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抱丹後期的待遇
李川心念一動,深紅色的庚金真氣便縈繞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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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端詳,能發現這抹深紅,有些妖異。
之前的庚金真氣,淡金,赤金之色。
乃是肉眼可見的鋒銳,剛猛。
可到了抱丹後期,庚金真氣仿佛變了個模樣。
內斂,暗沉。
但李川能模糊地感覺到,現在的庚金真氣,才最危險。
並非明晃晃的張揚,更像一把極致內斂的鋒利刀劍。
初看時,只覺平平無奇。
只有真正接觸,才會發覺其恐怖。
李川嘗試著將指尖,靠近一直以來練拳的精鋼木樁。
「嗤!」
木樁上附著的精鋼,只是被暗紅的庚金真氣擦著。
就出現一個像鏡子一樣平滑的切口。
之前,他全力使出藏鋒七沖,才能將這層精鋼給打穿。
但現在,沒有任何動作,僅是用真氣輕觸,便已讓精鋼被切割。
最恐怖的是,那細小的切口,沒有任何毛邊,凹凸。
這意味著,他現在的庚金真氣。
想割穿這堪稱堅硬的精鋼,毫無難度!
「難怪說貫通第八道正經,突破抱丹後期的難度,要比抱丹中期高太多。」
「與這份收穫相比,那些多出的努力,就顯得物超所值了。」
李川思忖著。
他在七道正經時的兩道庚金真氣,加起來都只能勉強追上現在這一道。
抱丹中期到後期,是一次質變。
念及至此,李川打算去一趟藏經閣,將第五層的庚金訣給學了。
雖說距離首席換屆僅有兩月時光,想打通第九道正經幾無可能。
但內功的修行,絕一朝一夕之事。
需得平時便多加積累,才能在需要的時候,完成突破。
……
……
「李師弟,好久不見。」
李川剛出四峰不久,便在路上碰到了石崇岳。
他之前聽鍾子吟說了,石崇岳早在一月前便已突破抱丹後期。
成為了整個上院的第五位抱丹後期。
雖說鍾子吟交代過,石崇岳口稱自己不會再追究斷臂之事。
但李川並不認為這是真心話。
連帶著,他下意識便認為,石崇岳又想來找他麻煩。
「李師弟,你放心。」
「過去那件事,我早已釋懷。」
「而且我還要感謝你,當初刻意避開我的大脈和骨節樞紐,否則我這雙手絕無可能恢復到現在這般模樣。」
石崇岳的表情很誠懇。
以李川豐富的閱人經驗來說,他能看出來,這並非偽裝,而是真心實意。
李川微微頷首:
「石師兄客氣了。」
石崇岳正想開口說幾句,就被一人打斷。
「這位可是石崇岳石師兄?」
一位年輕弟子,面上帶笑,走到石崇岳身旁。
「石師兄,我是銀骨武館館長之子。」
「我父親托我來問問石師兄,是否有意願來我家掛個教習的職位?」
「月俸千兩銀子,一月來武館指點一次便好。」
石崇岳目露思索之色:
「需要我指點些什麼,要花多長時間?」
若是占用太多練武的時間,亦或者要承擔過多的義務,那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年輕弟子嘿嘿一笑:
「其實不用干太多事情,就是來上兩個時辰,指點一番那些弟子。」
「石師兄我就直說了,你現在是抱丹後期,比我爹的修為還高。」
「若你能偶爾來上幾次,我家武館的名聲都會響亮許多。」
石崇岳思索片刻後,緩緩點頭:
「可以,何時過去?」
年輕弟子面露喜色,先遞給石崇岳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石師兄,這是本月的月俸,你先拿著。」
「至於何時過去,到時我再找你。」
待年輕弟子走後,李川有些詫異:
「石師兄,你這待遇不薄啊,一個月上一天工,便有一千兩銀子入帳?」
石崇岳哈哈一笑:
「李師弟,你可不要小看抱丹後期的重要性。」
「哪怕在整個三元府,抱丹後期都絕對算是強者了。」
「你就看看我們天刀門......也不過就......」
石崇岳忽然想到李川還未突破,有些尷尬,沒再繼續說下去。
李川也清楚他的想法,但也沒有糾正。
現在還不到暴露實力的時候。
「而且李師弟,我這都還不算什麼。」
「不說萬靈師姐,就說余靜和李景辭,他們掛著首席的名頭,在外界的待遇要好的多。」
「畢竟這些勢力來找你做供奉,做教習等,很多時候都是看重你的名頭。」
石崇岳誇誇其談,給李川科普了一番行情價。
像他這樣的抱丹後期,若不想出太多力,像這銀骨武館一樣。
那基本就是千兩銀子上下了。
可若是換成余靜去接,那起碼要二千兩銀子才能請動。
石崇岳苦笑一聲:
「一峰有萬靈師姐壓著,首席的位置我是沒指望了。」
「不過我覺得李師弟,你未來肯定能當上首席。」
「余靜已經打通了九道正經,這次可能有些難,但下次你大概率行。」
「以你的沖勢,我覺得你很有希望把余靜拉下來!」
李川問道:
「余師姐已經九道正經了?」
「是啊,就最近的事情。」
李川微微頷首:
「石師兄,我要去一趟藏經閣,下次再聊。」
兩人分別後,李川心中思忖。
余靜打通第九道正經之事,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余靜和李景辭等首席,並不追求盲目的快。
而是在穩住根基的情況下,循序漸進。
故而余靜此次打通九道正經,絕非勉力破關,而是積蓄夠了水到渠成。
「這也意味著,余靜的實力絕不會弱。」
「距離首席換屆,僅有不到兩月時光,想打通第九道正經幾無可能。」
「唯一能讓我的實力迎來大提升的,只有刀法!」
【技藝:天河刀法(圓滿)】
【熟練度:3469/5000】
「聽說整個天刀門,也只有萬靈將天河刀法練到了極境。」
「若我能在換屆前也突破......那成功的可能性,恐怕只有九成九。」
李川沒在路上耽擱多久,很快就去藏經閣將庚金決的第五層給拿到了。
天刀門在這一方面,又顯得尤為仁厚。
庚金決無論是第一層還是第五層,要價都是一百兩銀子。
翻閱過後。
【技藝:庚金決(第五層)】
【熟練度:1/4000】
回去的路上,李川在思索著怎麼提升刀法。
「像演武場那些刀痕,對我練刀是很有裨益的。」
「但演武場中,最強的也就是孫長老那道刀痕,天天習練,已經給我提供不了什麼幫助了。」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李川腦中便蹦出一個地方。
「刀碑林。」
刀碑林是天刀門的一處獨特修煉點。
裡面存放著許多罡勁刻錄的刀碑。
其中,甚至有天刀門門主的。
天刀門門主在整個三元府,都是絕頂的人物。
若他能進入刀碑林中,參悟門主的刀碑,那對於天河刀法的修煉裨益極大。
不過這又衍生出一個問題。
錢!
銀子!
刀碑林不是善堂,要交錢才能進去。
「還是得賺錢。」
李川腳步一錯,沒有回到院子裡,而是轉向了偏殿。
不過,他並未注意到。
一道陰冷的身影,一直在他附近盤桓,目睹著他的所作所為。
他去哪,這道身影就跟到哪裡。
……
李川先去了一趟孫長老的偏殿。
得知暫無禁區任務後,他有些遺憾,只能轉向搜山隊。
「於北荒山內山採集紫燕果,報酬一千兩銀子。」
李川搖了搖頭,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禁區任務並非天天有,萬萬不能好高騖遠,而不願從小事做起。
他又不是出身鐘鳴鼎食之家。
資源全憑自己掙取,絕不能養成眼高手低之惡習。
接下任務後,李川緩步登上北荒山。
上到內山後,李川仿佛魚入大海,虎歸山林般愜意。
以他圓滿的搜山秘錄,除那幾塊禁區外,他可以隨意縱橫。
經常走著走著,他便停下腳步,四處穿梭。
而後,輕輕撿取一些被人遺漏的藥材。
雖然價值不高,但湊起來,也有一二百兩銀子。
反正北荒山也是無主之物,這可不算偷,都是他撿的!
「前方五百米,很可能有一頭水龍猿,繞開走。」
李川看著地上的大塊綠色糞便,一時無言。
水龍猿的名字中帶個龍字,但實際上沒有一點龍族血脈。
「也不知道給它取名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李川搖了搖頭。
這水龍猿唯一特別的點,就是它們的糞便量極大,但又很隱蔽,與草叢融為一體。
若是不掌握搜山技藝的人,很難看出來。
但偏偏,水龍猿捕獵人類,又是靠著糞便來追蹤定位。
只要踩到糞便的生物,出現在他方圓三里內,它都能靠著氣味搜尋該人。
許多弟子踩了糞便卻不自知,最終入了水龍猿的肚子。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完全不需要擔心的事情。
李川輕鬆地避開地上的糞便,再繞到遠處。
他對距離的把控很到位,哪怕離水龍猿不遠,也沒有引起絲毫的注意。
……
……
帶著黑色兜帽的周衍,面色冷漠地吊在李川身後。
自從李川兩次敗他後,他痛定思痛,認識到自己性格的缺陷。
太過張揚,不懂斂藏,不懂蟄伏。
致命的毒蛇,從來不吐信子。
在那以後,他便極力低調,隱藏自身,假裝接受了自己的平凡。
他的演技的確不錯,騙過了很多人,連他父親都沒有察覺出異樣。
甚至有些時候,把他自己都給騙過去了。
偶爾,他也會想一想,為何一定要執著於仇恨呢?
放下仇恨,好好地練武過生活,也是不錯的事情。
但每到獨處之時,周衍就能感覺到一股扭曲的刺痛。
李川那張平淡的臉,是他噩夢裡的常客。
後來,他明白了。
不親手將那道遮蔽他人生的陰影打碎,他是不會甘心的。
周衍握了握拳頭。
體內狂暴的離火真氣,順著九道正經形成循環,在體內奔騰。
「李師兄......為了趕超你,我吃了不知多少人丹,吃了不知多少苦。」
得了魔功的周衍,依靠人丹等手段,進境極快。
雖然根基比不得余靜等人,但好歹也讓他打通了九道正經。
即便這九道正經很虛浮,不如尋常的九道正經。
但那也是九道正經!
超出李川整整兩道正經!
當然,這是有代價的。
代價便是,未來的潛力被犧牲了。
可周衍管不了這麼多了。
不親手打殺李川,他將會永遠活在陰影中。
「李師兄,接下來......就由我親自了結你吧。」
「嗯?」
周衍皺了皺眉頭,忽然感覺腳下有些黏膩。
低頭一看,才發現鞋底沾了綠色的粘液。
這粘液跟地上的雜草融為一體,他根本沒發現。
「這......這是何物?」周衍皺著眉頭。
他靠著周澤林的供養,極少上北荒山等地方來搜取資源。
「難道......內山的草,竟會滲出奇特液體?」
周衍用手沾了些粘液,放到鼻前,輕輕一嗅。
一股草藥香頓時撲鼻而來。
「還挺好聞,這是什麼草的汁液?但怎麼有些苦澀之味?」
周衍感覺有些新奇,這是他從未探索過的世界。
「也許這草可以用來入藥,藥材有些苦味也很正常。」
周衍調動著不多的知識,試圖解釋這個「噴灑汁液」的草。
「咚,咚,咚!」
沉重的踏地聲,忽的傳來。
一頭三米高,膚色蒼藍的水龍猿驀然出現在周衍身前。
周衍皺了皺眉。
怎麼這麼不湊巧?
李川方才走過,這妖獸不出現。
但他一來,妖獸也就來了。
「喔喔喔!」
水龍猿用力捶著自己的胸膛,發出示威般的怪吼聲。
周衍冷笑道:
「一頭妖獸,也敢呈威?」
水龍猿聽不懂周衍說什麼,但能察覺到他的敵意。
水龍猿驀地轉身,給周衍露出一對屁股。
不料,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周衍的瞳孔驟縮。
他死死的盯著水龍猿的股間。
旺盛的藍毛上,還殘留著些綠色粘液。
周衍僵硬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默默比對一番。
一模一樣。
「混帳!畜生!」周衍快要發瘋了。
他還以為這是地上的草的汁液。
沒想到,沒想到啊!
回想起自己先前還放在鼻尖輕嗅。
而且......還有股苦澀之味。
「該死的畜生!!!」
周衍再也忍不了,狂暴的離火真氣宣洩出來,一刀便將水龍猿給梟首了。
遠處,李川聽到水龍猿的大吼聲,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
周衍面色冷漠的用真氣,一遍又一遍的清理著自己的指尖。
直到指尖的皮膚都被磨爛,他才止住動作。
但內心的邪火,卻是怎麼也壓制不住了。
殺水龍猿,並不能讓他解恨。
無論殺不殺,他都沾到了。
而且妖獸未啟靈智,與屠殺牛羊豬狗何異?
根本不解氣。
周衍目光陡然一冷:
「李師兄,我本想留你一條全屍。」
「但現在,只有讓你受盡折磨而死,才能解我心中鬱氣。」
若不是李川偏要上這北荒山,他又怎會遭遇如此惡臭之事?
憤怒,不滿,厭惡的情緒噴涌而出,最終全都指向了一個終點。
殺李川!
周衍腳步加快,沒過多久便重新吊在了李川後面。
他很想立刻出手,但又強行冷靜了下來。
「等了這麼久,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周衍眼神冷漠,但閃著謹慎的光。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謹慎了。
李川才打通七道正經,但他幾月前就已經突破到抱丹後期了。
可他並未急著出手。
因為他很清楚,李川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對付這樣的人,必須要慎之又慎,一擊必殺,不能給其絲毫機會。
否則,就有可能像斷尾的壁虎般逃脫。
屆時,才是自己真正的災難。
故而周衍很謹慎的吞服更多人丹。
甚至不惜消耗武道潛力,也要將境界拔升到九道正經。
這樣,就算李川僥倖突破了抱丹後期,他也有碾壓的實力來應對!
周衍一次深呼吸間,就將壓抑躁動的內心平靜了下來。
他死死的跟住李川,尋找著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李川無法躲避的機會。
「機會來了!」
周衍看著李川忽然彎腰,體內的離火真氣瞬間引弓待發。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李川僅是彎下腰來,采了腳下一株花朵,便很快的起身離去。
周衍強行將激盪的真氣壓了下去,死死的咬著牙:
「絕對不能心急,總能等到機會!」
周衍繼續跟著李川。
隨著逐漸深入內山,附近的妖獸也越來越多。
周衍驚訝的發現,只要他跟在李川身後,走李川走過的路。
就能完美的避開所有妖獸。
「他的搜山本領,竟然這般強?」
「那先前的水龍猿......?」
周衍還未細想,就發現李川穿過灌木叢。
透過灌木叢的縫隙,他發現李川停在一顆紫色的果實前,正蹲下去準備採摘。
「轟!!!」
周衍內心炸響一道驚雷。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很清楚,自己一直等的機會。
來了!
周衍屏住所有呼吸,收斂氣息放慢腳步,緩緩摸到李川背後三尺的距離。
周衍的右手悄然搭在刀柄上。
這個距離,他有信心將李川一刀斃命。
見識過李川的搜山本領後,他又改主意了。
絕對不能有玩弄李川的心思。
否則,在北荒山這個環境中,很有可能會出岔子。
他決定,一擊必殺!
「三。」
周衍在心中默數,逐漸積蓄氣勢。
「二。」
「一!」
數到一時,周衍整個人像一道驚雷般閃動。
「錚!」
他的長刀霎時出鞘,離火真氣全部灌入刀中,沒有絲毫保留。
「天河刀法!」
銀白的刀光乍現,僅是餘波,就將前方的灌木叢劈的粉碎。
去勢未有分毫減弱,反而隨著接近目標,更加狂暴。
周衍眼睛睜大,興奮之色難以抑制地出現在臉上。
他渴望了一年的場景,終於要出現了。
刀出,李川人頭落!
「唰!」
長刀划過。
可周衍面上卻沒有任何欣喜之色。
原來。
灌木叢後面的李川,不知何時消失了!
周衍心生不妙之感。
難道李川發現他了?
「嗡!!」
周衍忽然感覺,整片天地安靜了下來。
「你在找我?」
周衍僵硬的轉過頭去,發現李川竟出現在他背後。
他面色平靜,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看著他的臉,周衍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
那時的李川,也是這副神情,一刀便將他砍得跪在地上。
可時至今日,攻守早就易形了!
周衍眼中射出厲芒:
「我要你死!」
話一出口,周衍就察覺到了不對。
眼前這個男人,仿佛褪去了某種偽裝。
他就像一頭張開血盆巨口的遠古凶獸。
身上升騰起的恐怖氣息,驚得鳥獸蟲豸都不敢作聲!
「我可是九道正經,不可能怕他!」
周衍心中一狠,率先出刀。
狂暴而熾熱的離火真氣,霎時附在長刀上,朝李川劈去。
周衍有自信,他的真氣,絕對在李川之上。
李川面色淡然,並未出現什麼波動。
兩道深紅的庚金真氣,沒有任何遮掩的攀附在霜無痕上。
沒有咆哮,沒有嘶吼。
他只是遞出平平淡淡的一刀。
但這一刀,對上周衍的刀後。
卻像摧枯拉朽般,輕易的將那狂暴的離火真氣馴服,打散。
「鐺!」
周衍的長刀被打落在地。
他的面色怔然,充斥著難以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你怎麼會擁有兩道庚金真氣呢?」
「明明整個三元府,也只有雲荒劍門有這樣的一位妖孽啊......」
周衍內心的信念徹底破碎了。
他本以為,自己的九道正經,足以應對一切情況。
哪怕李川突破到抱丹後期,他也能一刀將其頭顱斬下。
可到現在他才發現。
現實,與自己的預想差的太遠了。
李川面色淡然:
「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不,不!」恐懼像螞蟻一樣爬上周衍的身體。
到這時他才發現,相較於報仇,他更想要活命!
「唰!」
深紅色的霜無痕閃過。
周衍的脖頸處出現一條血線。
接著,他的頭顱就像被光滑的絲線切割一般,緩緩掉下。
砸到泥土中,帶起一片塵埃。
他,死了!
李川在周衍身上摸索一陣,摸出一本秘籍。
翻閱過後。
【技藝:御蟲術已入門】
這時,一隻黑蟲割開周衍的皮膚,從他的心臟處鑽出。
李川用真氣將黑蟲包裹住,不讓其四處逃跑。
學會御蟲術的他,忽然與黑蟲產生了一種聯繫。
李川嘗試著將這股聯繫放大。
「轟!!!」
一道信息頓時傳入他的腦海。
李川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這黑蟲......竟然能接收到搖光魔宗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