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8章 六道正經,武鬥會!

  第178章 六道正經,武鬥會!

  「哢!」

  丙二的門被人推開了。

  露出的,是一隻白皙柔嫩的手腕。

  一襲素色衣裙的白昭,正慵懶閉著眼,隨意地伸著懶腰。

  「這三十八天的丙級練功房,讓我的修為更進一步!」

  白昭從丙二中走出,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她呼吸頓時一滯,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

  發現來人,正是李川!

  「李師弟,你是來找我的吧?」白昭捂著嘴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調侃,「你找錯門啦,我在丙二。」

  話音才剛落,她的視線就向往常那般在李川身上掃動著。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險些將她嚇了一大跳。

  只見李川手中握著一個澄澈透亮的晶瑩玉牌。

  玉牌上,赫然刻著「丙一」二字!

  在這一瞬間,白昭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李川,說到底也就是個搜山隊的執事。

  自己花了七千六百兩銀子,才落得這個丙二的好位置。

  李川......在自己前面。

  可能嗎?

  「哢嚓!」

  隨著李川將玉牌貼在門鎖上,丙一的大門瞬間打開了。

  濃郁的白色霧氣,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涌。

  不過兩三息的時間,小半條長廊都被霧氣籠罩了。

  白昭這才驟然驚覺,李川不是來找她,而是真的開了丙一練功房!

  可這怎麼可能呢?!

  她都花了七千六百兩銀子,那李川起碼要八千兩,甚至九千兩一萬兩!

  他不是家底淺薄,全憑自己賺取銀錢嗎?

  怎麼比自己這白家嫡女還要富有!

  「白師姐,真巧啊。」

  李川有些詫異,沒想到在這能恰好碰見白昭。

  白昭回過神來,露出一個溫婉的淺笑:

  「李師弟,過兩個月我會在聽風樓組織個聚會,會邀請各峰首席前來,你有沒有興趣?」

  這個算是很私密的小會,有資格被她邀請的不到十人。

  最低級的,也是徐客舟那種層次。

  本來,她並不打算讓李川也一起來。

  可李川現在展露出如此驚人的財力後,白昭心中對他的看法又有些改變了。

  靠搜山隊執事的職位,絕對不可能賺取這麼多銀錢。

  李川很有可能,有不為人知的賺錢渠道!

  結合李川不似尋常四品根骨的修煉速度,白昭決定將李川的重要性上調一些。

  「各峰首席都去,我豈能缺席?」李川答應道。

  他並非排斥人際交往,只是不願無意義的出手。

  像這種囊括各峰首席的聚會,又不用比武。

  參加的話,對增長自己的見識很有好處。

  正好,也藉此機會查探各峰首席的實力,性格。

  尤其是,對於余靜的底細,能探得一二。

  白昭面色甚喜,微微搖晃了頭上的高馬尾,顯得活潑可愛。

  「李師弟,那便說好了,到時可別突然變卦!」

  「白師姐親自邀請,我怎敢不去?」李川眼中露出一抹明顯的熾熱。

  白昭見其模樣,不由心中得意暗笑。

  她將自己的人脈共享給李川,看似李川得了便宜。

  但實際上,此舉卻能讓李川對她更加死心塌地。

  就像是無形的蛛網一般,讓其在感情中越掙扎,越纏綿。

  「難怪之前為我出一千兩白銀,如此痛快,看來他的存款遠不止此。」

  白昭眼神溫柔地望著李川,心中卻掠過一抹極深的算計。

  「往後,可以多通過需要寶材的緣由,來讓這李師弟出錢了!」

  李川狀似欣喜若狂,但將大門關上後,欣喜之色全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淡。

  他輕笑一聲:

  「魚兒上鉤了。」

  ……

  與白昭分別後,李川終於有時間觀察丙一了。

  「與丙四相比,首先就是藥力明顯更加濃郁。」

  若說丙二十八是稀薄的白霧,那丙四就是濃郁的白茫。

  丙一則更上一層樓,白霧甚至濃到有些黏稠。

  用手輕輕拂過,都帶了些濕意。

  「三十間練功房中排位第一,果然不同凡響。」

  李川深吸口氣,將藥力吞入腹中。

  「庚金真氣明顯更活躍,補充的速度也更快。」

  按李川的估算,丙一的效果比丙四起碼好上一成。

  可別小看這一成。

  他一待就是四十五天。

  每天都多上一成,日積月累下,差距不可謂不大。

  李川不再耽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玄青色的洗鉛丹,仰頭吞下。

  「轟!」

  狂躁的藥力瞬間在體內炸開。

  有了丙一練功房那恐怖的外部藥力滋養,洗鉛丹原本那種撕裂經脈的劇痛被極大地緩解了。

  李川立刻調集起體內那道精純的庚金真氣。

  赤金色的真氣猶如一條狂暴的怒龍,攜帶著洗鉛丹化作的粗糲砂礫,狠狠地撞向那條只差最後一半的第六道正經!

  【習練庚金訣,第六道正經疏通,熟練度增加】

  【習練庚金訣,第六道正經疏通,熟練度增加】

  【習練庚金訣,第六道正經疏通,熟練度增加】

  ……

  面板上的數字,跳動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隨著真氣的一次次撞擊與沖刷,李川能極其清晰地感知到。

  第六道正經內那原本堅若磐石的淤堵,正在被一點點地強行鑿開。

  洗鉛丹那粗糲的藥力,就像是無數把微小的鋼銼。

  附著在鋒銳的庚金真氣之上,瘋狂地打磨著經脈內壁的雜質。

  起初,真氣只能像細流般,勉強擠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縫隙。

  但隨著枯燥而極端的打磨,這道縫隙被越撕越寬。

  每往前疏通一分,李川都能感受到一股由內而外的通透感.

  原本滯澀的真氣流轉也隨之變得愈發順滑、厚重。

  時間就在這種能夠清晰感知到自身變強的過程中,飛速流逝。

  ……

  第四十五天後。

  石室內,濃郁的白霧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動,瘋狂地向李川體內匯聚。

  李川渾身皮膚呈現出一種滾燙的赤紅色。

  體表滲出了一層淡淡的黑色污垢,那是經脈深處被徹底洗鍊出來的雜質。

  「破!」

  李川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刺目的金芒。

  體內傳出一聲猶如厚重城門被徹底撞開的沉悶聲響。

  那道赤金真氣在這一刻勢如破竹,毫無阻礙地衝破了最後的壁壘,將第六道正經徹底貫通!

  雄渾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六道正經內形成了一個極其暢快的周天循環。

  發出陣陣猶如江河奔涌般的悶鳴聲,隨後又盡數沉降、歸于丹田。

  【技藝:庚金訣(第五層)】

  【熟練度:2000/4000】

  李川長長地吐出一口渾濁刺鼻的廢氣,站起身來。

  他隨意地握了握拳,指節間發出一陣連綿的脆響。

  真氣的總量和鋒銳程度,比之前提升了足足三成!

  武道修行,越往後差距越大。

  對於本就底蘊紮實的李川來說。

  這實打實的三成提升,足以讓他在同階搏殺中占據絕對的優勢。

  如果在此時再面對黑嶺四狼那種貨色,他解決戰鬥的速度只會更加駭人。

  李川走到石室角落的水槽邊,簡單清洗了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的黑色勁裝。

  四十五天的期限已到,是時候出關了。

  ……

  ……

  李川剛推開院門,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外界新鮮的空氣。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從院外傳來。

  尹聽濤滿頭大汗地跑進院子,氣喘吁吁地喊道:

  「李師兄!你總算出關了!」

  「快去演武那邊!鍾子吟師兄快要跟人打起來了!」

  李川眉頭微皺:「怎麼回事?」

  尹聽濤急得直跺腳:

  「是一峰的杜既明!」

  「他硬拉著鍾師兄不放,言語間一直抓著你之前沒去參加『比武會』的事情發難。」

  「他說你不過四十九名而已,架子卻擺得比誰都大!」

  「鍾師兄替你爭辯了幾句,那杜既明就直接翻臉了,現在正逼著鍾師兄上擂呢!」

  李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拿他當藉口?

  他太清楚這些宗門裡的傾軋手段了。

  沒人會真的在乎一個四十九名來不來參加聚會。

  這不過是個由頭,一個用來合法掠奪他人資源的藉口。

  李川沒有多問,大步向外走去。

  ……

  比武會場,位於上院的一處巨大青石擂前。

  此時,擂周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弟子,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鍾子吟臉色鐵青地站在人群中央,隱約能看出太陽穴的青筋有些爆起。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漢子。

  正是一峰排名第十九的杜既明!

  杜既明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鍾子吟:

  「鍾子吟,你少在這裡避重就輕!」

  「那李川區區四十九名,五十強榜的聚會他怎麼敢不來?」

  「肯定是你指使的!」

  杜既明猛地踏前一步,魁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鍾子吟咬緊牙關,怒視著杜既明:

  「杜師兄,李師弟閉關修煉,分身乏術。這事我早就解釋過了!」

  「你若想找茬就直說,何必拿一個沒到場的新人當幌子?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

  鍾子吟心裡跟明鏡似的。

  杜既明根本不在乎李川來不來,他就是在耍無賴!

  杜既明的真正目的,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把事情鬧大,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如果自己一退再退,臉面就是徹底丟盡了。

  不要說在四峰,以後在整個天刀門內都擡不起頭來。

  杜既明這是逼著自己不得不接受他的挑戰!

  而挑戰的代價……

  杜既明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既然你覺得我強詞奪理,那就按規矩來!」

  「五十強比武會的規矩,上擂打一場,輸了我給你道歉。」

  杜既明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你若是輸了,留下三顆洗鉛丹,就當替他賠罪!」

  三顆洗鉛丹!

  九百兩現銀!

  鍾子吟氣的差點想破口大罵。

  這杜既明還真敢要。

  九百兩銀子是小數目嗎?

  而且,他排在第二十三,杜既明排在第十九。

  實力明顯要比他高。

  真上了擂,他勝算渺茫。

  杜既明此舉,無異於赤裸裸的「敲詐」!

  鍾子吟沒回話,轉頭看向人群前方。

  那裡站著這次比武會的組織者,一峰的石崇岳。

  位列五十強榜第五,僅次於各峰首席。

  他作為組織者,定然看出了杜既明的卑劣行徑。

  理應由他來主持公道。

  可令鍾子吟失望的是,石崇岳雙手攏在袖子裡,面無表情。

  他對杜既明的胡攪蠻纏不置可否,顯然是默許了一峰打壓四峰的行徑。

  鍾子吟又滿懷希冀地看向另一邊的徐客舟。

  那是他們四峰的第二人。

  雖說自己與他有些矛盾,但那都是四峰內部的事情。

  到了外面,他應當會維護自己吧?

  然而,現實又一次讓他失望了。

  徐客舟只是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甚至還附和著石崇岳,發出了一聲微不可察的輕笑。

  活該。

  徐客舟心中冷哼。

  讓你整天跟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川混在一起。

  讓你吃點虧,你才知道在天刀門,誰才是你真正應該依附的靠山!

  看著徐客舟那副置身事外的冷漠姿態,鍾子吟心中一片冰涼。

  他知道,今天這頓打,還有那三顆洗鉛丹,他是躲不過去了。

  如果今天認了慫,他的臉面,他的尊嚴,他的武道前程都徹底廢了。

  「好!我跟你打!」

  鍾子吟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拔出腰間長刀,正準備咬牙登。

  就在這時。

  一道平靜的聲音,陡然傳來。

  「聽說杜師兄對我缺席比武會一事,頗有微詞?」

  這聲音不大,卻猶如一柄冷厲的刀鋒,瞬間切斷了場內的喧鬧。

  眾人紛紛轉頭。

  人群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撥開潮水般,自動向兩邊分開了一條道。

  李川一身黑色勁裝,腰佩霜無痕,步態從容地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緊張,惶恐之色,反而愜意的像在自家院子裡散步一樣。

  李川越過人群,徑直走到鍾子吟身旁,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鍾師兄,事情我都了解清楚了,多謝你為我仗義執言。」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吧。」

  隨後,李川轉頭看向杜既明。

  他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既然你這麼想討個說法,那我跟你打一場。」

  杜既明愣住了。

  看著這個排在第四十九名的後起之秀,居然敢主動向自己邀戰。

  他頓時覺得有一種荒謬感。

  現在的新人,都這麼狂妄了嗎?

  殺了所謂的黑嶺四狼,就認為他也是那種任其宰割的雜魚?

  他瞬間就想答應下來,可看到李川平靜的眼神後,他突然意識到。

  李川並不是在說笑。

  不對勁。

  杜既明不是溫室中的花朵。

  他通過選拔進入一峰,自然不是愚蠢之輩。

  李川敢公開頂了鍾子吟,與自己邀戰。

  說明他絕對有著某種自信,自信能勝過自己。

  察覺到不對勁後,下意識的,他拒絕道:

  「李師弟,這是我和鍾子吟的事情。」

  話一說出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妥。

  壞了!

  先前為了讓鍾子吟下不來,他刻意以李川不出席作為藉口,大肆宣揚。

  無論是誰,都清楚他是借李川向鍾子吟發難。

  可如今正主來了,他卻有逃避之意,這完全說不過去。

  按他先前表現出的不滿,李川發出邀戰,他應該上趕著答應才對!

  果不其然,在杜既明說完這句話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一個五十強中位列十九的,四十九的踩到頭上,竟然還怕了?

  杜既明臉上的橫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現在攻守易形了。

  他將鍾子吟架在火上烤。

  李川就將他也架在火上烤。

  如果他現在退縮,或者改口說不打了,那他鍾子吟不會有什麼損失。

  但他杜既明以後在上院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必須接!

  杜既明狠狠地咬了咬牙,把心底那絲不安強行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被逼迫到做出選擇的不忿。

  還有壓抑到極致,想要宣洩的怒火。

  五十強榜中,我可是比你高三十名,我會怕你?!

  「好!有種!」

  杜既明獰笑一聲:

  「不過我是什麼身份,豈是你想挑戰就挑戰的?」

  他話鋒陡然一轉:

  「賭注翻倍,六顆洗鉛丹,少一顆都不行!」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六顆洗鉛丹!一千八百兩現銀!

  這是要直接把一個新人的家底給徹底抽乾啊!

  石崇岳站在一旁,看著李川那張年輕的臉,不由得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

  「年輕氣盛,意氣用事。」

  在他看來,李川不過是受不得言語刺激,腦子一熱就衝出來的莽夫罷了。

  徐客舟端著茶杯,故作憐憫的嘆氣道:

  「我這個師弟,實力是有,但太過魯莽。」

  「成長的路上,運氣不錯,沒吃過幾次虧。」

  「誤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像那幾個山匪一樣軟弱。」

  「讓他吃吃苦頭,也是好事!」

  就在李川想答應時,鍾子吟忽然攬住他的肩膀。

  「李師弟,你為我做這麼多......夠了。」

  「當師兄的,怎麼能讓師弟上去頂包?」

  鍾子吟的神色很坦然,也很感激。

  李川淡笑道:

  「師兄,你幫我這麼多次,我總要幫回來吧?」

  不給鍾子吟再多說的機會,李川以行動做出了回答。

  他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青石擂之上。

  杜既明冷哼一聲,如同一頭笨重的黑熊般躍上擂。

  「轟」的一聲砸在李川對面,震得青石板微微發顫。

  「李川,我承認你有點膽色。」

  杜既明活動著粗壯的手腕,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但擂上,光有膽色是沒用的。」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李川沒等他說完,身上的庚金真氣就運轉起來。

  打鬥前,他向來不喜廢話。

  李川沒有去拔腰間的霜無痕。

  對付這種貨色,在這等眾目睽睽之下。

  一旦拔刀,他怕自己收不住手,一刀將其劈成兩截,惹來戒律堂的麻煩。

  若是打斷骨頭,就沒人能找出毛病了。

  所以......他要用拳。

  「砰!」

  李川腳下的青石板驟然炸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向四周蔓延!

  一道幽光閃動,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風,他瞬間欺近杜既明身前!

  太快了!

  杜既明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未說完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這速度……怎麼可能?!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完全憑藉戰鬥本能慌忙擡起雙臂。

  體內渾厚的離火真氣狂涌而出,在雙臂前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氣牆。

  李川面無表情,右拳驟然轟出。

  藏鋒七沖!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一記普普通通的沖拳。

  但就是這麼普通的招式,卻在空氣中打出一記音爆聲。

  「轟!」

  第一拳,狠狠砸在杜既明交叉的雙臂上。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杜既明引以為傲的護體真氣,瞬間布滿裂紋!

  杜既明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從紅轉白,雙腳硬生生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擋不住!

  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瞬間攫住了杜既明的心臟。

  還沒等他調集剩餘的真氣。

  第二拳已至!

  「轟!」

  這一拳的力量,比第一拳更加沉重,更加狂暴!

  「哢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在安靜的擂上顯得極其刺耳。

  第三拳!第四拳!

  李川的出拳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每一拳都帶著破空的音爆,精準無誤地轟在杜既明雙臂的同一個位置!

  「哢嚓!哢嚓!」

  連續的骨折聲如同爆竹般炸響。

  杜既明那粗壯的雙臂,在李川狂風驟雨般的拳鋒下,竟被硬生生打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慘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猩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半個身子。

  「啊——!」

  杜既明發出一聲悽厲至極、如同野獸瀕死般的慘叫。

  他甚至連一絲反擊、甚至是開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整個人就像一個破布麻袋般,被李川硬生生用拳頭從擂中央,一路碾壓、砸到了擂邊緣!

  第七拳!

  李川眼神冰冷如鐵,最後一拳重重轟在杜既明的胸膛上。

  「砰!」

  杜既明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悽慘的拋物線後,狠狠地砸在擂下方的青石地板上。

  他雙臂盡斷,胸口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一塊。

  躺在血泊中絕望地抽搐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刻,更是雙眼翻白,直接暈死過去!

  「呼——」

  一陣微涼的山風,恰在此時拂過青石擂。

  風吹起李川玄黑色的衣擺,也吹過下上百名圍觀弟子的臉龐。

  眾人的面色,在風中陡然僵住。

  所有原本準備看笑話的神情,全都定格在了臉上。

  沒有驚呼。

  沒有議論。

  偌大的比武會場,瞬間陷入落針可聞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