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艷罵道:「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回來再找他算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著她便沖了出去,飛到城門上空。
她身形如電,凌空而立,周身燃起赤紅戰焰,目光掃向下方的敵軍。
這時前方來了一名神君,擋住了她的去路。
此人身材矮小,面露兇狠之色,他是祈靈神朝的嘯月神君。
他咧嘴露出滿口黃牙,身上瀰漫著濃重的血腥煞氣。
嘯月神君道:「柴艷,你的對手是我,不要以大欺小。」
柴艷目光偏向下方,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陰沉。
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此刻鎮邪關這邊的將士都虛弱無比。
城牆上的弓手拉不開弦,刀盾兵揮臂如灌鉛,連站都站不穩。
而祈靈神朝那邊的人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勇猛異常,打的守衛們丟盔棄甲。
那些敵軍渾身泛著暗紅色的血氣,嘶吼聲震得城磚都在顫抖。
柴艷冰冷的看著嘯月神君道:「我城中將士虛弱的事情是你們搞的鬼?」
她現在就算再笨也猜出來對方肯定是蓄謀已久,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嘯月神君卻一臉的得意:「不是我們做的,不過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這是我們請來的黑巫師下的巫毒,效果還不錯吧?」
柴艷頓時怒不可遏:「卑鄙!」
她手中大戟猛然一震,戟尖寒光暴漲,周身殺氣如同實質。
嘯月神君卻絲毫不以為意:「只能說你們太弱了,哈哈!」
他雙掌一拍,背後浮現一輪銀月虛影,月光灑落之處,敵軍越發狂暴。
柴艷揮舞著手中大戟就沖了上去:「你找死!」
大戟劃破長空,帶起一道凌厲的半月弧光,直劈嘯月神君面門。
二人很快戰在了一起,在空中發生激烈的碰撞。
戟影與月輪交錯,轟然巨響炸開,氣浪將下方數十名士兵掀翻在地。
但是他們的實力相當,一時間也分不出勝負。
柴艷的戟法剛猛霸道,嘯月神君的身法卻詭譎如風,每每險險避開。
這讓柴艷更加的焦急,下方的士兵呈現一邊倒的情況。
守軍們腳步虛浮,連舉起盾牌都費力,被敵軍長槍成排挑飛。
其中最為勇猛的便是鎮靈侯董河,它上空漂浮著一條信仰之河。
那河流金光璀璨,仿佛由無數細碎星砂匯聚,散發著令人迷醉的暖意。
上面好像有無數信徒在頂禮膜拜,影響了周圍的人。
那些信徒虛影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無形的精神波紋擴散開來。
很多的將士們本來身體就虛弱。精神上再受到影響,很快就變得恍惚起來。
他們的眼神逐漸空洞,手中的兵器咣當落地,像丟了魂的木偶。
然後便走入了那信仰之河之中,成為那無數的信徒中的其中一員。
每融入一道身影,信仰之河便明亮一分,董河的氣息也隨之攀升。
他嘴角噙著冷笑,一拳轟出,便將三名守軍打成漫天血霧。
可以說這戰場就是天生為他準備的,他毫無疲憊之色,而且越打越強。
他的腳步在屍堆上如履平地,每踏一步,信仰之河便湧起一陣金色浪濤。
這時一名都尉飛快的沖了過來,此人名叫蔡錦,天神境的修為。
蔡錦全身鎧甲已經碎裂多處,但眼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戰火。
他是身體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因為修為比較高,還不至於失去戰力。
他強運體內神力,壓制住巫毒的侵蝕,手中長刀嗡嗡震顫。
他一刀砍向了董河,刀風凌厲,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董河卻絲毫不慌。立刻在身前凝聚了一層黃色的光罩。
那光罩渾圓厚重,表面流淌著無數細小的信仰符文,如龜甲般堅韌。
隨著這一刀砍在那光罩之上,董河頭頂的信仰之河內的一道虛影也隨之破滅。
那虛影面容模糊,發出一聲無聲的哀嚎,化作光點消散。
而他信仰之河上尚有數千道虛影,密密麻麻如蟻群,看得人頭皮發麻。
蔡錦頓時面色陰沉,瞳孔驟縮,握刀的手心沁出冷汗。
他要打破對方的防禦,至少要先斬滅那數千道虛影。
每一道虛影都相當於一條命,他就算全力劈砍,也要數千刀。
就算對方站著讓他打,也要打幾天,累也累死了。
更何況對方也不可能站著讓他打,這董河簡直太強了,幾乎就是同階無敵的存在。
董河輕蔑一笑,反手一掌拍出,信仰之力化作金色巨掌凌空壓下。
蔡錦橫刀格擋,巨掌拍在刀身上,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崩裂流血。
蔡錦被打的節節敗退,口中不住的咳血。眼看就支撐不住。
柴艷剛想要下去支援,卻再次被嘯月神君擋住去路,讓她憤怒不已。
嘯月神君陰笑著揮出月輪鎖鏈,纏住柴艷的大戟,將她死死拖在高空。
暗處,湯玉輝看著發生的一切,頓時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躲在一座暗樓的陰影里,雙手抱胸,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
他之前抱病撤離只是假象,其實一直都在關注這邊的狀況。
這回鎮邪關必定損失慘重,柴艷這個女人難辭其咎。
他或許還可以藉此機會再扳回一局,奪回統領之位,這就是他的打算。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低聲自語:「打吧,打得越慘越好。」
戰場上,蔡錦被董河一掌印在胸膛之上,打的倒飛出去,氣息變得萎靡。
那一掌正中胸口,蔡錦的胸甲凹陷下去,口中噴出帶著內臟碎塊的血霧。
他重重摔在城牆根下,長刀脫手飛出,插在十丈外的石縫裡。
董河得意一笑:「弱,簡直太弱了,你們就沒有強一點的嗎?」
他昂首闊步,踩過蔡錦的斷刀,目光掃視全場,如狼入羊群。
「都是這種廢物,給我當陪練都沒有資格。」
他伸手一招,信仰之河中又分出數十道細流,纏繞向附近倒地的傷兵。
蔡錦氣得又吐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傷的還是被氣的。
柴艷面露焦急之色,之前蔡錦還可以阻擋董河,現在連他都倒下了,還有誰是董河的對手?
她一邊格擋嘯月神君的月輪,一邊俯瞰城下,心如同墜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