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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女帝半夜城頭跳舞

  一夜奔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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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破曉時分,兩人終於抵達南詔皇城。

  洛月瑤十分自然地抬起衣袖,輕輕擦去張楚南額角的細汗,小臉滿是心疼:「哥哥辛苦了。」

  張楚南低頭,毫不客氣地攫住她的唇,淺嘗輒止後笑道:「有瑤瑤在懷,這點路程哪到哪。哥哥抱著瑤瑤一路走到天荒地老都行。」

  洛月瑤臉頰適時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

  【呸,大騙子,這會兒情話倒是張口就來。】她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一路趕來,瑤瑤也沒有休息,走吧,我們先進城。」

  張楚南抬頭看向前方。如今的南詔皇都早已今非昔比。天衍商會全面入駐後,商道繁榮到了極致。

  城牆翻新加高,數道天階防禦陣法的流光在半空中若隱若現,全天候開啟,安全感拉滿。

  兩人並肩步入城中。時辰雖早,街頭卻依然喧囂。車水馬龍間,空中不時有小型飛舟穿梭而過。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與人間煙火氣混合的獨特味道。叫賣聲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榮的盛世景象。

  【嘖嘖,這繁華程度,小財迷晚上做夢估計都能笑醒。】張楚南暗自腹誹。

  洛月瑤極為懂事地退出他的懷抱,眉眼彎彎:「哥哥,這皇城好繁華,肯定有好多好吃的!瑤瑤去品嘗一番,你先去忙正事吧。」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張楚南側臉親了一口,轉身像只歡快的百靈鳥般蹦跳著匯入人群。

  張楚南摸了摸留有餘香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自然明白洛月瑤的用意,這丫頭是故意騰出空間,讓他去見蕭若曦。

  【年少不知御姐好,錯把蘿莉當成寶。御姐知進退,懂事不粘人。瑤瑤呀以後你就是哥哥心中的寶中寶。】

  皇宮,帝寢。

  蕭若曦早已經起身。她一鎏金帝服衣,坐在寬大的餐桌前,看著滿桌精緻的早膳,卻毫無胃口。

  「唉,不知道那笨蛋現在在幹嘛。」蕭若曦冷哼一聲,手中玉筷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裡的靈粥,「這個時間點,多半還抱著哪個紅顏知己做美夢呢!」

  「憑什麼一個個都可以滿世界去找他,就本帝得死守著這個皇朝,半步都離不開。本帝好……」

  「好氣哦。」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瞬間接上了她的話茬。

  蕭若曦身體猛地一僵。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入了一個溫熱寬闊的懷抱。

  那股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氣息,瞬間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

  「笨蛋。」蕭若曦眼眶一熱。

  她剛要轉頭回抱,鼻尖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抹極其清晰的女子脂粉香。

  女帝的怒意瞬間狂飆!

  蕭若曦猛地扭頭,用力一把推開他,鳳眸圓睜:「大膽狂徒!私闖本帝寢宮,還敢對本帝不敬,你可知罪?」

  張楚南不退反進,上前一步,霸道地再次將她強行攬入懷中,嘴角挑起一抹痞笑。

  「哦?既然陛下都說我是狂徒了,那我要是不狂一點,豈不是對不起這個名號?」

  話音未落,他低頭,精準且霸道地吻住了那張還想說教的紅唇。

  蕭若曦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雙手最終還是無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在熟悉的攻勢下徹底淪陷。

  兩人一路糾纏,雙雙倒在寬大的龍榻上。衣衫漸褪。

  蕭若曦死守著僅存的一絲理智,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氣喘吁吁:「笨蛋……不可以,本帝等會兒還要上早朝。」

  「上什麼上。」張楚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再次覆上她的唇,「朝堂上那群老登,讓他們乾等著去。陛下這些日子日理萬機辛苦了,今日,臣來為陛下好好舒緩身心。」

  龍榻四周的明黃紗幔層層垂落,將滿室的旖旎與無邊春光盡數掩藏。

  與此同時,金鑾殿內。

  大殿金碧輝煌,莊嚴肅穆。巨大的盤龍柱直撐穹頂,透著皇家的無上威嚴。

  群臣已經分列兩旁等候多時,卻遲遲不見女帝現身。

  站在玉階下的凌寒冰與沈夜微對視一眼。凌寒冰眉頭微蹙,面露焦急,乾脆轉身快步離開大殿,直奔帝寢而去。

  寢宮外,一眾影衛站得遠遠的,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神色極不自然。

  一名影衛統領見凌寒冰走來,硬著頭皮上前壓低聲音:「凌統領……帝君回來了。」

  凌寒冰身體猛地一震。

  她剛要開口細問,寢宮內隱隱傳出幾聲壓抑不住的細碎聲響。雖然極其微弱,但落在合體期修士耳中,卻清晰無比。

  凌寒冰那張常年冰霜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陛下和帝君……大白天的,這戰況也太激烈了吧!】

  她連呼吸都亂了節奏,猛地轉身,逃也似地快步返回金鑾殿。

  一回大殿,凌寒冰深吸一口氣,朗聲宣布:「陛下今日龍體抱恙,早朝取消,各位大人請各司其職。」

  首輔林元輔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拱手道:「凌統領,今日我們要議南城擴建之事。事關皇朝發展,陛下怎可缺席?」

  凌寒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帝君回來了。要不首輔大人親自去寢宮外和帝君說說,讓陛下來參會?」

  大殿內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數息之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什麼?!帝君回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哎呀!我等怎麼沒接到消息!早知帝君歸來,老臣定當出城三百里,焚香沐浴相迎啊!」

  林元輔更是大笑出聲,撫須連連點頭:「哈哈哈!南城擴建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勞煩陛下!我等內閣自行擬定個章程解決即可!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這群前一秒還義正言辭的朝堂老戲骨,變臉比翻書還快。幾個老臣甚至默契地開始用眼神交流什麼時候去拜見一下帝君,爭取首波露臉。

  群臣光速下班的背影,讓台階上的凌寒冰和沈夜微看得嘴角狂抽。

  大殿外,沈夜微湊近凌寒冰,壓低聲音確認:「帝君真的回來了?」

  凌寒冰若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面頰微燙:「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陛下寢宮外聽聽就知道了。」

  正午時分,日頭高懸。

  寢宮厚重的大門終於緩緩敞開。張楚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神清氣爽地邁步而出。

  不遠處的連廊下,沈夜微與凌寒冰正並肩而立。兩人依舊是一身勁裝,氣息冷冽,面無表情,盡職盡責地充當著門神。

  聽到動靜,二女同時轉頭看去。

  下一秒,張楚南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出現在兩人中間,雙臂極其自然地展開,將兩位名震南詔的統領同時攬入懷中。

  「嘖嘖,多日不見,我家微微和冰冰越發明艷動人了,真是讓本帝君著迷呀。」

  二女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緊張的下意識玉手握成拳,異口同聲地低喝:「帝君請自重!」

  「自重?」張楚南鬆開雙手,後退半步,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控訴。

  「微微,冰冰,你們居然讓本帝君自重。果然啊,女人都是大豬蹄子,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他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天,長嘆一聲,戲精附體:「唉!自古美男多薄命,薄情寡意紅顏心。當年一眼驚鴻遇,終作人間陌上音。終究是錯付了啊!」

  兩位向來殺伐果斷的暗影統領,面對這種無賴陣仗,瞬間慌了神。

  「帝君,不是這樣的!」沈夜微急得直跺腳,趕緊解釋,「我們……我們方才是無心之語,夜微心中一直思念著帝君的。」

  為了證明自己,她一咬牙,踮起腳尖在張楚南臉頰上飛快地印下一吻,隨後紅著臉轉身就跑。

  「帝君,夜微突然想起暗網還有數份加急情報未看,先行告退!」

  凌寒冰見狀,也緊隨其後上前,聲如蚊吶:「我……我也思念著帝君。」

  她同樣閉著眼睛親了他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帝君,我還有軍務在身,就不陪帝君了!」

  看著兩道倉皇逃竄的背影,張楚南摸著臉頰,心中暗爽。

  他剛要開口感慨兩句,腦海中,那道久違且要命的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炸響。

  【叮!檢測宿主處於特殊環境,觸發連環作死任務「女帝帶頭搞文藝」!】

  【任務要求:請宿主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蕭若曦、沈夜微、凌寒冰三人,於今夜子時十二刻,在皇宮最高城牆上共舞一曲。並必須分別對三女說出以下指定台詞。】

  【蕭若曦專屬台詞:若曦,深宮長夜寂寥,日日朝堂規矩、宮規束縛,未免太過沉悶......攜帶夜微、寒冰二位統領,隨性舞上一曲,卸一日疲憊,不負良宵可好?】

  【沈夜微專屬台詞:夜微,你終日拘於宮闕朝堂,難免拘束乏味.......可否攜寒冰和你家陛下舞上一曲,肆意舒展、盡興肆意,拋開桎梏,隨性而為?】

  【凌寒冰專屬台詞:寒冰,世間煙火風月,不該只困於方寸宮城......可否攜夜微和你家陛下於皇宮城樓共舞一曲,不負清風明月,共赴這深夜風雅?】

  【任務難度:困難。】

  【任務獎勵:天階靈果-朱果*100萬枚。】

  【失敗懲罰:宿主將被強制脫光,環繞南詔皇城月下裸奔三圈,並全程高喊「我是一隻自由的鳥」。】

  張楚南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如遭雷擊。

  【狗系統我艹***!讓小財迷女帝和兩大統領半夜去城牆跳舞?!你特麼是嫌小爺活得太滋潤了吧?!】

  【還子時十二刻!那特麼叫半夜三更!這台詞酸得我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百萬朱果?這破玩意在小爺的空間中還有數千呢,跟垃圾有什麼區別!狗系統你拿一堆垃圾就想買小爺的命?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還有這失敗懲罰!月下裸奔還要喊自由的鳥,你特麼的這鳥它正經嗎?狗系統你這懲罰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嗎?!社死和真死你非要讓我選一個是吧!】

  張楚南站在風中凌亂,渾身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冷靜!張楚南你要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大腦瘋狂運轉。

  【微微和冰冰倒是好解決,只要財迷女帝點頭,她們肯定不敢有意見。現在的核心問題,全在小財迷身上。】

  【這種羞恥度爆表的事,怕是我一開口,就要被她用傳國玉璽把腦漿子砸出來。可是……死道友不死貧道,比起看女帝月下一舞的羞恥度,小爺這裸奔可是實打實的社會性死亡啊!】

  【今天必須說服她!要是說服不了……那就只能睡服她了!】

  張楚南咬了咬牙,挺直腰板,帶著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轉身重新殺回寢宮。

  寢宮內。

  蕭若曦剛穿戴整齊。她單手扶著酸軟的後腰,咬牙切齒地對著銅鏡整理髮絲:「狗男人,簡直屬牛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本帝的腰都要斷了!」

  話音剛落,張楚南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蕭若曦像只受驚的貓,立刻雙手護在胸前,連連後退:「笨蛋,你站住!就站在那,離我遠點!」

  「曦,怎麼了?這麼防著為夫幹嘛?」張楚南故作無辜。

  「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怎麼了!你個沒人性的牲口!」蕭若曦氣得直磨牙。

  張楚南撲哧一笑,完全無視她的警告,快步上前,一把將她重新摟入懷中。

  「世人常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曦,我們整整一月不見,你自己算算,那是欠了多少日?」

  蕭若曦愣了一秒,瞬間聽懂了他話里的葷段子,整張臉紅得滴血。

  她氣急敗壞地張口,狠狠咬在張楚南的脖子上:「我呸!你這滿腦子什麼污言穢語!我咬死你這個笨蛋!」

  一番單方面的「家暴」打鬧後。

  張楚南抱著面露困意、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的蕭若曦,手指溫柔地穿過她如瀑的長髮。

  「曦,我給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蕭若曦眼皮都沒抬。

  「你先保證,聽完絕對不發怒。」

  蕭若曦冷笑一聲,聲音透著虛弱:「本帝現在渾身乏力,想發怒都使不上勁。有話快放,本帝想休息了。」

  她在張楚南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愜意地閉上眼睛。

  張楚南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一本正經說道:

  「若曦,深宮長夜寂寥,日日朝堂規矩、宮規束縛,未免太過沉悶。本帝君觀天象,今夜月色極好,正好今日無朝臣瑣事、無君臣禮制牽絆,子時十二刻,皇宮城樓風清月朗,可否攜夜微、寒冰二位統領,隨性舞上一曲,卸一日疲憊,不負良宵?」

  空氣,在這一秒死寂。

  蕭若曦猛地睜開雙眼,原本的困意瞬間煙消雲散。

  她猛地坐直身體,雙手死死掐住張楚南的脖子,鳳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笨蛋,你說你安安靜靜地活著不好嗎?為何非要找死!」

  蕭若曦手上猛地用力,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狗男人!你一走就是一個月,杳無音信!一回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折騰本帝不說,現在還異想天開想看跳舞?!」

  「還要在皇宮最高處的城牆上跳?!你怎麼不乾脆讓本帝去城門口跳!你真當本帝想你想到連一絲一毫的羞恥之心都沒有了嗎?!」

  「本帝讓你舞!我今天非掐死你個笨蛋玩意不可!」

  感受著脖子上越來越緊的力道,張楚南見狀,深知靠嘴炮說服已經徹底無望。

  他眼神一狠,雙手猛地發力,直接反客為主,將正處於暴走邊緣的蕭若曦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再次走向龍榻。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說服不了,那小爺今天就只能硬核「睡服」了!】

  張楚南低頭,直接用嘴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她那一連串罵罵咧咧的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