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9章 又是個不聽勸的

  牆外傻柱還在下面催:「……你倒是上起啊,我扛著不累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范德彪終於動了,他慢慢抬起右手,沖許大茂擺了擺。

  許大茂的手一松,整個人從牆頭上消失了,緊接著牆外傳來一聲悶響和壓低了的「哎喲」。

  傻柱在下面被砸了個趔趄,壓低嗓子罵:「你他媽搞什麼!我腰都快斷了!」

  許大茂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音:「……他……他在牆根底下站著呢……還衝我笑……」

  牆外安靜了一瞬,然後劉光天驚呼一聲:「跑啊!」

  幾個人轉身就想跑,剛轉過身,就看見范德彪站在他們身後,手裡還拎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燒火棍。

  五個人同時僵住了,像五根被釘在雪地里的木樁子,誰也不敢先動。

  傻柱嘴張著,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彪……彪哥……」

  范德彪沒有理他,目光落下縮在最後的賈東旭身上:「東旭,你學壞了喲!」

  賈東旭被他這一聲點名,渾身一哆嗦:「……德彪,我……我不是自願來的……」

  他說著瞪了許大茂一眼,「是許大茂硬拉我來的。」

  許大茂一聽這話急了:「你放屁!你明明是自己想來的!」

  賈東旭的臉更紅了:「我……我那不是……」他說到一半卡住了。

  自從上次聽了許大茂的牆根,讓他鬱悶了好久,連秦淮茹找他辦事,他的牛牛都不給力了。

  不過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像許大茂這種都是天賦異稟之人,屬於特例,不是人人都那樣。

  可後來傻柱結婚那天晚上,他們又被周小蕾拎著掃帚打了出來。

  那晚回去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那根刺越扎越深。可越安慰越不安,越不安越想知道。

  可這話他不能說啊,要是其他人跟他不一樣,那不是丟人丟大發了嘛!

  范德彪若有所思地看著賈東旭,那晚聽許大茂牆根的時候,賈東旭的表情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當時他就覺得這傢伙不對勁,別人聽得滿臉興奮,唯獨賈東旭臉色發白、眉頭緊鎖,跟丟了魂似的。

  他心裡明白了七七八八,朝他們一揮手:「趕緊滾蛋,要是再敢來,腿打斷。」

  幾個人如蒙大赦,轉身就跑,腳步聲噼里啪啦地響成一片。

  賈東旭跑在最後,他剛經過范德彪身邊,後脖領子就被一隻手拽住了。

  整個人被往後一扽,踉蹌了兩步,還沒站穩,范德彪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下來:「你急什麼?」

  賈東旭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回過頭來,臉上又紅又白:「……德彪,你放過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腿不能斷啊…」

  范德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誰要打斷你的腿了?」

  說著掏出一瓶九味地黃丸丟了過去:「這玩意能解決你的煩惱。」

  賈東旭攥著那瓶藥,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管用?」

  「不放心就扔了。」

  賈東旭趕緊把藥瓶揣進懷裡,動作快得跟怕人搶似的。

  范德彪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抽了一下,轉身往東跨院走,丟下一句:「悠著點,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回到屋裡,陳雨薇剛想問,范德彪直接把她壓到了身下。

  「德彪.........你......唔..唔唔..」

  「..............................」

  另一邊,賈東旭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往中院走去。

  賈東旭推開自家屋門的時候,秦淮茹已經睡下了,他摸黑在炕沿上坐下。

  從懷裡掏出那瓶藥,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瓶身光滑冰涼,封口的蠟完好無損。

  他擰開瓶蓋,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藥味衝進鼻腔。

  他把瓶口朝下,在手心裡倒出一粒——黑褐色的小藥丸,比黃豆大不了多少。

  他盯著手心裡那粒藥丸看了兩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么小,能有多大用?

  他猶豫了一下,又倒出一粒,兩粒並排躺在掌心裡,還是覺得不夠。

  又倒了一粒,三粒,還是小。他索性把瓶口往下一傾,嘩啦一下倒出十來粒,黑褐色的藥丸在手心裡堆成一小撮。

  他盯著那堆藥丸看了兩秒,腦子裡忽然閃過范德彪的叮囑,又撥了五粒回去。

  他端起炕頭的水碗,一仰脖子,把五粒藥丸全倒進嘴裡,就著溫水咽了下去。

  藥丸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起初沒什麼感覺,他放下水碗,正準備躺下。

  胃裡猛地燒了起來,像有一團火從胃底竄上來,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整個人瞬間燥熱起來,渾身發燙。

  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了。

  秦淮茹被身邊一陣急促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東旭?怎麼了……」

  話還沒說完,賈東旭已經一把掀開被子,翻身壓了上來,喘著粗氣,皮膚滾燙,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意。

  秦淮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你……你幹嘛!」

  賈東旭沒有說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嗚...........」

  一個小時後,屋裡終於安靜了下來,秦淮茹靠在賈東旭的胸膛上,頭髮散在枕面上,幾縷被汗水浸濕了,貼在額角。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的起伏從急促慢慢變成勻稱的節奏,眼角也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賈東旭平躺著,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指尖還帶著餘溫,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肩頭。

  他感覺到肩窩裡濕了一片,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你……」她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肩膀又抖了一下,然後從他肩窩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嗚咽。

  賈東旭慌了,伸手去抬她的臉:「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秦淮茹被他托著下巴抬起頭來,眼淚糊了滿臉,眼角通紅,嘴唇微微腫著,但嘴角卻翹著,那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不是疼。」

  賈東旭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秦淮茹抬手在他胸膛上輕輕拍了一下,嗔道:「……是幸福的。」

  賈東旭被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弄得一愣,隨即他來不及說話,直接翻身上馬。

  「嗚嗚....嗚嗚.......嗚..........」

  據說這一夜,院子裡好幾家都沒有睡著,老爺們都被迫營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