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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只要好處到位,女帝帶頭給你跳舞

  南詔皇宮,帝寢。

  黃昏的餘暉穿透鏤空窗欞,灑在凌亂不堪的龍榻上。

  這場從白日開始的「睡服」之戰,足足持續到日落西山。張楚南仗著兩大至陽聖體,火力全開,饒是身負帝王房術的女帝,最終也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張楚南手指穿過她被汗水浸濕的如瀑長發,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若曦,餓不餓?要不……先吃點東西再睡?」

  蕭若曦渾身酸軟得像一攤爛泥,喉嚨更是乾澀火辣。她費力地掀開眼皮,看著眼前神清氣爽、一臉滿足的狗男人,怒火「蹭」地一下直衝腦門。

  【餓?本帝現在只想一劍砍死你!這狗男人趁火打劫,逼我答應那種羞恥的事情,還用留音石記錄了下來!此仇不報,我蕭若曦枉為女帝!】

  「本帝乏了,帝君退下吧。」

  好女不吃眼前虧,蕭若曦強行壓下心頭的抓狂,聲音沙啞地直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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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楚南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口,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遵命,我親愛的陛下。」

  他隨即湊到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吹著熱氣低語:「陛下好好休息,夫君我……可是很期待陛下晚上的月下之舞哦。」

  「滾呀,笨蛋!」

  蕭若曦瞬間炸毛,鳳眸圓睜,抬起修長玉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踹在張楚南胸口,面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張楚南順勢借力翻身下榻,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施施然整理好衣衫,大步離去。

  寢宮內,只留下一聲屬於女帝的、氣急敗壞的尖叫:「啊——!本帝當初到底是選了個什麼玩意兒!」

  發泄過後,蕭若曦卻猛然一怔。她驚愕地發現,體內原本堅如磐石的瓶頸,竟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後豁然貫通!

  合體後期的修為,瞬間衝破壁壘,邁入了圓滿之境!

  蕭若曦一時間哭笑不得:「難怪綰綰總說,雙修才是唯一的捷徑……果然有道理。可是……這混蛋的強度,本帝真有點扛不住啊。」

  念頭剛落,排山倒海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再也無力多想,沉沉睡去。

  ……

  離開寢宮,張楚南走在黃昏的宮道上,手中正把玩著一塊留音石,嘴角咧到了耳根。

  靈力注入,裡面立刻傳出蕭若曦帶著哭腔、昏沉嬌軟的嗓音。

  「笨蛋……不,帝君,好夫君……放過我吧,若曦真的……承受不住夫君的愛了……」

  「那若曦答應晚上和兩位統領的城牆一舞嗎?」

  「答應,若曦什麼都答應!別說兩位統領,夫君想看,若曦把滿朝文武都拉來給你跳!」

  「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本帝一諾千金……」

  「口說無憑,我可用留音石記錄了哦,跳舞可是陛下自願的,不許秋後算帳。」

  「是本帝自願的!和帝君你這個牲口沒半點關係!行了吧?夫君……求你放過我吧……」

  錄音結束,張楚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蕭財迷搞定!時間緊迫,得去把那兩位統領也拿捏了。」他顛了顛手中的「聖旨」,「有若曦這金口玉言,寒冰那性子最是講規矩,聽完錄音多半會奉旨行事。倒是夜微,心思縝密,怕是還得費一番口舌。」

  張楚南腳下生風,身形化作一道虛影,直奔影衛閣。

  皇宮偏殿,影衛閣。

  沈夜微坐在案台前,桌上堆滿了如山的皇朝情報。她卻單手撐著額頭,目光毫無焦距。

  上午主動親吻帝君的畫面,在腦海中反覆回放,讓她耳根至今還滾燙。影衛剛剛又來密報,說陛下和帝君一整天都未出寢宮……這讓她心緒更加紛亂。

  「喲,我們的暗夜執筆者沈統領,這小臉緋紅的,是在想哪家情郎呢?」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在房中響起。

  沈夜微驚得渾身一顫,猛地扭頭,正對上張楚南那張掛著促狹笑意的俊臉,嚇得她立刻站起身:「夜微……見過帝君。」

  張楚南身形一閃,驟然出現在她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統領還沒回答本帝君的話,剛才,是在想情郎嗎?」

  沈夜微面頰瞬間紅透,連連後退:「沒……沒有。」

  她窘迫地低下頭,不敢去看張楚南那雙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夜微之心皆在皇朝,並無情郎。」

  張楚南直起身子,故作失望地長嘆一聲:「哦,沒有情郎啊……看來是本帝君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沈統領是在思念我呢。」

  他瞬間轉身,背對沈夜微,負手而立,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頂,戲精附體,吟誦道:「唉!落花有意逐春風,流水無情赴遠空。縱使相思千萬縷,一腔心事付殘暉。」

  沈夜微心口猛地一緊。

  儘管第六感告訴她,眼前這男人多半又在演戲,可看著他那蕭索落寞的背影,心底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張楚南的腰,將臉頰貼在他寬闊溫熱的背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夜微……剛才就在思念情郎,思念帝君。帝君……就是夜微的情郎。」

  張楚南背對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真的嗎?沈統領不是在哄我開心吧?其實沒事的,本帝君回頭月下獨酌,醉一場就好,沈統領不必如此違心。」

  沈夜微雙臂驟然收緊,急切地反駁:「不是的!夜微真的很想帝君,從帝君離開皇朝的那天起,每一天……都在想。」

  「真的嗎?」

  「嗯。」

  「那……微微要是答應本帝君一個要求,本帝君就相信,微微是真的想我。」

  沈夜微毫不猶豫地點頭:「只要是帝君的要求,夜微都會答應。」

  張楚南這才轉過身,雙手按住她纖秀的肩膀,凝視著她的雙眼,用一種蠱惑般的語調緩緩說道:「夜微,你終日拘於宮闕朝堂,難免拘束乏味。今夜月華漫天,城樓空曠無人,無需恪守禮法尊卑。子時十二刻,可否攜寒冰與你家陛下,共舞一曲,肆意舒展,拋開所有桎梏,隨性而為?」

  房中瞬間死寂。

  沈夜微雙手僵在半空,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跳舞?還是在城樓那種地方……帝君這愛好,實在……太羞人了,好想收回剛才的話。】

  張楚南見她久久不答,心裡也開始打鼓。

  「帝君……陛下她……答應了?」沈夜微咬著下唇,小聲問道。

  張楚南暗自鬆了口氣,乾咳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咳,陛下自然是同意了。她還說,很期待能和兩位統領一起月下一舞呢。」

  沈夜微嘴角狠狠一抽。

  【騙子。陛下那性子,能說出這話,太陽怕不是要從西邊出來。難怪陛下一天未出寢宮……看來,多半是被……「睡服」了。】

  「好。」想通了關節,沈夜微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張楚南大喜過望,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低頭便吻住了那微微顫抖的紅唇。

  一記纏綿悱惻的熱吻後,沈夜微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旖旎,用力推開張楚南,大口喘著氣:「帝……帝君,夜微還有公務未完。」

  張楚南心中默念《如來神華心經》,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熱。

  【任務要緊,任務要緊!這塊美味,等會兒再慢慢品嘗。】

  他在沈夜微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好,夜微先忙,帝君在城樓等你。」

  沈夜微輕輕「嗯」了一聲,羞得不敢看他,立刻轉身背對他,假裝整理桌上的卷宗。

  ……

  皇城城西,黑冰台統領府。

  凌寒冰結束了一天的公務,獨自坐在院中涼亭。石桌上擺著一壺靈酒,她剛斟滿一杯,便仰頭飲盡,常年冰霜的臉龐上,難得地浮現出一抹微紅。

  「平安回來……就好。」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仿佛怕被風吹散。

  「酒微醺,人微醉,此意最闌珊。凌統領好雅興啊。」

  凌寒冰循聲抬頭,只見張楚南正背負雙手,瀟灑地立於屋脊之上,晚風揚起他的黑髮,月光灑在他帶笑的眼眸里。

  那一剎,凌寒冰竟看得有些出神。

  張楚南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落入涼亭,打趣道:「怎麼,凌統領這是被本帝君的絕世容顏給帥到了?」

  凌寒冰面頰「唰」地飛紅,猛地回神,立刻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凌寒冰見過帝君!不知帝君駕臨,未曾遠迎,請帝君恕罪!」

  張楚南卻徑直拿起凌寒冰剛剛用過的酒杯,自顧自地斟滿,一飲而盡,贊道:「好酒。」

  他放下酒杯,直視著凌寒冰,眼神玩味:「本帝君不請自來,凌統領何罪之有?」

  凌寒冰看著那隻酒杯,張了張嘴,腦子有點亂。

  【那……那是我剛喝過的酒杯,帝君他……】

  一股羞意直衝腦門,她猛地搖頭,強行驅散腦中不該有的畫面。

  「帝君此來,可是有要事吩咐?」

  張楚南拉開石凳坐下,笑道:「凌統領這話說的,難道沒有要事,本帝君就不能來找統領小酌一杯了?」

  「不……不是,寒冰隨時恭候帝君。」

  張楚南清了清嗓子,神色一正:「不過今日來,確實有一樁風雅之事,想與統領相商。寒冰,世間煙火風月,不該只困於方寸宮城。今夜月色澄澈,子時深宮寂靜,無人驚擾。可否攜夜微與你家陛下,於皇宮城樓共舞一曲,不負清風明月,共赴這場深夜風雅?」

  凌寒冰猛地抬起頭,呆滯地看著他,滿頭問號。

  【城樓共舞?!還和陛下一起?!】

  這位殺伐果斷的皇朝劊子手,臉上交織著震驚、羞惱與荒謬,剛要開口暴喝拒絕,張楚南卻眼疾手快,直接掏出了留音石。

  「……好,不就是跳舞嗎,本帝答應了!晚上和夜微、寒冰給你跳,跳到你滿意為止!」

  蕭若曦那又羞又氣的妥協聲,清晰地在涼亭內迴蕩。

  凌寒冰到嘴邊那個「滾」字,硬生生被堵回了喉嚨里。她那張萬年冰封的俏臉,瞬間青紅變幻,煞是精彩。緊握著的手因用力而骨節發白,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拳捶過去。

  良久,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臣,遵旨。」

  說完,她猛地轉身,用後背對著張楚南,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帝君若無他事,請回!黑冰台的牢房,還等著臣去審幾個不開眼的逆賊!」

  「咳,既然統領有事,那本帝君就不打擾了。」張楚南收斂氣息,身形瞬間消失。

  凌寒冰感受到張楚南的氣息徹底消失,這才轉身看著空蕩蕩的後院,氣得直跺腳:「說走就走,真的……」

  「真的什麼?」

  張楚南鬼魅般地出現在她身後,雙臂環住她緊緻的腰肢,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頭。

  「帝……帝君!你不是走了嗎?」凌寒冰身體瞬間僵硬。

  「走?我要是真走了,哪能看到我們冷艷無雙的凌統領,這副口是心非的傲嬌模樣。」張楚南輕笑。

  凌寒冰面頰滾燙,用力掙開他的懷抱,嘴硬道:「誰……誰傲嬌了!帝君沒事還請快些離開!」

  張楚南發出一陣朗笑:「好,本帝君馬上就走。對了寒冰,你這靈酒雖醇,但不及其主人的胭脂美味。」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石桌上那隻他用過的酒杯。

  「寒冰聽不懂帝君在說什麼!臣告退!」

  凌寒冰徹底破防,身形化作一道冰藍流光,幾乎是落荒而逃。

  ……

  午夜,子時。

  皇宮最高的城樓及四周已被徹底清場,鴉雀無聲。

  夜風拂過,三道絕世倩影聯袂而至。蕭若曦一襲紅裙,艷壓群芳;沈夜微與凌寒冰則是一黑一白,緊身的勁裝將曼妙惹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張楚南正獨坐城樓邊緣,手持酒壺,笑吟吟地看著三人。

  蕭若曦咬牙切齒地走上前,壓著火氣道:「王八蛋,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張楚南收起酒壺,站起身,神色肅穆地吟誦道:「若曦,今夜月色如畫,但不及你眉間一點硃砂。」

  蕭若曦聽著這情話,要是換做平時,心都要化了,可現在只覺得火氣突突往上冒。「月色如畫是吧?本帝今天就讓你豬頭如畫!」

  「曦!格局要打開!」張楚南見勢不妙,立刻祭出大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不叫跳舞,這叫與民同樂的先鋒藝術!皇朝要實現萬民歸心,不僅要武力強盛,更要文治昌隆!你與雙璧親身示範,正是為了向天下展現我南詔皇朝剛柔並濟、開放包容的治國新理念!」

  「本帝讓你格局打開!讓你胡說八道!」

  蕭若曦根本不吃這套,身形一閃欺身而上,一記粉拳直奔張楚南的面門。

  張楚南後退一步,高高舉起留音石:「蕭若曦,你不講武德!你可是自願答應的,說好不秋後算帳!你可是女帝,要金口玉言!」

  「身為女帝是金口玉言,但現在,我是蕭若曦!以妻子的身份揍你,有何不可?」蕭若曦拳風不減。

  張楚南避無可避,情急之下,扯著嗓子大喝一聲:「曦!只要你今晚帶頭跳舞,我給你一百萬顆天階朱果!」

  「嗡——」

  那記蘊含著帝王怒火的拳頭,在距離張楚南鼻尖不足半寸處,驟然懸停。

  下一秒,蕭若曦緩緩收回拳頭,上前兩步,動作輕柔無比地替張楚南撫平衣襟上的褶皺,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燦爛笑靨。

  「哎喲,瞧帝君您說的這是哪裡話。什麼朱果不朱果的,多傷感情。帝君想看跳舞早說嘛,本帝生平最喜歡的就是跳舞了。」

  張楚南看著她這堪比川劇變臉的速度,肝都隱隱作痛。

  【媽的,這變臉速度,不愧是小財迷。鈔能力,永遠的神!】

  清冷月華如水銀瀉地。

  在「百萬朱果」的重賞之下,三位權傾南詔的女子褪去了平日的威嚴。蕭若曦咬著銀牙,率先起舞,那一身紅裙在夜風中如烈焰般綻放,每一個旋轉都帶著幾分不甘與羞惱,卻偏偏媚骨天成。

  沈夜微與凌寒冰對視一眼,無奈跟上。黑衣的沈夜微身形融入月影,如暗夜精靈,白衫的凌寒冰劍舞合一,清冷如雪山之蓮。三道絕世身影,舞姿交織,裙袂翻飛,那平日裡執掌生殺的威嚴,此刻盡數化作了勾魂奪魄的極致魅惑。

  【叮!連環作死任務「女帝帶頭搞文藝」已完成。】

  【任務獎勵:天階靈果-朱果*100萬枚,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一舞終了,三女香汗淋漓,微微喘息。

  蕭若曦嗔怪地瞪了張楚南一眼。沈夜微與凌寒冰則迅速收斂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只是那燒到耳根的紅暈,怎麼也無法掩飾。

  張楚南大步上前,目光灼灼,如狼似虎:「翩若驚鴻影自柔,輕舒廣袖攬清悠。莫道人間無絕色,佳人舞罷滿庭香。」

  感受到張楚南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回想起白天的遭遇,蕭若曦心頭猛地一顫。

  她迅速向後掠去,聲音遠遠傳來:「本帝今日突破,需即刻閉關穩固境界!笨蛋,明天本帝要看到那百萬朱果,少一顆你死定了!」

  話音未落,那道紅影已消失在夜色深處。

  女帝落荒而逃,兩位統領卻留在了原地。

  張楚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空間波動,《咫尺天涯》神通悍然發動。

  三人身形瞬間消失在城樓之上,下一刻,已出現在帝君寢宮之中。

  窗外月華如水,房內,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南詔皇朝的底蘊,也將在明日,迎來恐怖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