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位列三元六傑,名震三元府!
李川一愣神,那本絕世內功,眼見著要順著他的手掌滑落下去。
這時他反應過來,將玄冥沉淵錄一把抓住。
「師傅......這是何意?」李川問道,「難道是先把功法賒給我,後面再讓我補上?」
李川下意識默認,這麼珍貴的東西就是要用交易來換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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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準備好了,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來獲得。
這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可趙辭遠僅是隨意的笑了笑:
「習俗規定的是,各峰峰主都要送一份禮物,我乃四峰峰主,怎能例外?」
「權且當我作為師傅,禮物貴重些罷了。」
貴重些......這可是一本絕世內功!
何止是貴重二字能概括的了的?
哪怕撕下幾頁丟到外面去,都能讓不知多少人打破腦袋!
整本拿出去,更是連十萬兩都休想買到!
李川如今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還不到這本絕世內功的一半。
不,三分之一可能都沒有!
趙辭遠抿了口茶水:
「你若真想報答,在資源爭奪中,在群英會中,努力得個好名次,也就夠了。」
「那幾個老傢伙,很想把祖師留下的基業搞好。」
趙辭遠笑道:
「但我看,祖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川心中微微一驚,趙辭遠到底是何等身份?
竟然敢直言祖師不是好東西?
這要讓別人聽了,還不得以為他要叛門?
趙辭遠笑嗬嗬道:
「所以說你想幫便幫,不想幫也無妨,一切全憑你心意。」
李川心中一暖,知曉趙辭遠不願給自己太大壓力。
畢竟要為天刀門爭資源,那面對的可是其他三元六傑。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天刀門爭資源,其實也是為他爭資源。
這二者並行不悖。
就像他若能爭下那處天寶礦,自己也能白得一柄上等寶刀。
這麼看......其實這些長輩,包括師傅,實際上並未對他提什麼要求。
就說他們不說,自己為了發展也是一樣會這麼做的。
李川抱拳道:
「弟子若有本事,自當盡力為之。」
這是他能給出的承諾。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會盡全力。
至於超出能力......那讓他去送死也是不可能的。
趙辭遠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許之色。
這個看似生分的承諾,反倒彰顯出李川的認真,謹慎。
換作其他人,如今定已誇下海口。
但輕言大義者,臨陣必變節。
似李川這種,才顯得真實,難能可貴。
趙辭遠慢悠悠道:
「此事你自行斟酌便好,能幫便幫,不能便罷了,祖師這老東西,不必太過尊重。」
「接下來講些正事,你可知為何這玄冥沉淵錄,能幫你再煉化赤明庚金真氣?」
李川暗暗咋舌,老登在他面前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老東西的稱呼都來了?
「弟子不知,還請師傅解惑。」李川抱拳道。
「孤陰不長,這玄冥沉淵錄能幫助你將玄冥庚金真氣,壓在丹田底部,空出上竅。」
「上竅空出來後,你的赤明庚金真氣才有地方存放。」
「屆時你再將二者融合,就得到了先天太白真罡。」
李川眼中閃過明悟之色,原來是這個道理。
就相當於普通內功只能讓真氣雜糅在丹田中。
但玄冥沉淵錄,卻能夠將丹田分成上下兩個區域。
以此,能容納不同屬性的真氣,為日後融合奠基。
李川抱拳道:
「多謝師傅傳道,弟子先行告退!」
趙辭遠擺擺手,沒有說話。
待李川離去後,整個四峰主殿,再次陷入了寂靜。
籠罩天刀門的那朵巨大烏雲,已然離去。
昏黃的陽光打了下來,打在蜿蜒扭曲的爬牆虎上。
投到地上的大塊陰影,隨著風吹過,竟像躍動的黑色火焰般。
趙辭遠看著這番景象,怔怔出神。
……
……
李川回到院中後,捋了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如今自己正式成為天刀門的首席之首。
對外,與其他三元六傑爭奪資源之舉,便落到了他身上。
這其實是件好事。
若他能成功奪下資源,那能分潤的好處,定是極為豐厚。
看那兩月後,要與三元六傑第五的侯敬昭,爭奪的天寶礦便知曉。
若是能勝,竟然會有一把上等寶兵,堪稱匪夷所思。
「通過各處資源點的爭奪,來儘可能增加我的實力。」
「最後在群英會中,奪取頭名,將那黃泉熔火摘下!」
「屆時,以六品根骨之身,突破罡勁也就簡單許多!」
想到此處,李川突然聽到敲門聲。
「吱呀。」
「阿川,你來看看這是什麼好東西!」
鍾子吟哈哈一笑,手上攥著一張紙。
李川擡眼望去,發現上面寫著「江湖邸報」四個大字。
鍾子吟興奮道:
「你看看放在版面最上方的,是什麼!」
「吶,天刀門四峰首席李川,正式擊敗前三元六傑『李景辭』!」
「三元六傑名錄已更新!」
鍾子吟指尖在「韓拓」,「楚汐」等名字上划過。
最終,停在了最末尾處。
李川!
「阿川,你上榜了知不知道!」
李川輕笑一聲: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本來我擊敗李景辭,就應當換榜的。」
鍾子吟搖搖頭:
「你不清楚,你擊敗他這個消息,僅是小範圍傳播。」
「只有當上江湖邸報後,整個三元府才會知曉。」
「甚至,就連三元府下轄的各個縣城,也能瞧見!」
「到這一步,你才算是登堂入室,正式位列三元六傑了!」
鍾子吟挑了挑眉,笑道:
「之前不是有一堆人來找李景辭麼,送禮的,聘親的都來了不少。」
「他們肯定想不到,過了幾個月就要再送一遍了,哈哈!」
一般默認,三元六傑一旦登上,起碼也會在這個位置上坐數年。
誰能猜到,有李川這麼匹黢黑的黑馬呢?
……
……
如鍾子吟所料,李川的名頭登上江湖邸報後,頓時在各大門派傳揚起來。
首先,就到了與天刀門近期有一場爭鬥的鎮岳拳門!
他們最先感到的不是震撼,而是驚訝。
「這李川......是何許人物?!名不見經傳,怎麼突然就成了三元六傑?」
「我好像有點印象,聽說是天刀門一個悟性還不錯的首席?」
「不對啊,天刀門的三元六傑不是李景辭麼?」
「你仔細看看這李川是打敗誰才登上去的!」
一群弟子圍著一張江湖邸報,大呼小叫著。
一個個你爭我搶,就想親自瞧一瞧上面到底怎麼寫的。
頗有種傳閱小人書的氣氛。
「李川?」正在外面採買丹藥的侯敬昭,眉頭一皺,將江湖邸報一把奪了過來。
他的視線在上面掃動。
當看見李川擊敗李景辭時,眸光一凝。
作為三元六傑中的第五,而且是穩壓第六的人物。
他很清楚萬靈的實力,也知曉李景辭不是弱者。
在他的預料中,天刀大比的勝者就會在這二人中產出。
無論是誰,他都有足夠強大的信心去應對。
可這突然冒出的李川......是怎麼回事?
侯敬昭對李川的印象有些模糊了,這種不算出彩的人物他見的太多。
加上他記憶力也不太好,大多不重要之人,聽了遍忘。
此時只能模糊的記起,好像幾個月前他去天刀門時提過一嘴?
哦對,就是那個靠著身法偷了一場第一的首席。
當時他為李景辭仗義執言,反倒被天刀門那些人一起欺負!
念及至此,侯敬昭的拳頭傳來酥麻之感,讓他心中不由升騰怒火。
練鎮岳拳者,大都心性偏激易怒。
「師傅他們沒回來,怎麼這江湖邸報反而更先傳到門中?」
侯敬昭心中疑惑之際,在原地等了片刻。
沒過多久,段凌雲的身形便緩緩顯現。
他看到侯敬昭手中拿著的江湖邸報,笑道:
「怎麼,看到這李川異軍突起,心中不安了?」
「他的實力的確不錯,而且善於藏拙,你......」
「不。」
段凌雲話未說完,就被侯敬昭打斷。
侯敬昭顱頂聳起,看著有些尖尖的。
可他的眼神,卻是冷漠得可怕。
「我是想知道,能下多重的手?」
「上次去天刀門,丁長老因我吃了癟,我本打算在李景辭身上討回來。」
「如今知曉是這李川,自然更讓我欣喜!」
段凌雲有些訝異:
「我以為你是擔心,結果你怕對面不夠打?」
「你做成了那件事?」
侯敬昭重重點頭,目光冷漠中又有些呆愣,形成一股強烈的反差感。
段凌雲哈哈一笑:
「不愧是我段凌雲的弟子,有氣魄!」
「打斷一條胳膊,我能給你擔著!」
……
……
雲荒劍門。
「師傅,事情就是這般,這李川隱藏實力,在最後關頭才顯露出來,乾脆利落的敗了李景辭。」
「我親自一觀,覺得他那個實力已經有可能瞬殺小岩了......」
「雖說此事已過去大半年,但......」
楚汐話未說完,就被晏知秋打斷。
晏知秋緩慢而篤定地搖頭道:
「楚汐,我知你為趙岩報仇心切,但李川絕無可能是殺害趙岩的兇手。」
「理由有二點,你且聽為師給你一一道來。」
晏知秋起身踱步,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第一,他現在擁有這等實力,但大半年前呢?」
「若是他大半年前就有這份實力,何必藏著掖著,早就是天刀門之首了!」
楚汐擰著眉頭,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其二,你想一想趙岩是什麼時候死的?」
楚汐想了想,道:
「小岩剛給我看那份名單不久,就身亡了。」
晏知秋扯動嘴角,神色有些自得:
「趙岩是在官府找人查的,李川的背景你也調查過了,哪有與官府的交集?」
楚汐心中一動:
「師傅,你的意思是?!」
「沒錯!」晏知秋聲調拉高了些,雙手負後,「兇手不是李川!」
「好徒兒,你且想一想,若真是李川知曉,他動作能有這麼快?」
「前一天查的,後一天就出事了?」
楚汐眼神一震:
「兇手......另有其人?」
晏知秋冷笑一聲:
「定是官府中有人與趙岩有仇怨,恰好趁這個機會,想嫁禍給這四人罷了。」
「查!」
「往官府里查!」
楚汐見晏知秋這副智珠在握,於細微處抽絲剝繭,抓取線索的能力,不由感到嘆服。
這......就是她的師尊。
江湖人稱「神算子」的晏知秋!
身為神算子的師傅,又怎麼會錯呢?
……
……
丹堂,周府。
「蒙書,天刀門那個李川,你找機會去查探一番,小心些,不要驚動。」
周澤林朝著一個矮瘦漢子交代道。
「周長老,我打算再帶兩個人一同,聽說這李川實力驚人,一人恐怕容易有失。」
周澤林沉吟片刻:
「可以,記住此行不是為了得罪人,僅是看看他與周衍的死有無關係。」
蒙書略一拱手,隨後離去。
一個美婦人從屏風後走出,輕聲道:
「老爺,這李川可是天刀門當紅的首席。」
「此舉雖說是試探,但被他發現,興許會當成歹人。」
「蒙書和那兩人是你的得力幹將,若是傷了,誰給你辦事?」
周澤林笑了笑:
「傷了?」
「蒙書他們三人皆貫通了十一道正經,配合之下,抱丹圓滿也難以傷其分毫。」
美婦人猶豫道:
「衍兒的死的確要查,但蒙書他們若被發現,就算沒打起來。」
「可也將這李川得罪了......不若再考量一番?」
身為天刀門首席之首,如今已位列三元六傑的李川,不再是能隨意查探,侵犯之人。
周澤林冷笑一聲:
「得罪便得罪了。」
「我乃丹堂長老,得罪了,他也得受著!」
「莫說是他,就算是天刀門長老親至又能如何!」
……
……
一位衣著光鮮亮麗的中年男子,來到了天刀門。
他隨便找了位魁梧的弟子,臉上掛著溫和笑容:
「這位小兄弟,在下府城布行秦家家主,敢問李首席可在院中?」
這魁梧男子,身材碩大,還有一個鋥亮的光頭。
一看就實力不凡,與李川大抵也有幾分交情。
問他,估摸著能有幾分收穫!
「小兄弟?」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
光頭緩緩轉過身子,用冰冷的眼光看著秦家家主。
秦家家主嚇了一跳,四處張望:
「哪來的女子聲音?」
余靜語氣更冷了:
「不才,小女子在此!」
秦家家主臉上笑容一僵,不可思議的看著余靜的光頭。
如虬龍般的筋肉。
還有......那碩大的胸肌!
秦家家主賠笑道:
「是在下看錯了,望姑娘莫怪,莫怪!」
余靜伸手一指:
「李首席,在那邊。」
秦家家主走上前去,拍了拍「李首席」的肩膀:
「李首席,聽說你......」
這位李首席疑惑的轉過頭來。
秦家家主心中一驚:
「景辭兄弟,怎麼是你?」
李景辭心思活絡,看了眼余靜臉色的得意笑容。
又看了眼秦家家主,並未置氣,只是靦腆一笑:
「秦家主是想找李川師弟吧,我去叫他過來。」
秦家主連連擺手:
「李首席如此身份,我親自登門拜訪便好。」
李景辭微微頷首:
「我帶秦家主去吧。」
三人交談的聲音,並未刻意壓制,很快就吸引了許多弟子的目光。
「這不是上次那個給景辭師兄送綾羅,送銀子的人嗎?」
「對,就是他!府城織行秦家家主!」
「以前幾年才能見他一次,怎麼又來了?」
「嗐,李師兄登臨三元六傑,他怎敢不來,天刀門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去看看去!」
烏泱泱的一群弟子,頓時跟在三人後面,來到李川的院落前。
「李師弟,秦家主找你!」李景辭喊道。
無人回應。
秦家主臉上笑容一僵。
李景辭雙指輕叩門扉,敲到第三下時。
吱呀一聲,李川開門了。
秦家主暗鬆口氣,迎了上去:
「秦某聽聞李首席榮登三元六傑,故代表織行秦家來此道賀。」
「王二,上賀禮!」
秦家主話音落下,一個憨厚漢子便走上前來,朝李川遞過一個布袋子。
王二遞的時候,雙手有些哆嗦,餘光控制不住的向上瞥去。
想看看這位三元六傑,到底是長了四隻眼睛,還是兩張嘴,如此威風?
但眼皮才剛擡起來,又陡然垂了下去,不敢張望。
李川乃是三元六傑,豈能容他亂瞥?
若是惹得不喜,都不消這李首席說什麼,秦家主便要家法伺候了!
秦家主笑道:
「李首席,布袋裡裝著的是我秦家專門定做的『潛鱗黑袍』。」
「烏金火浣絲做主料,幽海玄蛇脂做封層,裡頭走的是錯骨倒鱗的散溫暗絡。」
「水潑不進,火燒不熔!」
「唯有這樣的袍子,能配得上李首席的地位!」
不少弟子驚呼一聲!
「烏金火浣絲,幽海玄蛇脂!這可都是價錢上千兩的寶材!」
「這潛鱗黑袍我聽說過,化勁武夫的攻擊,一打上去就被消弭的乾淨!」
「對抱丹初期的攻擊,也有些許作用!」
「你們懂什麼,李師兄還用得著這袍子防身?」
「這袍子主要象徵地位,整個三元府秦家也只出產過三件!其餘都送的是罡勁長老,就這一件送給李師兄!」
李川接過布袋,將潛鱗黑袍拿在手上。
摩挲起來很光滑,外表烏黑髮亮,質感極強。
「多謝秦家主。」李川抱拳道。
這一件潛鱗黑袍的原材料,估計都要三千兩銀子。
更別提其背後的意味。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上次李景辭登臨三元六傑,秦家都沒送這袍子。
秦家主面上帶笑:
「李首席喜歡便好。」
可心中卻是隱隱滴著血。
這袍子他本來也不想送的!
但不久前剛送給李景辭十匹綾羅,銀票二千兩。
李川乃是打敗李景辭上位,聲望更強。
他若再送那等禮物,反倒顯得不夠尊敬了。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送個好的!
「秦家主,沒想到被你搶先一步?」
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朗笑著踏出。
他朝李川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在下府城高家酒莊家主,特攜一罐異獸赤華虎所釀的虎骨酒來賀!」
「聽聞李首席橫練功夫也驚人,虎骨酒對強壯體魄最是有用!」
李川淡淡一笑,拱手道:
「多謝高家主。」
接著,又有幾個與天刀門連接緊密的家族來送上賀禮。
保底也是二千兩銀票,加起來起碼上萬兩銀票。
算上虎骨酒和這潛鱗黑袍,已比上次李景辭收的東西多多了。
李景辭看著被眾星捧月的李川,忽的聯想起幾個月前,自己才是其中的主角。
但現如今,卻已沒人搭理他了。
李景辭苦澀一笑。
他本以為自己潛心向武,根本不在意被他人簇擁。
可失去後才發現,原來那種感覺如此美妙......
「陳家家主陳元慶來了!還帶著女兒陳時雨!」
「他來做什麼,他們家族又不受天刀門管轄......」
「自然是想為他那女兒說親,還能如何?」
「好笑的是,聽說這陳時雨眼高於頂,都給她說了好幾個首席,也瞧不上!」
「笑話!瞧不上?她難道還敢瞧不上李師兄?」
有弟子輕笑一聲:
「你猜對了,我可是聽說......她以前親口拒絕過李師兄。」
「嗯?!那可有好戲看了,嘿嘿!」
聽到這個隱秘消息,不少男弟子都發出意味莫名的笑聲。
陳元慶看著李川,有些尷尬道:
「李首席,許久未見,如今風采更甚一籌啊。」
「恭喜你榮登三元六傑,我帶著小雨前來祝賀一番。」
「也想藉此機會,問問你有沒有婚配的意思?」
「條件比起當年,翻三倍!」
當年他開的是三千兩銀子的月俸,要求李川入贅陳家。
但今時不同往日。
李川都已經是三元六傑了,身份地位遠高從前。
入贅這一件事,自然是不可能再提了。
而月俸,翻三倍則是九千兩銀子每月。
陳元慶自認為,這個條件還算是很有吸引力。
畢竟,三元六傑也是需要銀錢購買練武資源的。
這些個家族勢力送銀錢,那也是只是一次,不可能每個月都這麼送。
他們陳家給出的條件更為豐厚。
月俸九千兩,每年就已經是十萬八千兩了,堪稱恐怖。
但對於三元六傑來說,又沒那麼恐怖,吸引力也沒那麼強。
所以陳元慶也很清楚,這一趟希望並不是很大。
陳元慶嘆了口氣,看了眼自家女兒。
若非陳時雨有自信,他都不想來。
只能看自家女兒的自信,到底管不管用了。
「小雨,跟李首席打個招呼。」
陳時雨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李川哥哥,我是小雨!」
「之前我就覺得李川哥哥頗為不凡,日後必有一番大出息!」
「現在看來,小雨猜的很準呢!」
陳時雨臉蛋圓圓的,留的是一頭短髮,說話的聲音很是軟糯。
令不少男弟子,都眼中放光,內心也生出對李川的羨慕。
陳時雨見李川默不作聲,又走近一步,輕聲笑道:
「李川哥哥,我知道你對我是有好感的,我爹也很贊成我們兩個。」
「我在攬月樓約了一個包廂,今晚花前月下,還請李川哥哥前來一敘!」
有個男弟子看陳時雨這副模樣,直接血脈噴張,心跳加速:
「燭光火影,月掛中天,這般香艷場景,李師兄恐怕把持不住吧?」
陳時雨聽著周遭男弟子咽口水的聲音,不由暗暗得意一笑。
她還是很清楚自己魅力的,不然也不會要陳元慶帶她來。
李川年歲二十有五,卻從未與女子接觸過。
自己釋放出獨有的魅力,讓其放下過往芥蒂並非難事。
不料,李川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讓她面色一白。
李川疑惑道:
「你是哪位?」
「嗯?!」眾人眼神呆滯。
人家都送到門前了,你還在這裡問是哪位?
不知道也要裝知道啊!
不過李川是真有些記不清了。
他見過太多人,不重要的自然不會耗費心力去記。
更何況都過去兩年了。
陳時雨勉強一笑,以為李川還在生她的氣:
「李川哥哥,我知道你心有不滿,沒關係,我會好好安撫你。」
「兩年前,我爹曾帶我來找過你。」
李川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想起來了。」
陳時雨美眸瞪大,這才發現李川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怎麼會呢,李川哥哥,當時你明明是對我有意思的!」
「不然,你又怎麼會叫白昭姐姐出來為你掩飾尷尬,我是很了解你的。」
陳時雨好聲好氣道:
「李川哥哥,就算真的不認識,也可以當重新開始了。」
「我爹給的九千兩月俸,對你練武的裨益很大。」
她覺得,九千兩銀子的月俸,對李川而言很有吸引力。
不會這麼輕易拒絕!
畢竟,每個月賺九千兩銀子不容易!
「陳元慶給多少,我白明出三倍!」
就在此時,一個白袍身影陡然出現。
看到那張臉,眾弟子盡皆失聲,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
「這......是白龍王親至?!」
「他要幹什麼,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