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天河刀法:極境!
「原來.......這周衍竟入了搖光魔宗,難怪實力提升的速度如此之快。」
李川嘖嘖稱奇。
也就是一年多以前,周衍和他都是五道正經。
沒想到也就是這麼段時間,周衍竟靠著搖光魔宗的人丹之法,突破如此迅猛。
到現在,甚至是九道正經的層次。
雖說這九道正經,虛浮異常。
別說與余靜比,哪怕是普通弟子的九道正經,都差之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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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怎麼說,都是九道正經,根基再虛浮,修為也擺在這裡。
「難怪魔宗之人,正道人人得而誅之。」
若是讓其無節制的發展,只會出現一種情況。
海量的普通人會被割草一樣收走性命,用以煉製人丹。
魔宗的高手會像井噴一般,湧現而出。
攜著這股勢頭,再去攻打五門七派,以戰養戰。
最後,魔宗和正道都會死很多人。
但對魔宗來說,死的人也是有利用價值的。
皮肉骨血皆可用作耗材。
按這樣進展下去,只會是魔長道消。
想到這一層後,李川才真正理解了五門七派對魔宗的忌憚。
不加以控制,就是一個迅速膨脹的氣球,隨時可能炸裂。
也明白了,為何魔宗之人總是趕不走,殺不絕。
只要有人想速成,想走捷徑,魔宗的道法就不會斷絕。
「魔宗有速成的辦法,那些正道宗門是不是也會有?」
沒由來的,李川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
不過旋即,他又搖了搖頭。
這些事情,還不是他能操心的。
他只是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抱丹後期罷了。
李川將心思重新拉回現實中,喚出混元玉籙。
【技藝:御蟲術(入門)】
【熟練度:1/500】
當他通過御蟲術,與這隻黑蟲建立聯繫時,腦中就頓時多出一些信息。
首先,這隻黑蟲也是有著名字的。
喚作:噬心蟲。
「噬心蟲我其實見過不少。」李川想起了縣令,王文池等人。
每當他們死去,心臟處都會飛出黑蟲。
李川繼續接受信息。
「原來這噬心蟲,共有三種作用......」
「第一,能夠分裂,化作小噬心蟲來進行攻擊。」
「第二,能夠吞噬精血,來成長,進化。」
「第三,能夠接受搖光魔宗發來的訊息。」
李川陷入沉思。
先前,第三種作用,他先前就親自體會了一番。
這噬心蟲像是一種媒介,可以接受訊息。
似乎也能發送,但似乎他還未開發出這個功能。
不久前,他腦中就多了一道他人傳來的訊息。
雖然這道訊息沒有什麼價值,但單單這個行為,就潛藏了許多東西。
李川了解到,搖光魔宗的三元分壇,其實在許多勢力中都埋了暗子。
為了避免暴露,這些暗子互相併不知曉身份。
噬心蟲,就是唯一的憑證。
本來周衍死後,這隻噬心蟲失去了宿主,也會跟著消亡。
但偏偏,他學會了御蟲術,把噬心蟲保了下來!
所以。
他現在相當於,頂替了「周衍」的位置!
除了那位三元分壇的壇主北風,沒有人知道他是假冒的!
李川敏銳地察覺到,這才是噬心蟲最大的價值所在。
能夠讓其,提前預知到魔宗的一些行動。
像之前的錢良坑害天刀門弟子一事。
他便能先知先覺,攫取巨大利益!
「所以我是......諜中諜?!」
看似是魔宗的臥底,但實際上還是正道的心。
李川將激盪的心緒壓了下去。
他很清楚,總有一天,這隻噬心蟲帶來的消息,會讓他受益無窮。
緊接著,李川開始試驗第二個作用。
他心念一動,控制著噬心蟲進行分裂。
「哢....哢!」
噬心蟲堅硬的甲殼,瞬間裂成兩半。
很快,兩隻小的噬心蟲就出現了。
「我手上這只是母蟲,母蟲分裂成許多小蟲,來進行攻擊,之前的高博就是這樣。」
這攻擊能力,對李川而言,用處不大。
他自身的攻擊手段,要比噬心蟲強很多。
但這個分裂特性,卻讓他想到了另外的用法。
他在殺人後,可以將子蟲留下,製造出搖光魔宗殺人的假象!
這樣,他就能完美的洗清自己的嫌疑。
選擇入魔宗的,大多是遭遇了打擊,失意後才投身魔門。
誰會想到,潛力無限,風光無量的天刀門首席,竟然掌握著搖光魔宗的手段呢?
念及至此,李川眼中精光閃過。
有了這個能力,一些想殺但不能殺的人,就可以殺了。
例如那個,一直在調查趙峰死因的趙岩。
雖說手腳做得乾淨,但分析下來,自己還是有一定嫌疑的。
誰也不清楚,這趙岩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若是能解決掉這根毒刺的話,自然最好了。
想清楚後,李川先在周衍的身上摸索了一陣。
最後摸出了六千兩的銀票,還有五顆洗鉛丹。
「沒接到禁區任務,但卻有了意外之喜,賺錢的目的也達到了。」
李川本想將周衍的屍體銷毀掉,但腳步又頓了頓。
「噬心蟲以精血為食,這麼一具屍體豈能浪費了?」
李川操控著噬心蟲,飛到周衍的心臟處,將其精血給全部吸乾。
【噬心蟲得到精血餵養,御蟲術熟練度大增】
【噬心蟲得到精血餵養,御蟲術熟練度大增】
【噬心蟲得到精血餵養,御蟲術熟練度大增】
……
【技藝:御蟲術(入門)】
【熟練度:141/500】
就這麼一段時間,御蟲術的熟練度便暴漲!
而且,噬心蟲的黑色甲殼也明顯更加有光澤。
其觸角,也變得更加鋒利。
李川心念一動:
「看來這御蟲術和噬心蟲是一起進步的。」
「按這個表現來看的話,提升後也能幫到我。」
將周衍的乾癟的屍體處理好後,李川將噬心蟲收到自己的手臂中。
本來是應該要放到心臟處,但是他不太放心,選擇放在了手臂里。
附近一直有庚金真氣遊走,將其牢牢包裹住,杜絕一切危險。
不過這也衍生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噬心蟲怎麼隱藏?
這可不是能顯露在明面上的。
似乎是感知到李川的念頭,噬心蟲頓時蜷縮起來,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
仿佛它就是李川的一塊肉,察覺不出任何問題。
李川心中一喜:
「難怪周衍能瞞住所有人!」
只要他不主動顯露噬心蟲,哪怕有人探查他的身體,都察覺不到任何問題。
因為,這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望了眼天色,李川將腳邊的紫參果給采了。
下山後,將任務交上,便得到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還有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收穫,也換了二百兩銀子。
加上周衍身上的六千兩銀票。
他又擁有了七千二百兩銀子!
去刀碑林的錢,這不就來了!
周衍,真是個大善人。
……
……
周府。
一個美婦人哭的梨花帶雨:
「衍兒......他都三日沒回家了......往常不會這麼久的,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周澤林面色陰沉的在院中踱步,一言不發。
美婦人將淚水拭去,語氣中帶著怨毒:
「老爺......你也知道,在這世道,失蹤了往往就意味著死了。」
「衍兒不能白死,一定要找出是誰行的凶!」
周澤林繼續踱步,依舊沒有回話。
美婦人止住哭腔,不滿道:
「老爺......衍兒不僅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你怎能如此冷漠?」
「老爺,你一定.....」
「夠了!」
周澤林大吼一聲。
美婦人頓時安靜下來。
周澤林嘆了口氣:
「衍兒很可能已經死了,但我們不能查。」
與魔門鬥了半輩子的他,早就通過周衍的種種舉動,猜到了自家兒子很可能已經投身了魔門。
但事情既已發生,他還能做什麼呢?
難道要大義滅親,把自己的兒子供出去?
如果真這麼做,別說周衍有沒有活路,就連他的丹堂長老,也絕無可能再當下去了。
故而,他也只能假裝自己不知情。
不點破,不阻礙,也不提供幫助。
「衍兒的事,你絕不能聲張,也絕不能讓人知道他死了。」
周澤林面色嚴肅,叮囑著髮妻。
「對外,我們就宣稱將周衍接了回來,他跟著我練武。」
「反正,一定不能引起他人的懷疑。」
「否則,我們兩人都沒有好下場!」最後這句話,周澤林幾乎是吼出來的。
美婦人從未見到周澤林如此重的語氣,被嚇得有些傻愣:
「老爺......我......我知道了。」
周澤林看著如失魂魄的妻子,很不是滋味。
中年喪子,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場巨大的打擊?
但作為男人,他只能把一切苦痛都嚼碎了咽進肚子裡。
周澤林望著窗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半大的孩子,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己後面。
用怯生生的嗓音,一聲聲喊著「爹爹」。
每次,自己都會把他抱起來,放到脖子上。
兩人就這麼在田壟上走著,享受著難得的父子溫情。
那時候,他還不是丹堂長老,只是個藉藉無名的小人物。
可現在想起來,這卻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改變了。
「衍兒......我不會讓你白死的。」
……
……
「你們聽說了嗎,周師兄離開天刀門了,聽說是要在家中練武。」
「唉,家中怎能比得上天刀門.......周師兄可能是受得打擊太重了,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也是,自從李師兄敗他兩次後,周師兄就跟蔫了似的,沉默寡言,很少看見笑臉。」
李川從眾人身邊走過,聽著他們的談論,心中卻有些詫異。
不是因為他被提及。
而是他最清楚,周衍不是回家練武,而是死了!
永遠的埋在了北荒山下。
周澤林既然放出消息,說明他肯定也知道周衍死了。
令他訝異的是,周澤林竟然沒有大發雷霆,要求徹查此事。
反而,選擇了遮蔽。
「也許,周澤林已經察覺到了周衍的異樣。」
李川心中明悟。
哪怕噬心蟲能夠完美的隱藏,但人的表現是不會騙人的。
父子二人,常常一起相處,以周衍的本事,也很難一直瞞住。
不過周衍的話題,也僅是被談論了幾句。
旋即,就被拋之腦後。
再過段時間,恐怕連人都會被淡忘。
李川搖了搖頭,轉身向刀碑林走去。
片刻後,李川便到了刀碑林。
刀碑林並非一個大堂,而是一大塊露天的荒地,數不盡的刀碑插在上面。
不過雖說是露天荒地,但也不是能隨便進去的。
正面被圍了起來,僅留一個小門。
有執事在門前把守,沒交錢的不能進去。
「聽說之前,這刀碑林並非一個修煉資源點。」
「只是天刀門的一種習俗,每個晉升罡勁的長老,都會來此留下刀痕。」
「後來不知怎麼的,某一任天刀門門主提出,這些東西不能免費觀看,要圈起來收費......」
李川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這位師弟,進去一次要收費一千五百兩,只允許在裡面待十二時辰。」
「若是到時還不出來,我便要進去尋你了,下次再想來,就不是這個價了。」
執事面色冷淡的給李川講述規則。
「一千五百兩,我怎麼聽說有人一千兩就進去了?」李川問道。
執事淡淡道:
「那是首席的價格,如果你能出示首席的令牌,那就是一千兩。」
李川微微頷首。
首席的待遇,的確比普通的弟子要好不少。
畢竟,整個天刀門也只有四個。
李川交了一千五百兩銀子,拿著一塊令牌便進去了。
進去後,李川才發現別有洞天。
一塊又一塊的石碑,聳立在荒地上。
石碑上,寫著留下刀痕之人的姓名。
大多是某某長老。
還有些是其他門派的人,雖說不是天河刀法,但也能觸類旁通,有別的領悟。
在天刀門鼎盛的時期,其他門派都是上趕著過來留痕的。
但現在式微後,這個習慣也就沒了。
李川再往後走,發現每隔幾十米,就能看到有人在觀摩石碑,感悟,練刀。
他徑直掠過一塊又一塊的石碑。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找的是天刀門門主的那塊。
問了幾個人後,李川來到了門主關山的石碑前。
「李師弟,以前沒在這見到過你。」
石碑前,一個粗壯身影緩緩轉身。
赫然是余靜。
余靜朝李川點點頭,算是打著招呼。
自從李川敗石崇岳後,她對李川的態度就沒有這麼冷漠了。
她向來尊敬強者,李川雖沒到她這個層次,但也還不錯了。
「余師姐,為何門主後面還有一塊石碑?」
李川指著後面那塊矮小,不起眼的石碑問道。
他這一路發現,石碑的排序大抵是按照實力來的。
門主的在盡頭。
按理說,就應該終結了。
可在寬闊,巨大的門主刀碑後面,卻還有一塊矮小,乾裂的石碑。
余靜解釋道:
「那是祖師天刀上人留下的,你可以上前去試試。」
「每個人能看到的東西都不同,但大多數沒什麼用,真正想參悟,還是要門主這塊。」
李川抱拳道:
「謝過余師姐。」
余靜微微頷首,她剛參悟完門主刀碑,準備離去。
待余靜走後,李川心中好奇,先略過那道明顯能看出刀道玄妙的門主刀碑。
來到了祖師的刀碑前。
「刀痕已經有點看不清了,但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較之門主的,更難理解,也難怪余靜說大多數人參悟不出什麼門道。」
李川心中思忖:
「不過余靜又說,每個人都能得到不同的感悟?」
李川試著眯起眼睛,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刀痕上。
「轟!!!」
剎那間,他眼前就出現一幅畫面。
有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人,腰間佩著一把長刀,背對著他。
接著中年人身上湧出兩道深紅的庚金真氣。
一味地寶驀然出現,融入進去。
深紅的庚金真氣,頓時變得冷白。
但李川仿佛身臨其境般,能感受到冷白的庚金真氣,比先前的危險不知多少。
其散發出的森森寒意,讓人不由自主地打著寒戰。
再之後,又是一味地寶出現,融入另一道真氣。
那道深紅的庚金真氣,瞬間變成黑色。
神奇的是,黑白的庚金真氣瞬間相互交融。
不再是涇渭分明,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李川心中驀然出現明悟。
這想必就是先天太白真罡了。
一隻身長十數米的大妖突然出現,嘶吼著衝來。
青年人一動不動。
待大妖近身後,他才緩緩抽刀。
黑白交融的先天太白真罡顯現。
一股寂滅的氣息,猛地撲面而來。
一刀遞出,那帶著浩瀚威勢的大妖便被劈成了兩截。
李川本以為,畫面就此終結。
沒想到,青年人卻轉頭看了他一眼。
「啪!」
這一眼過後,整個場景就如玻璃般破碎。
李川仔細回味著畫面中的每個細節。
每個人看到的畫面,可能是根據自身情況來的。
他身懷兩道庚金真氣,所以看到的是祖師真氣融合的過程。
想到那帶著寂滅之意的先天太白真罡,李川就不由感到一陣震撼。
「天地之間,陰陽包容萬物......」
趙辭遠跟他說的話,仿佛重現在耳邊。
「所以,陰陽融合就不再是包容萬物,而是毀滅萬物。」
李川心中閃過明悟。
在這一刻,他真正理解了。
為何趙辭遠說,只要他能修得先天太白真罡。
三元府內的同境,全都能夠橫掃。
哪怕去到了平沙州,也少有敵手。
「不說先天太白真罡,哪怕只得到太白玄陰魄,都能讓我的實力上漲一大截!」
李川心頭有些火熱。
先前那道冷白的真氣,他可是認出來了。
正是趙辭遠說的,融合太白玄陰魄後的玄冥庚金真氣!
較之現在的,何止強上一籌?!
只要能得這味地寶,哪怕是天生雙脈的那位,他也能較量一二!
到那時,在三元府中,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三元六傑中,也一定有著他的位置。
實力上去了,各種好處也會接踵而來。
像石崇岳這種,僅是抱丹後期的,都還不是首席。
就已經有武館,願意出一千兩的月俸,讓他去指教兩個時辰。
可以說,這錢完全是躺著賺的!
「先奪得首席之位,獲得丹火花提升根骨。」
「成為首席,才能參加天刀大比,擁有爭奪太白玄陰魄的資格!」
李川回過神來,喚出混元玉籙,才發現光幕中的數字變化不小。
【感悟天刀上人出刀,熟練度大幅增加】
【領悟天刀上人神意,熟練度大幅增加】
【技藝:天河刀法(圓滿)】
【熟練度:3469→3681/5000】
李川有些訝異。
沒想到僅是觀摩天刀上人出了一刀,熟練度就有了如此大幅度增加。
這相當於他苦練好幾天的成果了。
「這一千五百兩花的值了!」
「不對,還有門主的沒領悟,想必又能加一大截!」
念及至此,李川心頭有些火熱。
……
……
專注修煉的時間過的很快。
眨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
距離四峰小考,僅剩下十數天的光陰。
按理說,這次小考兼有首席換屆的功能。
理應是非常緊張,激烈的氣氛。
但恰恰相反,整個四峰還是那般不疾不徐。
有新進來的弟子感到很疑惑。
「各位師兄,馬上就是首席換屆了,為何你們一點也不關心?」
一個年長的弟子笑道:
「你來的還是太晚了,上次換屆就是這樣。」
「也就是前兩次才有些緊張,那時候余師姐和徐師兄爭奪首席,兩人實力相仿,懸而未決。」
「這次差距過大,自然沒什麼看頭。」
新弟子好奇道:
「李師兄和徐師兄都是七道正經,若是突破,也還是有看頭的吧?」
年長弟子調侃道:
「然後呢,八道正經打九道正經?」
「若是面對那些野路子的九道正經,自然勝算不小,可要挑戰的人是余師姐啊,豈是什麼阿貓阿狗?」
「不過我認為李師兄再過兩年,希望很大!」
新弟子露出驚訝之色:
「此話怎講?」
年長弟子侃侃而談:
「我給你分析分析,雖說李師兄是眾所周知的四品根骨,但他的修煉速度卻比徐師兄的七品根骨還快。」
「故而根骨論,在他身上不太適用。」
「而且你縱觀李師兄入門的整個過程,你會發現他的成長速度比余師姐還快!」
新弟子恍然大悟:
「李師兄缺的只是時間!」
「那徐師兄呢,徐師兄就沒有希望嗎?」
年長弟子低聲笑道:
「徐師兄連李師兄都比不過,你覺得他有沒有希望?」
話音剛落,年長弟子就趕忙捂住嘴,悻悻的叫了句:
「徐師兄!」
徐客舟嗬斥一句:
「還不去修煉!」
兩人頓時尷尬的離開。
待到他們走後,徐客舟握了握拳頭,一股不甘之情在心中漫開。
曾幾何時,他都是被拿來與余靜做比較的。
現在,在其他弟子眼裡,自己連李川都不如了。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變得堅毅起來,似乎下定了決心。
他必須要考慮,這是否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
……
四峰,主殿。
「咚咚咚。」
「進。」
余靜推開門,望著那個躺在太師椅上的身影,抱拳道:
「師傅,半年前我來找過你,當時你說首席之位懸而未決,讓我再等一等。」
「現在我已經打通了九道正經,李師弟和徐師弟連抱丹後期的門都沒叩開,是否能讓我提前預支首席的獎賞?」
余靜面色很誠懇:
「師傅,那味寶材對我來說很重要,有了它我有信心能趕超程修戈。」
「甚至高高在上的萬靈,也不是不可能。」
「若能得到『太白玄陰魄』,我們四峰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趙辭遠坐起身,笑眯眯道:
「余靜啊,我已經老了,是不是第一對我來說不重要。」
余靜面色黯淡下去,但還想再爭取:
「師傅......為什麼,能否告訴我緣由?」
趙辭遠笑眯眯道:
「誰說,他們沒人突破抱丹後期呢?」
……
……
距離四峰小考還有五天。
這是李川第二次走進刀碑林。
上一次,他感悟天刀上人和門主關山的刀碑,漲了十數天苦修的熟練度。
這一次,他刻意間隔了一月光陰,就是為了讓這一千五百兩銀子發揮最大的作用。
「祖師的刀碑,自上次看完後便沒了效果,但門主的倒是常看常新。」
李川拄刀而立,凝望著眼前那巨大,散發著刀道玄妙的石碑。
這是三元府的頂級強者,關山所劈出來的。
其對刀道的領悟,不知勝過他凡幾。
哪怕只是觀摩,都對天河刀法有巨大的裨益。
【技藝:天河刀法(圓滿)】
【熟練度:4847/5000】
李川屏氣凝神,將腦中的所有雜念拋去。
讓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這道猙獰的刀痕上。
看著這道刀痕,他的腦中忽然浮現一道畫面。
好像他能模糊的看到,門主關山在劈出這一刀時的神韻。
「天河刀法,講究的是剛猛無儔,一力破萬法!」
鋒壇長老的講經內容,在他耳邊迴蕩。
李川深吸口氣,將霜無痕緩緩抽出。
循著腦中殘留的那道神韻,猛地劈出一刀。
一抹銀光乍現。
【感悟神韻,習練天河刀法,熟練度大幅增加!】
「不夠!」
雖說他的刀招看起來很是完滿,但他總覺得差了一些韻味。
什麼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那便什麼時候突破極境!
「呼!」
李川借著刀碑的神韻,不斷的揮刀。
【感悟神韻,習練天河刀法,熟練度大幅增加!】
一刀刀的揮出,他對天河刀法的理解也越來越透徹。
光幕上的數字,也在不斷跳動著,逐漸逼近5000大關!
終於。
在某一刀時,李川腦中出現一抹靈光。
這抹靈光轉瞬即逝,難以抓住。
但。
混元玉籙!
【熟練度已滿,天河刀法突破至『極境』!】
「轟!!!」
李川腦中有驚雷炸響。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悟,出現在他腦中。
他難以說清這是什麼。
但他的刀可以。
李川握著刀柄,腦中卻沒有想著天河刀法是如何運轉。
他不需要想。
只要憑著本能,他出的天河刀法,就是最完滿的。
「唰!」
一輪圓月驟然乍現!
不是單純的刀招,而是帶著一股力壓一切的「勢」。
這便是突破極境後,領悟的天河刀勢!
與他對敵,不僅要承受物質上的刀招。
還要在精神上遭受刀勢的巨大衝擊!
「李師兄......」
宋亦塵見李川停滯不動,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川轉過身來,僅是掃了他一眼。
但那抹未曾斂藏的勢之力,就瞬間將宋亦塵吞沒。
他的瞳孔逐漸擴大。
在他的感知中,一輪倒掛的天河,帶著無可阻擋的力量朝他傾軋而來!
嚇得宋亦塵雙腿一軟,登時坐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
直到李川將他拉起,這才好了些。
「沒事吧,宋師弟。」
李川平淡溫和的聲音傳來。
宋亦塵擦了把額頭的汗,連忙道:
「沒事,沒事......」
心中,卻已充斥著驚濤駭浪。
「李師兄的刀法......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