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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大鬧日向

  日向日足看到寧次的動作,目光落在苦無握柄上的五角星圖案上,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飛雷神之術的術式標記。

  據他所知,現在的木葉應該只有漩渦鳴人會完整的飛雷神之術!

  日向日足立馬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沒有上去阻止,也沒有出聲警告這幾個長老。

  果然,隨著一陣空間波動後,一道身影一步踏出,出現在寧次身前。

  黑髮黑瞳,白色風衣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鳴人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寧次,又抬頭目光掃過三個宗家長老和周圍密密麻麻的日向族人。

  「日向一族就這麼欺負一個少年?」

  「他是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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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不知誰率先喊出鳴人的名字。

  整個庭院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那抓捕四代雷影,正面擊敗完全尾獸化八尾人柱力的猛人。

  他怎麼會來到這裡?

  所有人的目光在鳴人和寧次之間快速切換,

  看這架勢,是為寧次出頭的。

  日向拓真站在原地,額頭青筋突突跳。

  他活了這麼多年,作為日向宗家的長老,見過的天才不計其數,他當然認得眼前這個人是誰。

  在之前家族會議上,就圍繞著漩渦鳴人開展,族長親口表示漩渦鳴人已經開始正式接觸火影事務,綱手正在按接班人的規格培養他。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少年就是木葉的第六代火影。

  他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他不能公然交惡未來的火影。

  日向拓真見自家族長始終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前。

  他強壓著內心的震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克制而不失威嚴。

  「漩渦鳴人,這是日向一族的家事。」

  「還請不要插手我族內部的事!」

  鳴人站在寧次身前沒有移動分毫。

  目光掃過面前三位宗家長老和走廊上那些面色各異的日向族人,嘴角微微彎起,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哼,自以為是的傢伙。」

  「我大概猜到你們是為了籠中鳥的事情,才把寧次打成這樣的吧?」

  日向日足聽到籠中鳥三個字,白眼微微一縮。

  這漩渦鳴人知道籠中鳥的事,而且還提到寧次被打傷和籠中鳥有關。

  難道是他解開了寧次的籠中鳥?

  這個念頭在日足腦海中一閃而過,但還沒來得及細想,日向拓真已經替所有宗家長老問出了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日向拓真和另外兩位長老對視一眼,三人眼中同時閃過同一個猜測。

  日向拓真開口:「你為什麼會知道,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鳴人打斷道:「籠中鳥是我給寧次解除的。」

  「有什麼意見,就儘管來找我。」

  話音未落,一股金色的查克拉從鳴人體內噴涌而出,在他周身凝聚成型。

  緊接著一顆龐大的金色狐狸頭顱憑空出現。

  下一刻,一聲低沉獸吼如同悶雷般滾過整座日向族地。

  「吼!」

  獸吼的音浪以庭院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走廊上的風鈴被震得瘋狂搖晃,池塘里的魚驚恐沉入水底,沒關嚴的門被氣浪撞開。

  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分家的成員們本能後退好幾步,有人甚至下意識伸手扶住牆壁。

  幾個年輕的宗家子弟臉色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這是?」

  寧次倒在金色的狐狸頭顱內部。

  他清晰感受到這股龐大到不可思議的查克拉正溫和包裹著他的身體。

  溫暖的查克拉滲透進他的每一處傷口,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手臂上的淤青一塊接一塊消退。

  體內幾近枯竭的查克拉也在同一時間恢復如初。

  「這就是九尾的力量!」

  寧次低聲呢喃。

  三位宗家長老首當其衝。

  日向拓真身體微微顫抖,面對這股壓倒性的查克拉,他本能做出恐懼反應。

  另外兩位長老也好不到哪去,其中一位的腿已經開始打顫,另一位的手死死攥緊拳頭。

  日向日足扶著廊柱的手微微發顫。

  這一刻,他終於完全明白為什麼綱手會把鳴人當做下一任火影來培養。

  不是因為他是四代目的遺孤。

  而是因為這股足以媲美初代火影的力量,被鳴人完全掌握在手中。

  日向拓真在這股查克拉的壓迫下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不能退。

  他是宗家的長老,他身後是日向家幾百年來的規矩和秩序。

  如果今天在漩渦鳴人面前退縮,那籠中鳥從今以後就形同虛設,宗家的權威將蕩然無存。

  他死死攥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話來,聲音顫抖:

  「漩渦鳴人,你憑什麼解除籠中鳥!」

  「這是我日向一族的家事,就算你是火影直屬上忍,也管不到……」

  他的話還沒說完。

  金色查克拉狐狸頭忽然消失。

  三個長老瞳孔同一瞬間急劇收縮,因為鳴人的身影已經不在原地了。

  他們的白眼看到鳴人的一絲移動軌跡,一道金色的光影從狐狸頭顱的位置直接閃到他們身後。

  但看得見是一回事,身體跟不跟得上是另一回事。

  鳴人出現在三人身後,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平平無奇,沒有任何花哨的查克拉光芒,就像趕走一隻在耳邊嗡嗡叫的蒼蠅。

  日向拓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如同斷線風箏般飛出去,身體撞穿兩道走廊的門,最後砸在庭院的石牆上。

  轟啦!

  石牆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直到碎石落地的聲音徹底平息,庭院裡的人這才從剛才那一幕中回過神來。

  幾個分家的年輕人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在極度震驚和某種壓抑太久的激動之間。

  剩下兩個宗家長老僵在原地,看看嵌在牆裡已經失去意識的拓真,又看看站在他們面前正在收回拳頭的鳴人,嘴唇顫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嘰里呱啦的說啥呢!」

  就在這時,鳴人的聲音在這寂靜中響起。

  眾人這才看清鳴人此刻的模樣。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包裹全身,衣領上六枚黑色勾玉在月光下泛著深邃的光澤,身後一件由查克拉凝聚的披風無風自動,如同燃燒的金色火焰。

  見沒有人開口,鳴人解除九喇嘛模式。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和披風如同潮水般從他身上褪去,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鳴人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日向日足,語氣平淡:

  「日足族長,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