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巫毒會擾亂經脈氣息,讓中毒者無法控制腹內濁氣,隨時隨地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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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卻一臉的無辜:「副統帥說笑了,你們是神君打架,我們哪裡插得上手?」
他攤開雙手,表情誠懇得無可挑剔,眼角卻藏著幾分戲謔。
「我們的任務就是斬殺那些渠道商人。破壞掉丹藥。」
他一本正經地重複任務內容,仿佛在念軍令狀,氣得湯玉輝直咬牙。
湯玉輝道:「那你們至少走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吧!」
他跺了跺腳,卻牽扯到腿上的毒瘡,疼得他嗷嗷叫,又放了一個更響的屁。
說話間他又放了幾個臭屁,熏的周圍的人都離他更遠一些。
蔡錦捏著鼻子退後十丈,連柴艷都微微皺眉,玉手輕掩口鼻。
秦峰呵呵笑道:「副統帥,你這說話還自帶配樂的,這是什麼風格?」
他歪著頭,故意做出好奇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湯玉輝憋的臉色漲紅:「還不是因為你們害我中了巫毒,短時間內無法解除,才搞成這個樣子。」
他指著自己發綠的衣服,又氣又惱,恨不得當場跟秦峰打一架。
柴艷卻打圓場:「算了,秦大人說的沒錯。大家各司其職罷了。」
她揮了揮手,一道柔和靈力拂過湯玉輝,暫時壓住他體內的毒氣。
「敵人損失這麼慘重,接下來一定會強烈的報復。」
她望向遠方天際,那裡烏雲翻湧,隱隱有雷光閃爍,殺機暗藏。
「我們先回去探討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
她率先騰空而起,大戟一揮,在雲中劃出一道火紅軌跡。
很快,眾人便再次回到統帥府,總結這次的收穫,以及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柴艷看向秦峰跟湯玉輝:「這次你們合作破壞了黑巫師虛弱我方戰士的計劃。」
「立了一大功,給你們每人獎勵五萬戰功,想兌換什麼自行去換吧。」
湯玉輝眼睛睜的溜圓,道:「統帥,你這麼分有些不妥吧。」
「我可是副統帥,而且是正面牽制黑巫師,秦峰就收拾一些嘍囉,為什麼我們的獎勵一樣?」
他聲調拔高,袖中拳頭捏得咯吱響,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柴艷面色一板道:「因為這個計劃是他制定的。沒有他,你連黑巫師的面都見不到。」
「還有,我不希望有人質疑我的決定!」
說著她隔空一巴掌扇了過去,隔空給湯玉輝一個大嘴巴。
那掌風凌厲如刀,啪的一聲脆響,湯玉輝整個人原地轉了兩圈。
湯玉輝被扇的腦袋一陣轟鳴。他趕緊低下頭:「屬下明白。」
他口中泛著血腥味,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五指印清晰如烙。
說話間他又放了個屁,弄到大殿都有股怪味,看來他中的蠱毒不輕。
他此刻心中卻充滿了恨意。就在不久前,他還是那個坐在上面發號施令的人。
現在卻被這個女人壓了一頭。更可恨的是秦峰區區一個真神境也能跟他平起平坐。
他看向秦峰,目光陰毒如蛇,心想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拿五萬戰功。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柴艷跟秦峰是不是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這念頭一起,他越發覺得可疑,每次秦峰獻策柴艷都照單全收,簡直言聽計從。
不過他也不敢再有異議,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惡狠狠的看了秦峰一眼:「這件事我記下了。」
那眼神如淬了毒的釘子,恨不得當場把秦峰釘穿在地。
柴艷他不敢反抗,只能把這口氣發在秦峰身上。
他暗自盤算,等風頭過去,定要尋個由頭讓秦峰吃不了兜著走。
秦峰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然後不客氣道:「你有病吧?」
「獎勵是統帥發的,又不是我決定的,想報復你找她。」
他雙臂環胸,嘴角掛著譏誚,眼神鋒利。
「針對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我好欺負?」
湯玉輝陰陽怪氣道:「你還好欺負,你後台那麼硬,誰敢欺負你呀?」
柴艷不耐煩道:「好了,別吵了!」
她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拍,整張帥椅震顫嗡鳴,聲波震得眾人耳膜發麻。
「我們現在要商量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辦,那黑巫師計劃被破壞,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目光掃過二人,眉間凝著霜雪。
「這種人最難纏,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噁心手段。」
她想起一年前軍中莫名暴斃的數十名精銳,查不出任何傷痕。
湯玉輝遇到真正的難題,立馬就啞火了,一言不發。
他縮了縮脖子,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剛才那個叫囂挑釁的人根本不是他。
秦峰道:「一方面城裡做好防護,防止黑巫師再次下毒。」
「另一方面,我們要時不時的去攻打他們,牽扯他們的注意力。」
他走到沙盤前,手指划過標註敵方的位置,力道沉穩。
「然後要派一些臥底,去探查他們的具體情況。」
柴艷讚賞道:「條理清晰,而且可行度很高,非常不錯,那就這麼辦。」
她眼中閃過讚賞之色,秦峰每次獻策都切中要害,比湯玉輝強出百倍。
「還有一件事,就是這兩天核心戰場那邊有個年輕人要過來。」
她話鋒一轉,語氣微微放緩,似乎對來人也有些忌憚。
「他是想在我們這兒賺點功績,你們不要與他發生衝突,有遇到儘量幫一把。」
她特意加重了「儘量」二字,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湯玉輝,帶著警告。
湯玉輝不屑道:「又是一個來鍍金的公子哥!」
他撇了撇嘴,心想這種靠關係的廢物他見多了,來了也是累贅。
柴艷道:「慎言,小心禍從口出。」
她聲音驟然冷冽,殿內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分,燭火搖曳不定。
湯玉輝頓時也是一驚:「那人到底是什麼背景?」
他瞳孔微縮,能讓柴艷這般鄭重提醒的,絕非普通權貴子弟。
柴艷懶得回答對方:「來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她揮了揮手,示意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湯玉輝只得悻悻閉嘴。
又聊了一會城中的事情,三人便散會了。
秦峰跨出大殿時,日光正好刺破雲層,照得他光彩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