冊看來對謝淮寧和謝時序來說應該都極其重要,否則也不會差點讓謝時序搭上一條性命,謝淮寧更不會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它。

  該不會與英國公有關?

  無論如何,等她有了帳冊的下落先自己看一眼,再決定要不要告訴謝淮寧這件事。

  至於他拿來威脅她的事?

  簡直可笑。

  他想說就說,與她何干?

  這種事根本威脅不到她。

  於是第二日晚上,薛雁等著謝時序洗漱完,上了床榻抱著她時,薛雁推了推他的堅實有力的手臂,忽地問他,「時序,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事麼?」

  謝時序將整個頭都埋進薛雁的鎖骨處,深深嗅吸著她身上淡雅馥郁的清香,這才悶聲道:「自然記得,你在破廟中扒了我的衣服。」

  薛雁忍不住抬手打了他一下,「我與你說正經的呢!」

  謝時序抓起她的手在唇邊啄吻,輕笑聲震顫著傳來,「好好好,聽娘子的,是娘子替我包紮傷口救了我。」

  「這還差不多,」薛雁輕哼一聲,「可惜你卻是個忘恩負義的,還故意拿一本帳冊來試探我,我差點在你手下自盡,我可都記著呢。」

  謝時序頓了頓,將她攏入自己懷中,「是我不好,其實那時候我就十分後悔,恨不得打狠狠打自己一頓。娘子現在要怎麼懲罰我,我都不會有二話。」

  他穿了月白色寢衣,輕薄的料子從挺拔的肩背處垂墜落下,襯得線條利落勻稱,五官更是清貴又漂亮,讓人一見就移不開眼。

  薛雁轉開視線,「懲罰就不用了,只是我一直很好奇那本帳冊到底記錄了什麼,竟然讓你花費這麼多精力,差點連命都沒了。」

  她話音剛落,謝時序輕撫著她脊背的手就頓了頓。

  床帳間的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薛雁抿了抿唇,在謝時序開口前搶先道:「啊抱歉,我只是突然想起來隨口一問而已,並不是故意想要探聽什麼,你若不想說就算了。」

  她眼中的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將身體從他懷中退出來,低著頭,垂下的烏髮遮住她大半面容,「時辰不早,你明日還要早起該睡了。」

  薛雁動作很快鑽進被褥中,背對著他躺下。

  身後傳來一聲嘆息。

  很快腰側搭上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掌,將她重新攬入懷中。

  身後謝時序沉穩的聲音傳來,「並非防備著你不告訴你,只是這本帳冊事關重大,牽涉到多條人命,與英國公府也息息相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氣息噴灑在她頸間,「你看連我那時候都身受重傷,不與你多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是對你有所保留。」

  薛雁並未堅持,轉過身去面對著他,「原來是這樣。」

  她抱著他的手臂聲音軟軟,帶著依賴,「我以為我都和你成婚了,你還是防著我,對我有所懷疑呢。」

  謝時序無奈地咬了口她頸邊軟肉,「你是我的娘子,是要與我共度一生之人,若連你也需要防著,那我也太失敗了。」

  薛雁怕癢忍不住瑟縮著躲開,卻被謝時序一把撈回。

  很快身上的衣物散落,床帳如同往常一般搖晃起來。

  薛雁在沉沉浮浮間心想,或許應該找個時機,去謝時序的書房看看。

  自從成婚後,謝時序雖然沒有禁止她進書房,但為了避嫌她從未踏入過那裡。

  於是等一覺醒來天亮,給英國公夫人請晚安後,薛雁特地下廚熬了碗枸杞豬肝湯,端去了謝時序的書房。

  謝時序今日正在書房內處理事務,守在書房外的護衛看到薛雁過來,立刻恭敬問,「世子妃可是來尋世子的?」

  「嗯,我見世子這幾日有些勞累,熬了碗湯給世子送來,我能進去麼?」

  護衛很快便讓開路,「世子早有吩咐,世子妃什麼時候來都可以,請。」

  薛雁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也沒說什麼,點點頭提著食盒邁步進去。

  書房門緊閉著,她敲了敲推開門。

  首先映入眼帘的,卻是薛今朝那張昳麗靡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