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采兒點頭:「好!」
她身形一閃,如同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折返,再次潛回商文宇院落附近。
秦峰跟花不羈很快來到了統帥府。柴艷看到秦峰來了問道:
府門大開,柴艷正在堂中批閱軍報,見二人進來,放下硃筆。
「秦大人,來找我所為何事?」
她眉宇間帶著憂色,近日士兵體力驟降,她已愁得幾夜未眠。
秦峰道:「統帥,咱們士兵虛弱的事情有眉目了。」
他上前一步,聲音洪亮,語氣中透著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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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艷頓時眼睛一亮:「哦,到底怎麼回事?」
她猛地站起,繞過桌案,急切地盯著秦峰的臉。
秦峰將之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最後說到黑巫師通過手下將丹藥散布在市場。
柴艷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好生陰險狡詐。」
她掌力震得茶盞跳起,茶水濺濕了軍報,但她渾然不顧。
然後他又看向秦峰:「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眼中滿是期許地望向秦峰。
秦峰立刻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然後為難道:「我是想請副統帥幫忙抓黑巫師的。」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柴艷面露煞氣道:「這容易,湯玉輝要是敢不同意,我可就要跟他說道說道了。」
說著便命人去找湯玉輝,很快湯玉輝便來到了大殿。
柴艷道:「湯副統領,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去做。」
湯玉輝眼神閃爍,不過還是一抱拳恭敬道:「統帥請吩咐!」
他看到秦峰也在這裡,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脊背微微發涼。
柴艷道:「我們已經找到城中士兵虛弱的源頭了,都是黑巫師搞的鬼。」
「秦大人已經查出了線索,接下來要你去配合抓到那黑巫師,沒有問題吧?」
湯玉輝立刻做出一副痛苦的樣子:「統帥,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我前兩天的病還沒有好。」
他捂著胸口連咳數聲,臉色故意憋得蒼白,眼角卻偷偷觀察柴艷反應。
秦峰在旁邊陰陽怪氣:「副統帥大人可真是嬌貴啊!」
「之前敵人攻城,你就找藉口躲避戰鬥,搞得我們損失慘重。」
「現在這麼一點小事你又裝病,我看你不如回家養老算了。」
「把這個位置交給有能力,有擔當的人去做,你好安心的養病。」
秦峰每說一字便向前半步,目光如刀直刺湯玉輝心虛之處。
柴艷認同的點頭:「秦大人說的有理,我這就寫一封摺子給大帥。」
「想必他必然會體恤下屬,像副統帥這樣身體欠佳的人就該退位休養。」
她真的從袖中取出紙筆,筆尖蘸墨作勢欲寫,姿態毫無迴旋餘地。
湯玉輝頓時面露陰沉,一臉怨恨的看著一眼秦峰。
這副統帥可不僅僅是個官職,他們在兌換物品的時候都有極大折扣。
而且有些東西只有他們統帥才能換,每月還有俸祿可以領。
他怎麼可能放棄這樣一個職位,最終只能硬著頭皮道:
「統帥,我覺得我身體雖然有些小毛病,但我對書院赤膽忠心,依然可以為書院效力。」
「這個任務我接了,屬下定當完成任務。」
他說完咬牙躬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他自己倒吸冷氣。
柴艷點頭:「好,那你就多跟秦大人配合吧。」
她收起紙筆,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顯然早看穿他的把戲。
湯玉輝道:「是。」
很快,他便跟齊峰二人都走出了大殿。湯玉輝一臉不善的看著秦峰。
「統帥平時什麼事都喜歡親力親為,為什麼這件事會找我,是不是你搗的鬼?」
他湊近秦峰,壓低嗓音里的火氣幾乎要噴出來,額角青筋暴跳。
秦峰道:「其實是我推薦的你,副統帥能力卓絕,我十分佩服,所以向統帥舉薦了你。」
「這可是一個立功的大好機會,你不會怪我吧?」
他拍了拍湯玉輝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戲謔意味。
湯玉輝頓時面露憤怒,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你……」
他胸膛劇烈起伏,雙拳攥得關節咯咯作響,恨不能當場撕了秦峰。
秦峰故作熟悉道:「這可是潑天的功勞,感謝什麼的就不用了,記在心裡就行了。」
他轉身揮揮手,腳步輕快,仿佛真受了天大的感激,氣得湯玉輝渾身發抖。
湯玉輝都想罵人了,咬牙切齒:「好,我記住你了。」
他望著秦峰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狠毒,盤算著日後定要加倍報復。
秦峰迴到小院,花不羈問道:「怎麼樣了?」
花不羈見秦峰面色從容,便知事已成了七八分。
秦峰點頭:「還好,等那個商文宇這次再去拿丹藥的時候,我們就跟過去。」
「黑巫師就交給副統帥,我們就負責把那些商人全都斬殺,順便把虛弱丹破壞。」
他坐下飲茶,目光沉靜如水,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花不羈道:「湯玉輝不會耍什麼花樣吧?」
他眉頭微皺,畢竟那傢伙膽小卻陰險,臨陣逃脫也不是不可能。
秦峰道:「他耍不耍花樣,跟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是副統帥,敵人不會放過他的,要麼想抓住他,要麼想弄死他。」
「我們只要做完我們該做的事,然後撤走就行了。」
「斬殺了這些渠道商,再破壞了那丹藥,就不會再有虛弱丹流入市場了。」
他將茶杯重重一放,茶湯震盪,殺意隱現於眉宇之間。
花不羈讚嘆道:「秦兄高見啊!」
他豎起拇指,心中對秦峰的布局佩服得五體投地,再無半分疑慮。
又過了一天的時間,臨近傍晚,藍采兒回來了。
她身形如燕掠過院牆,落地無聲,面上帶著幾分興奮的紅暈。
她道:「商文宇已經向城外走去,看樣子是要離開。」
「這傢伙果然不老實,之前騙我們說還有兩天,實際上只有一天就是他們的交貨時間。」
「要不是秦兄讓我盯著他,搞不好還真讓他得逞了。」
她掏出水囊猛灌一口,顯然盯梢這麼久,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