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輪番贈禮!成了各峰峰主的掌中寶!(求月票!))
關山笑道:
「此乃久已有之的習俗,各峰峰主,皆會給天刀大比的魁首,送上一份禮物。」
「意在表示,天刀門內各峰雖有競爭,也守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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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峰峰主朱重燁哈哈一笑:
「你們都藏著掖著,那乾脆我先來!」
「李小子,把你的刀拿來給我看看。」
李川依言將霜無痕遞了過去。
三峰峰主許見深笑著說道:
「你看他這精壯的一身腱子肉,就能猜到他有些鍛器的手藝。」
「只要材料夠,上等寶兵也能給你鍛出來!」
朱重燁接過霜無痕後,並指如劍,在霜無痕的刀刃上緩緩摩挲。
鋒銳的刀刃,卻難以在他身上留下一個白印。
片刻後,朱重燁皺眉道:
李小子,你這刀用了許久吧?」
李川點頭道:
「的確,自我突破抱丹中期後,一直用到現在。」
朱重燁道:
「難怪,你的刀刃上共有七個豁口,而且內里的結構也被強大的真氣破壞了不少。」
「你試試,將真氣灌進去是不是感覺有些滯澀,傳導不好?」
李川接回霜無痕,試了試果然如此。
細細感知之下,庚金真氣的前行依舊快速,卻隱隱多了些阻力。
他本以為,霜無痕最多是有些小豁口,不影響使用。
沒想到,卻已經有了此等問題。
朱重燁搖搖頭道:
「若是你一直這麼用下去,估摸著再出手個十來次,就要從內部崩解了。」
聞言,李川眉頭微擰。
他開始的打算是,暫且先用著霜無痕,等到沉月谷對決時,把那處天寶礦爭下來。
靠著天寶礦,鍛造一柄上等寶兵,來支撐自己走過整個抱丹勁。
可現在看來,拿著這把霜無痕,他估計練幾次刀就沒了。
「敢問朱峰主,可有什麼辦法解決?」李川問道。
朱重燁晃了晃自己粗壯的手臂:
「你當我鍛器術白練的?」
「我給你加入淨鋼和九曲鋼鍛造一番,你就能正常用不必擔心了。」
「雖說沒上等寶刀好用,但滿足你日常習練對招所需,也倒足夠!」
李川抱拳道:
「謝過朱峰主,可若我能獲勝,把天寶礦給奪下來,是否就讓你重複鍛造了?」
似朱重燁這等外罡鍛造師,每次出手都很昂貴,花銷不小。
李川的意思是,把這次機會留著。
朱重燁哈哈大笑:
「你放心好了,你若能打贏那勞什子侯敬昭,我為你再鍛一柄上等寶刀又如何?」
「再說了,此次為你加固重鍛,乃是我送你的禮物。」
「送禮送禮,哪有要你先做成什麼事情,才送的道理?」
「那個叫交易!」
朱重燁將霜無痕接了過去:
「李小子,今夜我便鍛好,找弟子給你差過去。」
李川心中一暖,鄭重道謝:
「多謝朱峰主!」
朱重燁擺擺手,接著看向許見深和凝霜,嘿嘿一笑:
「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到你們了。」
二峰峰主許見深是個清瘦的溫和漢子,不似朱重燁那般健壯。
他想了想,從懷中掏出兩顆鵝蛋大小的生鐵球。
「朱峰主給你鍛兵,我便送你一道保命手段吧。」
許見深將生鐵球舉了起來,表面極其粗糙,坑坑窪窪。
他介紹道:
「此物名為『驚雷子』,生鐵殼子裡死死壓著猛烈火藥。」
「點火擲出,炸開瞬間的狂暴氣浪,等同於內罡高手全力一擊!」
「三丈之內,橫飛的碎鐵能把人的護體真氣連同骨肉一起撕爛。」
許見深將生鐵球塞到李川手中,笑道:
「若是在外遇上內罡以大欺小,你趁其不備丟出一顆,能讓其受不小的傷。」
「如果遇見外罡,也能稍稍遲緩其腳步,為你掙得一線逃命之機。」
李川接過驚雷子,瞳孔微縮,心頭震動。
沒想到,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生鐵球,竟然蘊藏著如此大的威力?
這正是苟道中人,最喜歡的東西!
李川抱拳道:
「多謝許峰主!」
寧霜捂嘴輕笑道:
「許峰主,看起來你的禮物倒是很合李川的心意。」
「我一屆婦人,不擅正面打鬥,使得最好的便是暗器。」
「這一套『青淵蛇牙梭』,便聊表心意。」
關山詫異道:
「青淵蛇牙梭?這可是上等寶兵,你之前不是打算送給李景辭?」
暗器類的上等寶兵,雖然造價比長刀長劍等便宜,但也完全不是中等寶兵可以比擬的。
寧霜無奈道:
「這多的上等寶兵我也就一套。」
「李景辭沒那般爭氣,李川才是天刀大比的勝者,給他比給李景辭更有作用。」
說罷,寧霜轉頭看向李川:
「聽說你之前選了一門青蛇鏢決,這青淵蛇牙梭正好也適合你。」
「拿著吧,打開看看。」
李川接過一個冷韌皮套,打開一看,發現裡面裝著九枚飛梭。
不像玄鐵柳葉鏢那種扁平的葉片狀。
而是立體的三棱紡錘形,前端微微帶有一絲詭異的弧度,宛如毒蛇的獠牙。
通體由寒鐵摻雜青金鍛造,呈現出一種暗啞的灰青色。
表面沒有任何光澤,隱蔽性極強。
李川試著用指腹輕輕摩挲。
能摸到那猶如蛇鱗般層層疊疊的凹槽。
「不過嬰兒小指長的一枚,便足有十斤重?」李川有些訝異道。
他將自身的玄鐵柳葉鏢拿了出來,對比一下,一枚玄鐵柳葉鏢也就二斤重。
足足差上了五倍!
這還只是重量,更別提破風能力,鋒利程度等,以及對真氣的承載!
後面他之所以不用青蛇鏢決,就是因為玄鐵柳葉鏢難堪大用。
他又一直沒有閒錢再購置一套,故而只能擱置。
寧霜輕笑一聲:
「試一試,看看效果如何?」
李川摩挲著青淵蛇牙梭的尖部,只感覺鋒利程度比霜無痕還更勝一籌!
他將庚金真氣灌入其中,手腕猛地一抖。
「嗤!」
擲出時僅有極細微的破風聲。
飛行途中,反而徹底安靜下來,連絲毫風聲都沒有。
直到......
「叮!」
青淵蛇牙梭的三棱頭,徑直貫穿堅固的玄鐵,最終重重地釘在牆面上。
李川上前將青淵蛇牙梭取了下來,發現被擊穿的那層玄鐵,表面有著一道猙獰可怖的裂痕!
以擊中點為中心,向外朝三個方向擴散,像一個Y一般。
「打在玄鐵上尚且如此,若是在人身上,豈不是會將筋肉徹底撕裂?」李川有些驚訝。
寧霜走上前來笑道:
「你的青蛇鏢決練得還不夠好,沒能完全發揮出青淵蛇牙梭的實力。」
「可即便如此,卻已經有了如此大的殺力,這一切都歸功於它是上等寶兵!」
見識到青淵蛇牙梭的威力後,李川才徹底地理解了,為何李景辭如此推崇上等寶兵。
拿到手後,對自己的實力的確有一個很大的加強!
朱重燁可惜道:
「若非門內缺礦石,不然我就直接給你鍛造一把上等寶刀了!」
李川認真道:
「朱峰主願意為我重鑄霜無痕,弟子已感激不盡。」
關山眼神罕見的柔和了不少:
「李川是個好小子,在為朱峰主你考慮。」
「既然你們出手都不薄,我又怎能落後?」
關山拿出一個令牌,遞給李川:
「執此令牌,你可以入甲級練功房半個月。」
許見深朝李川笑了笑:
「甲級練功房,按理說僅有罡勁長老可以進去習練。」
「半個月時間......關門主這是把自己的份額全給你了。」
練功房的開啟,是需要消耗資源的。
哪怕關山是門主,也要老老實實地交費,做貢獻才能獲取進入的資格,不能隨意貪墨。
關山故作大方地擺擺手:
「半個月的份額罷了,不算什麼。」
「再說,就當是給你的報酬了,李川!」
李川詫異問道:
「什麼報酬,我好像沒幫過關門主什麼忙吧?」
關山神秘一笑,並未解釋。
朱重燁拍了拍李川的肩膀,笑嗬嗬道:
「李小子,你很有希望通過金剛宗遴選,好好練武。」
寧霜,許見深,關山三人也面帶笑容,勉勵一番,隨即一同離去。
關山掃了三位峰主一眼,詢問道:
「一個個都破費了,還這麼樂嗬?」
寧霜輕笑一聲:
「你不比我們還樂嗬?」
關山摩挲著紅鬢,面色溫和:
「到底是我們門內的新生力量,有望止住天刀門的頹勢。」
「為小輩,我少些資源也無妨。」
許見深聳聳肩,他們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
寧霜甚至把本來要給自家首席的青淵蛇牙梭,都送給了李川。
他那兩顆驚雷子,放在市面上也是瞬間被哄搶而空的東西。
保命的,誰都不嫌貴。
朱重燁這麼個鍛兵師,尋常人想請他出手一次,不知要付出多少代價。
他卻心甘情願地為李川開兩次爐。
若是為了回報,那李川未來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賺回來?
所以並非圖什麼,只是對晚輩的美好祝願與殷切關照罷了。
……
……
「都走了?」
殿內,趙辭遠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
他打量李川一眼,笑道:「倒是讓你小子賺得盆滿缽滿。」
不料,李川沉默幾息,道:
「弟子覺得,拿著並不太安穩。」
這些東西,價格不知多昂貴,似乎不是現在的他能擁有的。
趙辭遠面色平靜:
「他們給你,你心安理得收下便是。」
「各峰峰主,門主,給天刀大比的獲勝者準備一份禮品,乃是傳統,習俗。」
「只是今年你的表現尤為出彩,他們給的更多了。」
趙辭遠緩緩躺了下去,微微眯眼:
「失去祖師後,我天刀門一度成為眾矢之的,之所以能扛著許多門派的壓力長存。」
「正是因為這一份門風,你是特殊的,但也是不特殊的。」
「特殊的是,你收到的東西比其他人都多,不特殊的是,假若是李景辭贏了,他也會各自收到一份禮品。」
李川沉默片刻,抱拳道:
「弟子知曉。」
長輩助晚輩,晚輩成長起來做了長輩,再幫助下一輩。
如此往復,是而門統得以存續。
趙辭遠笑道:
「這種做法幫助天刀門度過許多難關,但有個致命缺點,如果選錯了人,那對整個門派也是巨大的打擊。」
李川心中微動。
他敏銳的察覺到,趙辭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面上帶笑。
但語氣,卻隱隱有些低沉。
難道......曾經還有過一段秘辛?
天刀門傾力培養的人,出走,亦或者叛變?
不過見趙辭遠並未有過多交談的興致,李川也只能將這個疑惑壓在心裡。
「不談過往了,說些正事。」趙辭遠搖著蒲扇,神色愜意。
「你可清楚,那太白玄陰魄要如何使用?」
李川思索片刻,道:
「用庚金真氣將太白玄陰魄包裹住,而後不斷沖刷,最後將其中的精華全部煉入庚金真氣中。」
「此般之後,便能得到玄冥庚金真氣。」
趙辭遠淡淡道:
「此法可行,但卻是最粗鄙的手段。」
「若你當真用這個辦法煉出玄冥庚金真氣,那你後續也不要想再煉出赤明庚金真氣了。」
「先天太白真罡,更是永遠離你遠去。」
李川心中一震。
這個辦法,是三元府中廣為流傳的煉化地寶之法,絕大多數人都是這麼做的。
可現在,趙辭遠卻告訴他,這個辦法竟會永遠的限制未來潛力?
李川眼疾手快,一把抓過趙辭遠手中的蒲扇,為他扇起了風,正色道:
「還請師傅指點!」
趙辭遠微微一愣,失笑道:
「你這孩子,無事不獻殷勤。」
「不過我本就打算點出此事,不會瞞你。」
話雖如此,但趙辭遠的笑容更盛了。
他並不缺一個人給他扇風的人,但難能可貴的李川這份心意。
趙辭遠抿了口茶:
「你想一想,你的庚金真氣是如何練出來的,難道就靠著金性寶材硬練?」
李川眼睛一亮:
「是先有的庚金決,用內功將真氣蘊養出來,後面才用各種湯藥將其壯大。」
他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想煉化這太白玄陰魄,需要一門類似的內功?」
「這樣的話,練出的玄冥庚金真氣,就能一直成長,直到與赤明庚金融合?」
趙辭遠目露訝色:
「雖有些疏漏,但大體的意思相近,你的悟性的確不錯。」
僅通過他一兩句提點,就能猜到後面的路子,這遠超他的想像。
李川面色不變,心中暗笑。
作為一個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現代人,對這些道理的了解程度。
其實要比很多土著高不少。
念及至此,李川心中有些得意。
老登啊老登!
你再神機妙算,又豈能算到我攜混元玉籙穿越而來?!
就在此時,趙辭遠沒由來的看了李川一眼。
李川心臟頓時漏跳半拍。
內心蛐蛐他人時,總是有種心虛之感。
直到發現趙辭遠僅是隨意張望,才放下心來。
「的確如此,你若想要練成先天太白真罡,就絕不能圖省事,做這等竭澤而漁的事情。」
「需要一門絕世內功,來為你後面的武道之路做好規劃!」
絕世內功?!
李川瞳孔微縮。
天刀門的庚金決,乙木決,離火決等,都是頂尖內功。
三元府的五門,也是如此。
哪怕最強的雲荒劍門,也沒有所謂的絕世內功。
他曾經有一次,在手劄中翻閱過「絕世內功」四個字。
當時他還特意留意過出處。
金剛宗!
唯有統御一十三府,坐落平沙州的金剛宗,能有如此底蘊!
趙辭遠仿佛看出了李川的內心想法,微微頷首:
「你所料不錯,絕世內功,絕世武學,絕大多數時候,只在那些上宗流通。」
「若你想機緣巧合淘到,也大抵要去平沙州才有機會。」
「三元府這等地界,終究還是太小了。」
聽到此處,李川內心沉了下去。
按這麼說的話,絕世內功不要想能在三元府獲得了。
這等極珍貴的東西,出現就會引動一場腥風血雨!
可這麼說的話.......
自己現在是處於兩難的境地?
得了太白玄陰魄,還要等到去金剛宗才能煉化?!
如果現在煉化,以後也不要想著先天太白真罡了。
能讓自己在金剛宗也保持核心競爭優勢的道路,瞬間就鎖死了!
但......
距離金剛宗遴選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自己難道真的要揣著這麼味地寶不用?
而且去了金剛宗,又能保證一定會得到這種絕世內功麼?
若是又要等一段時間呢?
思慮片刻後,李川的目光逐漸變得平靜。
如果實在事不可為,等不到這絕世功法,那就直接煉化太白玄陰魄!
儘快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實力,才能在後面的群英會中占據優勢。
至於這先天太白真罡,沒了就沒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也許去了金剛宗還能有其他的轉機!
反正無論如何,他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確定的結果,傻等一年半。
這太過愚蠢了。
念及至此,李川心中已經做出了決斷。
他向來不是拖泥帶水,猶豫不決之人。
失去了一棵樹木,還有下一片森林!
儘快把資源轉化為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師傅,我已做出了決定,就直接......」李川說到一半時,忽的瞳孔驟縮。
只見趙辭遠不知何時,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典籍。
其上面,寫著「玄冥沉淵錄」五個大字!
「這是......絕世內功?!」
趙辭遠笑了笑:
「自然。」
李川滿腹疑惑:
「師傅,你先前不是說要在平沙州才有機會得到?」
趙辭遠抿了口茶,淡淡道:
「這是為師早年間,闖蕩江湖時在路上隨手撿的。」
隨手撿的?
隨手能撿到一本絕世內功?!
老登這是把我當傻子哄?
李川深吸口氣,平復著自己的心緒。
不論如何,絕世內功擺在自己面前就是好事。
老登既然願意拿出來,說明就存了給自己的意思。
這意味著他不必做出取捨!
既能夠擁有眼前的戰力,也能擁有成就先天太白真罡的機會!
「師傅,我需要做什麼來獲得這一本絕世功法?」李川誠懇問道。
一門絕世功法,價值都不是用銀錢來衡量的了。
整個三元府也找不出一本。
哪怕出十萬兩銀子,也買不到。
若是把這門功法丟出去,少說也要死幾個罡勁,才能決出結果。
他並不會想著說,趙辭遠會白白的給他。
哪怕二人是師徒關係。
自古以來,都是徒弟孝敬師傅,沒有師傅孝敬徒弟的。
更何況是這麼珍貴的絕世功法!
這般想著。
「啪!」
那本玄冥沉淵錄,就這麼被拍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