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玄冥庚金真氣!實力大增!
「翻三倍?那就是月俸二萬......二萬七千兩銀子?!」
「我的天爺,一年就是二十多萬兩啊,真的能給的起嗎?」
「你在想什麼!那可是半個三元府水路,盡歸白家門的白龍王白明!」
「聽說他的勢力囊括一十三府,甚至在平沙州都有不少人脈,知府見到他也要禮遇有加!」
許多來湊熱鬧的弟子,聽到後也暗暗咋舌。
別人說這個數他們不信,但說話的人是白明,便不得不信了。
陳元慶臉色一黑:
「白明,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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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給出一個豐厚的報酬,白明就跳出來說要翻三倍,這不是在打他的臉?
白明輕笑一聲:
「沒什麼意思,僅表示我對李川的看重。」
「希望他以後習武有成,不會覺得我狗眼看人低。」
「你!」陳元慶面露怒色,白明這相當於指著他的鼻子來罵。
就差把有眼無珠四個字,刻在他臉上!
但偏偏,他還無法反駁。
已現在的眼光來看,他當初的選擇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了。
面對一個三元六傑的預備役,竟然才開三千兩銀子的月俸,還要求入贅。
任何一個有傲氣的人,都不可能接受這等條件。
說到底,他當時也是把自己擺在上位者姿態,才會如此。
誰能想到,僅是兩年,形式就已完全翻轉呢?
「李川哥哥......這是你的意思嗎?」陳時雨往前走了兩步,想伸手挽著李川的胳膊。
「你當初對我的好感不是假的,我們兩個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李川將陳時雨格開,平靜道:
「陳小姐和陳家主請回吧,在下沒有結親的意願。」
「時雨妹妹,不必再糾纏了。」白昭從白明身後走出,露出一個淺笑。
「若要論資排輩,你怎能比得過我,連我都要排隊等李師弟,你莫要痴心妄想了。」
「你們兩個,甚至都不是一路人了。」
白昭的聲音很輕,語調也不重,但落在陳時雨耳中,卻像一把刺向她的尖刀。
陳元慶皺了皺眉:
「白小姐,這番話是否有些刺耳了?」
「不」,陳時雨抿著嘴角,「白昭姐姐武道境界比我高,容貌身段比我好,家世更是在我之上。」
「相比於我,她更能配得上李川哥哥。」陳時雨語氣低落。
李川渾不在意,甚至險些不記得她是誰的態度。
將她內心那抹幻想,以為李川曾對她有好感的那抹幻想,徹底擊的粉碎。
原來......我在他眼裡,一直都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陳時雨拉著陳元慶走了。
走的時候,她突然很想回頭看一看,李川是什麼表情?
是對她回心轉意的嘲弄,亦或者是成功讓她丟臉的得意?
她有些不敢回頭看。
走到拐角處,她鬼使神差的回頭張望。
卻發覺自己的擔心都撲了空,李川的目光並未停留在她身上。
臉上也沒有嘲諷,洋洋得意,就是平靜而溫和的淡笑。
李川正與大名鼎鼎的白龍王談笑風生。
身旁,是一群群弟子,像眾星捧月一般把他拱衛在中央。
他的意氣風發,自信從容,以及無形中散發的光芒,都無不讓她著迷。
這一切都符合她最初的幻想,想要一個蓋世英雄般的夫君。
李川做到了。
卻也與她徹底的,永遠的無關了。
……
……
「多謝白龍王出手相助。」李川抱拳道。
雖說白明不來,他也會一樣拒絕陳元慶。
但說到底,白明也是幫他撐了場子。
白明隨和的笑了笑,絲毫看不出傳聞中心狠手辣的樣子:
「是昭昭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幕的,特意交代我要過來。」
白師姐?
李川看向白昭,笑道:
「那便多謝白師姐仗義相助了!」
白昭溫婉一笑:
「當初瞧不起你,現在你出人頭地才想著挽回,哪有這麼好的事?」
「做師姐的,最看不慣便是這種人。」
白明挑了挑眉:
「是看不慣,還是怕誰真被搶走了?」
白昭臉色一紅:
「白明,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白明哀嘆道:
「用得上我的時候叫白明,用不上就叫喂,養個女兒不容易!」
說罷,白明忽的湊到李川耳邊:
「先前我說的話,隨時作數。」
李川自然清楚,這是指先前那二萬七千兩的月俸。
以白明的身份地位,不至於拿這個來開玩笑。
不過他也只能打著哈哈,假裝不知道:
「白老爺,白師姐慢走!」
白明無奈搖頭,擺擺手:
「走了。」
他帶著白昭走了,但留在場的弟子,眼中都露出艷羨之色。
「李師兄......真是艷福不淺吶!」
「聽說先前高家獨女也來了,正準備來說親呢,結果看到這陣仗,一個陳時雨,一個白師姐,馬上就被嚇跑了!」
「你們說,李師兄最後會選哪個,亦或者......哪幾個?!」
「幾個哪裡夠?我要是有李師兄這實力,院子裡就起碼堆十個!」
「所以你不是李師兄,李師兄潛心向武,豈會像你這般?」
李川聽著眾人交談,笑了笑:
「各位師弟師妹,都散了吧。」
走進院中,恢復清幽後,他搖了搖頭。
人非草木,豈能無情?
但他很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是什麼。
現在,還沒有能談婚論嫁的閒情。
近的,就有侯敬昭虎視眈眈。
遠的,群英會,金剛宗遴選。
三元府又愈發動亂,搖光魔宗隱而不出,不知在謀劃什麼。
楚汐和周澤林,也是暗暗紮下的毒刺。
「楚汐......別以為那天我沒看出來,你眼中的試探之色。」李川眸光轉冷。
若有必要,他不介意......
「先清點一番,這些人送的禮品。」
李川先將銀票一字排開,「攏共一萬兩,也算是不錯了。」
庚金決習練的丹藥,金鐘罩習練所需的猛獸肉,藥膏都需要銀錢。
不過最近進帳不少,加之每個月一萬兩的固定月俸,他現在已經足足攢了三萬兩銀子!
男人荷包中有錢,便最大的底氣。
「還有一壺虎骨酒,到時可以用來練金鐘罩。」
「最珍貴的,便是這身『潛鱗』黑袍了。」
李川將潛鱗黑袍穿在身上,照了照銅鏡。
「到底是原材料就價值三千兩的袍子,穿著不會皺皺巴巴,筆挺不少。」
「咦,似乎還能吸光,潛行時穿著應當不錯。」
李川滿意的點點頭。
反正是送的,拿到就是賺。
現在看來,賺的還不少。
接下來的兩天,李川待在院中並未外出。
直到第三天時,才動身前往葉長老的偏殿中集合。
一刻鐘後,李川到了。
萬靈,李景辭,程修戈三人也到了。
「程師兄,怎麼見我總是低著頭?」李川訝異道。
程修戈雖說還是像往常那樣,用白帕擦拭著指甲,好像渾不在意。
但李川敏銳的察覺到,程修戈似乎在迴避他的目光。
程修戈尷尬一笑:
「沒什麼事,就是方才風沙迷了眼睛,有些瞧不真切。」
事實上,他是因為看到李川,便想到天刀大比那日。
李川將他擊敗後,他還不甚服氣,親自跑到面前說,讓他小心第三首席不保!
現在想來,讓他的腳趾都不由摳著地。
「都到了?那隨我來,今日便去寶庫中取你們本次大比的獎賞。」
葉風眠帶著四人,走到了天刀門寶庫門前。
「黃長老,我帶四位首席來領取本次天刀大比的賞賜。」
天刀門寶庫格外重要,不似其他地方,僅是讓執事鎮守。
而是直接調一名長老過來,以免出任何簍子。
黃長老招呼道:
「原來是葉長老,可曾帶長老令牌?」
葉風眠笑道:
「自是帶了,還請過目。」
葉風眠拿出令牌,遞了過去。
黃長老仔細查探一番後,才露出笑容:
「進去吧。」
走進寶庫後,程修戈看著這一幕,有些訝異:
「葉長老都已到了此地,竟然還要查探令牌?」
葉風眠笑著解釋道:
「魔道賊子不乏有善於變換身形之人,其中以三元分壇壇主北風為最。」
「長相能模仿的了,但這令牌可不行。」
李景辭訝異道:
「我本以為黃長老只是簡單的執行門規,沒想到還有這層深意。」
李川卻暗暗皺眉。
令牌作為各個門派極為重要的辨識物。
製作手段,尤其是到罡勁的製作手段,的確不會外泄。
這也讓令牌的確模仿不了。
但......若出示真的令牌呢?
令牌帶在身上,人不死很難丟。
可若持有令牌的長老,死了呢?
交談間,葉風眠已將他們帶到獎品前。
「按此次大比的名次來領取,李川,這是太白玄陰魄,你且拿回去。」
「煉化辦法,你都知曉吧,用真氣將其裹住,慢慢吸收藥力便好。」
李川接過一個玉盒,抱拳道:
「葉長老,這種方式聽說會有弊端,無法再融合赤明庚金真氣?」
葉風眠訝異道:
「你師傅告訴你的?的確如此,但祖師走後,他的傳承早就斷了。」
「無論如何,你也融不成先天太白真罡,何必費那力氣?」
斷了?!
李川心頭一震。
那老登給自己的是什麼?
假的傳承?
不,能被混元玉籙收錄的,不可能是假的。
也就是說......連常務副門主葉風眠,也不清楚祖師的傳承在趙辭遠手上?!
老登,真就像他說的,在路上撿的?
李川深吸口氣,將心中疑惑壓下:
「弟子知曉,謝過葉長老解惑。」
葉風眠不疑有他:
「李景辭,一瓶靈泉液。」
「萬靈,兩顆龍虎丹。」
「程修戈,三滴月華石髓。」
說到這時,葉風眠笑道:
「你在沉月谷中,被魔道賊子搶的三滴月華石髓,竟又回到你手中了。」
程修戈怒罵一聲:
「那魔道賊子當真該死,若是讓我再碰見他,必要他生不如死!」
李川的小拇指下意識動了一下。
「若無他事,便回去好好消化吧,屆時沉月谷角力,不只是靠李川。」
「你們幾個首席,也有可能要上場,但具體形式還未確定,後續再觀,反正多做些準備。」
「若是能拿下來,於你們,於門派都是一樁幸事。」
四人齊齊抱拳,連聲應是。
李川率先回去了。
李景辭三人,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皆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李師弟煉化過後,實力恐怕又要再上一個階,我們距離他越來越遠了。」
「李師弟強大,對天刀門也是件幸事。」
「我們也當勤加練武,爭取能為門派盡微薄之力,不能把擔子壓在李師弟一個人身上。」
「附議。」
……
……
回到院中後,李川小心翼翼的打開玉盒。
一顆冷白色的圓珠,便出現在眼前。
這個圓形其實有些古怪,不像尋常的珠寶那樣圓潤。
約莫龍眼大小,邊緣是不規則的鋒利稜角,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冷白色。
而太白玄陰魄顯露的瞬間,周遭就已經出現了白色霧氣。
這是被凍的。
李川將其輕輕托起,一股沁入皮肉的寒冷感頓時顯現。
「以我如今金鐘罩小成的體魄,都覺得刺骨異常?」
「地寶地寶,不愧是比寶材高一個等階的存在!」
念及至此,李川心中期待更甚。
若是將這太白玄陰魄,煉入真氣內,又會是何等光景?
李川深吸口氣,不再猶豫。
直接將太白玄陰魄,吞了進去。
開始時,是像吃一小顆冰塊的感覺。
這股冰涼感,順著喉頭滑落食管,最後落入腹中。
李川張嘴呼了一口氣,才發現嘴唇都有些刺痛。
「必須開始用玄冥沉淵錄煉化了!」
【技藝:玄冥沉淵錄(未入門)】
【欠缺條件:地寶『太白玄陰魄』】
【條件已滿足!】
……
【技藝:玄冥沉淵錄(入門)】
【熟練度:1/10】
在玄冥沉淵錄運轉的瞬間,李川仿佛能聽到全身上下的筋肉在咆哮!
體內的氣血化作沸騰熔爐,不斷的煉化著太白玄陰魄!
太白玄陰魄表面被融化後,便化作一股冷白的霧氣,直指庚金真氣。
本來暗紅色的庚金真氣,在被霧氣洗禮後,反倒逐漸褪去顏色。
慢慢的,色澤開始變淺。
【技藝:玄冥沉淵錄(入門)】
【熟練度:4/10】
這時,李川的額頭表皮,已經有些細碎的冰碴子了。
可他雙眸緊閉,仿若渾然未覺,仍在一心一意的煉化太白玄陰魄!
體內的氣血熔爐燃燒的更加旺盛,而太白玄陰魄的體積也在的迅速的消減著。
從一顆龍眼大小,到僅有嬰兒小指般粗細了!
李川內視自身,發現庚金真氣的暗紅之色幾乎全部褪去。
什麼時候,它轉為冷白之色,便是自己成功之時。
【技藝:玄冥沉淵錄(入門)】
【熟練度:7/10】
【技藝:玄冥沉淵錄(入門)】
【熟練度:8/10】
【技藝:玄冥沉淵錄(入門)】
【熟練度:9/10】
到最後,太白玄陰魄幾乎化為一個小白點。
「轟!!!」
李川長嘯一聲,將體內氣血激活到極致。
仿佛有熊熊烈焰燃燒之聲,滾燙的氣血不斷的蔓延著。
最終,那個小白點徹底消失,融入庚金真氣內。
也就是在這一刻。
【玄冥沉淵錄已入門!】
【技藝:玄冥沉淵錄(第一層)】
【熟練度:2496/4000】
之前的進度,已被玄冥沉淵錄轉化過去了。
李川指尖浮現一縷冷白真氣。
它一出現,空氣中就傳來嗤嗤的細響。
下一刻,附近就瞬間出現白霧。
而在李川指尖附近的青磚裂縫內,竟憑空凍出了冰花!
要知道,現在正值盛夏時節!
「象徵太陰的玄冥庚金真氣,冰寒是它最明顯的屬性。」
「如果我用這玄冥庚金真氣與李景辭打鬥,第一刀他就會受到寒氣侵襲,動作變緩!」
「要敗他,根本不需用上圓滿的絕影刀法,越跟我對刀,他的行動反倒越僵硬。」
李川眸光閃動,「而且,鋒銳程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李川並指作劍,朝著一塊黑鐵岩斬去。
「嗤!!!」
玄冥庚金真氣就跟切豆腐一般,毫無阻礙的便將其切割開來。
很快,一道光滑的切面就顯現出來。
這麼簡單?
難道是這黑鐵岩不中用?
李川想著,又調用另一股普通的庚金真氣,再度斬下。
「鐺!」
金鐵相交之聲,響徹於耳!
放眼望去,卻見這黑鐵岩上,僅有一道白印子。
再與旁邊那光滑的鏡面比較,簡直不忍直視。
「不僅多了冰寒屬性,就連最重要的鋒銳程度,都翻了個倍!」
真氣的鋒銳程度提升,無論是出刀,出拳,都有著極大的加強。
試想,刀鋒上覆蓋的玄冥庚金真氣,相較於普通的庚金真氣,就如同套了一層罩子般。
更加恐怖,難擋!
「若用李景辭來換算,我不用絕影刀法,也不用第二股庚金真氣。」
「僅靠著這一道玄冥庚金真氣,就能輕易敗他!」
李景辭已經是三元府年輕一輩中,堪稱頂尖的存在了。
這說明,玄冥庚金真氣讓他的實力再次邁升一個階!
李川將玄冥庚金真氣收好後,又花了兩個時辰鞏固修為。
「咚咚咚。」
門外忽的傳來敲門聲。
李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股無物不斬的鋒利氣息,在他身上一閃而逝。
開門後,顯現在眼前是一個氣質成熟,肩膀上有一隻木質蝴蝶的女子。
正是雲墨門首席,位列三元六傑第四的沈嫣然!
沈嫣然剛想笑著開口,可在與李川對視時,瞳孔卻微微一縮。
這股鋒利的感覺......是太白玄陰魄?
地寶我也見過,不應該有如此強橫才是。
是太白玄陰魄的緣故嗎,為何他給我的心悸感,再度加重?
甚至,隱隱有些窒息?!
沈嫣然眸光閃爍,腦中念頭生滅間,對李川的看重再上了一層樓。
「李兄貴安,在下雲墨門沈嫣然,上次來天刀大比時見過面。」
沈嫣然拱手問好。
李川亦是抱拳回禮:
「沈姑娘裡面請,不知找我有何貴幹?」
李川走在前面,右手虛引。
沈嫣然走到他身旁時,一股木質清香飄入他鼻中。
沉穩中又帶著淡雅,恰如沈嫣然這個人一般。
沈嫣然落座後,笑道:
「我清楚李兄時間金貴,廢話便不多說了。」
「此行來,我主要是為了談一件事情。」
「我雲墨門在『吞骨黑澤』中一同發現一處資源點,雲荒劍門也想插一腳。」
說到這,沈嫣然嘆了口氣:
「雲荒劍門實力最強,行事常年霸道,根本不管先來後到。」
「聽說他們準備派出楚汐前來,我自知難以匹敵,故而想叫李兄也參與進來。」
「屆時你我二人合力,興許能制住楚汐。」
李川先給沈嫣然倒了杯茶,接著自己抿了一口,淡淡道:
「我不過三元六傑中墊底的存在,如何能抗衡排位第二的楚汐?」
「沈姑娘未免對我太有自信了。」
聞言,沈嫣然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川:
「李兄說笑了,我雲墨門感知最是敏銳,我見過侯敬昭,他給我帶來的威脅感沒有你重。」
李川又抿了口茶,笑道:
「沈姑娘言重了,侯兄的實力,我望塵莫及。」
沈嫣然皺了皺眉,沒明白李川為何說這句話。
自己都如此坦誠的前來尋求幫助,他卻一而再再而三故意藏拙?
需知泥人也有三分火!
就在這時,李川說出的話讓沈嫣然神色忽的呆滯。
「但沈姑娘的誠意若給的足,我也可以斗膽嘗試一番。」
沈嫣然輕笑一聲:
「原來在這等著我,早就聽聞李兄無利不起早。」
「只是.......」沈嫣然冷笑一聲,「李兄如何讓我相信你有這份實力?」
李川輕抿口茶,神色淡漠:
「沈姑娘不若親自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