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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霜序,戴上試試。

  (上一張結尾補了兩百字)

  沒有謝晝行上躥下跳的咋呼聲,也沒有祝靈犀守著廚房門口眼巴巴張望的身影。

  陽光下,顧硯遲正在一樓專屬的訓練區域前瘋狂揮拳,拳風破空,帶起一陣陣刺耳的氣爆聲。

  他身上的背心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肌肉線條緊繃如鐵,卻連擦汗的動作都沒有,眼底只有近乎執拗的專注。

  二樓的陽台上,祝靈犀盤膝而坐,身前放著小巧的銅製香爐,她雙目微闔,指尖掐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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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人周身隱隱泛著一層淡金色的請神光暈,顯然是在進行深度的冥想與力量提煉。

  遲霜序更是誇張,整個人幾乎貼在那面感光晶體牆壁上,平板上的代碼瀑布般刷新。

  手指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眼底一片冰冷的專注,連岑杳走近的腳步聲都沒有驚動她分毫。

  至於三樓天台的玻璃穹頂下方,謝晝行正頂著兩個比岑杳還誇張的黑眼圈,盤腿坐在那裡,渾身籠罩著淡淡的黑霧,嘴裡還神經質般念念有詞:

  「變強……我要變強……我不是廢物……」

  岑杳站在原地,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什麼情況?

  這群人昨天晚上集體被雷劈出後遺症了?

  還是驚悚遊戲突然發通報說今天就要大結局了?

  怎麼一個個卷得跟馬上要上高考考場似的?

  「啪嗒。」

  輪椅滑動的輕微聲響從身後傳來。

  岑杳回過頭,只見裴聽瀾端著一杯溫熱的花茶,神態悠閒地從一樓房間裡滑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休閒服,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神清氣爽,和周圍那群拼命三郎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岑杳指了指周圍這群卷生卷死的隊友,一臉茫然地壓低聲音問裴聽瀾:「他們這是怎麼了?大清早的,吃錯藥了?」

  裴聽瀾垂眸抿了一口茶,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語氣卻無比平淡:

  「沒什麼,可能只是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平時太廢柴,配不上某些人掏心掏肺的付出吧。」

  岑杳狐疑地打量著他:「你乾的?」

  裴聽瀾掀起眼皮,神色坦然得沒有一絲破綻:

  「我只是陳述了一些客觀事實。怎麼,大家積極向上、努力提升實力,隊長不應該感到欣慰嗎?」

  岑杳嘴角抽動了兩下。

  欣慰是挺欣慰的,但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覺得透著一股詭異的傳銷洗腦味兒。

  不過,既然人都齊了,正事還是要辦的。

  岑杳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清亮的聲音瞬間在魔力的包裹下傳遍了整個小樓:

  「驚風雨全體成員,集合!後院石桌,限時一分鐘!」

  聽到隊長的指令,剛才還沉浸在各自瘋狂修煉中的幾人瞬間回神。

  顧硯遲猛地收拳,氣息迅速平復;祝靈犀睜開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輕盈地從二樓躍下;

  遲霜序合上平板,利落地推門而出;而三樓的謝晝行更是連滾帶爬地沖了下來,嘴裡還喊著:「來了來了!隊長我沒偷懶,我練了一整夜!」

  不到三十秒,五個人齊刷刷地站在了岑杳面前。

  看著眼前這幾個神情嚴肅、站得筆直如白楊樹一般的隊友,岑杳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行了行了,別整得跟要奔赴前線似的。大清早叫你們,是有東西給你們。」

  謝晝行眼睛一亮,剛才那股沉重的自責瞬間被好奇壓了下去:「什麼東西?又是好吃的?!」

  岑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腕一翻,率先拿出了三個造型各異的儲物道具。

  「給你們趕工做出來的儲物裝備。」

  「靈犀和裴聽瀾他們的我上次就給了,那時候你們還沒加入。」

  岑杳將暗銀色的耳釘遞給謝晝行,將黑色護腕遞給顧硯遲,最後把一副線條極簡,通體銀白色的掛脖式耳機遞到了遲霜序面前。

  「滴血認主即可綁定。空間不大,每個大概200立方米左右,隨便你們想放什麼,裡面時間幾乎靜止,不可存放活物。」

  謝晝行接過那枚精緻的耳釘,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當場就戴在了左耳上,整個人看起來越發騷包:

  「臥槽,這顏值,太帥了!岑杳你審美終於在線了一次!」

  顧硯遲則是默默將護腕套在手腕上,大小嚴絲合縫,既不影響手腕發力,又方便隨時取用物資。

  他抬起頭,極其認真地對岑杳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鄭重的感激。

  而遲霜序看著遞到眼前的掛脖式耳機,整個人卻愣住了。

  她沒有立刻去接,那雙總是冷淡平靜的黑色眸子裡,罕見地划過了一抹無措。

  她平時總戴著耳機,只是為了給外人一種「我戴著耳機聽音樂所以不理人」的假象,以此來掩蓋自己聽不見的事實。

  她本以為岑杳只是隨手挑了個適合她日常風格的樣式。

  但岑杳並沒有收回手。

  她看著遲霜序,神情格外認真,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霜序,戴上試試。」

  遲霜序抿了抿唇,終於伸手接過了那副冰涼的銀白耳機。

  按照岑杳的指引,她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抹在了耳機內側的銀色陣紋上。

  嗡——

  陣法激活的剎那,一道極其溫和的精神波動順著耳機的邊緣,直接沒入了遲霜序的識海之中。

  下一秒,遲霜序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

  那是什麼?

  沒有通過她那早就壞死萎縮的耳神經,而是一股奇特的信息流,經過某種巧妙的降噪和重構,直接化作清晰的「感知」,霸道而輕柔地投射在了她的精神世界裡。

  呼——

  那是清晨微風拂過葡萄架葉片的沙沙聲。

  嘩啦——

  那是旁邊小水池裡,幾尾錦鯉擺動尾巴盪起的水花聲。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