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頓時點中了自己身上幾個穴位,然後他別渾身發紅。
那幾個穴位爆出噼啪電光,他的肌肉瘋狂膨脹,青筋如虬龍盤繞。
整個身體都壯大了一圈,散發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雙眼變得赤紅,口中噴出白氣,狼牙棒在他手中輕如稻草。
他雙手揮舞狼牙棒再次砸向了秦峰,這一擊比之前的威力至少強了兩倍。
棒身帶起的風壓將周圍樹木攔腰折斷,碎木橫飛,聲勢駭人。
「去死吧!」他露出猙獰的微笑,仿佛已經看到了秦峰被打成肉餅的慘狀。
他全力下砸,目標是秦峰的天靈蓋,這一擊若中,必是腦漿迸裂。
秦峰也動了,他拔劍一斬「瞬光拔劍術」
劍出鞘的瞬間,一道銀白匹練劃破長空,快得連殘影都未留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一劍奇快無比,而且角度極其的刁鑽,直接就奔著許廣武的喉嚨斬去。
劍尖直指咽喉要害,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後發而先至。
許廣武此刻不得不回防,如果他這一棒子仍然砸在秦峰身上。
那秦峰也能將他的喉嚨洞穿,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怒吼一聲,硬生生扭轉身軀,狼牙棒橫擋在頸前,火星四濺。
只聽轟的一聲,碰撞聲再起,二人你一拳,我一腳,瞬間搏殺起來。
秦峰的劍如游龍,每一刺都刁鑽狠辣;許廣武的棒如猛虎,每一砸都地動山搖。
兩人從林邊打到林中,所過之處樹木成片傾倒,地面坑窪密布。
許廣武越打越心驚,他的雷體秘術持續不了多久,可秦峰竟越戰越勇。
秦峰則遊刃有餘,腳下踩著玄妙步法,時不時用轟天拳補上一擊,震得許廣武連連後退。
蔡錦則是立刻傳訊給統帥,請求她來救援。
他捏碎一枚玉符,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在空中炸成一朵鳳凰形狀的煙花。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股恐怖的神君境氣息迅速向這邊靠近。
那氣息如泰山壓頂,尚未現身,已經讓整片林子的鳥獸噤聲匍匐。
許廣武哈哈一笑:「你死定了,我的援兵到了。」
是雷神部的長老趕來,臉上露出得意狂笑,攻勢更猛了幾分。
而就在這時,頭頂有一股恐怖的威壓壓了下來。
雲層驟然裂開,一道火紅身影從天而降,裙袂翻飛,手中長槍如烈焰燃燒。
來人正是接到消息及時趕來的統帥柴艷。
她的鳳眸掃過全場,神君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空氣都凝成了實質。
許廣武直接被壓的跪了下來,膝蓋骨都被震碎了。
他慘叫一聲,雙膝砸入地面,碎石刺進肉里,鮮血汩汩湧出。
他接連的抬起頭,望向空中那個女子:「神君境!還行饒命!」
他的聲音從囂張變為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蠻族的傲氣蕩然無存。
秦峰調侃道:「抱歉,讓你失望了,這似乎不是你的援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長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步步逼近。
說這一劍斬了過去,直接將其頭顱斬了下來。
劍光一閃,許廣武的頭顱飛起三尺高,頸血噴涌如泉,灑在焦黑的土地上。
許廣武似乎看到了一具無頭屍體倒在地上,然後他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那屍體抽搐了兩下,狼牙棒滾落一旁,發出沉悶的響聲。
柴艷立刻落到地上,見到秦峰,關切的問道:「秦大人,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秦峰,甚至伸手去翻看他的袖口,查看有無暗傷。
秦峰擺了擺手:「沒有,幸虧大人來的及時。」
他收劍入鞘,神色輕鬆,仿佛剛才只是活動了一番筋骨。
這一幕讓蔡錦心裡發酸,這統帥也太偏心了。
他扶著樹幹站起來,渾身劇痛,可統帥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
明明是他發的求救消息,現在統帥卻連問都不問他一句,這人和人差距也太大了。
他苦笑著搖頭,卻也不敢多言,只默默運功壓制傷勢。
柴艷又有些疑惑:「你不是去破壞虛弱丹的交接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蹙眉,目光掃向蔡錦,又轉回秦峰臉上,帶著詢問。
秦峰道:「那邊已經解決了,那些渠道商人都殺了,丹藥也都毀掉了。」
他淡淡敘述,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幾隻螞蟻,語氣平靜如水。
柴艷滿意點頭:「做的好,這次都虧了秦大人。」
她眼中閃動欣賞之色,拍了拍秦峰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
「根據情況,最近其他戰場也有過類似的情況。身體變虛弱以後,他們戰鬥力大降。」
她語氣轉沉,提到其他戰場的慘敗,眉宇間掠過一絲凝重。
「然後就損失慘重,咱們這邊由於處理得當,把損失降到了最低,總部那邊十分滿意。」
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秦峰:「總部特批的獎勵,回頭你自己去庫房領。」
而就在這時,一個灰頭土臉的身影從遠處掠了過來。
那身影踉踉蹌蹌,飛行時歪歪扭扭,像是隨時要栽進泥坑裡。
此刻他蓬頭垢面,十分的狼狽,身上多處受傷,而且是衣服上還冒著綠光。
綠光滋滋作響,散發出刺鼻的腐臭味,他的頭髮也被燒焦了大半。
此人就是湯玉輝,他跟黑巫師對戰可不輕鬆。
他把自己的壓箱底兒底牌都使出來了,才逃的一命。
那黑巫師召喚出三具毒屍,又灑下漫天蠱蟲,湯玉輝燃燒精血才衝破包圍。
此刻他身上中了多種毒,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的臉色青黑交替,嘴唇紫脹,指尖甚至開始潰爛,毒素正在蔓延。
見到秦風等人,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秦峰你這個混蛋,丟下我一人去對付黑巫師。」
他指著秦峰的鼻子,手指哆嗦,眼中滿是委屈和憤怒。
「你是想害死我嗎?」
他吼完這一句,胸腔劇烈起伏,牽動傷口,疼得他直抽冷氣。
說話間他突然放了一個屁,周圍頓時傳來一陣惡臭。
那臭氣濃郁得如同腐爛的魚蝦,連林間的飛鳥都被熏得撲稜稜逃走。
他這個屬於中了對方的巫毒。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