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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9章 拿捏商文宇

  只見三個人沖了進來,二話不說上去是一頓拳打腳踢。

  花不羈一記重拳砸在他眼眶上,藍采兒腳尖連點他膝彎,秦峰則一巴掌扇他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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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文宇都被打懵了,很快臉就被打的豬頭一樣。

  他眼冒金星,嘴角滲血,髮髻散亂,華貴長袍上全是鞋印。

  他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語氣帶著一絲哀求道:「別打了,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抱著腦袋蜷縮在地,聲音又顫又啞,全然沒了方才的春風得意。

  幾人這才停手,秦峰道:「城內藥鋪最近的療傷單神源丹都是你提供的吧?」

  秦峰蹲下身,捏住商文宇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商文宇一聽這話,頓時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道:「閣下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眼珠亂轉,喉結上下滾動,明顯在強裝鎮定。

  花不羈道:「秦兄,我看他還有些嘴硬。要不然我們把他帶回地牢,好好審訊一番。」

  「畢竟咱們的刑具可是很久沒用了。再不用都快生鏽了。」

  他說著還故意用刀背拍了拍商文宇的肋骨,疼得對方倒抽冷氣。

  商文宇一聽這話頓時嚇得快尿了:「各位,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丹藥。」

  他雙腿抖如篩糠,褲襠處隱隱潮濕,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商人,你們放了我吧。」

  他拼命磕頭,額頭在地上撞出紅印,涕淚橫流。

  秦峰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將他牙齒都扇飛了好幾顆。

  那一掌裹著雷勁,半張臉瞬間腫如饅頭,血沫混著碎牙噴了滿地。

  「我們早就盯上你了,如果沒有證據,我會進來抓人嗎?」

  「說說吧,那黑巫師在什麼地方?你們平時是怎麼接頭的?」

  商文宇聽到這話,再也沒有了僥倖心理,對方能說出黑巫師,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癱坐在地,後背靠著一截斷柱,眼神絕望而掙扎。

  不過他是不可能說出黑巫師下落的。因為在雷澤部,如果背叛黑巫師,那下場會非常悽慘。

  他曾親眼見過一名叛徒被萬蟻噬心,哀嚎了三天三夜才咽氣。

  會承受萬蟻噬心之痛,被折磨而死,他咬牙道:「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你殺了我吧!」

  他閉上眼,牙齒咬得咯咯響,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秦峰道:「好,有骨氣,我欣賞你的硬氣。」

  然後對著二人道:「殺了吧!城裡像他這樣的人也不止一個。」

  他朝花不羈使了個眼色,花不羈立刻將刀舉過頭頂。

  「弄死以後我們再去找下一個,總會有人願意說的。」

  秦峰背過身去,似乎對商文宇再無半分興趣,抬腳就要往外走。

  藍采兒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她手腕一翻,一枚淬毒銀針已夾在指間,對準商文宇的咽喉。

  而這時商文宇卻繃不住了:「等一下,如果我說了,你們會放了我嗎?」

  他不怕死,但他怕死的不值得,如果他守口如瓶,但是別人暴露了黑巫師,那他豈不是白死了?

  哪怕回到族中會死的很慘,至少現在是活著的,否則立刻就會死。

  他腦海中飛速權衡,活著就有轉機,死了就萬事皆空。

  秦峰道:「自然會放過你,我說話算話。不過你要確定你說的話是真的。」

  秦峰轉回身,目光如電,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商文宇道:「我們每隔半個月去城東的樹林找黑巫師拿丹藥。」

  他吞咽一口唾沫,手指絞著衣角,聲音斷斷續續。

  「再過兩天就是拿貨的時間了,到時黑巫師一定會過去。」

  他說出這句話時,心底暗暗冷笑,因為真正的時間是明天。

  「我說完了,可以放了我嗎?」

  他抬起青紫的臉,眼中滿是哀求,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狡黠。

  秦峰點頭:「自然!」說著他一擺手,便帶著二人離開了這間院子。

  三人頭也不回地跨出門檻,腳步聲迅速消失在長街盡頭。

  商文宇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剛才可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內衫。

  幸虧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時間並不是兩天後,而是明天,到時他就把這個消息告訴黑巫師。

  只要悄悄溜出去,搶先通風報信,黑巫師便能設下伏擊圈。

  他不但沒有罪,反而還立了功。想到這兒,他心裡不由的為自己的聰明豎個大拇指。

  他掙扎著爬起來,揉著腫脹的臉頰,嘴角竟扯出一絲陰笑。

  外面,花不羈道:「就這麼放了這個垃圾?」

  花不羈收刀入鞘,滿臉不解,腳下踢飛一顆石子。

  秦峰道:「放了他,怎麼可能?」

  他停下腳步,望著遠處城牆,唇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

  「他現在估計正謀劃著名怎麼樣向黑巫師告密,對我們來一個反埋伏。」

  秦峰早已看穿商文宇那點小伎倆,換作是他,也會留一手後路。

  花不羈道:「那怎麼辦?巫師的手段神鬼莫測。他製造這個讓人虛弱的丹藥都很讓人頭疼了。」

  花不羈想起城內士兵那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誰知道他有什麼其他手段?而且對方境界不明,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我們很危險啊。」

  黑巫師素來擅長詛咒與毒瘴,若提前設伏,三人貿然闖入恐怕凶多吉少。

  秦峰道:「所以我們需要找一個人先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嘴角笑意更濃,顯然心中已有算計。

  「我覺得湯副統帥就非常不錯,上次敵人攻城他就跑了,弄得我還要被迫頂上去。」

  「這次讓他幫忙抓個人,這不過分吧?」

  秦峰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藍采兒跟花不羈心照不宣,都露出一抹壞笑。

  秦峰便決定去找柴艷,想命令副統帥,還得柴艷這個統帥下命令。

  他又道:「采兒,你繼續盯著商文宇,他一旦有動作,你就傳信。」

  他回頭囑咐藍采兒,語氣鄭重,此事環環相扣,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