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崩塌。現實回歸。
林七從五十米的高空墜落。
在即將接觸地面的瞬間。陸沉修改了局部的空氣阻力參數。形成一個無形的空氣墊。接住了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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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落在地上。雙腿一軟。坐在柏油馬路上。
手中的黑色橫刀掉落。刀刃上的代碼字符已經消失。恢復了普通的金屬光澤。
陸沉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手骨輕微骨折。肌肉纖維撕裂百分之十五。體能透支。」陸沉給出物理診斷。
林七看著陸沉。他的眼睛還在流血。白襯衫上沾滿了灰塵。
「你看起來很糟。」林七陳述事實。
「神體已經完全收回。冗餘數據清理完畢。世界物理規則恢復正常狀態。」陸沉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匯報工作進度。
兩人坐在廢棄的工業園馬路上。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遠處的蟲鳴。
那幾支全國決賽隊伍的屍體已經消失。副本崩潰時。被系統判定為無效數據進行了清理。包括那個僥倖存活的周穎。
只有最初那個僱傭兵的屍體還在。他是現實物質。
「我的刀壞了。」林七指著地上的橫刀。刀刃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缺口。
「明天再打一把。」陸沉說。
林七點頭。扶著陸沉的肩膀站起來。
「我們該回去了。」林七說。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出工業園。
江城。老城區。
夜市的小吃攤還在營業。孜然和烤肉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霓虹燈招牌閃爍。市井的氣息撲面而來。
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就在剛才。這個世界經歷了一次毀滅與重生的邊緣試探。
林七停在一個燒烤攤前。
「我餓了。」林七說。
目標：補充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
條件：資金充足。
「老闆。二十個羊腰子。十串五花肉。重辣。」林七下達指令。
陸沉站在旁邊。摸了摸口袋。
「我的電腦報廢了。損失一萬兩千塊。」陸沉陳述財務狀況。
「三千萬。夠你買兩千五百台同配置的電腦。」林七計算完畢。給出結論。
烤肉端上來。林七用沒受傷的左手拿起一串羊腰子。咬了一口。油脂在口腔中爆開。
陸沉拿起一瓶冰鎮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喝了一口。液體順著食道流下。胃部感受到涼意。
生活回到正軌。
一切正常。物理定律穩定。作為普通人。很好。第77章
江城夜市。氣溫二十五攝氏度。相對濕度百分之七十。空氣中懸浮著油脂加熱氣化後的多環芳烴分子。
陸沉手裡拿著玻璃酒瓶。瓶壁表面凝結著水珠。空氣中的水蒸氣遇冷液化。水珠受重力影響向下滑落。滴在柏油馬路上。
他仰起頭。吞咽兩百毫升冰鎮啤酒。液體進入食道。胃部溫度傳感器向大腦皮層發送寒冷信號。平滑肌輕微收縮。
林七拿起第十個羊腰子。羊脂在六百攝氏度的木炭熱輻射下發生美拉德反應。表面呈現深褐色。蛋白質變性。散發特定的化學氣味。
咀嚼肌收縮。下頜骨上下運動。牙齒切斷肌纖維。
「卡路里超標。」陸沉看著林七的進食頻率。報出數據。「你攝入了超過兩千千卡的能量。」
「我在補充糖原。」林七吞下食物。「剛才的重力場導致我的骨骼肌乳酸堆積量達到危險臨界值。需要大量碳水和蛋白質進行細胞修復。」
攤主老王站在烤爐前。翻動烤串。右手腕關節勞損嚴重。動作頻率每秒一次。
五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從街角走過來。鞋底與路面摩擦。發出無規律的雜音。
領頭的男人脖子上有蠍子紋身。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體重八十公斤。脂肪覆蓋率高。重心偏移。
五個人停在燒烤攤前。阻擋了自然風的流動方向。
「老王。這個月的攤位費。三千。」紋身男開口。聲帶震動幅度大。分貝值七十。
老王放下手裡的烤串。從圍裙口袋裡拿出五百塊錢紙幣。紙質纖維磨損嚴重。邊緣帶有油漬。
「最近查得嚴。生意不好做。先交五百。」老王陳述客觀事實。
紋身男沒有接錢。右手抬起。推倒了旁邊的塑料桌子。桌子質量兩公斤。落地聲音刺耳。
林七盤子裡的烤肉吃完。她站起來。走向烤爐。準備拿額外的五花肉。
紋身男轉頭。視網膜接收到林七的圖像信息。
紋身男的心理活動運轉。目標：展示權力。滿足生理激素分泌帶來的攻擊欲。觀察對象：女性。身高一百七十厘米。穿著黑色運動內衣。腹部暴露。無防具。判斷：容易控制。
紋身男向左側移動一步。擋在林七正前方。伸出右手。手指指向林七的鎖骨。
林七停下腳步。
林七的心理活動運轉。目標：排除進食干擾源。方法：物理制服。環境參數：人群密集度高。結論：限制發力。控制在輕傷範圍內。避免引發恐慌。
林七的左手拿著一根用過的鋼製烤肉簽。長度十五厘米。直徑兩毫米。
紋身男的手指距離林七的皮膚還有五厘米。
林七的右腳向右前方滑動十厘米。身體重心下沉。避開對方的運動軌跡。左手抬起。
鋼製烤肉簽末端抵住紋身男的手腕掌側。壓迫正中神經。施加兩公斤的物理壓強。
紋身男的手指產生反射性痙攣。無法閉合。
林七右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卡住紋身男的尺骨莖突。掌心貼合對方橈骨。順時針方向施加五公斤扭矩。旋轉十五度。
關節囊內部壓力改變。韌帶拉伸超過彈性限度。
骨骼脫臼的聲音傳出。頻率清脆。
紋身男的聲帶發出高頻叫聲。分貝儀讀數超過九十。膝蓋彎曲。跪在地上。大腦痛覺中樞接收到過載信號。冷汗從額頭毛孔溢出。
另外四個男人停止交談。視線轉移。視覺神經將畫面傳輸至大腦。
四個人同時沖向林七。沒有戰術陣型。肌肉發力鬆散。步伐混亂。
林七計算對方的運動軌跡。
第一個男人距離一米。揮出右拳。速度每秒五米。
林七左腳為軸。身體側轉。躲過揮擊。右腿抬起。戰術靴的橡膠鞋底接觸男人的左膝關節外側。