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收穫斐然,消息傳回,態度改變
丹堂內,燈火通明,但氣氛卻壓抑的跟死水一般。
陸秋靜止不住的在屋內踱步。
連續不斷的靴子踏地聲,讓壓抑的氛圍更加沉凝。
「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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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靜一跺腳,急道:
「姐,都一個多時辰了,李川還沒回來!」
「按理說,從山谷關回到這裡,最多也就個把時辰!」
「他真的是個莽夫,不管不顧的就衝上去了,那黑嶺四狼刀口舔血十數年,手下性命無數,豈是什麼好相與之輩!」
「這下好了,不僅貨丟了,人也沒了!」
宋越坐於客座之上,端起茶盞輕輕搖晃,嘆息道:
「李兄弟......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糊塗。」
「說來說去,還是經驗少了,喜歡意氣用事。」
「哪怕是我,面對黑嶺四狼合圍,想擺脫都需要一番功夫,更何況是李兄呢?」
宋越露出痛心之色,好似非常惋惜一條鮮活的性命逝去。
但無論是誰,都能聽出來他話里話外的得意之情。
黃老看著說風涼話的宋越,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斥責幾句,又發現宋越說的的確不假。
本來這件事,完全可以從長計議的。
可李川卻像個二愣子一樣,急忙趕過去,要以一敵四。
哪怕他有心為李川辯解,可實在是無法昧著良心說話。
最終,他嘆氣一聲,什麼也說不出口。
整座廳內,又安靜了下來。
沙漏中,寶藍的砂礫一點一滴的落下,就要到了盡頭。
像是在宣告什麼結束一樣。
到現在,眾人都大概清楚,李川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陸秋寒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一抹極深的疲態:
「黃老,李兄的家眷......要派人照顧好,畢竟他......」
「骨碌碌!」
車轍年過青石板路的聲音,在安靜的丹堂內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紛紛擡頭望去,想探尋聲音的來源。
陸秋寒心中一動,覺得這聲音有些莫名的熟悉。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輛染著暗紅血液的丹堂馬車,緩緩駛到門口。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將帘子輕輕拂開,露出張刀削斧鑿的冷峻面容。
所有人的呼吸都頓時停滯。
眼前之人的出現,是他們完全沒有料想過的。
赫然是李川!
噌的一聲,一貫鎮靜自若的陸秋寒連忙起身,壓抑著心中的激動:
「李兄......你還好嗎?」
陸秋靜更是險些失聲:
「你還活著?黑嶺四狼呢?」
宋越心中咯噔一聲,隱約出現個不好的答案。
李川將丹堂的馬車駕了回來,說明他去過山谷關,也肯定遇見了黑嶺四狼。
黑嶺四狼絕不可能甘心,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李川想拿回這輛馬車,定是免不了與他們斗上一場!
可他的衣著,神態,全然不像經歷過一場生死廝殺那般驚恐。
反而......像出去踏青一般從容。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種可能性。
李川輕易就將黑嶺四狼給打殺了!
宋越豎起耳朵,希望聽到否認的答案。
不然,他一個職業捉刀人的臉,往哪擱?
「啪!」
李川從馬車中下來,將一個沾血的布袋丟在地上。
黃老會意,連忙將布袋展開。
不看還好,一看險些讓他嚇了一大跳!
四顆血淋淋的人頭,七零八落的放在布袋內。
每個人的神情都很猙獰,驚恐。
難以想像,他們經歷了怎樣的過程。
而在頭顱旁邊的,是一柄斷掉的開山斧,閃著幽光的爪刃。
宋越瞳孔驟縮,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黑嶺四狼的頭顱和兵器。
他險些失聲道:
「黑嶺四狼?你將他們都打殺了?」
李川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小姐,幸不辱命。」
「與黑嶺四狼一番鏖戰後,我把丟失的丹藥都給帶回來了。」
黃老低聲道:
「小姐,我去看看?」
「不必了。」
陸秋寒搖搖頭,輕聲道:
「李兄仗義出手相助,救我丹堂於水火之中,感激之情難以言表,請稍等我片刻。」
陸秋寒轉身走向內堂。
很快,她就拿著一疊銀票,還有幾顆碎銀子出來。
「李兄,這是六千三百兩銀子,權當是此次的酬謝。」
宋越心中暗驚。
有零有整,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含義。
陸秋寒與他商談的報酬,是二千兩銀子。
可現在,卻足足給了李川六千三百兩銀子!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像他這樣的職業捉刀人,起碼要一兩個月才能賺到這麼多銀子。
霎時間,他心中就湧出一股羨慕與酸澀之情。
這些銀子,若全都歸他,或者能分他一半該有多好?
干一單,就可以瀟灑一個月了。
不過,宋越也只在腦中浮想一番。
他很清楚,拿到這六千三百兩銀子有多難。
換做他,孤身面對黑嶺四狼,別說銀子能不能拿。
就連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念及至此,宋越心中對李川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有實力的人,走到哪都會受到尊敬。
「陸小姐的好意,我收下了。」
李川沒有虛偽的客套,而是大方的將銀票收入囊中。
一來,他的確需要這筆錢。
想在丙級練功房中修煉,沒有銀錢是萬萬不行的。
二來,這筆錢不收下,陸秋寒反倒不會心安。
雖然對自己來說,打殺黑嶺四狼很隨意。
但在外人看來,他不過是剛打通五道正經。
面對黑嶺四狼,定是險死還生。
「算上黑嶺四狼身上搜的三千兩,那我攏共就有九千三百兩的銀票了!」
荷包又重新鼓囊了起來。
見狀,宋越有些尷尬的抱拳道:
「既然事已解決,在下就先行離去。」
他之前信誓旦旦的「咒」李川身亡,還百般推脫陸秋寒的請求。
眼下,實在是沒有臉皮再待下去。
李川拿了銀票,寒暄幾句後便離開了。
黃老這才上前去清點損失。
不久,他就一臉震驚道:
「小姐,封條都沒開......」
這說明,李川去的很及時,甚至都沒給黑嶺四狼多少時間。
也能從側面,反應出李川的強悍實力。
陸秋靜嗬嗬一笑:
「相比於這些丹藥,陸秋寒小姐恐怕有更關心的東西。」
陸秋寒白了自家妹妹一眼:
「誰先前急的都要跳起來了?」
陸秋靜撇了撇嘴:
「嗯....我是怕你的丹藥受損!」
……
……
紙包不住火。
李川孤身一人,在山谷關單挑並全殲黑嶺四狼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天刀門。
上院,徐客舟的院落內。
徐客舟坐在主位上,白昭與周衍分坐兩側。
一名交好的弟子興沖沖地跑來,將這個消息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聽完匯報,院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徐客舟輕輕吹了吹杯中熱茶,神色稍顯訝異:
「沒想到,這李師弟的打法的確不錯,僅憑著圓滿的天河刀法,很難以一敵四並全身而退。」
「不過這也合乎常理,他前幾日的小考上,已經顯露了五道正經的修為。」
徐客舟語氣平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篤定:
「那些悍匪說到底都是野路子,真氣虛浮,武學粗鄙。」
「換做是當初的我,三十招內也能將他們盡數殺絕。」
他已是快打通七道正經的四峰「第二人」,目光只聚焦在余靜的首席之位上。
李川,還遠未到能讓他心生震撼的程度。
坐在一旁的白昭,聞言只是乖巧地附和著笑了笑:
「徐師兄說得對,野路子怎麼能跟我們天刀門的核心底蘊相比。」
但她的美眸深處,卻閃過一抹極其精明的算計光芒。
「雖說是四品根骨,但其表現出的修煉速度和實力,卻全然不符合常理。」
「說明,這個李師弟,還有著其他出彩的地方,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白昭在心中暗自思量著。
在她的「考察名單」里,李川原本只在邊緣徘徊。
可現在,卻陡然躍到了中段。
起碼,已經超過了能看到上限的鐘子吟。
雖然還在徐客舟之下,但已經足夠引起她的興趣了。
這種毫無背景、正值上升期又縣城武夫,簡直是最好拿捏的對象。
「他好像還未曾有過伴侶......想必對情感一事,也沒什麼自控能力。」
白昭捏著絲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屆時,我顯露出些許看重曖昧之意。」
「想必,就能讓他心甘情願的,為那株龍骨草四處奔走,說不定還能給我分擔些銀兩!」
而坐在旁邊的周衍,則一直沉默不語。
若是放在幾天前,聽到李川這般耀眼的戰績,他肯定會嫉妒發狂,甚至道心受損。
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甚至,連以往那種故作姿態的輕佻都不見了。
周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淡淡道:
「是啊,李師弟的實力確實不同尋常,令人佩服。」
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平靜得讓人不由感到一絲寒意。
徐客舟和白昭都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只當他是經歷了小考的逃避後。
徹底認清了現實,被磨平了稜角。
但他們不清楚的是,周衍的胸腔內,那隻詭異的黑蟲正在隨著他的心臟一下下有力地跳動著。
那股來自搖光魔宗的磅礴力量,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扭曲的底氣。
「再讓你得意一段時間罷。」
……
……
「李師兄,我可是聽說了你獨斗黑嶺四狼的顯赫戰果,當真是讓師弟心生敬仰啊!」
俞杭走到李川身邊,眼中帶著艷羨。
宋亦塵也稱讚道:
「李師兄的圓滿天河刀法,領先我等太多了!」
李川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
俞杭和宋亦塵,正是半年前在飲風宴廳,顧忌徐客舟的威勢而遠離自己的那二人。
之前自己在四峰大比上,打敗周衍時,他們也只是過來解釋了一番當時的行為。
可現在,自己獨斗黑嶺四狼的消息傳出。
他們卻直接前來恭維,甚至想結交自己一番。
李川有些感慨。
看來,現今的自己,也算是四峰的一個人物了。
換作之前,自己沒有展示出足夠的實力。
這兩人是不可能冒著得罪徐客舟的風險,來與自己攀談一番。
雖說這風險很小,但在二人心中,自己絕對不值得冒這些風險。
李川淡笑著回應:
「有些運氣使然,沒有那麼玄乎。」
但俞杭和宋亦塵二人,還是略帶恭維的誇讚了幾句。
看著他們有些謹慎的神情,李川不由想起了余靜。
她曾說,練武的一部分意義便是,讓之前平等相與的師兄弟,對自己禮遇有加。
與俞杭和宋亦塵分別後,李川先回到自己的院子裡睡了一覺。
這一覺,直接從戌時睡到了辰時。
雖說打殺黑嶺四狼的過程,不算困難。
但好歹也是場真刀真槍的戰鬥,消耗的精力不小。
感受著暖洋洋的太陽,透過紙窗曬到臉上,李川悠悠醒來。
「舒服!」
李川久違的伸了個懶腰。
「都說睡眠有安魂之效,果然不虛!」
睡一個好覺,對於精力的恢復,作用比什麼都大。
簡單洗漱,用過早膳後,李川來到了練功房前。
只是這一次,感覺與之前全然不同。
之前是身上緊巴巴的,走到這勢利眼的老執事面前,都不好多瞧幾眼。
這老執事,活像那些賣奢侈品的「姐」。
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你,好似要把人看透。
不過現在,感受著懷中那一疊銀票,李川腰杆都硬了不少。
老執事正在低頭擺弄著一個魯班鎖。
見到李川後,他神色不冷不熱,淡淡道:
「又來開一天的丙級練功房?」
他能從這練功房的銀子中抽成,故而他待人的態度,取決於這個人的「財富」。
而來練功房的,大多非富即貴。
李川一次開一天丙級練功房,給他提供不了多少利益,自然態度也不會很熱絡。
但在練功房待了小半輩子,也不至於出現什麼瞧不起的戲碼。
對此,李川還暗暗有些遺憾。
他還以為,能出現些經典橋段。
老執事用鄙視的目光瞧著自己。
而後,自己再掏出二千兩銀票,甩在他的臉上。
來一句:
「我要開十天!」
李川心中暗笑,搖了搖頭,將雜念甩了出去。
他語氣平淡道:
「執事,我要開十天的丙級練功房。」
老執事卻沒有露出驚奇之色,反而提醒道:
「十天,要二千兩銀子,必須用現銀結算。」
言下之意,就是不准賒帳!
李川沒說話,將一遝銀票直接按在了木桌上。
最上面的一張,赫然印著通寶錢莊鮮紅的印泥,以及「伍佰兩」的大字。
老執事眼睛一亮,將銀票拿起來點了點:
「二千兩,正正好!」
老執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他在這練功房幹了這麼多年,像李川這種連眼睛都不眨地,砸出二千兩現銀之人卻少見。
大多數核心弟子,維繫每日練武所需的丹藥,就要拚盡全力了。
練功房這等「輔佐」之物,在上院其實算是一種昂貴奢侈的消費。
而李川,一口氣就開了十天,其實是不常見的。
他原本不冷不熱的態度瞬間褪去。
老臉上迅速浮現出一抹由衷的熱絡,連眼角的褶子都透著親切。
「大手筆!」老執事笑嗬嗬道,「一口氣連開十天丙級,看來師弟的修煉這是到了緊要關頭。」
老執事在桌下翻找一頓,遞給李川一個令牌:
「在一片丙級練功房中,靠近主脈,藥力濃郁程度算頂級的丙四號房!」
李川接過溫潤的玉牌,上面刻著「丙四」二字。
依稀記得,他之前的是丙二十七。
遠離中心,藥力在一眾丙級練功房內,只能評個中下。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徐客舟,白昭,鍾子吟三人結伴出現。
他們剛一進門,眼神便敏銳地捕捉到了柜上那遝銀票,以及老執事那少見的熱絡姿態。
「李師弟?」鍾子吟愣了一下,目光在銀票和李川身上往返,眼睛微微睜大。
「你......這是發財了?!」
一次性拿出二千兩銀子,就為了來練功房。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李川轉過身,將令牌收入懷中,笑道:
「這是我全部家當了,最近在修煉的重要關頭。」
徐客舟負手而立,眼神快速掠過那二千兩銀票,心中也有些訝異。
按他的了解,李川不過是出身於安寧縣的一個小家庭。
家中不可能給他這麼多支持。
而在這天刀門,也不過就一個北荒山的執事之位。
連解決每日所需的洗鉛丹,都是個大麻煩,怎麼可能還捨得開十天的練功房?
不過想到李川打殺黑嶺四狼,應該也有些收穫。
徐客舟淡淡道:
「李師弟,練功房終歸是起到個輔助作用,應當考量自身的能力,切勿因小失大。」
顯然,他認為李川得了些銀子,就要出來揮霍一番。
在他眼裡,李川這種家底淺薄的人,應當珍惜每一分銀錢,要用在刀刃上。
練功房,顯然不是李川能消費的起的。
但站在他身側的白昭,美眸中卻是異彩連連:
「這李川,恐怕得了不少好處,出手如此闊綽。」
表面上,她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李師弟,銀錢還是要省著花才是。」
李川的目光在白昭姣好的臉龐上,停留了一瞬,露出真誠的笑容:
「多謝白師姐提醒,我清楚了。」
內心,卻是暗暗冷笑。
你還裝上好人了。
那株龍骨草,看我宰不宰你吧!
白昭不清楚李川心中所想,還以為他正感激自己的提醒。
當即就喜上眉俏。
看李川這副模樣,從他兜里掏錢恐怕不難了!
……
李川與三人分別後,徑直進到了丙四練功房內。
他深吸口氣,濃郁的藥力灌入肺中,隨即便在全身遊走。
李川臉上露出陶醉之色,較之前更甚。
「這執事果然沒騙我,丙四的藥力比丙二十七要強上兩成。」
花同樣的銀子,但效果卻天差地別。
李川有些感慨,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出手闊綽。
讓執事看到了他的「潛力」,才願意把丙四拿出來。
「若我直接開二十天,或者一個月,能不能拿到丙三,亦或者丙二?」
這多出來的效果,就相對於白嫖的銀子啊!
誰能不愛白嫖呢?
李川心中遐想。
是否要這麼做,取決於能從白昭身上扣出多少了。
若是多,那開二十天也無妨。
李川並未想太久,在練功房的時間需要好好珍惜。
吞下一顆洗鉛丹後,他便開始習練庚金決。
在濃郁藥力的輔佐下,體內的庚金真氣本就自行運轉起來。
而再運轉庚金決,那相當於將這個過程再度加快。
在他的觀察中,那道赤金真氣正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第六道正經。
每當露出疲態,洗鉛丹和瀰漫的藥力就會自動補充進來。
讓歇息浪費的時間變得更短,打通的速度自然也就更快。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
一個時辰後,李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接下來,他又吞服了一顆壯氣丹,把玄元雙生決也練了。
練完後,時間還有剩的。
他索性就在這裡,把金鐘罩,藏鋒七沖給一起練了。
「咦,這藥力不僅能加速我內功的修煉速度,就連拳法和橫練功法都能行。」
他每打出一拳,溫潤的藥力就會被身體吸收,滋補著每一寸疲憊的筋肉。
讓他練拳的效率更高,效果也更好。
接下來,這十天李川都待在練功房內,寸步不離。
沒辦法,每出去一會兒,就要損失不少銀兩!
十天後,李川又續了二十天。
不過讓他有些失望的是,二十天沒能讓他得到丙三。
按執事的說法,還有三個大戶,比他開的還多。
對此,李川內心暗罵「狗大戶」。
等自己有錢時,一定要把他們擠下去。
最後,他足足練了一個半月,待到銀錢幾乎耗盡時,才戀戀不捨的出去。
【技藝:庚金決(第四層)】
【熟練度:1514/4000】
「第六道正經已經打通一半了,再有一個半月就夠了!」
……
李川回到院中後,還未等他喝口茶潤潤嗓子,院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
敲門聲不輕不重,透著一股斯文。
李川走過去打開門,只見一襲素雅衣裙的白昭,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外。
她看著李川,眉宇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愁與柔弱,輕聲開口道:
「李師弟,冒昧打擾了。」
「之前在演武場提過的,我爹爹壽辰將近,那株龍骨草的事……」
白昭輕輕咬了咬下唇,一副懇求的模樣,眼神中透著期盼:
「不知李師弟,能不能幫我去找孫長老,下個搜山隊的任務?」
「若有可能的話,還請讓孫長老便宜些,我的余錢實在不多......」
李川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位心思深沉的白師姐。
下一刻,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度真誠、極度熱心的笑容。
「放心吧,白師姐。」
李川的語氣溫和且堅定:
「同門一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談個『好價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