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突破!
白昭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那就多謝李師弟啦,你要是得閒,我們現在就去找孫長老!」
不料,李川卻是笑眯眯道:
「白師姐,今天恐怕不行。」
白昭一愣。
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
她看李川這副痴迷的模樣,還以為自己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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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遺憾道:
「我昨天才去找過孫長老,得知他最近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恐怕得三日後才有時間。」
白昭輕呼一聲:
「可是我爹爹的壽宴,就定在五日後,這樣會不會太趕了?」
李川正色道:
「白師姐放心,三天後我一定帶你去找孫長老協調,請他老人家儘快出手搜山。」
「只是要的急的情況下,銀兩恐怕得多準備些了。」
白昭神色柔弱,眼含秋波:
「那就拜託李師弟了。」
「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三日後再見。」
李川站在院門口送行:
「白師姐慢走!」
白昭走過拐角後,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雖說,好像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進行著。
只是幾眼的風情,就讓李川心甘情願為自己做事。
想要的龍骨草,好像也能得到。
可怎麼......就是有些不對勁呢?
李川和那些覬覦她的男人,目光似乎都是一樣熾熱。
但她總覺得,李川的目光有些不同。
好像......覬覦的不是她?
念及至此,白昭不由失笑。
這些個男人,除了饞她的身子,還能饞什麼?
……
望著白昭的身影逐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在拐角。
李川的眼神,從充滿渴望的熾熱,變得一片淡漠。
事實上,孫長老有事的消息是他編的。
目的,只是不想太快的答應白昭。
想從白昭身上多扣些東西,那就不能讓她太過如願。
一定要營造一種,想請動孫長老出手絕非易事的感覺。
當白昭逐漸接受這個時候後,對於價錢的心理預期,也會慢慢變高。
畢竟,這麼難請動的孫長老,要價高一些也很正常吧?
而且這麼做,還能夠顯露出自己的不可或缺。
後續白昭再有什麼需求,也會來找他。
畢竟,白昭可是以為她能從這裡得到不少好處。
李川忽然有種預感。
屬於他的移動錢莊......有可能要來了!
……
接下來的三天,李川也沒有什麼急事要干。
只是時不時,會假裝自己總是往返於孫長老的偏殿和搜山隊之間。
當然,這並不是他真的要去做什麼。
僅僅是為了,展露出他很努力想幫忙辦成這件事情的姿態。
收穫的效果顯然也是不錯的。
白昭看見過兩次後,對他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在第二天時,李川剛從外面回到院中。
才剛泡好一壺茶,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川打開門一看,發現來人正是鍾子吟。
「鍾師兄,好久都沒見你了。」李川笑著將鍾子吟迎進來,給他倒了杯茶。
鍾子吟也不跟李川客氣,咕嘟一聲,就把整杯茶一飲而盡。
他頓了頓,嘆氣一聲:
「別提了,這一個半月,我都在任務堂接任務。」
「每次做完任務賺的銀子,就拿去買洗鉛丹練武。」
「有時候還多剩一些,就去開兩天的練功房。」
李川有些詫異:
「鍾師兄,你還需要自己去接任務,我以為你們家中都足以覆蓋練武所需的資源......」
鍾子吟哈哈大笑:
「李師弟,你在想什麼呢,我的家底哪有這麼厚啊?」
「抱丹初期時,金髓湯的消耗還勉強能覆蓋。」
「但現在需要的是洗鉛丹,每個月平白多了三千兩銀子的空缺。」
「各類武學,兵器又要花錢,不自己去接幾個任務,難!」
說到這,鍾子吟開始嘆氣:
「李師弟,不僅是我,哪怕是徐客舟,亦或者是余靜師姐,都不能免得了自己賺錢。」
「武道一途,賺錢與修煉可謂是同等重要,或者說更加重要。」
「賺不到錢,那些大丹大藥從哪裡來?」
「區別不過是,實力強的,賺的多罷了。」
聽到這,李川這才明白。
為何那日,自己僅是開了十天的練功房,就讓鍾子吟等人如此詫異。
實在是練武消耗的銀錢,太多了。
閒聊一陣後,鍾子吟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最近門內有好事者,列了一個『五十強榜』,把整個天刀門的核心弟子給排了個序。」
「李師弟,你憑著打殺黑嶺四狼的戰績,赫然在列!」
李川挑挑眉:
「多少名?」
鍾子吟尷尬一笑:
「位列四十九,不過也不錯了......」
李川:「……」
但他也能理解,雖說是四十九,但這是天刀門最強的五十個弟子中的四十九。
「鍾師兄,你排多少名?」
鍾子吟有些自得道:
「二十三!」
「六道正經里,也就十來個人比我強,其他在我頭上的,都是七道正經或者以上。」
李川聞言,神色不變,心中卻悄然一動。
按這個情況來看,目前自己的真實實力,起碼能排到二十名左右。
也就是說,偌大的天刀門,數以百計的核心弟子。
他已經算是躋身上流了。
若能打通六道正經,估計就能到前十之數了。
「李師弟,五十強榜中,有人組織了一個比武會,互相挑戰,勝者能獲得獎勵,你要不要來?」
「獎勵是什麼?」
「贏一次,一顆洗鉛丹,若想加碼,互相商量好就成。」
加碼?
李川心中一動。
若是加碼的話,以他這個極具欺騙性的實力,恐怕能讓人上頭到出五六顆洗鉛丹。
不過細想過後,李川又搖搖頭拒絕了:
「鍾師兄,我這四十九位的實力,過去不是只有送錢的份?」
他全力爆發,的確能爭個二十來名,興許能得到幾顆洗鉛丹。
但代價是,他的全部實力就徹底暴露出來了。
為了這幾顆洗鉛丹,不值得。
若是有什麼能洗脈伐髓的,那暴露也就暴露了。
說到底,還是要算一筆帳。
風險與收益,到底匹不匹配。
現在去比武會,顯然不匹配。
鍾子吟笑道:
「這有什麼,你不打就好了,多去看看高手過招,對你也有不少裨益。」
李川還是拒絕道:
「算了,我還是習慣一個人練武。」
鍾子吟猶豫道:
「基本上除了首席,五十強榜的人大都會出場,你要是不去,恐怕會落人口舌。」
李川淡淡道:
「嚼嚼舌根罷了,能對我有什麼影響?」
他向來不喜歡一味的攀附他人。
他要做的,是站到這個圈子的頂峰,讓別人來主動結交他!
只要他能成為首席,這些所謂的五十強榜中人,哪個不上趕著來巴結他?
又有哪個,敢當面嚼他的舌根?
鍾子吟見李川態度堅決,也清楚他行事向來有主見,不願隨波逐流,也就沒有多說了。
……
與李川分別後,他一路來到了比武會的現場。
他沒有李川那樣的本事,不可能獨立於上院的人際關係之外。
或者說,絕大多數人,都必須隨大流,從大眾。
特立獨行,向來是強者的權力。
他來到比武會後,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了徐客舟,白昭身上。
整個四峰,他相熟的人就這麼幾個,自然要第一時間會合。
若是獨自一人面對這種場面,總是會讓他產生一種莫名的惶恐。
「白師妹,徐師兄,這位是?」
鍾子吟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們身旁的陌生男子。
徐客舟介紹道:
「這位是一峰的杜既明,位列五十強榜的一十九位。」
杜既明生得魁梧,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哪怕徐客舟沒有點出其「一峰」的身份,鍾子吟也能大抵猜到。
一峰的人,總是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傲意。
這股傲意也許不會直白的體現在臉上,但只要與其接觸,就能明顯地感覺出來。
杜既明雙手抱胸,笑道:
「聽說那位四品根骨的後起之秀,也會過來?」
「難以想像,四品根骨竟然能入五十強榜,英雄出少年啊!」
杜既明看似在誇讚李川,但話語間卻透出一股指點江山的睥睨。
鍾子吟心中咯噔一聲。
這正是他一直擔心的場面。
不過他並未慌亂,而是不動聲色地解釋道:
「李師弟上次與黑嶺四狼打鬥時受了傷,如今身體不便......」
杜既明皺眉道:
「身體不便,也該來看看才是,這麼多師兄都到場,他反倒還缺席了?」
「知道的,清楚他是受了傷。」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峰的首席呢!」
杜既明並未刻意壓低音量,這番話引來許多人的注意。
鍾子吟急忙湊到杜既明身旁,往他手中塞了一張銀票:
「杜師兄,得饒人處且饒人,李師弟還年輕,不懂禮數......」
杜既明咧嘴一笑:
「李師弟的禮數,我收下了。」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一個國字臉男人走了過來,面色不悅。
鍾子吟認出了他的身份。
此次比武會的組織者,一峰石崇岳來了。
五十強榜,他位列第五。
僅在四個首席之下!
杜既明眼中精光閃動,笑嗬嗬道:
「石師兄,四十九名的李川不願意來,擺明了看不起我們!」
鍾子吟目露怒色。
他沒想到,杜既明收了錢還不消停!
不料,石崇岳卻是皺了皺眉:
「四十九名而已,來與不來,不都是個看客?」
「為了這些小事,犯不著傷了和氣。」
徐客舟聞言鬆了口氣:
「石師兄說的對,都是小事罷了。」
他先前一直沒說話,就是怕石崇岳要找麻煩。
他可不會幫李川抗住石崇岳的壓力。
不過現在石崇岳都沒意見,他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麼。
看著三人談笑風生,鍾子吟咬了咬牙。
若他實力夠強,現在就想邀這個卑鄙的杜既明來上一場。
可惜,技不如人,上去反而會丟更大的臉。
……
……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天,天光微亮之際,白昭就匆忙找上門來。
「李師弟,距離我父親的壽宴僅有兩日了,不知孫長老那邊?」白昭的神色有些焦急。
李川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白昭,發現其面色並非作偽。
而是真的著急了。
他這才沉吟道:
「孫長老那邊,之前我問過,他今天應當得閒。」
「也罷,白師姐,我就和你一起去找一趟吧!」
李川帶著白昭,一起去到了孫長老的偏殿外。
「白師姐,你在這等我片刻,我去和孫長老協商一番。」
李川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忐忑,臨進門前,又回頭道:
「效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證。」
白昭心中生出一絲感動:
「李師弟,我相信你!」
「咚咚咚。」
李川叩響了孫長老的院門。
「吱呀」一聲。
鄭石頭將院門打開。
又吱呀一聲,院門被關上了。
白昭站在門外,有些發愁。
怎麼要一株龍骨草,變得這麼難了?
如果早知道這麼麻煩,她就不從李川這條途徑找了。
去外面找人收購,這麼多時間,說不定也能收到。
「唉!」
白昭幽幽一嘆。
說來說去,還是她開始動了歪心思。
想讓李川為自己主動付出,能夠節省些銀兩。
「孫長老,白昭是我師姐,她......」
「孫長老,請您出山的確不是件小事,但白師姐她.......」
白昭模模糊糊的,能聽到李川的聲音,好像在給自己據理力爭。
白昭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期待。
良久。
「吱呀」一聲。
李川面無表情的拉開門。
白昭迎上前去,眼中閃著祈盼:
「李師弟,怎麼樣?」
李川嘆氣一聲:
「孫長老說,六千兩。」
「六千兩?!」白昭險些失聲。
一株龍骨草,何德何能要這個價錢?
就在白昭想放棄時,李川又露出大義凜然之色:
「的確太高了,白師姐,我再去為你爭取一番!」
「李師弟......」白昭輕呼一聲。
李川毅然決然地再度拉開門,走了進去。
大門的陰影,好像要把他整個人吞沒。
「孫長老!你不能這樣!」
「混帳,誰讓你這麼對我說話的!」
「孫長老!白師姐她不一樣!」
……
白昭這次,聽到的聲音清楚不少。
語氣,也激烈不少。
李川和孫長老二人,好像因為價錢爭執起來了。
到最後,白昭只聽到一句嘆氣聲:
「罷了罷了,不能再低了!」
很快,李川就帶著喜色走了出來:
「白師姐,經過我的一番力爭,孫長老同意降到五千兩。」
五千兩......
五千兩買一株龍骨草,還是貴了點。
白昭有些猶豫,終究是捨不得。
不過,李川這時候忽然開口道:
「白師姐,孫長老那邊不可能再降了,我再進去他會把我丟出來的。」
「如果你真的很需要,又沒錢的話......我可以幫你出一千兩!」
李川的目光很誠懇。
白昭驚呼一聲:
「李師弟,這不好吧?你的銀子也有大用。」
「算了吧,大不了我不給我爹送了,他不會介意的。」
李川目光更加「堅定」:
「白師姐,你太為我著想了,這一千兩我必須給!」
白昭眼底掠過一抹得色,喜笑顏開道:
「謝謝你啊李師弟。」
李川面色不變,心中道:
「謝謝你啊,白師姐。」
本來這個任務最多價值三千兩的,經過他一番操弄,變成了四千兩。
白昭還得謝謝他呢......
李川笑道:
「白師姐,你回去等著吧,孫長老出馬,不用一天就能採到了。」
送走白昭後,李川馬不停蹄地上了北荒山。
龍骨草的確難找,就算能找到,它附近的妖獸也不是好對付的。
哪怕讓在搜山隊待了多年的任平來,也斷然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對於搜山秘錄大成的李川來說,也的確有點難度。
成功花了......兩個時辰。
於是乎,在天還未黑之時,李川就帶著龍骨草,來到了白昭的院門外。
「咚咚咚。」
「白師姐,是我,李川。」
白昭打開門,很是詫異:
「李師弟,怎麼了?」
她以為這株龍骨草,起碼要好幾個時辰,最少也要天黑之後。
所以沒往這方面想。
不料,李川卻是拿出一個玉盒,輕輕展開。
一株似脊骨的灰白小草,就靜靜的躺在裡面。
「這麼快?孫長老的搜山技藝,果然不凡!」白昭驚呼一聲。
李川笑道:
「是啊,孫長老出馬,豈能有失?」
白昭有些感慨:
「孫長老......唉,這錢花的值了!」
「李師弟,下次若是我還有需要,能繼續找你嗎?」
白昭一雙美眸中,似有秋水蕩漾。
若換作周衍之流,恐怕早已陷入了溫柔鄉。
但李川只是淡淡的笑著:
「白師姐,只要你想,一直都可以。」
白昭低低的應了一聲,將四千兩的銀票塞到李川手裡。
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自己占到了便宜。
……
……
拿著四千兩銀子,李川輕笑一聲:
「從古至今,還是女人的錢好賺。」
換作是徐客舟之流,絕對早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不過這也並非白昭蠢笨。
而是她對自己的魅力太過於自信。
自認為,李川從頭至尾,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再加上,誰能想到李川竟然有本事,讓孫長老都陪著演一齣戲呢?
兩相結合,她自然就掉進了李川挖的坑裡面。
李川摩挲著下巴:
「看白昭的樣子,似乎日後還有不少活?」
「她也不像缺錢的樣子,四千兩說給就給了,還只是為了送個賀禮。」
李川細想一番,發現的確沒聽過白昭去做什麼任務。
就連鍾子吟少去的練功房,她也時常前往,毫無壓力。
說明,白昭真的有不少錢!
恐怕像徐客舟之流,都給了她不少。
李川有些惡趣味的想著:
「說不定,這四千兩就有徐客舟的一部分。」
拿著四千兩銀子,李川沒有亂花。
而是在這幾天,拚命的接任務。
之前一個半月的修煉,將他的家底掏空的同時,也讓許多任務被堆積了下來。
這一次,李川打算直接衝破第六道正經。
故而,他要一次把一個半月的花銷都給掙到。
……
終於,十天的牛馬生涯後,李川湊夠了銀子。
「這幾天跑山,接這些千兩銀子的任務,的確費神。」
李川搖搖頭。
並不是每個任務,都能像白昭那個一樣,動輒就三四千兩銀子。
大多數的,還是一千兩的,少數二千兩。
一個個做下來,還是很耗費時間的。
「要賺錢多,那就要去那幾個禁區,孫長老那十個任務我都完成了。」
「現在差的,就是搜山秘錄圓滿了......」
在他的刻苦研讀,加上辛勤實踐下,搜山秘錄的熟練度漲的也不慢。
【技藝:搜山秘錄(大成)】
【熟練度:1602/2000】
「突破後,再有些時日就差不多夠了。」
李川攥著一遝厚厚的銀票,來到了練功房前。
老執事看到他,臉上露出笑意:
「李師弟,又準備開多久,十天還是十五天?」
自從上次李川開了一次性開了十天後,他對李川的態度就發生了轉變。
給李川的號牌,都從丙二十七,躍升至了丙四。
就連那不冷不熱的態度,都變得稍顯熱絡起來。
起碼,會主動打招呼,面上還會帶笑。
李川從懷中抽出一遝銀票,拍在桌上。
老執事心中一跳,驚訝道:
「這麼厚......起碼六七千兩了吧?」
李川淡笑道:
「九千兩,給我開四十五天的丙級練功房。」
「多少?」
「四十五天。」
老執事確保自己沒聽錯後,蒼老的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李師弟,看來你真的是發了啊!」
「開丙級練功房的人里,像你這麼大手筆的很少了!」
李川笑道:
「我那丙四,是不是得給我提一提?」
老執事一拍胸脯:
「什麼丙四?應該是丙一啊!」
李川接過光滑的玉牌,上面清晰地刻著「丙一」兩個大字。
李川心中訝異。
按他的預想,一次性開一個半月,老執事最多給他開丙二。
沒想到,竟然直接上到了丙一。
全部丙級練功房中,最靠近主脈,藥力最濃厚的地方!
丙一不僅是藥力濃郁的象徵,更是財富的象徵。
這意味著,在這段時間裡,李川在練功房上的消費最高!
李川將玉牌收下,露出一個笑容:
「謝過執事。」
老執事揮了揮手:
「老弟,叫什麼執事,太生分了。」
「我叫劉慎,你若不嫌,我喚你一聲老弟,你叫我一聲劉大哥!」
李川心中一動。
老執事常年把守練功房,掌握著分發玉牌的資格。
與他交好,對自己有利無弊。
李川當即笑道:
「劉老哥,之前的確生分了。」
劉慎指了指丙級練功房最前面的那一間:
「老弟,那就是丙一,你快去吧。」
李川微微頷首,走入丙級練功房的大門。
丙級練功房,攏共有三十間。
從丙一到丙三十。
而進入的大門,就正好設在中段,丙十五處。
方便左右兩邊的人尋找。
李川走進門後,遇見了兩個四峰的師弟。
俞杭和宋亦塵。
上次,這兩人主動與他攀談後,關係就親近了不少。
也到了見面會打個招呼的程度。
宋亦塵見到李川後,恭維道:
「李師兄,真巧啊,這也能碰上!」
「我特意湊了一千兩銀子,一次性開了五天,執事給我分到丙十四了!」
俞杭羨慕道:
「亦辰,我只開了兩天,執事給我分到丙二十五......」
宋亦塵笑得合不攏嘴:
「俞杭,都叫你多攢點錢再來了,這執事是個勢利眼,你這四百兩銀子,他哪裡看得上?」
說罷,他看向李川:
「以李師兄的財力,肯定在我前面,起碼也是丙十了!」
「我們走吧李師兄,俞杭在右邊,不與我們同路。」
到了分岔口後,三人就分別開來。
俞杭往右邊走,逐漸遠離主脈,藥力稀疏。
而李川和宋亦塵則往左邊走。
不過宋亦塵很尷尬的是,他只往左邊走了幾步,就要停下來了。
分岔口開在丙十五。
他是丙十四,也就幾步路的距離。
「李師兄,我到了,你慢走!」
宋亦塵道別後,卻並未馬上走進練功房。
而是在門口看著李川,看他到底要走到哪裡。
在他的注視下,李川步態自若的邁過丙十二,丙十一。
可腳步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看起來,起碼要到丙九或者丙八。
宋亦塵心中驚疑:
「聽說李師兄的家境並不好,但卻能到丙九,那向來是鍾師兄的位置。」
「踏,踏。」
安靜的長廊,李川靴子踏地的聲音顯得分外響亮。
在宋亦塵驚恐的目光下,李川徑直越過了丙八。
腳步,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丙四.....還是丙三?!」
「再往前的丙二,就是白師姐的位置了!」
宋亦塵吞了口唾沫,手心不知何時出了汗。
白師姐,在四峰是出了名的富有。
李川一屆貧寒之家,竟能到白師姐的後面。
堪稱是寒門之楷模!
可越過丙四,丙三,李川都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他跨過丙二的門檻,最終停在了丙一前面。
宋亦塵的嘴也越張越大,直到後面,看著李川掏出丙一的玉牌時,更是難以有些失聲!
李川,四品根骨,五道正經。
結果,竟能去到丙一?!
那可是三十間丙級練功房裡,最頂級的一間啊!
宋亦塵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李川是寒門?
那他是什麼?
乞丐出身?!
可能是宋亦塵的聲音有些大了。
忽然,丙二的門鎖傳出哢嚓一聲。
似乎有人在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