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奎雖然是真神境,但面對秦峰的實力,他真的不夠看。
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覺得一股凜冽殺意撲面而來。
立刻拿起長槍擋在胸前,然而下一刻,他連人帶槍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在城牆之上。
槍桿彎成弓形,他的後背狠狠撞上堅硬的牆磚,碎石簌簌落下。
嘴角不斷的冒血,肋骨都斷了好幾根。鮮血順著下巴滴落,他疼得面色慘白。
吳大奎道:「秦大人,書院可是有規定,禁止同門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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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胸口,聲音發顫,但仍試圖用規矩來壓住秦峰的怒火。
「你作為監察使,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後果你能承擔得起嗎?」
他偷偷瞄了一眼統帥府的方向,心裡盼著湯玉輝能快點趕到。
雖然他嘴上硬氣,他實際上他早就已經給湯玉輝傳訊了。
他也沒想到秦峰居然這麼強,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原本以為祈靈神朝能輕鬆解決掉這兩人,誰知局勢竟發生了變化。
秦峰卻冷笑一聲:「你現在知道不能同門相殘了,早幹什麼去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劍鋒上的雷光還未散盡,噼啪作響。
「你之前不開城門,把我們關在外面,差點害死我們,你怎麼不說禁止同門相殘呢?」
那一句質問,如重錘敲在在場所有守衛的心頭,無人敢應聲。
吳大奎立刻換成一副笑臉:「之前那不也是職責所在嗎?」
他努力堆起討好的笑容,傷口卻讓他齜牙咧嘴,滑稽又狼狽。
「還請秦兄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此刻突然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從統帥府那邊傳了過來,顯然是湯玉輝正向這邊趕來。
那股威壓如同山嶽傾倒,城樓上的士兵們紛紛低頭彎腰,噤若寒蟬。
秦峰冷笑:「你以為通知統帥就能保住你的命?」說著他拔劍就是一斬。
劍光如白虹貫日,帶著必殺之志,絲毫不給來者救援的餘地。
吳大奎頓時嚇得亡魂皆冒:「統帥救命!」
他嘶聲尖叫,雙手胡亂揮舞,本能地想要擋住那奪命的一劍。
湯玉輝怒道:「你敢!」
他的聲音如驚雷炸響,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拼命向這邊衝來。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秦峰這一劍直接將吳大奎腦袋斬了下來。
頭顱高高飛起,無頭屍身晃了晃,轟然倒地。
現場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前在城牆上那些士兵都噤若寒蟬。
連呼吸聲都刻意壓到最低,只剩寒風卷過戰旗的獵獵聲響。
這秦峰也太狠了,在統帥的眼皮底下居然斬殺了一名校尉。
眾人望向他的眼神,從之前的輕視轉為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苗詩煙卻一臉的崇拜,還得是秦峰,有仇當場就報,絕不含糊。
湯玉輝來晚了一步,他看著吳大奎的屍體,面露猙獰之色。
他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額角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秦峰,你當著我的面殘殺同僚,真當我不敢殺你?」
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神君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秦峰道:「統帥大人,你在處理事情之前能不能把情況了解清楚再說?」
他面色坦然,挺直脊樑,仿佛面前壓來的不是滔天怒火,而是一陣微風。
「像你這種頭腦簡單的人居然能當上統帥,你找關係進來的吧?」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湯玉輝的痛處,周圍幾個偏將都暗豎大拇指。
湯玉輝頓時面色鐵青,因為秦峰說中了,他還真是走關係進來的。
他強壓怒火道:「好,那我就給你一個申辯的機會。」
「如果說不明白,我當場將你斬殺,相信院長也不會說什麼。」
他暗暗調動體內神力,只要秦峰露出半點破綻,便立刻暴起發難。
秦峰將之前對方不開門的事情說了一遍,這種事情根本無法隱瞞,周圍有很多守衛都親眼所見。
湯玉輝也只能作罷,其實吳大奎就是他安排對付秦峰的。
城門遲開,本就是奉了他的命令,他想借敵人之手除掉這眼中釘。
不過此刻自己卻遭到了反噬,有口難言。但就這樣放過秦峰,他也不甘心。
他咬著後槽牙,目光陰鷙,腦中飛速轉動著新的算計。
突然一轉念道:「這件事不提,你這次不是出去做任務了嗎?」
他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叛徒黃雲,還有布防圖拿到了嗎?」
他刻意提高聲調,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清這個問責。
秦峰道:「敵方實力太強了,沒有機會把他帶回來,但是我將他殺了,以絕後患。」
他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只是隨手捏死了一隻煩人的蚊蟲。
「布防圖也遺失了。」
秦峰自然不會將他改了布防圖。準備算計對方的謀劃告訴湯玉輝。
那是他埋下的暗棋,只等敵人入瓮,便能一網打盡。
湯玉輝道:「大膽!也就是說你人沒抓到,布防圖也沒找回來。」
他猛地一拍城牆,震得磚石鬆動,聲音中帶著得逞的狠厲。
「我懷疑你也跟祈靈神朝有關係,我要將你抓進大牢審問一番。」
他抬手一揮,身後幾個親衛立刻拔刀上前,刀鋒寒光閃爍。
突然間,從另一個建築上有一個紅色的物體仿佛流星一般向這邊砸來。
那物體裹著熾烈的紅光,帶著破風雷鳴,瞬息即至。
只聽轟的一聲,湯玉輝直接被砸倒退了七八步。
他踉蹌後退,腳掌在地面犁出兩道深痕,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桿大戟插在地面之上,震的周圍地面龜裂。
戟身赤紅如血,戟刃寒光凜凜,深深沒入青石之中,裂縫如蛛網蔓延。
隨即一個英武的女子飄然落下,正是副統帥柴艷。
她身披銀甲,長發束成高馬尾,眉眼間儘是颯爽英氣。
她不屑的說道:「統帥,之前的情況大家都有目共睹。」
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戟杆上,姿態閒適卻威壓十足。
「在那樣的危機情況下,秦峰能回來就不錯了,任務沒完成也很正常。」
她環視四周,目光所過之處,那些親衛紛紛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