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94章 四合院的傳說

  「廠長!鷹醬、大不列顛、高盧雞,還有腳盆雞,十幾家全簽了字!請求來商談技術採購!」

  「外交部那邊電話都打爆了,問咱們紅星廠什麼態度!」

  陳平安把酒碗放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

  「急什麼。」

  「啊?」

  「我說,急什麼。」陳平安慢悠悠道,「前些年他們搞封鎖的時候,簽協議可沒這麼積極。」

  電話那頭蘇白愣了一下。

  「那……廠長您的意思是?」

  「函件收下,先放著。」陳平安喝了口酒,「讓他們排著隊。「

  「得嘞!我這就去辦!」

  掛了電話,樊衛國湊過來。

  「廠長,就這麼晾著?」

  「晾著。」陳平安擺擺手。

  「以前咱們求著買人家的東西,人家理都不理。現在風水轉過來了,憑什麼咱們就得上趕著?」

  「先晾三個月。三個月後,態度好的,往前排。態度不好的,接著等。」

  岳父在旁邊聽得直點頭。

  「該!就得這麼治他們!」

  姥爺端起酒碗。

  「來,為這個,喝一個!」

  一桌人碰了碗,滿院子笑聲。

  ……

  西方那幫人這一晾,還真就乖乖排隊去了。

  沒辦法,家裡的設備等著升級,工廠等著技術授權,電站的圖紙眼巴巴瞅著。

  誰耗得起?華夏耗得起,他們耗不起。

  這事兒後來傳回國內,報紙沒敢細寫,就提了一句「多國申請技術合作,正在有序安排」。

  老百姓不知道內幕,只覺得提氣。

  南鑼鼓巷的大爺大媽們聚在胡同口嘮嗑。

  「聽說了嗎?洋人都得排隊求咱們了!」

  「該!想當年他們拿軍艦堵咱們門口的時候,那多橫啊!」

  「這日子,真是一天一個樣。」

  ……

  日子一晃,又是幾年過去。

  南鑼鼓巷95號院外頭,街坊換了一茬又一茬。

  新搬來的住戶只知道一件事:這條胡同,不一般。

  巷口常年有幾個穿便裝的精幹漢子,修鞋的、擺攤的、下棋的,一年到頭不換人。

  誰家要是想往95號院邊上翻牆爬樹,不出半分鐘,保准有人笑呵呵地過來跟你聊聊。

  胡同里的老人都知道,那院子裡住著的,身份了不得。

  可你要真見著他本人,多半認不出來。

  一個穿著老頭衫、趿拉著布鞋的中年人,天天推著個嬰兒車在胡同里溜達,見了誰都樂呵呵打招呼。

  「平安,又遛彎呢?」

  「哎,王大媽,您這白菜哪買的?真水靈。」

  「前頭副食店,我給你留了兩棵!」

  誰能想到,這位跟大媽搶白菜的,是讓全球油價崩盤、把空間站送上天的人。

  院裡更熱鬧。

  林婉秋前年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安安。加上囡囡、曉曉、瑤瑤,四個孩子滿院子跑。

  四世同堂,一大家子。

  姥爺和岳父如今不下棋了,改種花。

  這是姥爺的老本行了,院牆根一排花盆,月季、茉莉、君子蘭,伺候得比孩子還精心。

  倆老爺子最常幹的事,就是一人搬把躺椅,往花前頭一坐,懷裡抱著安安,你逗一下我逗一下。

  「叫太姥爺。」

  「先叫姥爺!」

  「我說你這人,怎麼還搶呢?」

  「你昨天抱了一下午了!」

  廚房那頭,岳母和姥姥也忙。

  自打家裡不缺吃喝,倆老太太迷上了研究菜譜。

  一本翻爛的舊食譜,加上陳平安經常「托人捎回來」的稀奇食材,天天變著花樣做。

  今天做的是烤爐里剛出爐的奶香小麵包,金黃金黃,香味飄了半個院子。

  安安坐在學步車裡,聞著味兒直拍桌子。

  「哎喲,這小子鼻子比狗還靈。」姥姥樂呵呵掰了一小塊,吹涼了塞進他嘴裡。

  屋裡正屋,陳平安在給三個閨女上課。

  黑板上寫著幾道算術題,囡囡今年十三了,上初一,成績全校第一。

  曉曉和瑤瑤剛上小學,跟個小尾巴似的,姐姐學啥她們學啥。

  「這道題,曉曉你來做。」

  曉曉上去唰唰寫完,回頭看妹妹。

  「瑤瑤,你會嗎?」

  「會!」瑤瑤上去,三筆兩筆寫完,還得意地沖姐姐揚了揚下巴。

  「行啊。」陳平安樂了,「我閨女一個比一個精。」

  「那是!」囡囡驕傲地一挺胸,「我們班老師都說了,我們姐妹仨的腦子,全四九城找不出第二份。」

  「喲,還知道謙虛不?」

  「爸,您教出來的,錯不了。」

  陳平安笑著搖搖頭。

  ……

  這幾年外頭的變化,說翻天覆地都輕了。

  鐵路。紅星號磁懸浮幹線從京城通到西北、通到江南,早上在家吃完豆漿油條上車,中午就能在千里之外吃上午飯。

  電。核聚變電站一座接一座建起來,一分一度的電價走遍全國,連最偏遠的山村,晚上家家戶戶都亮著電燈。

  廠子裡自動化流水線一開,產量翻著跟頭往上漲。

  以前全國缺布,現在百貨商店的布料堆成山,花色多得挑花眼。

  天上。

  天宮空間站擴了又擴,去年還傳出來消息,說上頭已經在琢磨往月亮上蓋基地了。

  六十年代末的華夏,硬生生跨了幾十年的路,站在了世界最前頭。

  外頭老百姓不知道這些事打哪來的,只知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只有少數人清楚,這一切的根,扎在南鑼鼓巷那個不起眼的小院裡。

  陳平安這個「甩手掌柜」,當得也不徹底。

  家裡正屋牆角,立著一台加密電話。隔三差五,鈴聲一響,多半是大領導親自打來的。

  「小陳啊,月球基地那個事,你給出個思路。」

  「成,我琢磨琢磨,明兒給您信兒。」

  往往他隨口幾句話,第二天就能變成某個國家級工程的定盤星。

  有一回電視裡播新聞,說華夏又一項重大工程竣工,舉國矚目。

  囡囡指著電視,跟弟弟妹妹們顯擺。

  「看見沒有?這個項目,爸去年就在紙上畫過!」

  曉曉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爸的書房裡,這樣的圖紙一摞一摞的。」

  瑤瑤懵懵懂懂,奶聲奶氣地問:「那爸爸是不是最厲害的?」

  囡囡想了想,認真點頭。

  「全世界最厲害。」

  ……

  這天下午,日頭正好。

  陳平安在院裡擺開象棋,教曉曉走棋。

  「馬走日,象走田,記住了?」

  「記住啦。」曉曉捏著個炮,猶豫半天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剎車聲。

  緊接著,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陳平安起身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個熟面孔。

  「老部長?」陳平安愣了,「您這是……出什麼事了?」

  老部長抓住陳平安的胳膊。

  「陳廠長!你趕緊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