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叫囂的很,實際上則是轉身便向著遠處跑去。
他猛地掉頭,腳下金光一閃,拼盡全力朝己方陣營狂奔,速度奇快。
他還不傻,秦峰既然能秒掉他的信仰之河,自然也能秒掉他。
那種雷爆劍訣的威力,足以將他連人帶魂轟成渣滓,他豈敢硬抗。
秦峰玩味道:「跑什麼?你剛才不挺囂張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腳下雷光再次閃爍,身形如幻影般追出。
瞬間便挪移到距離董河不足十丈的距離,董河甚至來不及回頭,後背就已感受到凜冽的劍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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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又一劍斬了過去。一道劍氣迅速的追上董河。那劍氣比之前更加凝練。
董河嚇得肝膽俱裂,立刻撐起了防護罩,但是他的防護罩這次可沒有信徒做消耗了。
那黃色光罩稀薄如紙,表面裂紋密布,根本經不起半點衝擊。
只聽咔嚓一聲,護罩破碎,劍氣余勢不減,直接將董河的頭顱斬了下來。
董河眼睛睜得老大,死不瞑目,無頭的屍體倒在地上。
蔡錦看到這一幕,頓時面露驚喜:「殺的好!」
其他士兵也都頓時士氣大漲,對敵人發起了反攻。
他們嘶吼著,刀鋒翻卷如浪,將先前被壓制的怒火盡數傾瀉而出。
上空的嘯月神君看到這一幕,憤怒罵道:「真是廢物!」
他五指攥緊,指節發白,周身煞氣翻湧如墨雲壓城。
柴艷確是眼前一亮,秦峰再次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本已做好苦戰準備,沒想到秦峰竟如此利落地連斬強敵。
她認同道:「確實挺廢物的!」
語帶譏誚,眼角餘光瞥向嘯月神君,唇邊笑意冷冽如霜。
嘯月神君臉色鐵青:「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你以為我們這麼大動作,就這點底牌嗎?」
柴艷列車頓時嚴肅起來,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對方還有什麼後手。
然而就在這時下方又有一個大漢瘋狂的向著秦峰這邊衝來。
那大漢足有九尺高,肌肉虬結,每一步踏下都震得地面龜裂。
此人名叫曹永銳,不過他此刻的狀態有些不正常,神情有些木訥,像木偶一般。
雙目空洞無神,嘴角涎水垂落,顯然已被某種邪術操控。
他悍不畏死的沖向秦峰,秦峰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之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曹永銳直接被踹的倒飛出去,將地都砸了一個大坑。
塵土飛揚,坑底裂痕如蛛網四散,可見力道之猛烈。
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
坑中煙塵未散,那道人影卻已搖搖晃晃重新站起,關節發出咔咔異響。
曹永銳再次站了起來,依然悍不畏死的沖向秦峰。
他仿佛一個沒有靈智的機器一般,也不知道疼痛。
胸骨凹陷寸許,卻渾然不覺,只知機械般揮拳撲殺。
秦峰覺得有些棘手:「這是傀儡嗎?」
他身形側閃,避開一記重拳,拳風擦耳而過,颳得面頰生疼。
這次他一巴掌將曹永銳扇飛了出去。然後沒過多一會,對方又爬了起來。
半邊臉頰塌陷,牙齒混著血沫飛濺,卻仍如殭屍般向前蠕動。
蔡錦道:「秦大人小心,此人可能是修煉了請神法。」
「此法極為陰毒,要付出巨大代價,跟某一尊邪神達成協議。」
「使得他在短時間內神靈附體,實力倍增。」
此刻曹永銳周身泛起暗紅紋路,氣息暴漲,正是這種情況。
秦峰也終於弄懂了眼前之人的手段。也就是說眼前這人是被控制的狀態。
他不再硬碰硬,而是凝神聚氣,將神識化為無形刀刃。
思及此處,秦峰不再猶豫,他拔劍就是一斬「一念斬」
劍身並未觸及皮肉,但一道肉眼難辨的波紋激盪而出,直刺識海。
他這套功法是專門針對神識的,當然對靈體跟魂體傷害也是巨大的。
尋常物理攻擊奈何不了邪神附體之人,唯有神魂殺招方是克星。
曹永銳身子一頓,隨即面露痛苦之色,雙手抱頭髮出慘叫聲。
他顱內似有萬蟲噬咬,邪神寄居的神魂被一刀劈裂,疼得跪地蜷縮。
秦峰絲毫沒有鬆懈,又是一劍斬出,依然是一念斬。
第二道波紋疊加而上,曹永銳七竅滲出黑血,周身暗紅紋路劇烈閃爍。
曹永銳頓時倒在地上,來回打滾,仿佛被火燒了一般。
他翻滾之處,泥土都被灼出焦痕,那是邪神之力失控反噬的徵兆。
秦峰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劍刺了過去。
他身隨劍走,快如電光,劍尖直指對方咽喉要害。
這一劍精準無比,直接洞穿了曹永銳的喉嚨。
劍鋒透頸而出,帶出一蓬烏黑腥臭的血液,濺落在地滋滋作響。
他的氣勢開始迅速跌落,眼神中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邪神哀嚎著脫離軀殼,化作一縷黑煙消散於空中,識海重歸寂滅。
他眼中透過一絲後悔,之前仗著「請神法」沖太猛了。
若能穩紮穩打,或許還能多撐幾息,可惜世上從無後悔藥。
他沒想到秦峰神魂攻擊居然這麼強大,現在邪神已經退去。
失去邪力支撐,他渾身經脈寸寸崩斷,生機如沙漏般傾瀉。
曹永銳眼中滿是驚慌,生命在迅速的流逝。
他張了張嘴,喉嚨的血洞咕咕冒泡,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
他有些不甘道:「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在前面等你。」
秦峰道:「陰間路漫漫,你自己去就好了,我沒空。」
說罷抽劍回鞘,劍刃滴血不沾,寒光凜冽如初。
很快,曹永銳便再也沒有了生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將士們看到這一幕,頓時露出振奮之色:「秦大人威武!」
千百人齊聲高呼,聲浪如潮,震得城牆上碎石簌簌落下。
秦峰道:「殺,一個不留!」
他揮臂前指,衣袍獵獵,眼中戰意灼人如烈日當空。
此言一出,所有的士兵都像打了雞血一般沖向敵人。
先前因體虛而壓抑的憋屈,此刻盡數化作復仇的狂怒刀鋒。
本來已經潰敗的氣勢,因秦峰連斬兩將,頓時發生了驚天逆轉。
敵軍陣腳大亂,將領盡歿,士卒如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