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迴到小院,去探望了一下苗詩煙,她的傷勢已經有所好轉,秦峰這才放心不少。
苗詩煙倚在床頭,面色紅潤了些,見他進來便展顏一笑。
出來後便發現花不羈跟藍采兒也回來了。秦峰分了他們每人一萬戰功。
花不羈掂著戰功令牌,樂得眉開眼笑,直呼跟著秦峰果然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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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采兒則抿唇淺笑,將那令牌收好,眼中泛起異樣的光彩。
二人皆大歡喜,就準備去兌換殿把這些積分花出去。
秦峰都沒有跟過去,他相中了兌換殿的一株靈物。
靈物名叫悟道花,通體碧玉,葉脈中流淌靈液,據說能提升悟性。
可惜兌換太難了,需要十萬積分,只能再攢一段時間了。
又過了兩天時間,第三天的清晨,有一個十分俊美的年輕人進入了十四號戰場。
此人名叫杜少武,據說此人身份很不一般。
他唇紅齒白,眉若刀裁,一頭烏髮用白玉冠束得一絲不苟,氣度華貴。
他一身白衣,瀟灑無比,來到了統帥大殿之內。
白衣上繡著暗金雲紋,腰懸龍紋玉佩,每一步都透著世家子弟的從容。
看向上方的柴艷,道:「柴統領,我們什麼時候攻打祈靈神朝?」
他聲音清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之意,仿佛發號施令才是他的本分。
他來這個戰區,也是帶任務來的。主要就是刷聲望值。
他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讓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帥父親正眼瞧他。
如果他能將這個瀕死的十四號戰場盤活起來,就是大功一件,這也就是他沒有選擇好戰場的原因。
因為越是爛的攤子,一旦翻盤,功勞就越顯得耀眼奪目。
至於他的身份,此人便是大帥的親兒子,家中排行老七。
他上面有六個兄姐,個個驚才絕艷,把他襯得如同螢火比皓月。
由於在家中不怎麼受待見,也是迫切的想證明自己,超越那幫人。
他每夜練槍到子時,指尖磨出厚繭,只為有朝一日能揚眉吐氣。
柴艷道:「現在還不是攻打的時候,我們這邊戰力不足,需要養精蓄銳。」
她耐著性子解釋,指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紅點,表示敵軍兵力遠超我方。
杜少武道:「難怪十四號戰場打的這麼差勁,都是因為你們的膽子太小。」
他冷笑一聲,長袖一拂,竟將沙盤上的幾面小旗掃落在地。
柴艷道:「你根本不知道戰場有多麼殘酷。這裡可不是憑一腔熱血的事。」
她強壓怒火,玉指攥緊扶手,指節泛白,若非顧忌他的身份早就呵斥了。
湯玉輝卻面帶笑意:「杜小兄弟,有這個自信,自然可以去嘗試。」
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巴不得這愣頭青去送死,好讓柴艷受懲罰。
杜少武點頭:「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我明天就帶人與他們斗上一場。」
他昂首挺胸,仿佛已將敵將首級提在手中。
柴艷欲言又止,最終只嘆了口氣,揮手讓他自行安排。
一處陰暗的峽谷之內,一個身上黑袍老者此刻枯坐在一棵大樹旁邊。
那大樹樹幹虬結如鬼爪,樹皮上滲著黑色黏液,散發腥甜腐臭。
此人正是黑巫師,他之前好不容易煉了幾千枚虛弱丹。
那些丹藥耗費了他三年心血,采了九十九種毒蟲和怨魂之血。
哪知道居然被人給破壞了,那個湯玉輝中了他的巫毒也跑了。
他至今想不通,那巫毒明明無解,湯玉輝卻活蹦亂跳地逃回城中。
還有那兩個斬殺他手下年輕一代的螻蟻。
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一批人,卻被秦峰和花不羈聯手擊斃,屍骨無存。
他十分憤怒道:「鎮邪關的人,副統領,還有那個年輕人竟敢壞我大事。」
他枯槁的手掌拍在樹幹上,整棵大樹簌簌顫抖,落下滿地黑葉。
「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眼中亮起兩團幽綠鬼火,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陰冷。
然後他向著遠處喊道:「唐羽,牛雄,你們過來。」
聲音如夜梟啼叫,穿透濃霧,傳到峽谷深處的洞穴之中。
很快,兩個年輕人來到這裡,其中一人魁梧如山,說話瓮聲瓮氣的,此人便是牛雄。
牛雄身高逾丈,肩寬背厚,雙拳如錘,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顫。
另一人就跟他相反,身材比較瘦弱,此人輕功了得,而且擅長用毒。
唐羽身如竹竿,面色青白,腰間掛滿瓶瓶罐罐,指尖泛著詭異的紫色。
二人都是黑巫師的弟子,黑巫師看了一眼二人吩咐道:「牛雄,你明天開始攻打鎮邪關。」
「如果他們不敢應戰,你就一直罵到他們出戰為止。」
他遞給牛雄一面黑幡,幡上畫著猙獰鬼面,搖動時能散出擾亂心神的嘯音。
牛雄道:「是,師父!」
他接過黑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中滿是對殺戮的渴望。
然後目光看向唐羽,又道:「唐羽,你趁機混入城中,對城中的重要人物下毒。」
「尤其是那個統帥,還有他身邊那個紅人秦峰。」
他從袖中摸出兩枚烏黑的毒丸,丸上爬滿細密符文,遇水即溶無嗅無味。
二人單膝跪地:「是,師父!」
唐羽將毒丸小心收入懷中,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次日一早,鎮邪關外,牛雄正帶領一隊人馬,叫敵罵陣。
他扛著黑幡站在陣前,身後五百名黑甲兵齊聲叫罵,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有兩個受不住的校尉,直接衝上去,與對方拼殺。
那二人皆是天神境,怒火燒心,挺槍躍馬便殺入敵陣。
結果進去一個照面,那兩人便被鎮壓,打成了重傷,好不容易才逃回來,差點沒死在外面。
牛雄只揮了一拳,拳風如泰山壓頂,便將二人兵器震碎,胸骨塌陷。
牛雄一臉的不屑:「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他仰天大笑,聲如洪鐘,身後黑甲兵跟著鬨笑,氣焰囂張至極。
守關的將士們看到對方這麼囂張,都十分的氣憤。
他們握緊刀柄,牙齦咬出血來,卻不敢再貿然出關,前車之鑑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