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九天劍帝陛下!"
鶴舞藍天看著張元,美眸之中,湧上了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敬與激動!
儘管已經認定,但她性格老成,繼續求證,笑道:
"張元道友,你……可還記得,你出生之時,有何異象?比如,天降祥瑞,紫氣東來,或是,夢中有何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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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皺了皺眉,只覺得這問題愈發古怪了。
異象?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靈魂,穿越過來的時候,天是黑的,地是冷的,除了餓,什麼異象都沒有。
"沒有。"張元搖了搖頭,隨口胡謅,"我出生的時候,據說天塌了半邊,我娘差點難產。哪有什麼異象?"
鶴舞藍天心中卻是愈發篤定。
何等霸道的異象!
天塌半邊!
這是何等的氣勢?
何等的威壓?
若非那位仙帝轉世,區區一個凡人降生,怎會引得天象崩塌?
但她,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這是她心中最深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機緣。
一個仙帝轉世,尚未覺醒記憶,實力低微,根基尚淺,如同一株剛剛破土的幼苗,懵懵懂懂,對這天地間的真相一無所知。
而她,是這個世間唯一認定他身份的人。
她甚至開始想像——
有朝一日,他覺醒了記憶,重登帝位。
那時候,他會想起,在他最弱小、最懵懂的時候,是誰陪在他身邊,是誰護著他,是誰,在他一無所知的時候,便傾盡了所有去愛他?
那時,他會如何待她?
鶴舞藍天的心,火熱到了極點。
一個沒有覺醒記憶的仙帝,就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而她,要做那個第一個發現他、第一個捧起他、第一個……在他心裡刻下痕跡的人。
這世上,沒有比這更穩當的投資了。
「奇貨可居啊!」
她看著張元那一臉茫然的模樣,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與滿足。
看,他連自己的身份都不知曉。
他甚至以為,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修士。
他不知道,他是九天之上的帝尊。
她看著張元,越看,越是滿意。
九天劍帝。
那可是仙界鼎鼎大名的存在!即便是在仙界諸帝之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其劍道之強,足以斬斷天道法則,令諸天萬界聞風喪膽!
張元看著她那愈發熾熱的目光,心中警鈴大作。
這女人,怎麼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張元道友。"鶴舞藍天忽然開口,聲音之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媚"的意味,"你,可願與我雙修?"
張元猛地一驚,抬頭看她。
鶴舞藍天已經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順著她那白玉般的肌膚,緩緩滑落。
那一刻,張元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肌膚,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細膩;
她的身段,比最完美的藝術品還要動人。
那是一種超越了人間一切美色的、近乎於"道"的完美。
在她面前,什麼國色天香,什麼傾國傾城,都成了笑話。
張元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鶴舞藍天俯下身,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嬌顏,距離張元,不過咫尺之遙。
她能清晰地看到,張元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慌亂、緊張,以及濃濃的被本能所驅使的火熱和欲望。
這反應,太"凡人"了。
鶴舞藍天徹底確定了。
張元是真的沒有覺醒「九天劍帝」的記憶。
否則,堂堂的仙帝,即使面對自己這樣的絕世仙顏,也是不會失態的,也絕對不會退縮的。
只會強勢霸道地征服。
……
玉蝴蝶有些不放心,一直在鶴舞藍天的洞府之外等張元出來,見這麼久也沒動靜,忍不住催動神識,悄悄地向洞府之內探去。
她這一探,頓時愣住了。
因為她清晰地感覺到,洞府之內,那股原本平和的氣息,忽然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甚至,她還隱約聽到了,張元那有些慌亂的聲音,以及鶴舞藍天那嬌媚到了極致的笑聲。
玉蝴蝶愣了半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藍天這是要和張元雙修嗎?
她本以為,鶴舞藍天只是好奇張元的身份,想要試探一二。
可如今看來,這試探,似乎有些"過火"了啊。
難道,她確定出來張元的真正身份?是仙界的大人物不成?
玉蝴蝶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打斷。
可轉念一想,她又停住了腳步。
鶴舞藍天的身份太過高貴,背景太過恐怖。
她的任何決定,都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既然藍天覺得張元特殊,甚至特殊到了值得她和他雙修的地步。
那便由她去吧。
……
洞府之中,暖香浮動。
鶴舞藍天那薄如蟬翼的輕紗,已滑落至腰際,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玉肌。
那身段之美,當真是造物主的得意之作,每一寸線條,都恰到好處,仿佛天地間所有的靈韻,都凝聚在了這具嬌軀之上。
張元死死地盯著她,喉結滾動,呼吸粗重。
理智在瘋狂地拉扯他——不能!這女人神秘莫測,身份詭異,那仙影能讓人神魂顛倒,絕非善類!
可身體的本能,卻如同脫韁的野馬,完全不受控制。
更重要的是,他心底有個聲音在狂笑——怕什麼?我有化仙爐!
元陽永不斷絕,再怎麼消耗,也能瞬間補滿,別說一次,就是十次百次,又奈我何?
這念頭一起,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張元低吼一聲,再無猶豫,猛地伸手,一把將鶴舞藍天摟進了懷裡!
那溫香軟玉入懷的觸感,讓他的血液,幾乎要沸騰起來。
"噗嗤——"
一聲嬌笑,如同珠落玉盤,清脆悅耳。
鶴舞藍天的身影,竟如一陣清風,輕飄飄地從他懷中滑了出去,穩穩地站在了一旁。
張元撲了個空,愣在原地。
鶴舞藍天已飛快地穿好了衣衫,將那艷絕天下的嬌軀,重新掩入輕紗之中。
她看著張元那一臉錯愕的模樣,美眸之中,掠過一絲狡黠,柔聲道:"我就是試探一下你的定力而已。沒想到,你的定力,不行哦。"
她頓了頓,故作嚴肅:"今後,你得好好地修煉心性。"
張元這才從那股衝動之中,清醒了過來。
他老臉一紅,心中卻是忍不住腹誹:定力?你脫衣服考驗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